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你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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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泽星罗落地、隐身、钻洞一气呵成，预想了千百种可能发生的事态，也做好各式各样完美的应对方法，却没料到，通风管道不通风。
也不是不通风，只是她……不对，是俄里翁的光形态是一米八五的健壮好男儿，此刻却只能蜷缩在狭窄空间内，不免得有些呼吸不畅。
她错了，不该想着和蜘蛛侠比一比谁更适应在通风管道里活动的，她认输。
她停下来歇息，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冒出乱七八糟的想法。
马丁没事吗？奥特之王在上请保佑他千万没事，虽然俄里翁总说他是天上掉下来的便宜父亲，但恐怕是她和这个世界为数不多的连接……
说到蜘蛛侠，彼得他逃了留堂之后去了哪里？难道不是他的“斯塔克实习”吗？还以为能在这里遇见呢……
（彼得：谢邀，人在船上，正在试图把被一切二的船拼回原样。）
她甩了甩头，将不必要的思绪清空。
从管道口望下去，有位穿着正装的女士趴在地上，正被几个戴着奇怪面具的罪犯持枪瞄准。
“文件在哪里？”为首的蒙面人问。
那女人似乎很害怕，瑟瑟发抖道：“我不知道……这里还有别人，肯定是他们拿走了！”
相泽星罗本就心系着马丁的安危，此刻闻言皱紧了眉头。
蒙面人不耐地抓住她，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这里只有我们，我劝你识相点，要么我们找到文件，要么你就死定了。”
这下倒让相泽看清了她胸前别着的铭牌——萝斯·罗斯曼，看来这位就是拍卖行的所有人。
……可听蒙面人这么一说，马丁又不在这里？
她真的很想给薛定谔的马丁去个电话看看，但手都从俄里翁的四次元口袋里摸出了手机，却又想起哈利的话，只得作罢。
总之，不管在不在这里，这里都有一场抢劫案正在发生，她都得在不惊动他们的情况下把人质解救出来才行。
利用通风管道，她在不同的展厅之间蹿来蹿去，终于搞清楚了敌人的数量、位置以及武器配置。虽然无法确定他们究竟属于哪个帮派，但就他们身上的防弹衣、枪械、子弹、以及那奇奇怪怪的面具来说，大概率不像是已经成为过街老鼠的金并的残党能拿到手的东西。
……更别提他们嘴里说的还都是中文。
她上了快一个学期的中文课，没想到第一次实战居然是在……实战的时候。
这更像是个突然冒出来的华人帮派，资金充足，并且有备而来——虽然粗暴地砸碎了展柜，但似乎对那些陈列着的古董文物丝毫没有兴趣的样子，仿佛如此大的阵仗只是为了那份所谓的“文件”。
除此之外，没有在拍卖行里见到任何其他人，着实让相泽星罗松了口气。
拼拼凑凑，只能得出这些结论的她给哈利去信，喊他帮忙查一查有没有更多有用消息。
她窝在通风管道里艰难地打字，却听到啪的一声，不像是玻璃展柜被砸碎的声音，这一声听起来更细微也更清脆。
她警觉起来，透过透风管道口向下查看。
下面的空间并非展厅，而是仓库，空间巨大，放着一些巨型手脚架和推车。角落里堆积着许多纸箱，却没有文物的影子……也没有蒙面人。
她疑心有人躲藏在这里，犹豫了一会，还是开启了奥特透视。
——果不其然，有个人缩在仓库一角的纸箱里，手里似乎捧着……一架相机。
“嗨，这里是光人。我没有恶意，我是来帮助你逃跑的。请从纸箱里出来吧。”相泽从通风管道中跳出，解除隐身状态决定和这个人好好谈谈，“……或许我该喊你记者先生？”
她等了半晌，终于看见某个纸箱子动了动，从中钻出一个英俊的男人，大约三四十，他打扮整洁，穿着体面，脖颈上还挂着一张记者证。
“……你是《号角日报》的记者？”相泽星罗后退一步。
她对《号角日报》的感官有些复杂，因为这份报纸的主编J·J·詹姆森是位超级英雄的职业黑粉，他的观点是上到世界范围内赫赫有名的复仇者、正义联盟和X战警，下至最近刚刚出道的惊奇女士、爱国者等新晋义警，都不过是一些用超能力来哗众取宠的坏东西。
超级英雄们只是动动手指，就能吸引来所有人的赞美与关注，而那些理应受到尊重的警察、医生、军人、宇航员等真正的英雄却无人问津。而这一切都是谁的错呢？当然是那些目无法纪的超级英雄的！——这是他的原话。
但他不敢动复联、正联、X战警或是其他登记在册的英雄们，因为他们请得起、也敢请辩护律师，只好把矛头对准那些没有后台、也没签署《索科维亚协议》的英雄，又或者是新上任的菜鸟，这样他就既能制造话题让报纸大卖，又不会面临诉讼，一石二鸟。
纽约范围内，J·J·詹姆森最疼爱活跃的蜘蛛侠，但也不忘关注其他英雄的动态，相泽也不例外。她不是没碰到过黑，但头一次遇到职黑，此刻见那名为艾迪·布洛克的记者来自号角，忍不住一个头两个大。
大概是见她全身透露着抗拒，男人友好地主动伸出手：“请不要误会，我和主编的想法并不一样。”
他无奈地耸耸肩，身上散发出忧郁的气息：“其实号角的大部分人都不这么想，但社畜嘛，总不能和老板唱反调。”
社畜又能有什么坏心眼呢！相泽立马就信了：“能请你告诉我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于是艾迪给她讲了个自己的经历。
“我从学生时代就立志，想成为一名调查记者，”他说，“就是那种潜入坏蛋老窝，然后揭发黑幕的那种记者。”
“但是很难，非常难，没有休息、没有睡眠，你要和其他记者、还要和时间抢第一手消息，每天都上班，24小时都要随叫随到，可就算花一个月时间追线索、蹲点、跑现场，很可能到头来什么也不是——因为这些离真相远远不够。”
“就算你揭露了真相，那么接下来呢？你写不出其他报道，于是只在这个行业昙花一现，人们很快就把你忘在脑后，于是你没有钱，穷困潦倒，和女友争吵；或者你写出了报道，投了稿，但是反响平平，你的时间的经历打了水漂，目睹的冤屈与不公永远等不到平反；又或者可能会被人盯上，家人和朋友会陷入危险，更甚者会丧命也说不好。”
“我还比较幸运。我跟了金并很久，可以说我俩是从未谋面的老朋友，甚至敢打赌我比他妈妈还清楚他的一举一动，甚至他的入狱也有我的一份力。他进去之后，他的手下就散了个干净，又有夜魔侠替我承担了大部分的火力，我什么事也没有。”
“我想开始下一份调查，但女友，咳，还有詹姆森不同意，都说太危险，不想让我受伤害，就让我转型。”
“我被调到了城市版，你懂吧，就是写一些公园美化率又上升啦、哪里哪里出车祸啦、蜘蛛侠又上树抓猫之类的小事情。这些东西其实也挺有意思的，但是……总觉得缺了什么。我觉得我还可以做得更多、做些更有意义的好事。”
“詹姆森是好人——哎呀，别那么看我，真的——他看我不开心，特地把这次金并的资产拍卖会交给我，说是希望我能借此作个了结，我想也好，就答应了。”
“但是拍卖行主人罗斯曼小姐的身份并不简单，她和金并也是多年的老朋友，帮忙处理过很多赃物，我想向她打听金并，她却生气了，想赶我走。”
“然后突然来了个电话，她为了避开我就进了办公室，推门的那瞬间，我在她办公室里看到一座仁王像——金并喜欢日本文化，那是金并用来藏匿重要文件的。我觉得可能有情况，就尿遁了。”
听到金并用仁王像藏东西，相泽也不知道是该感到荣幸还是愤怒。说实话，刚才她用通风管逛展览的时候根本没注意那些被陈列展出的武士刀和盔甲，现在回想起来，才恍然大悟。
“我迟迟不归，她意识到不对，就怒气冲冲进男厕所找我，没想到我反而趁着这个好机会溜进了她的办公室，还找到了这个。”
艾迪从包里取出一沓资料，递给相泽：“还没来得及看，袭击就发生了，这帮面具男突然进来，张口就是文件，我为了自保只好躲在这里，本来想找个机会偷偷溜走的，却等来了你。”
相泽粗略扫了一下那些文件，里面有一份记了笔记的纽约地图、一大堆化学公式和类似实验记录的东西……还有张写着“恶魔之息”和“诺曼·奥斯本”的便签。
没想到会以这种形式听到好友父亲的名字，相泽头疼起来。
是不是太巧了一些？之前蜥蜴博士那次也是，奥斯本的名字也出现过。
她把文档还给艾迪：“……你的胆子可真够大的，外面那些人可都拿着枪呢，记者先生。”
“胆子大的记者先生需要你的帮助。”艾迪哥俩好似的锤了她胸口一拳，“这些蒙面人在找这份文件，我一个人可带不出去——嘿，我可没用力，你干嘛这样捂着胸？”
相泽：。
她退后几步，努力说服自己，被袭胸的是俄里翁。
见她如此反应，艾迪也不淡定了：“等下，你、你不会是个跨性别者之类的吧……”
“我不是，你别说了。”相泽捂着胸，语气悲痛，“这样，我去解决这些人，你找机会逃出去，注意安全，不用担心我。”
艾迪点头，她又问：“那你有在这里见到其他一般市民吗？只有你和罗斯曼小姐？”
“是，只有我们俩——拍卖会可是明天，我想也没有一般市民会来吧。”
相泽：“……行，我知道了。”
见艾迪重新找了个纸箱当窝，她再次回到通风管道，打算直接将挟持着罗斯曼的蒙面人做掉，先保证人质安全。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