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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7章 小师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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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柳扶桑每日都会独自出去一段时间。
凌怡昀对此不置可否。
反正如今柳扶桑没有机会接触魔教,去什么地方,做什么事,她都没有意见。
这日柳扶桑外出,凌怡昀在屋内呆的烦闷,便活动了一下还有些疼痛的脚踝,缓步出门,第一次踏足莫九独院外。
她一边观察着西域灵教,一边和芝泽聊天。聊天内容无外乎柳扶桑。
她觉得芝泽的情报另有隐情。并非她不信任芝泽,比起芝泽骗她,她更相信,上一世,她和芝泽,都被什么人给设计了。
就像这一次,她在接触柳扶桑之前,也只清楚柳扶桑会因追杀,被迫落入坠魔渊,又因她之故,获得魔教长公主的爱慕,还得到了修复金丹的邪魔歪道之法。
然而同柳扶桑相处之后,她就意识到这一切,说不得是有人的精心谋划。
一场连她的反应都算计在其中的诡计。
柳扶桑再怎么自负轻狂,都不可能让他自己承担金丹被毁的风险去行事。
凌怡昀现在和芝泽探讨的,便是上一世柳扶桑所用的,魔教修复金丹的办法。
在此之前,芝泽偷偷窃入魔教长公主的梦境,引导长公主将办法说了出来。
凌怡昀仔细听了一遍之后,发现了一个关键点,这种修复金丹的办法,能迅速提升修者实力,但需修者先斩七情六欲。
且会对神魂有损。
而古往今来,神魂有损的修士,无一躲得过疯魔的命数。正印证了她的猜测。
柳扶桑上一世是因这法子而失去理智。
可不让柳扶桑和魔修有接触,终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这其中变数太多。
凌怡昀沉吟片刻,做出了决断。
如今她为肉体凡胎,可神魂还是司梦神君。若柳扶桑能够和她神交,她有十足的把握,用自己的魂力为柳扶桑做盾。
除非伤害柳扶桑神魂的力量强过她这个神君,否则绝对不可能冲破防线。
这样一来,柳扶桑就不会再因为神魂有损,而走上,上一世的老路。
芝泽炸毛:“主人不可以!”
肉身脏了还能舍弃,神魂一旦打上柳扶桑那男人的烙印,就是一辈子的事。
主人是最为高贵的神之上神,柳扶桑他何德何能,配得上主人为他如此牺牲。
“为了渡劫,本君没什么不可以。”凌怡昀不听芝泽的阻止,不打算改变主意。
芝泽:“……”
主人今天依旧倔强的我行我素。
罢了,他自己的主人,他哭着也得顺从。
凌怡昀解决了心腹大患,饶有兴致地在西域灵教闲逛:“此处底蕴当真丰厚。”
放眼看去,这西域灵教,完全可以堪比一座城池,就连砌墙的砖瓦,都镀着一层金箔,可偏生建造的格外雅致。
一砖一瓦奢侈却不庸俗。
“我灵教千万年基业,底蕴自然丰厚。”一道尖锐的女声响起,“莫师兄怎么会带你这样一个,没见识的坡脚女人回教?”
凌怡昀挑眉,坡脚?
对方这是有意找她麻烦啊。
“这我倒是不知。可我亦有不解,灵教怎连瞎子都收?”凌怡昀头也不回地嗤笑,“看来灵教果然如传闻,海纳百川。”
一身穿素白道袍,做灵教内门弟子正装打扮的妙龄少女,俏脸一僵,她几步走到凌怡昀面前,可质问的话,都在看清楚凌怡昀的姿容后,卡在了嗓子里。
片刻后,少女冷哼:“识相的话就快点离开。我警告你,你休想仗着有几分姿色,就利用莫九师兄,攀附我灵教。”
原来是莫九那小子的爱慕者。凌怡昀顿时明白,这小姑娘对她的敌意来源。
正考虑因教训这小姑娘,而得罪莫九这一助力的风险有多高,凌怡昀便察觉到了莫九气息的靠近,真是想谁谁到。
凌怡昀双眸微转。
倒是不妨借此试探一番莫九。
若莫九站在她这一边,她不介意多分一些信任给莫九这小子。
一念至此,她一言不发就走。
少女自觉受到轻视,抬手就打出一道灵力,可灵力没落在凌怡昀身上。
莫九挡在凌怡昀身前,脸色极是难看,他皱眉轻喝:“小师妹,她究竟犯了什么错,值得你下此杀手?”
此女正是与莫九同拜西域灵教百草峰的弟子,莫九的小师妹,叶兰月。
叶兰月嚣张的气焰,在见到莫九时,都变成了委屈:“我杀她,是为了你好。这女人心术不正,她接近你,是想利用你!”
“简直胡闹。”莫九听得一头雾水,他不满地看着叶兰月,“冲撞人家,还不快道歉。”
叶兰月不觉有错,自是不会道歉,她气冲冲道:“师兄你竟为了一个外人凶我,我定要禀明师尊,让师尊好生惩戒你!”
见叶兰月跑远,莫九无奈地叹了口气:“小师妹被师尊宠坏了,越发没规矩。我代她道歉,今日之事还请姐姐见谅。”
凌怡昀坦然接受莫九的道歉。
实际上莫九不出手,她也不可能被伤到,而且她根本不欲计较,何谈原谅。
凌怡昀道:“我无碍。倒是你,此番惹她生气,不怕被你师尊责罚?”
“姐姐是在关心我吗?”莫九察觉到凌怡昀对他态度有所和缓,眼睛一亮,他一扫之前的不悦,“姐姐放心,师尊待我极好,他最多是唠叨两句,从不罚我。”
虽然不清楚姐姐为何有此转变,但不妨碍他开心。姐姐愿放下心防总是好的。
莫九没多久就被百草峰峰主差人唤走,凌怡昀按着原路,慢吞吞地回了小院。
刚进院门,她就见着柳扶桑抱臂,倚着门框站在门口,似已等她良久。
凌怡昀问:“郎君这次出门可有收获?”
柳扶桑没搭话。
凌怡昀没指望他回答,反而指了指自己的脚,继续问:“我走路像坡脚吗?”
柳扶桑眉目动了动。
她走路是慢,但一眼看去,只让人觉莲步轻移,极优雅,万万和坡脚不沾边。
柳扶桑明白凌怡昀不会无端发问,他眼神一暗:“我不在时,有人讥讽你?”
“已经解决了。”凌怡昀说着走到柳扶桑面前,往他身上倒去,“脚疼。”
去时没什么感觉,回来这一路,她脚上的伤,似乎又开始发作,钻心的疼。
柳扶桑闻言一手揽着凌怡昀,直接把她抱在怀中,进屋放床上,脱鞋袜上药。
凌怡昀垂眸笑:“郎君越发温柔体贴了。”
柳扶桑动作一顿:“温柔体贴?”
“正是。”凌怡昀手掌轻拂过柳扶桑褶皱的衣襟,“不过,该强横还是要强横。”
柳扶桑扬扬眉,目露不解。
凌怡昀在他耳畔低语:“自然是在双修之时。郎君可真是不解风情,竟一定要妾身说得如此直白,妾身也是会害羞的。”
耳畔的酥痒之意蔓延到心头,柳扶桑喉结微动,垂眸瞧着言笑晏晏的凌怡昀,明知她故意引诱,他仍不免心神一荡。
但是不行。
至少现在还不能与她双修。
“丫头,别急。”柳扶桑一手抚上她背后的长发,嗓音低沉,“待时机成熟,欠你的洞房花烛,我必定会好好补偿给你。”
凌怡昀反问:“时机?”
这次,她无论如何追问,柳扶桑都闭口不谈,无奈,她只得暂时把疑惑压下。
凌怡昀勾着柳扶桑发丝,缠在自己指尖:“你这话,倒似承认你我的婚事了。”
柳扶桑颔首:“是。我认了。”
这世上不会再有人,能比她待他好。
哪怕只是别有居心的逢场作戏。
“不怕我害你?”凌怡昀诧异。
没想到他想通的速度这么快。
她以为他俩的关系,需更多时间磨合。
柳扶桑揽着她的手臂微微用力:“有何可惧?迟早,你的一切,都会是我的。”
既然敢认下,他就有那个把握,让她从身到心,乃至灵魂都为他所有。
他信的不是她,而是他自己的实力。
凌怡昀失笑:“果然如传言般轻狂自傲。”
柳扶桑指腹摩擦着她脸颊:“我只会给你爱我的机会,不会给你害我的余力。”
入夜。
柳扶桑沐浴更衣出来,就看到本该在隔壁房间的凌怡昀,正躺在他的床上。
柳扶桑坐到床畔:“有事?”
“刚互通心意,我打算趁热打铁,和郎君加深感情。”凌怡昀瞧着柳扶桑睡袍大敞的疏狂模样,毫无羞怯,满眼欣赏。
柳扶桑垂眸:“你想如何加深?”
凌怡昀猛地发力将柳扶桑拽到床上。
柳扶桑双手各自撑在凌怡昀两侧,居高临下看着她,等待着她下一步的举动。
然而预想中活色生香的引诱并未出现。
凌怡昀睡意朦胧地打了个呵欠,掀开床内的被子盖在两人身上:“同榻而眠。”
柳扶桑:“……”
天知道他到底在期待些什么。
他的思想竟已龌龊到这般地步了吗?
带着自我怀疑,柳扶桑陷入睡梦中,而早就熟睡的凌怡昀,却悄然睁了眼。
“芝泽,帮我送他一场美梦。”
不想同她双修?
她倒要看看,他的意志力,有多强。
柳扶桑睡得极不安稳。
梦中,他本在独自练剑,忽然一群莺莺燕燕闯了进来,对他极近勾引魅惑。
心烦之下,他提剑横扫,似乎一众美人在他看来都是那红粉骷髅,索命厉鬼。
潜入柳扶桑梦境的芝泽吓了一跳。
柳扶桑不该沉浸女色,做一场酣畅淋漓的春梦吗?把美人砍了是闹哪样!
如此娇滴滴的美人都下得去手,柳扶桑到底是不是男人!
芝泽尝试数次无果,最后心不甘情不愿的,将梦中的美人,幻化成凌怡昀。
于是梦境变得香艳旖旎。
柳扶桑是被热醒的。
枕边人呼吸清浅,带着沐浴后的幽幽冷香,可他身体却燥热的越发厉害。
柳扶桑很清楚能缓解他不适的药就在身畔,可他愣是连凌怡昀一根手指都没碰,反而轻手轻脚下床,冲了个凉水澡。
凉水兜头而下,发热的头脑逐渐清醒。
冷静过后,柳扶桑重新回屋。
睡是不可能继续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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