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库洛洛：恰4归来时刻庭中柳(5) 不知道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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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雇几个私家侦探昼夜轮班盯梢不就好了。”窝金笑嘻嘻地支持派克。这个男人在没有活动的时候还把自己收拾得挺齐整的，可活动前几天开始就会刻意蓄起胡须，让自己到时候看上去像个野人。
“切，你故意的吧。”玛吉跟上去，“那要不要雇几个有猎人牌照的——咦，库洛洛，侠客他不就是猎人吗？”
对啊，那家伙好像曾经是轻描淡写地说过一句，通过考试了……库洛洛没想起侠客那是几时说的，只见小汤蹦蹦跳跳出了房子，双手捧着一张纸，一溜小跑过来了。刚才我好像叫小汤去做什么事情了？小汤还没到跟前，放在屁股兜里的bb call响起来。这个bb call是旅团间联络专用的，号码绝对没有外传，那么只能说明是圣摩瓦多那里有什么事情了。
“小汤乖……”他一手接过纸片，一手操作bb call：02（飞坦）：00（我），7/24（必到），619（圣摩瓦多的区号），^_^。再看纸片，扑入眼帘的是一只硕大的眼球，虽然造型抽象、画得也不是很圆，不过他一下子就猜到了眼球该有的颜色。接下去是飞坦的笔迹，就是一副伸手伸脚的嚣张模样：又：看你的bb call。又又：替我们问候小伙伴。又又又：特别是我的玛吉妹妹。
小汤在一旁搓着小肉手：“刚才我才进屋，就听到传真机在响，一看是没纸了，我就加了纸，一开始还没找到纸，后来我找到了，后来我就加好了。然后就开始收传真了，然后我就拿出来了。”
库洛洛被他逗乐了，就说：“你念念这上面写了些什么？”
于是小汤就结结巴巴地念，期间还有不认识的字。最后竟然问：玛吉妹妹是谁的？玛吉皱起鼻子，很不客气地打了小汤的头：“你洗手了没有？”
“哎呀，光顾看传真机了，我忘了。”
“哦！”库洛洛想起前面自己对男孩下了什么命令，看看自己的双手，他有一种快疯了的感觉。
而伸出手正想接过传真纸的法兰，大手立刻缩了回去：“都吃饱了吧？那我们收拾桌子……我说你们两个还会等到明天动身吗？”
“要不，就今天出发？”库洛洛一面说一面用手去搭窝金的胳膊，不过对方嫌弃地闪开了。
“没问题。”巨汉把竹凳子们叠起来，简洁地回答。
库洛洛发现两个女生在偷笑，她们收拾碗筷的样子就像他所见过的任何一名女性愉悦地做家务时一样美好。凉亭外的太阳已经西斜，温度也变得柔和，把天地人物都包裹进温热里。这样的时刻和小伙伴在一起，心情也变得柔软了呢。
“小汤啊，”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很温柔了，“我来问你，先后放进口袋里的东西是在同一个格子里，还是会分开在不同的格子里？”
“……”小汤撅起嘴，摇头。
“那么如果我放一条鱼进去，鱼在你的口袋里是先干死还是先老死？”
还是摇头。
“没关系，你好好跟着法兰修行，这些也许都是可以参考的想法吧，慢慢来。如果你口袋里的时间能变慢甚至停止，让口袋里的东西保持刚放进去时的状态，那就最好了，”取得绯红眼之后最重要的就是保持品质了吧，“嗯，口袋就好比是个冰箱，不过用来保鲜的不是温度，而是时间。”
男孩看着他用力点头，圆眼睛亮晶晶的。库洛洛记不得从什么时候开始，从镜子里再也没看到自己有这种神采了。他笑笑，老师就有这样的眼睛。老师从来不提她的前半生遭遇过什么，哪怕是灰影夫人——但灰影夫人仍然把老师当做最长久的知己，她最终也把这种信任反射到他身上。
“库洛洛，替我去怀特那里把玛西亚的画像取回来。”幻化为人类女性的灰影夫人，大理石般的脸庞划过一行泪。她和他之间横亘的是老师遗体，被火红的虞美人包围着，老师的死脸道出了她纵身越下时的决绝。而越过老师，他看到灰影夫人的满头青丝不知不觉间已经覆盖了一片霜白。
你放心，我会的。
“小汤啊，法兰有没有告诉我你这个的来历？”他指指额头上的希腊十字架。“没有吗？其实我也没法告诉你呀……因为某一天它自己就跑出来了。”见男孩懵懂地点头，库洛洛接着说，“流星街是我们出身的地方，那里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唯一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就是，蜘蛛死亡，旅团覆灭。”如今月神丘上塌陷的豪宅，大厅里是不是已经长满了虞美人？
“他还小呢，跟他说这个太沉重了吧？”窝金放下摞好的凳子，把一只大手搭到他肩膀上。
“他是旅团的成员嘛，该说的还是要说。”库洛洛用自己带干尸青蛙分子的手摸了摸窝金那毛茸茸的手背，换来对方一声惨呼。“旅团里就你最小，小汤，所以你要赶快变强，然后才可以守护其他成员。”
“好！”男孩大声回答。
“还有，”他瞥见玛吉对派克挤眉弄眼地表示不满，而后者则假装无视她，看着这边对话的二人。他不禁心中一动，指着玛吉对男孩说：“呐，现在旅团只有两名女性成员，她们在有任务的时候，承担的责任不会比任何男性少，但是在平时嘛，她们的地位是最高的，得捧着。你要把她们当……当作……嗯，捧着就是了。反正你也要跟着玛吉姐姐学学读写，下回我再考你，你不能读点东西就累成那样了。”
库洛洛话还没说完，玛吉悄悄溜到男孩背后，又在他脑袋上拍一下。“听到没有？”
男孩呜咽地点头：“奶奶。”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库洛洛：恰4归来时刻庭中柳(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