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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日常贴贴 ...
是夜,绯红月华洒落人间。
我戴着银质面具,身着值夜者标配的黑色风衣,坐在一艘深黑涂装的飞空艇中。
往下一望,是低矮密集的建筑群,这里是贝克兰德最混乱贫穷的地区,凌晨时分漆黑与寂静充满了每一个缝隙。
黑色飞艇在离地面十米左右停下,里面除了我还坐着近二十名值夜者。这艘飞艇不用于战斗,值夜者们,不对,我们的任务是从飞艇上监控下方的情况。
这个高度很好,可以将兰尔乌斯所在的码头工人宿舍和附近街道尽收眼底,如果目标逃走,也能及时发现追踪。
邀请我共进晚餐的伦纳德·米切尔也在飞艇中,他这次没有时不时地瞟“顾问女士”了,而是一直面色沉重地紧盯着下方。
——他好像很想下去。
“对了,伦纳德也来自廷根,他是克莱恩的同事吗?”我忽然记起艾尔对伦纳德的介绍,“那我是不是得帮克莱恩捂好马甲……”
我这次没有戴兜帽,而是用符咒将头发颜色变成了极为显眼的纯银,扎成了一个马尾。
再戴上一个银质面具,穿上一身帅气风衣,我完美地融入了值夜者队伍。
——这就是凛冬郡的顾问罗莎莉亚女士。
夜幕之下,塞西玛先生带领的红手套潜入了飞艇下的砖红色小楼,兰尔乌斯所在的码头工人宿舍。
我和值夜者们沉默地等待着,注视着。
“希望叔叔不要受伤……”我在心中祈祷。
然后,突然之间,这片区域的煤气路灯全部霍然熄灭*,整个街区陷入死亡般的冷寂中。
一种极为恐怖的、令人恐惧臣服的强大气息从那栋小楼里铺天盖地地喷涌而出。
极端的痛苦与绝望,碾压着万物、不可直视的威势!
神啊……神啊……神啊!
“不可直视神!”
我身边的值夜者们被这种气势所震慑,即使是中序列的值夜者也颤栗着跪倒在地上,无法行动,序列低一些的甚至开始不可自抑地恐惧哭泣。
我……我倒是没受到什么影响,好好地坐在原来的位置。对我来说,那栋小楼里的神明气息似乎只是传达给了脑子“好可怕”这个词。真要说起来,和看恐怖电影的观感差不多。
但我也很慌:底下的情况不明,我不知道塞西玛小队遭遇了什么,有没有受伤?
——塞西玛不是说兰尔乌斯身上只有一点真实造物主的神性吗,现在可不像是“只有一点”的样子啊!
我站起来,深吸一口气。
目前飞艇上能行动的只有我。
*
我循着看不见的阶梯往下飞速奔跑,右手握着“白枝”,左手提着“头盖骨提灯”。
到了砖红小楼,门没有被关上,真实造物主的气息无处不在。
虽然我并不害怕,但这也不能称得上愉快……
提着灯冲进门里,我看到一个红手套队员侧卧门边,他手里握着银白的枪支,已经失去了意识。
金棕色短发的塞西玛单膝跪在离这个值夜者前面一点的位置,他不断地喘息着,而在塞西玛前方的阶梯上,目标兰尔乌斯正站在那里,一柄纯白的骨剑穿过他的胸腹之间!
他胸腹间没有正常的皮肤,只有深红的血肉,那些血肉勾勒出一个血红色的倒吊人影。
那人影不甘地蠕动着,扭曲着,发出刺耳的嚎叫,忽然,他好像发现了大门处的我!
我悚然一惊,倒吊人影的独眼睁大,几乎可以称得上“目眦欲裂”,而他的嚎叫震耳欲聋,被他“寄生”的兰尔乌斯忍不住闷哼一声,吐出一口血。
但在下一刻,那柄纯白骨剑发出了润泽静谧的光,我感觉空气泛起了一阵涟漪,整个现实被微微扭曲,被幽邃的黑暗温柔地拂过,旋即,一切恢复了正常。
——真实造物主的气息消失了!
兰尔乌斯站在阶梯处,胸腹之间出现了一片空洞,我甚至能看到他后面的楼梯。
兰尔乌斯垂着头,仿佛已经死去。
“他……死了吗?”这么大个洞,肯定死了吧?
我快步上前走到塞西玛身边,塞西玛还在喘息,脸上有两道血泪的痕迹,是使用神奇物品的副作用。
“叔叔……”
塞西玛打断我,他声音虚弱却高昂:“玛利亚!”
某个东西破空而来,我险险避过,那东西划破了我的腰侧,留下一道血痕。
我痛呼一声:“嘶。”
纯白的圣骨剑掉在地上——兰尔乌斯竟然没有死!他趁着我分神抽出身体里的圣骨剑,狠绝地掷向我然后逃跑了!
我忍着痛往楼上追去,同时举起头盖骨提灯,数颗被金箔包裹的黑色水晶骷髅头发出哀鸣,几团黑色的火焰从张开的森白牙齿之间吐出,如同渴望血肉的怪兽,向楼梯上猛地扑去。
正在翻越窗户的兰尔乌斯后背被黑焰狠狠咬了一口,他凄惨地尖叫了一声,从二楼滚落下去。
我不会犯第二次错误,我赶紧跑过走廊,从兰尔乌斯掉出去的窗口往外看。
一团没有吞噬到血肉的黑色火焰气势汹汹地朝我回扑,我挥动白枝,那团黑焰消失在空气中。
黑色火焰消去,窗外,红色月光洒落的湿漉漉的街道上,只残留着灰烬和一些零落的鲜血,还有一个被弄开的孤零零的井盖。
“跑进下水道了……怎么跟只老鼠似的……”
我摸了一下腰侧的伤口,还好只是破了点皮。
——我翻出了窗户。
**
克莱恩通过占卜得知了兰尔乌斯的逃跑路线,戴上小丑面具追了过去。
在黑暗的下水道里,他精准而淡漠地亲手杀死了这个廷根市神降事件的导火索、导致邓恩死亡的仇人,克莱恩将兰尔乌斯的脑袋踢了出去,撞在墙上,脑浆鲜血红白一片。
然后他疯狂地低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简直他脸上戴着的小丑面具一模一样,嘴角高高翘起,快乐滑稽地开怀大笑着。
“哈哈……哈哈哈哈……”
眼泪爬过面具,落到衣领上。
克莱恩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队长……”
“我们又拯救了鲁恩一次……”
“……克莱恩,克莱恩?”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轻柔地回荡在下水道,“是你在那里吗?”
克莱恩已经没有笑了,但面具后的嘴角还是神经质地勾起,他整张脸都因泪水而濡湿。
他怔了怔,“娜丝珈?”
深沉的黑暗中浮现出了一点光,那光很奇怪,惨白色的外焰,内部却是黑的,幽幽冷冷。
但已经足够照亮前方的路。
提灯的是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银发少女,另一只手上拿着白色短杖,小心翼翼地向他走来。
然后,她看到了这堪称惨烈的现场,顿时被吓了一跳。
“呕呕呕!”少女扶墙干呕。
克莱恩:……
克莱恩:是真的娜丝珈呢。
克莱恩:“你要吐的话至少把面具摘下来。”看起来不太聪明的亚子。
“不,我忍得住!”少女抚了抚胸口,重新站直,她咽了口口水,小心地问,“克莱恩,你没事吧?”
明明是黑风衣银马尾英姿飒爽的模样,克莱恩却仿佛幻视了散着栗色卷发,睁着那双清透蓝色眼睛,仰着头担忧地看着他的“日常”的娜丝珈。
克莱恩不自觉地笑了,脸部肌肉因为刚刚的大笑有些僵硬,但他还是忍着刺痛露出了一个放松的、真正的笑。
他的声音软了下来,他说:“没事,而且我的’小丑’魔药消化了。”
“哦。”少女应了一声,“我刚才听到你笑得很难过,还以为你失控了。”
——接着,没等克莱恩反应,娜丝珈就拥抱了他。
这是一个轻轻的、暖暖的、只是为了安慰存在的抱抱。
“克莱恩,我不太会安慰人……”少女的头靠在他的颈窝,吐出的气息也是温温暖暖的,“那就为了庆祝你报了第一阶段的仇,我们明天煮火锅吃吧?”
克莱恩刚被她抱住的时候身体僵了僵,但当少女说出“那就煮火锅吃吧”后,他又无奈地笑了。
他轻轻地回抱了娜丝珈,她的身体很暖和,像贝克兰德难得一见的阳光。
克莱恩说:“好,我明天去买菜。”
等一等,他的手似乎摸到了某种温热的液体?
克莱恩连忙放开少女,借着“头盖骨提灯”的光发现她腰侧的风衣被划破了,有红色的血流出来。
克莱恩皱起眉:“你受伤了?”
娜丝珈不是很在意的样子:“刚才被他丢剑划到了,没事。”她又推了一把克莱恩:“快走,值夜者要来了,我帮你殿后!”
“你记得好好包扎伤口。”克莱恩知道她“顾问女士”的马甲,但还是担心地嘱咐了一句。
“知道了。”
娜丝珈站在原地朝他挥手,她身后是飞溅的鲜血脑浆和肮脏的下水道污水。
而她站在提灯的纯白色光晕里。
她说:“克莱恩,明天见!”
*
“痛痛痛!”我发出杀鹅般的惨叫,“痛痛痛!”
塞西玛拿着药水,低声道:“你小声一点!”
“那你轻一点啊,亲爱的克雷斯泰叔叔。”我抱住靠枕,流下了泪水。
——这个伤口比我想象得要严重一些……“因为是女神的圣剑,所以才能伤到你。”塞西玛先生这么说,“而且因为有圣物加持的副作用,还需要涂抹特制的药水。”
这个药水,闻着香香甜甜,擦着痛死人了!
特别是塞西玛一边给我涂药还一边教训我,就是我本来应该乖乖待在飞艇上,不应该下去砖红小楼找他们。
□□精神双重伤害。
我趴在塞西玛家的沙发上,把脑袋深深埋进样式朴素的米色抱枕里。
塞西玛终于给我上完药,去盥洗室洗干净双手,戴上鲜红的手套。
他又去煮了壶咖啡,回来发现我还在埋头自闭,“玛利亚,你在干什么?”
我闷声闷气地说:“叔叔,我想学打架。”
塞西玛愣了愣:“你问过女神了吗?”
——问阿曼尼西斯?为什么?
我不明白塞西玛为什么执意要让我询问阿曼尼西斯,但我还是摆了祈祷的法阵,而阿曼尼西斯给的答复是“嗯,学学也好”。
所以从这天起,黑夜教会高级执事克雷斯泰·塞西玛正式成为我的格斗老师。
*
雷鸣交加的神弃之地。
“娜……丝……珈……”
独眼的巨人疯癫地呓语着。
“我的娜丝珈……”
“那是……”
贝克兰德,一个宛若宫殿般的宽阔地下室内。
面容漂亮到几乎妖异的青年咀嚼着什么,如果有人看到他血淋淋的残缺右手便能知道他正在咀嚼的是他的右手食指!
青年仿佛被某个不知名的存在控制,摇晃着用还在流血的伤口在地面颤抖着书写出几行文字。
“废墟之海……”
“玛士撒拉岛……”
“带回隐秘之棺……”
“神启”结束,A先生的眼神恢复了清明,不,那也只是压抑着疯癫的“清明”罢了。
他的伤口处生长出新的食指,A先生低头虔诚地阅读地上的血字。
他匍匐在地:“唯服从您的神谕!”
A先生就这样跪伏了许久,然后他站起来,另一道穿着黑色兜帽的身影出现在地下室内。
“找卡平来。”A先生语气淡漠。
那黑色身影:“是。”他像从没存在过一般,消失在阴影里。
A先生又跪在那倒吊的神像前,许久许久。
若是有胆大妄为的人凑到他身边,就能听到他殷红的嘴唇开合。
“主……我忏悔……忏悔一切……”
他哽咽着,然后脸庞上逐渐浮起高烧般的血色红晕,他带着痴迷喃喃着:
“玛利亚……我的玛利亚……可恶的值夜者……可恶的值夜者……”
“玛利亚……我的玛利亚啊……待我完成了主的神谕……”
“玛利亚……”
*
“围捕兰尔乌斯”的行动后,我和克莱恩吃了一顿热气腾腾的清汤牛肉火锅庆祝,克莱恩神乎其技地制作出了口感筋道的鱼丸和牛肉丸,让我直呼莫里亚蒂先生您真是鲁恩小当家。
之后我们便投入到了各自的事业里。
克莱恩消化完了“小丑”魔药,我替他在塔罗会上收集到了下一个序列“魔术师”的材料。他现在一边进行自己的大侦探事业一边找“魔术师”的扮演法诀窍。
克莱恩还成功地和一些民间侦探一起破获了贝克兰德连环杀人案件——真相是杀手不是人,而是接受了非凡特性的动物,我听塞西玛说该犯罪动物被风暴教会的代罚者处决了。
另外克莱恩也零零碎碎地接受了一些小委托,攒了点钱,正在分期还我的债中。
总之可喜可贺,“夏洛克·莫里亚蒂”的名气变得越来越大,已经是贝克兰德的名侦探了!
而我这段时间一直跟随塞西玛先生学习格斗,但他还是不愿意让我参与需要非凡者事件,最多只让我旁观,就像那次在飞艇上一样。
——塞西玛很怕我受伤吗?
还有一件事,塔罗会增加了一位新的女性成员,“魔术师”小姐,序列也不高,听克莱恩说是“学徒”途径的非凡者。
“克莱恩,你觉不觉得……”我审视着正在穿外套的克莱恩。
克莱恩收好腋下木仓袋的黑色束带,拿起衣帽架上的外套准备穿上:“觉得什么?”
我指了指自己的腋下:“这个木仓袋好\\色啊。”
克莱恩:?
克莱恩:“我……并不觉得呢。”
我阻止克莱恩穿外套,又观察了一分钟,深色皮革穿过腋下和肩膀,能明显勾勒出胸肌的形状,所造成的白衬衣的褶皱也十分微妙……
我点点头:“就是很色啊!”
克莱恩:……真是搞不懂女孩子在想什么。
他摊了摊手:“玛利亚小姐,我现在可以穿外套了吗?”
我牵裙行礼:“请快一些,夏洛克先生,我们的戏剧要开场了。”
克莱恩穿上双排扣长礼服,戴上半高黑色礼帽,又架上一副金边眼镜,这是标准的鲁恩绅士打扮。而我也戴好我出门必戴的面纱小礼帽,和克莱恩一起乘坐马车到了位于西区的大剧院。
这次看的戏剧,我们的穿越者前辈罗塞尔·古斯塔夫终于不是象征着黑恶势力的反派角色了,他还是毫无疑问的大主角,虽说这个主角也不是很正面……
——是的,这是一部讲述罗塞尔风流情史的戏剧。
因为品味低俗,非常符合人类的劣根性,所以这部戏迅速蹿红,扬名贝克兰德,我是听有位值夜者说起后马上撺掇克莱恩一起来看。
至于感想么——怎么说呢,知道罗塞尔是“老乡”后观看真的别有一番风味……
“啊,魔女的滋味真不错啊。”我用扇子遮住嘴,小声地感叹。
克莱恩:“噗!”被咖啡呛到了,咳咳咳。
“所以你遇到过魔女吗?”
我倒是通过《罗塞尔日记》和克莱恩知道了一些魔女序列的事,说是序列6会强制变性,听起来就很刺激。罗塞尔大帝知男而上,我十分钦佩他。
“遇到过。”克莱恩用手帕仔细地擦干净落到礼服上的咖啡渍,“在……我还在廷根的时候。”
我好奇地问:“真的很漂亮吗?”
克莱恩思索了一下:“确实很漂亮,但真要说起来,应该是那种吸引男人的诱惑感。”
我:“哇!”不知道魔女有没有伦纳德好看,好奇。
克莱恩看了我一眼,又将目光投向舞台中央。
美丽的歌伶少女婉转深情地吟唱着:
“那个不用酒就能灌醉我的灵魂的人在哪里? ”
“那个能使我的灵魂和心疯狂的人在哪里?”
“那个使我违背诺言的人在哪里?”
“这样一个晴朗的日子将是我死在你面前的日子……*”
……
*
戏剧散场已经是八点左右了。
我和克莱恩走出剧场,夜间的空气湿润冰凉,天边绯月被乌云遮去踪迹,路边的煤气路灯光芒黯淡。
“总感觉天气冷下来了啊。”我拢紧外面的羊毛织披肩,“现在已经十月份了啊。”
克莱恩说:“那明天我们煮羊肉汤?放一点胡椒和野芹菜的那种。”
“我比较想吃红烧的诶……”我跳过一个水洼,贝克兰德的天气很讨厌,经常下雨,路面就没干过。
克莱恩在我身后,应了一声:“好,那就红烧吧。”
我又跳过一个水洼,皱了皱鼻子:“夏洛克,我不想吃胡萝卜,你这次别炖胡萝卜。”
——没有人应答。
我转过头去:“夏洛克?”
街道空空荡荡,不仅是克莱恩,连一个行人都看不见了。
煤气路灯默然无语,远处本该存在的钟楼与更远处的明亮皇宫都像是被掰碎了,洒进一锅铁锈色的浊汤里,天际弥漫着硝烟般的颜色。
我心头一紧,握紧胸口的十字架。
*
克莱恩半蹲在地上,他的半高礼帽已经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双排扣外套也留下几道火焰灼烧过的痕迹。
克莱恩保持着警惕环顾四周,脑中飞快地整理着目前的情况。
他和娜丝珈被人袭击了,这是精心策划后的陷阱,如果不是他晋升了“魔术师”,他很有可能刚才就死了!
而且克莱恩甚至连自己是怎么中招的也想不出来。
——是谁?他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要分开他和娜丝珈?
——娜丝珈现在在哪里?
——这个陷阱,针对是他还是娜丝珈?
克莱恩尽量平稳呼吸,前方空荡荡的街道尽头漆黑一片,如同深渊巨兽的食道。
他的灵性直觉告诉他,这条道路杀机四伏。
——他必须要找到娜丝珈。
*
我很害怕。
我像掉入了血红的里世界,这里一个人也没有。
我试探性地走了一小段路,却发现路过的都是相同的建筑物。
我举起白枝,“此地禁止神秘!”
周围的空气似乎荡了荡,又归于无声。
——没用。
克莱恩现在在哪里呢?
我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思考有什么符咒可以使用,却忽地听到一声嗤笑。
“呵。”
这声笑很近,近得仿佛就在我耳边!
我受到惊吓,像只兔子一样蹦起来,慌不择路地往后面退。
我的脚后跟却不知绊到了什么,我顿时失去重心往后倒去——
一只手拉住了我,一只冰冷雪白的手。
他发出嘲讽似的“啧啧”声。
“——睡太久,脑子好像更傻了啊。”
那个人嗓子很哑,但语气桀骜张扬。
他握着我的手腕,将我拉近他,但他戴着兜帽,我看不见他的脸。
他的手很冷,就像早已死去多时的人。
我的嘴唇在颤抖,我在他的怀里瑟瑟发抖。
我不知为何动弹不得,只能哆嗦着问:“你……你是谁?你要做什么?我的同伴呢?”
那个人沉默了好一会儿,很久很久,他一句话都没说。
我听见我的心跳,是的,只有我自己的心跳声轰隆隆地炸在耳边。
我咬住嘴唇,试图用疼痛使自己冷静。
然后,那个人终于开了口:“居然不记得我了……”这句像是在自嘲的感叹一点也不张扬,异常地沉重。
沉重到似是承载了千年的时光,从某个业已消失的时代幽幽传来。
我感到一阵窒息。
那个人用另一只手抚了抚我的眼角,他好像笑了起来,他得意非常地朝我展示苍白指尖上的晶莹水迹,“娜丝珈,你是在耍我吗?”
“既然不记得我,那你为什么要哭呢?”
我第一次看到小克佩戴腋下木仓袋就觉得很涩了!hso!结果我发现男人并不能理解涩点(
我不行惹,我觉得娜娜x小红好刀啊(这不是你自己写的吗
有个读者小天使写了列奥德罗线的车,我好感动呜呜呜,我原来凹三的账号可看
本来想凑小红中心向段子把32章换,但凑不出来就把先写好的放绿色软件上好了,【七宝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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