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博朋克2077][男V/克里]回到2023，马斯贝特》薄皮肤

4、4

　　“不会吧，输这么惨。”
　　“让让让让。”克里把我推到一边，汽水也都塞我怀里。重开一把游戏，他顺顺当当打死了僵尸，吸血鬼，女巫和大法师，就像电脑也存心让着克里。我一直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所有人都让着他，呵护他。当初在夜之城，别人给的活儿，再平平无奇也暗藏杀机，克里呢，克里遇到的都是些什么烦恼？不提也罢。不管是宗教解释的世界，还是科学解释的世界，再怎么冷冰冰，也尚存一丝温柔，这温柔是用来眷顾天才的。而我，我，杰克，暴尸街头的小混混们，甚至银手，我们是这个世界长出来的倒刺。
　　胜利的音乐声响起，克里冲我挑挑眉：“怎么样，我够格当个雇佣兵吧。”
　　“不赖。但你要知道，雇佣兵是脑袋栓裤腰带上的买卖，入这一行的，要么是实在活不下去，要么是极度自大，后者很快就会转化为前者。”
　　“那你呢，你是哪一种？”
　　“哪一种都不是，我天生吃这碗饭，也只能吃这碗饭。”
　　“懂了，雇佣兵中的天才。”

　　十分钟前，奥特在游戏厅现身。奥特还是我和强尼熟悉的奥特，她说，是她送我们来到这个时间，克里·欧罗迪恩则是意外。奥特还说，她没有时空穿梭的本事，实际上，是“牠”——赛博空间的神祗送我们来这里的。原因嘛……很快就会明白。奥特走后，我没再和强尼开他女朋友的玩笑，我们都察觉到了奥特身上的改变：饥饿。是进入神舆后她打开了胃口？可是数据，一堆0和1为什么会饥饿？为什么会表现出饥饿？

　　“走吧，照你说的，去英国。”
　　我们的行李就是吉他和一包衣物。飞机，这种在五十年后将会被浮空车、磁悬浮、洲际轨道和海底隧道取代的交通工具，目前还是最为方便的长途旅行方式。在一万米的高空，毫无安全感，不管我的义体有多么先进，肉.体强化到最高层级，创伤小组有了白金会员，只要人类还没掌握用部分细胞组织克隆完整个体的技术，只要飞机坠毁，结果只有死。窗外的景色也千篇一律。克里握住我的手：“你不会是……害怕吧？”

　　“有一点点，反胃，恶心。不过没事。”
　　“忍忍，还有五个小时。”
　　飞机上温度偏高，空气干燥，他戴着墨镜，皮衣内搭一件低领背心：“你觉得不舒服就靠我肩膀上吧，别客气。”
　　我倚在克里的肩膀上，强尼在我目光尽头的空座位上现身。
　　“不要和AI扯上关系，不要相信它们。”
　　“你更了解奥特，她比荒坂强，对我来说足够了。”
　　“她没坑我，不代表她就是大善人。”
　　“连你她都肯帮，在我看来，就是菩萨心肠了。”
　　“你在赛博空间才待了多久，这就被同化了？”
　　克里看不见坐在右前方空座上的银手。
　　“你又和强尼说什么，有什么话不能和我说吗？”
　　“有时候，我他妈的眼睁睁看着你人在这，魂儿却没了。我知道你在和强尼说话，谈论你们的自杀式计划，或许也会谈论我？”
　　“够了。”强尼消失：“别再惹他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