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渡边：“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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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而言之，至少马丁不在拍卖行内，着实让相泽星罗松了口气。
她从通风管道往下看，试图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夺走蒙面人的枪。
“我真的不知道！请不要打我……”下方传来女人的哭喊声。
“文、件、在、哪、里。”
“我发誓我真的……唔啊！”女人被枪托砸中了脑袋，伏在地上无声地痛哭起来。
蒙面人虐待人质，蒙面人不讲武德，相泽只好宣布，现在就是合适的时机。她从通风管里一跃而下，直接踩断了那把对准罗斯曼小姐的枪。
相泽：虽然变小了，但俄里翁的体重可不是盖的！（俄里翁：？）
她没有犹豫，反身一脚踹在对面蒙面人的脸——嘎啦一声，黑白两色的面具碎了一地。无暇去管突然失去意识的男人，她伸手想去拉瘫坐在地的罗斯曼小姐，不明所以的对方却摇着头连连后退，大声惊叫起来。
立马有注意到这里骚乱的其他人赶过来，为让罗斯曼冷静下来，也为吸引火力，相泽解除了隐身模式，指着办公室的门示意她躲进去。
“碍事的家伙！”
身后响起枪声，她下意识往旁边一闪，有滚烫的子弹擦过手腕内侧，索性并未留下痕迹。饶是如此，疼痛却无法避免，她凝聚出光鞭狠狠甩出，把开枪的人抽了个七荤八素。
“别管那个女的，先去对付光人！”
蒙面人们将她团团围住。
这反而顺了她的意，原本还担心无差别误伤到边上的藏品，现在四周都是人，反而变得不再束手束脚起来，躲避着子弹的同时用力舞起长鞭，一抽抽倒一片。
乱斗中她注意到，在面具被击碎后，哪怕没有受到其他物理伤害，那些人也会直接气绝晕倒。
……是面具在控制着他们吗？
为验证自己的猜测，相泽挑了个倒霉鬼揪住他的衣领，打算把那枚奇异的面具揪下来瞧个究竟。
仿佛察觉了她的意图，蒙面人挣扎个不停，见无法逃脱，身体上居然冒出了灰黑色的火焰。
相泽星罗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不想被那一看就透露着不祥的火焰烧到，她于是放开了手。
对方却不想让她全身而退。在那莫名的火焰出现之后，他身上的气息陡然变得危险，挥着匕首就朝她袭来。
闪烁着灰色光芒的锋利接近奥特曼特有的计时器时，她莫名感到胸口涌上一股郁气，像是晕车一般有些想吐。
不想被这有些来头的火焰击中，相泽狼狈地就地一滚，指尖微微抖动，朝那人身上打出一道蓝色的奥特冷霜——这一招的原理是产生冷冻气体将敌人冰封，她刻意调整了力度，想借此来熄灭那道诡异的灰色火焰。
蒙面人猝不及防，被喷了一头一脸，尽管整个人因冷霜的沐浴而动作迟缓起来，身上的火焰却并未熄灭。
一击不成，相泽也不灰心，趁对方没反应过来，抬手就是奥特光束，把面具打了个粉身碎骨。
果不其然，失去了面具，那人也倒在地上抽搐起来。
“保护好老大给的面具！”他的同伙大喊，枪口上也燃起了方才那种灰色火焰：“别让他碰到！”
“喊增援来主厅！”
话音未落，他就被相泽的光鞭强行合上了嘴。
侧头躲过飞斧的相泽意识到，那东西似乎有激发人体潜能的功效，但凡是身上着火的，身体素质突然都受到一定程度的增强，敏捷性和力道都增强不少——
盯着深深嵌进墙壁的飞斧，相泽忍不住为斯塔克旗下专门为超级英雄收拾烂摊子的损害控制公司默哀。
不是她干的，她努力过了。
相泽不恋战，既然猜到面具重要性，便果断放弃肉搏，直接一手张着奥特屏障防弹，另一手用光线技专盯着面具打，一时间主厅里冰刃和冲击弹齐飞，场面好不热闹，枪林弹雨中几十个蒙面人竟无一近得了她的身。
兄弟们一个接一个倒下，其中一人不想坐以待毙，冲着对讲机吼：“计划改变，去抓那个女人！”
见蒙面人向办公室攻去，生怕罗斯曼小姐有什么闪失，相泽化为一道流光，抢先一步冲进办公室的门——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艾迪提到的那座等身大仁王像，底下的抽屉大开，里面空无一物，而身为拍卖行主人的罗斯曼小姐正躲在办公桌下瑟瑟发抖。
相泽本想出言安慰这个可怜的女人几句，但看到墙上她和纽约□□头子金并的合影，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只是沉默着把闯进来的蒙面人摁倒在地。
她在办公室里酣战，外面却传来激烈又持久的枪声——
“停火！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束手就擒吧！”
……是警察，他们怎么不顾人质的安危突然闯了进来？
她心里升腾起不好的预感，快速摘了面前人脸上的面具，又重新回到了主厅——警方和蒙面人一伙借着展厅里的拍卖品支架作掩体，正在清脆的破裂声中有来有往地进行着紧张刺激的枪战；艾迪躲在拍卖行一角拍照，他不知为何头上渗着血，表情严肃。
看着那些拍卖品纷纷阵亡在子弹里，相泽有些惋惜，怎么说也是来自母国的珍贵艺术品，不曾想最后迎来的是这种结局……
但是没有时间用来悲春伤秋，不允许有警察在自己眼皮底下有任何闪失的她一头扎进战局，有了她的加入，局势很快就一边倒起来——她专挑面具打，几个瞬息间，那些蒙面人便晕的晕，倒的倒，纷纷失去了行动能力。
警察们上前，把倒了一地的蒙面人们用手铐铐住。见他们很上道地没有来找自己问东问西——或者说是有几十个人嗷嗷待捕，正忙着翻口袋寻找有没有人数份的手铐——相泽终于放下心来掏出了手机拨通了马丁·李的电话。
“星罗？怎么了吗？”
听到熟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确认对方无虞的相泽终于松了口气：“我看到拍卖行出事的新闻，打来想问下你有没有事……”
马丁的声音染上笑意：“让你担心了，不过不用担心，我今天没有去那里。”
“嗯？”
“我记错拍卖会的时间了，所以……”他解释道，“看来我注定是和拍卖会无缘了。”
相泽丝毫不提自己一路上有多提心吊胆，只安慰了几声，见艾迪·布洛克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朝自己走来，便借口还有事挂了电话。
“抱歉，光先生，”艾迪神色尴尬向她道歉，“我试图趁他们不注意逃跑，但还是被抓住了。”
他抬手指了指头上的伤：“那个人把我打倒在地，还抢走了文件……我本来想抓住他的，可实在是有心无力，只好按原计划逃跑，幸好警察们就在楼梯间守着。”
似乎是想起当时的情形，他露出心有余悸的表情，不知道是在庆幸蒙面人放了他一马，还是在庆幸警方没有把突然出现的他射成筛子：“正巧渡边警长和我认识，我就和他们解释了下发生的事……”
“所以这就是警察决定攻进来的理由。”相泽了然，朝着他仍然流血的额头打出一道疗愈光线：“没关系，别往心里去，你已经够努力了。”
摸着不再疼痛的额头，艾迪的脸色仍然好看不起来，他叹息道：“怎么可能不往心里去，那个抢走文件的人逃到屋顶上，被直升机接走了——浪费了你替我争取来的大好机会，没能把文件带出来真是对不起。”
“就像我说的，你已经做了你该做的。”相泽摇头。“我也看了那份文件，会试着根据里面提到的信息追查下去看看的。”
得到了她的保证，艾迪的脸色才有些晴朗起来：“我也不会放任线索白白溜走的，或许你愿意和我交换一下联系方式吗？这样如果有我不方便调查的地方的话也能联系你。”
“当然。”
警长打扮的人走过来，见他们在角落里扫码，忍俊不禁道：“看起来我们的侦探记者先生找到了新朋友。”
她朝着相泽自我介绍，肩上两条联结着的金色双杠闪闪发亮：“您好，我是渡边尤里，纽约警察局的警监，久仰你的大名。”
相泽有些受宠若惊地握住对方伸过来的手，这位渡边警监是个日裔美国人，面孔很严肃，态度却很友好，和J·J·詹姆森的态度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她没怎么接触过警察，却也知道有些警察是J·J·詹姆森的忠实听众——你敢信吗，为了diss超级英雄，J·J·詹姆森甚至专门做了个名为《只说真话》的电台节目，每天晚上九点准时开播，比活跃的蜘蛛侠还风雨无阻——他们并不喜欢未注册的超级英雄，毕竟只要有义警存在一天，就证明着警察的失职与不作为。
像是看出相泽的意外，艾迪笑道：“警监小姐平时就暗地里帮着局里负责和义警们打交道，还解决了好几起大事件呢，自然和主编那样的人想法不同。”
渡边尤里斜他一眼：“好家伙，这么快就把我老底交代了。”确实可以算是老底，这要是让她的上司知道了，至少也得吃个停职调查。
“我不会到处乱说的，你放心。”相泽于是和渡边警监主动交代：“罗斯曼小姐受了些不碍事的小伤，正在办公室躲着；除开主厅之外，其他展厅的藏品应该没有受损才是；以及这些蒙面人……他们能使用一股奇怪的力量，我猜他们的面具是个关键，总之请小心。”
“行，谢谢你的帮助，我们之后会对现场的情况进行调查和评估的。”
“不需要我留下来配合你们的调查吗？”相泽有些惊讶。
渡边尤里摆着手微微笑道：“不需要，有监控摄像头为你作证。这些蒙面人不回话，我就派了人黑进了监视系统，好对里边的情况有个大致的掌握——还是说你愿意把联系方式和家庭地址都告诉我们，以便我们可以上门访问？”
相泽头摇得像拨浪鼓：“这么说你对这些蒙面人有些了解？”
“很遗憾，不。”渡边收起了笑，“这些白衬衫黑马甲的蒙面人不是第一次被目击了，但却是第一次在大众面前行动，警局对他们也是两眼一抹黑。”
相泽沉吟了一会，捡起不远处的面具得寸进尺道：“或许我能留着这个做调查吗？你看，你们已经有足够多的当证物了。”
她仔细打量着这枚厚重的木制面具，它是黑白两色的，足有一本杂志大小，刻画着一只张牙舞爪的无名怪物，乍一看还以为是日本的能面，但又更大更凶狠些。
渡边：“不行。”
相泽：“：/”
“当然是开玩笑的，你想要的话就拿去吧，就当是在战斗中损坏了。”渡边不甚在意，“只是这些事还没完，如果有什么消息，请一定通知我们。”
“当然。”相泽一口应下。
她摸着面具背后的诡异符文，心里有了主意。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