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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下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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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经理见围观群众越来越多,怕引起骚乱便让侍者将客人引至二楼,并承诺今晚消费全免且附赠楼上所有VIP级别的项目。
不一会儿四周安静下来,只留下相视的两人和一群黑压压的保镖。
“放开他。”宴柏收回目光,对压制李寒声的人道。
“凭什么?你算老几?他可是杀人犯!”男人口气很冲。
场子里的人受伤他难辞其咎,这个青年竟还用命令的口气让他放人?简直做梦。
“人没死,算什么杀人?我再说一次,放开他。”宴柏强忍不适,他无法容忍有人用这样的羞辱的姿势压制李寒声。
他知道自己现在脑子不够清楚,却明白逃出去才是最正确的选择。哪怕最坏的结果真的死人了,他也要亲自把李寒声送到公安局算自首,而不是在这里任凭这些人羞辱,坐以待毙。
“死不了。”李寒声突然开口,他目光一刻没离开过宴柏,自然看出宴柏的担忧。
他确实是要杀了那个贱人,但是是留在最后。
可惜了。
“你说什么!”原本被宴柏态度激怒的安保听到李寒声莫名其妙的话粗声问道。
宴柏却听明白了,面色未变,心里却松口气。
只要人不死,一切都好说。
时间一点点过,李寒声脸色越来越差,呼吸也开始急促,宴柏再也忍不住过去一把将高大雄壮的男人从李寒声身上抓起扔到一旁,将李寒声拉到身后。
其他人见宴柏竟敢动手,立刻用无线电叫人,迅速将他们包围起来。
宴柏随手拿起刚才李寒声用过的酒瓶,面色冰冷,用只属于两人能听到的低沉的声音道:“一会儿找机会跑出去报警。”
“……”
李寒声看着宴柏挺拔的后背,目光颤动。
当年惊雷要债时宴柏也是像这样,毫不犹豫挡在他面前,找尽机会让他先走。只是那时的自己没意识到对宴柏的感情,满心都是对李光泉的恨意和出人头地的决心。
如今想起,更多的是后悔。
“谁在闹场子?”僵持已到极限,正当双方濒临爆发之时,一个浑厚的声音突然传来。
随之穿着人字拖大褂子的中年男人慢慢走来,安保人员迅速站直退让至两边给其让路。
直觉告诉宴柏,这是个难缠的角色。
“老板!”果不其然,其他人的称呼证实了宴柏的猜想。
看见宴柏正脸那刻,男人却率先变了脸色。
“……小宴?”良久,男人开口。
“小叔,好久不见。”宴柏面色冷漠,毫无起伏。
“怎么回事,你说。”听到久远的称呼男人身体一僵,眼中划过不为人察觉的恍惚,很快被掩饰过去。他指了指刚才按住李寒声的人,沉声问道。
“呃,老板,这位……先生的朋友将我们晚场跳舞的员工打成重伤,现在生死未卜,这位先生执意要带打人的人走,被我们拦下。”原本嚣张粗暴的安保听见老板对这青年的称呼和态度吓了一跳,只得小心斟酌用词,将事情挑挑拣拣说了一遍。
“放屁,谁先给我下的药?你他妈挺会挑重点啊?”宴柏冷笑,耐心尽失。
如果不是还有李寒声他早就痛痛快快抽这些傻逼一顿,死就死,怕个几把,这糟烂的人生他他妈早就过够了。
“行了,说吧,你什么要求。”中年男人看着宴柏潮红的脸和鬓角不断冒出的冷汗,精明的三角眼眯起,满是寒光。
宴柏从不说谎,更不提此刻的状态说明一切。
“他我带走,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么多年还是这个劲儿,你认为我会答应你?”男人盯着宴柏,缓缓开口,却没动怒。
“那是你的事,不过我想你们现在应该不需要培养皿,还是说谁还需要备胎。”宴柏无不嘲讽。
“……”
“放他们走,把那个胆敢在我场子搞脏东西的兔崽子带过来。”许久,男人转身,浑厚的声音沙哑阴沉,对在场所有人道。
……
“哥,你还好吗?”从酒吧出来,李寒声带着宴柏上了车。
“开车,把我放到大学城路口。”
空调开到最大,冷气让他清醒很多,身体也不再那么燥热,宴柏现在只想回去好好冲个澡睡一觉。
“哥,喝口水。”李寒声拿出一只保温杯,拧开盖递给宴柏,清冷的声音如玉石冽泉。
“你……操……”宴柏喝的太快,被呛的咳嗽几声。
“恩,哥慢点说。李寒声轻轻顺着宴柏的背,目光闪动,露出极美的笑。
“你没事吧?”
“……我没事。”
宴柏闻言放下心,刚想说什么,却不想已接近消失的药性骤然重来,且比刚才猛烈的多,宴柏撑不住倒在车窗一侧。
李寒声望着周身难耐的宴柏,眼中浮出复杂的情绪,心疼、爱恋、还有莫名的兴奋……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一脚油门开回上月在D市买的别墅。
车停在院中,李寒声解开安全带,起身横跨到宴柏腿上。
“……你干什么?”宴柏指骨泛白,猛烈的药性烧的他意识模糊,身体烫的像火。
“帮哥。”
李寒声露出个安抚的笑容,双手勾住宴柏的脖子吻了下去。
宴柏侧头拒绝,但李寒声毫不给他机会,冰凉的薄唇覆上来的瞬间,宴柏感到异常舒服。
李寒声不满足于这种温存的厮磨,舌尖微微一挑,探入口中勾起滚烫的唇舌一同纠缠,直到宴柏呼吸急促李寒才声微微起身,盯着那双漆黑的凤目崩射出的强烈欲望,漂亮的眼睛微微弯了弯……
“你到底在干什么?”宴柏忍无可忍,拉住李寒声向下身探入的手腕。
“帮哥。”
(略500字……不略不行,我也很烦躁。)
第二天早上宴柏浑身酸痛,他缓缓睁眼,不想侧头就看到怀中正睡的香甜的人。
宴柏当即清醒,脑海里飞快闪过昨天发生的事:他去酒吧被人下了药,然后李寒声来了,他们***,从车内到沙发,从浴室到卧房,足足一夜。
操,这他妈都什么逼事儿。
宴柏按捺住复杂的心情起身去浴室冲澡,换好衣服出来就见床上的人睡的极其不安稳,呼吸急促,布满情欲的痕迹的皮肤晕上一片不正常的潮红。
宴柏蹙眉,走过去伸手摸了一下李寒声的额头,有点热,但还没到发烧的程度,再掀开被子,果然没清理。
宴柏当机立断,将人抱到放满温水的浴缸,一手勾紧雪白清瘦的腰肢防止他下滑……(略)
李寒声昨晚确实累到了,被这么折腾也只是半醒着呢喃几声便又睡过去。
洗好后宴柏将人用浴巾裹住抱回卧室,拿起玄关的钥匙出门买药。
回来时李寒声已经醒了,见他盯着自己宴柏莫名有些尴尬。
“我买了点粥,你先吃饭,然后把药喝了。”
“好。”
李寒声答应着准备坐起来,但刚一起身腰上就传来一阵要命的酸痛,瞬间跌回被子里。
“……”
宴柏无奈,走过去将李寒声捞起来,拿起睡衣包住身体,将粥盒端过来。
“哥,我来吧。”李寒声见宴柏不再是一副冷漠抗拒的模样,心情十分愉悦。
他虽然很享受宴柏的照顾但也明白要适可而止,宴柏此时必定别扭。
宴柏见李寒声小口小口喝粥,自己走去客厅的沙发坐下,他本想理清头绪但脑子十分凌乱,只要一开始回想就不自觉浮现和李寒声□□的画面。
正巧,良言打来电话。
“喂。”
“柏哥,我出差回来了,买到你说过的那款游戏机,有时间记得来拿。”
“现在有。”
“恩?”
“你在哪,我现在去取。”宴柏迫不及待。
“你要现在来帝都?明天不上班吗?我可以给你寄去。”良言有些惊讶,他还不知道宴柏这么喜欢游戏机。
“不用,我现在立刻去取,挂了。”
宴柏挂了电话立刻起身走到卧室门口,看着注视着自己的人,有些尴尬的开口:“我有点事儿要先走,你一会把药吃了。”
“……好。”
“那什么,抹的药也在里头,你上的时候……操,你自个儿看说明吧,我先走了。”宴柏越说越尴尬,最后心一横,干脆落荒而逃。
李寒声看着宴柏匆匆离去,温柔的面色恢复了平静。
他忍着下半身的酸痛,光着脚赤身下地,透过窗子看着宴柏的背影,目光久久,炙热幽深。
直到手机响起,他才慢慢转身。
“喂,李哥,昨天没来得及看消息,钱收到了,药性怎么样?你试没试?”
“恩。”
“嘿,我就说吧,这玩意儿可是我从印X拿回的牛货,搞很久才搞到手,效果特牛逼,能把最正经的人变成浪货……”
“你确定对身体没有副作用?”李寒声冰冷的打断对方。
“没有,绝对没有,放心吧,打死我也不敢糊弄您啊。”
“你那有没有**?”
“有啊,不过您准备用来干嘛?治疗失眠可用不到这么猛的哈!”
“以防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