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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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泽星罗一下课就去找哈利。
说来也巧，似乎是出了什么事，隔壁班闹哄哄的，她托人传话，等了好久才等到哈利。
“抱歉久等了，这帮人来看大难不死的艾伦的热闹，挤都挤不出来。”
“大难不死的艾伦？”
她倒是在俄里翁那里听说过大难不死的哈利……
“巴里·艾伦呗，他上周在做实验的时候被闪电击中了，还被乱七八糟混在一起的试剂浇了一身，结果居然毫发无损。”
相泽点点头，没怎么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想和我说吗？”
眼见对话要步入正题了，相泽星罗不安分的手握紧衣角，面上写满犹豫。
见她这样，哈利也不自觉紧张起来：“出什么事——还是说，为了返校日（Homecoming）的事情？”
相泽惊讶道：“……返校日的什么事情？”
“你是活在哪个宇宙？丽兹为了返校日的布置忙活了这么久，你现在跟我说不知道？”哈利比她更惊讶，只好解释，“就是一种美国学校都有的大活动，每年一次，大概是欢迎毕业校友们回到母校庆祝的特色节目。”
她还以为返校日是用来庆祝他们知识竞赛夺冠归来，咳咳，是她无知了……但相泽面上不显，点点头说：“你这么说我就懂了。学院祭嘛，这个我熟。”
哈利对此持怀疑态度：“真的吗？虽然日本文化我不太熟，但我们的返校日传统可是舞会，你最好做好准备。”
相泽：“。”
哈利幸灾乐祸起来：“别摆出这副表情嘛，你要是实在是想让帅气温柔的我当你的舞伴，我也不是不能考虑一下。”
“省省。我只是想问，你有没有权利能带我去你家的实验室参观一下？或者给我看些相关资料之类的？”
“你对奥斯本的实验室感兴趣吗？倒不是不可以，”他疑惑道，“但是为什么？”
相泽面不改色心不跳道：“我想找实习。”
“你在实验室找什么实习，又不是我和彼得那样的理科人。”
没想到哈利连她喜爱什么学科都知道，相泽无言以对——好奇怪，她确实更热衷于文学与哲学，却根本不记得自己有在哈利面前提过这件事。
“带你去看还不是小菜一碟，但……”他笑眯眯，狡猾得像一只狐狸，“但你得先告诉我，昨天都发生了什么。”
“啊，说到这个。”相泽接收到朋友的关心十分感动，然后拒绝了他，“我很遗憾不能告诉你更多细节了，事实上我希望你能把那个蒙面人帮派的事情也忘个精光，不要再追究。”
“……懂了呗，你和最近神神秘秘的彼得他们一样，也不想带我玩。”
见哈利露出受伤的神色，相泽连忙解释：“没有不带你玩，只是这件事水太深，我不想你因为帮我追查这件事情而惹祸上身。”
她这话只说了一半，为了避免哈利被那些蒙面人找麻烦是真，害怕让哈利知道她要查诺曼·奥斯本也不假……倒不是怕他通风报信，就他和诺曼之间那紧张的气氛，实在是不需要她来给人家原本就岌岌可危的家庭关系雪上加霜。
而且，不管两人的关系如何，告诉儿子他父亲说不定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总归还是难以启齿的。
“就这？开什么玩笑，你以为我会害怕这种事吗？”哈利却完全不把她的担忧放在心上，将故意装出的伤心模样收回去后挥了挥手道：“这你就放心吧，大不了就让我爸多给我配几个保镖呗。”
对，就是这份不把事当回事的随意，实际上也是建立在他公子哥的身份和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零花钱上的……换句话说，也都是诺曼·奥斯本给他的底气。
在相泽看来，哈利有很严重的daddy issues。一方面，他总抱怨诺曼对他的高要求，不仅严格限制他的饮食、自由活动时间乃至交友情况，另一方面，他也努力达成诺曼对他的期望，不论它们是否合理……
只是，诺曼好像永远都不满意，反而对彼得的优秀和独立赞不绝口——彼得当然值得这样的夸奖，可哈利自觉并不差，次数多了，父子之间便有了化不开的隔阂。
可哪怕哈利嘴上再怎么说着自己对于诺曼是何等深恶痛绝，也不得不承认，他也同等程度地在乎着这个身为父亲的男人，也理所当然地享受着这份关系带来的便利。
让哈利本人直接去和诺曼当面对质恐怕并不难——尽管诺曼会不会坦诚相告、是否真的清白又是另一回事——但相泽星罗不希望有朝一日，哈利会后悔难过。
总而言之，她要把哈利从这件事里摘出去……嗯，在她拿到奥斯本实验室的通行证之后。
哈利丝毫没察觉到自己被当作工具人使了，只是一个劲地缠着她：“总之给我说说昨天拍卖厅的事情好不好嘛。”
被缠得实在没法，想着反正哈利也只是当个故事听，相泽叹口气，隐去了涉及奥斯本的内容，以及艾迪和渡边警监的真实姓名，给他大致地讲解起昨天发生的冒险谭来。
他们在走廊靠在一起讲悄悄话的光景在某些人眼里看来别有意味。
比如米歇尔，她看看窗外，又看看彼得，在素描本上写写画画后示意他看上面愁眉苦脸的小人：“像不像你？”
比如内德，他看看窗外，又看看彼得，此时无声胜有声地拍拍好友的肩，眼里透着同情。
再比如彼得，他看着窗外，又看看自己……忧愁地发出叹息。
两人相谈甚欢的样子让他心情非常不美妙。
知识竞赛以来，因为在学校里同为sociall awkward的边缘人，他们五个人自发地走在一起，形成了个小团体，平时也会一起写个作业打个游戏什么的。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哈利和相泽星罗越走越近。
华盛顿纪念碑那时候也是，明明身处随时都可能自由落体的电梯里，哈利居然还有心情和相泽星罗计较什么解释不解释的……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他们两个之间有了不能宣之于口的秘密，并互相约定要共同保守这份不可言说。
彼得按压着太阳穴，想借此缓解恼人的头疼，心头的酸涩却止也止不住，喷泉一般往外喷涌。
当然了，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奥斯本家的贵公子呢？抛开身世带来的巨大加成，他本人的魅力也不容小觑，相貌英俊，穿着得体，大方体贴，从不自恃高贵装腔作势。
和他这样的理科极客不同，哈利还对文学和艺术也有独到的见解；吃得起高星的米其林，也愿意陪朋友吃廉价快餐；更别提多少次他都帮彼得把爱欺负人的弗拉什怼回去，次数多到彼得自己也数不清。
如果哈利有了喜欢的人，作为好友的他理应支持才对，但……
但如果对方是相泽的话……
“说起来你有问她愿不愿意做你舞伴了没啊？”内德凑过来，一旁的米歇尔也八卦地竖起了耳朵。
彼得一头栽进教科书里，没底气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还没。”
之前是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暂时找不到一个好时机，他犹豫着犹豫着，便一直拖到现在。
可一想起昨晚，他就忍不住难过起来。
或许是把对本叔的孺慕与憧憬投影到了同样值得尊敬的靠谱成年人托尼·斯塔克身上，也或许是斯塔克先生为自己准备的战衣太过精致——更别提战衣小姐的声音还这么好听——
总之，正如相泽所说那般，他确实是在战衣这件事上钻了牛角尖，斯塔克先生是对的，但他当时还没醒悟过来，甚至说出“没有了战衣我就什么都不是”这种不像自己的话。
受挫是理所当然的。
他单方面策划的这场夜晚的会见也是，明明初衷只是担心马丁和她有没有事……见面的那一秒开始，他便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将之全部倾泻给唯一的听众。
他还说了些“你根本什么都不明白”、“还以为你能理解我”之类自大到听起来像弗拉什那个混蛋的话——明明他才是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不是吗，又不是小孩子了，还是会不成熟地迁怒别人。
面对激动的他，尽管有些被吓到的样子，相泽仍然愿意耐心地安抚他，还夸他是“最适合当蜘蛛侠的人”，完全没有对这样不争气的蜘蛛侠感到失望……
“你不用说对不起，”她没有接受蜘蛛侠的道歉，垂下眼帘不肯看他，“这没什么，我只是——”
只是什么呢？她却戛然而止，没有再说下去。
他还没想好该如何挽救，就听女孩子宣判了对他的处刑：“已经很晚啦，你今天都忙了一天，还是回去好好休息吧。”
而他……他甚至分不清这是不是反话，怔愣间相泽已经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去。
……甚至都没有留下一句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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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和警察……原来还能有这种事。”哈利摸着下巴，啧啧感叹。
见他如此没有紧张感，相泽忍不住强调：“总之，你听过就忘了吧，别把这些事放在心上。”
哈利的神情却认真起来：“但你是我的朋友，我想帮你。”
“我是真的很感激你的心意，也是真的无法让一般民众替我涉险。”这份体贴让相泽毫无招架之力，她对这个提议心动了一会，改口道，“这样吧，如果我有需要就再来找你？”
“行。”哈利答应地很爽快。
事情谈妥，她正打算回班级，俄里翁却醒了过来，问道：“这毕竟是头一遭，你想好怎么做了吗？”
“我想从实验室下手，借参观的名义去看看有没有可以称得上是‘魔鬼之息’的东西，然后——”
“谁问你这个，”俄里翁恨铁不成钢，“我是说舞会，舞会啦！”
“。”
“不如……”他的语气循循善诱，透露着非常强烈的可疑气息。
相泽星罗警觉道：“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好过分！我又有什么坏心眼呢！我只是想问你……”俄里翁抗议。
“不如我陪你去，如何？”脑海里突然出现了另一道熟悉的声音。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 2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