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相泽腾地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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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识竞赛结束，是时候回归日常生活。
哪怕拿下全国冠军，该在七点起床还是得在七点起床。
这个时候，俄里翁的用处就体现出来了。比起可以被关闭的有实体的闹钟，住在脑海里的俄里翁显然更直接、更持久，也不会被砸坏。
“早上好阿星——起床啦，太阳晒屁股啦，上学要迟到啦——”
“我跟你说哦，希卡利这小子一直窝在科学技术局里捣鼓他那些小玩意，我还担心他太宅了没有姑娘喜欢呢，结果你猜怎么着？他要来地球啦！”
“他有个女网友好像遇上了什么难题，送了张邀请函来光之国，希望他能帮忙看看耶！真是没想到，科技宅已经这么吃香了。”
“赛罗那小子最近也很活跃，还送了签名过来打招呼……哼，谁要和他打招呼啊！他居然叫我叔叔！真是不会说话啊！”
希卡利和赛罗皆是来自光之国的奥特曼，前者是位让人尊敬的科学家，可惜被俄里翁迫害良久——相泽星罗一度怀疑，这位多年前黑化离开光之国还改头换面，少不了有俄里翁成天发信息讨要玩具的功劳——而后者是赛文奥特曼的儿子、年轻的奥特战士，可以说是肩负着未来和希望的新生代第一人。
比起其他新生代的奥特曼，赛罗的性格更为热情奔放一些，有些叛逆的他讨厌被束缚，总是满宇宙追杀邪恶势力……听起来是不是很耳熟？是的，俄里翁也是这么想的，他也觉得这个大侄子和他人设重复，因此对赛罗总没有个好脸色。
当然啦，对于这个为老不尊的大前辈，赛罗也不甘示弱，总故作礼貌地喊俄里翁叔叔，提醒对方一把年纪了还没个正形的事实，以此来进行反击。
……总之，俄里翁喜欢絮叨些光之国的新鲜事，所以每天的铃声也都不会重样，简直是闹钟界的难波万。
“听起来有点不太靠谱啊，那你记得让希卡利先生注意安全。这年头网友见面却被骗财骗色什么的，一抓一大把。”
“害，他可是奥特曼，哪怕遇上诈骗或者打劫也不在话下的好吧。”俄里翁毫不在意，“他和那个女网友好像是在宇宙科技博览会上认识的，身份也不普通，是哪里人来着的？瓦坎达？”
瓦坎达是个位于非洲东部的国家，国土面积不大，一直处于与世隔绝的孤立状态，却从来没有人敢小看它。自称是个贫穷落后、农耕为主的发展中国家，实际上却拥有着远超地球的科技、以及数万吨的振金储存，堪称是扮猪吃老虎的典范。
想想吧，那可是号称宇宙中最坚硬金属之一的振金，按照一万美元每颗的价格来算……恐怕瓦坎达的财富甚至能超过全球GDP总和。
“确实，是我多虑了。”
相泽星罗合上房门，恰巧看见马丁·李也从自己的办公室里走出来。
她上前问好：“早。”
“早啊。”
“今天这么早？”她有些疑惑，马丁的上班时间通常都是九点。
“来取个东西。”马丁朝她晃晃手里的文件，“我看到新闻，说是华盛顿纪念碑电梯内有不明物发生爆炸，还好你没出事。”
俄里翁小声嘀咕：“嘴上这么说，也没见他昨天来学校门口接你啊。”
确实，下了大巴后，几乎每个学生都被闻讯赶来的家长们包围了起来……除了她。
相泽替马丁开脱：“别这么说嘛，他最近很忙。”
这倒是大实话，盛宴会这边的工作明明已经稳定了下来，马丁却仍然忙得不可开交——好像也不是为了慈善事业，而是私事。但每每相泽问起来，他总是岔开话题，没有想和她分担的意思。
果不其然，马丁自己也说：“很抱歉，我应该花更多时间陪陪你，但……总是有各种各样的事堆积着等我去做。”
“今天还想着带你去高档一点的日式餐厅吃晚饭，却苦于没有时间。”他脸上满是歉意，“下午在罗斯曼小姐的拍卖行露完脸，我就得离开纽约——”
相泽不知道他究竟在忙些什么，只能说：“……不要太过操劳了，注意身体。”
马丁摸了摸相泽的头，眼里蕴藏着一些相泽读不懂的情绪，没有就这个话题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我知道我作为父亲有些失职，所以作为赔罪，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
“我能问一下是什么吗？”
马丁给了她一个慈爱的眼神：“当然不能，这是秘密。”
相泽：……我觉得自己已经患上了PTSD，一听到什么惊喜啊秘密啊就心慌。
目送着马丁步履匆匆走出盛宴会大门，相泽也咬着吐司片打算去学校。
令她意外的是，路上遇到的学生对她纷纷头来和善的眼神。
她原先还以为是击败了国内翘楚拿下大赛冠军的缘故，直到被第五次问起“被蜘蛛侠救下的滋味如何”，才明白过来，大家释放的善意根本不是冲着她、而是冲着蜘蛛侠来的。
就连贝蒂主持的校园电视台也在报道他们的死里逃生：“我们可以预见，蜘蛛侠热将横扫全校，学术竞赛队被困在电梯里命悬一线时，正是这位英雄从天而降……”
她对贝蒂的点评不怎么感冒，余光却瞥见内德站在电视机下，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怎么了？我还以为你看到蜘蛛侠会很高兴呢。”
见来人是她，内德无奈摊手：“我本来确实挺高兴的，但是彼得因为竞赛缺席被校长拉去留堂训话了，我不得不一个人搞定西语作业。”
他没说的是，彼得似乎还打算逃课去当他的皇后区好邻居，甚至萌生了辍学也无所谓的念头。
“很遗憾帮不上你什么忙，我对西语一窍不通。”
虽然俄里翁的种族天赋可以让他精通几乎所有语言，但他们之间记忆和学识并不共享，她也只好对愁眉苦脸的内德表示自己爱莫能助。
“说起来，你的第二外语选的是什么？日语吗？”
“你怎么会这么想？学校不会让我这么做的。”相泽星罗失笑，“我选的是中文，中国和日本是邻居，汉字对我来说也不算太难。”而且马丁是华裔，中文便成了二外的最优选。
于是下午他们聚集在食堂各做各的二外作业——说实在的，一想到竞赛结束、不需要再去大礼堂进行训练，还有点不太习惯，左右也没事干，几人便组了个学习互助局，打算把这个传统（？）维持下去。
然而彼得仍然没有出现。
“他的留堂还没结束吗？”内德不时抬头四处张望，始终无法把注意力集中在作业本上。
哈利：“大概吧，打电话他也不接。”
米歇尔专注地盯着笔记本电脑，随口道：“寇尔森教练管得不严，他早就跑了。”
“美国的学校为什么还要让体育老师管这个？我是说，会给寇尔森教练多一份工资吗？”
内德朝相泽露出“这是重点吗”的表情。
“你怎么知道的？”哈利从手机游戏中抽空瞥了米歇尔一眼，“谁舍得让我们的三好学生米歇尔·琼斯小姐留堂？”
“我当然不是去留堂的，”米歇尔耸肩，“我是去看彼得和教练两个人谁会先无聊到死的。”
内德又朝米歇尔露出“这是人话吗”的表情。
“下面插播一则紧急报道，”食堂的电视机本在播放《荒野求生》，此刻被突然插进来的新闻打断，“今天下午14点36分，警方接到报案称，有一伙戴着面具的武装分子闯入了位于第五大道的罗斯曼拍卖行，挟持了拍卖行的主人萝斯·罗斯曼小姐及其他在场的客人。”
相泽腾地站了起来。
“目前还未能和拍卖行内部的任何人取得联系，但警方初步判断这是一起有计划的针对藏品的抢劫案，已派遣分队到现场支援。”
她原本拔腿就想走，被眼疾手快的米歇尔拉住：“怎么了吗？”
“马丁今早还在说下午他要去这间拍卖行，我得……”
“你跑过去又有什么用呢？”米歇尔不赞同道。“万一他根本不在那里呢？应该先打个电话问问。”
凡事习惯做最坏打算的哈利反驳：“里边什么情况谁都说不准，如果李先生正躲藏在哪个角落里自保呢？万一这通电话会害他被犯罪分子抓住呢？”
“别吵别吵，”内德打圆场，他拉过米歇尔的笔电，把拍卖行的信息展示给他们看。
“近日纽约最大的□□头目金并在与超级英雄夜魔侠交手时被逮捕落网，他的所有资产将在罗斯曼拍卖行展出并进行拍卖，所得的金额将会被用来维护纽约治安……”
“实际上，这场拍卖会的举办时间正是明天，这是不是说明有人盯上了金并的东西？”
米歇尔摸着下巴，说出自己的猜测：“……或者说金并入狱了也不老实，他的残党打算把这些东西夺回来也说不定。”
哈利指着地图道：“拍卖行的地理位置有些尴尬，位于大厦顶楼，出入口都在建筑物内部，不利于警察们的行动，不过嘛……”
他放大了屋顶的图片，找到了个不怎么起眼的通风管道口，好让相泽看清。
对好友身份一无所知的米歇尔于是问：“我们应该告诉警察吗？”
“他们应该知道，但不敢用，万一犯罪者们发现直升机后被激怒伤害人质怎么办？我看警察只能把守在出入口，毕竟犯罪分子总是要离开的。”
相泽心下有了计划，打算从通风管道入侵到大楼内部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谁说爬通风管道是某位蜘蛛人的专利？他可以，她也可以。
反正弄脏的是俄里翁的光形态，又不是她自己（俄里翁：？）。
相泽抚开米歇尔的手：“我真的得走了。”
“至少让我们陪你一起。”米歇尔坚持道。
“不用，真不用。”
她给边上围观的哈利和内德甩眼神暗示：好兄弟们，帮帮我。
内德急中生智：“我们是一个团体，怎么能分开行动呢？这样吧米歇尔，你能不能帮忙打个电话联系下彼得，好让他知道李先生处境不妙？”顺便能去救援的话就再好不过了。
“……你是没有手机还是怎么？”米歇尔用看傻子的目光看他，“现在退出这个小团体还来得及吗？更何况我就压根不记得有申请加入过。”
“……不对，他就算是知道了又能做什么呢？”她回过神来，怀疑道：“你这是不是在说……”
趁着米歇尔注意力被转移，相泽立马跑了个没影。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