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4、第 24 章 你就是我的 ...
-
她是在装,一定是在装。
心底翻涌的执念彻底压过了理智,沈辞渊一把攥住了她的衣襟。
“啊——”翟秋果惊叫出声,也不顾满手的泪痕,拼命去扯他的手,可在他面前她的力气实在太过微薄,几番拉扯,衣襟还是被他扯开,漏出里面中衣的系带,和一片雪白的皮肤。
她肌肤莹白似玉,却也实在干净。
指甲在他的手背上划出几道血痕,可他全似察觉不到疼一般,只低着头,死死盯着她锁骨下方。
“怎么会?”他低声喃喃。
白皙的皮肤上没有任何印记,没有那道本该存在的、道侣之间烙下的、只有彼此才能看见的魂印。
翟秋果浑身发颤,手抖到几乎拢不住衣襟,她抬起一双泪眸看他:“我不是你以为的那个人,自然是没有你想找的东西……”
“不可能,不可能……”
“只要还是同一个人,道侣之间的魂印是无法被消除的,哪怕换了肉身,只要神魂还在,魂印就不可能消失……”
翟秋果苦涩道:“我不知道你为何固执地认为我是你的道侣,但我确实不是!你也见到了,我根本就没有你所谓的魂印!”
她深吸一口气,竭力平稳的声音里带上一丝哀求:“现在,可以请你离开了吗?”
“不可能!”
“不可能!”
沈辞渊低声重复着,声音里带上固执的癫狂,下一刻,她的下巴就再次被抬起,一道强大的神识霸道而蛮横地破开她的灵台。
这种感觉太可怕了,像是有杀人越货的强盗破开了她的家门,毫无道理地翻箱倒柜,窥视她所有秘密,让她如同一个赤裸的人一般,没有丝毫尊严可言。
翟秋果疼到眼前发黑,浑身痉挛,眼泪和冷汗一齐往下淌。
沈辞渊在找,找那些本该属于他的痕迹。
可他寻遍她灵台的每一处角落,都未曾找到半分属于他们往昔的记忆碎片,也没有彼此交融过的神魂气息。
空空荡荡,一片干净。
陌生的神识从她灵台撤走,剧痛陡然消失,翟秋果瘫坐在地上,捂着胸口大口喘息。
痛,好痛。
眼泪糊了满脸,她抬头看他,想骂他,却无法组织流利的语言。
她只得环抱住自己,将脑袋埋在双膝之间,暗暗发誓,她一定要变强,变得不会有任何人能随意欺辱她。
沈辞渊的眼神变得如同一汪死水。
是他错认了吗?
她真的不是他的妻子吗?
可为何她的点点滴滴都同当年毫无二致?
沈辞渊盯着眼前这个低声呜咽的小姑娘,被人这般近乎羞辱的对待,她一定恨不得杀了他吧?那就杀了他好了,他就是赔上自己的性命,也无法弥补今夜对她所做的一切。
“对……”话还含在舌尖,他突然看见她手腕上缠着的一物。
那条发带……
那是春华当年赠予他的定情之物,可惜它毁在了一百年前,魔族进犯沈家的那一夜。
他绝不会认错,可这样一条本不在存在的发带,如今又怎么会完好无损地出现在她手上?
他攥住她的手腕,再度迫使她直视他:“这条发带,怎么会在你手上?”
翟秋果受够了今夜的屈辱,她挣脱他的桎梏,用含着泪水的一双眸愤愤瞪他:“这是我自己买的!怎么,也碍着沈长老的眼了吗?”
他纹丝不动,即使她极力挣扎,他也未曾放开她的手:“是送给我的是不是?”
他不松手,翟秋果气急,一口咬在了他手腕处。
送给狗都不送给你!
咬他翟秋果用了十分的力气,恨不得能直接撕下他的一片血肉。
可化神之躯到底不是好惹的,即使翟秋果用尽全力,也最多只能叫他手腕上添一处暧昧的红痕。
这不禁叫翟秋果眼红极了。这化神之躯,她也想要!
沈辞渊喉间溢出一声难以自抑的闷哼,疼痛似乎使他清醒,又叫他陷入更深的妄念之中。
“消气了吗?”他眯着眼睛,似乎是在笑。
谁在跟你笑!
翟秋果恶狠狠瞪他,今夜他这般羞辱她,她简直恨不得杀了他,咬一口怎能消气?
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沈辞渊又道:“再咬一口好不好?直到你消气为止。”
翟秋果就瞬间松开了他的手。
这人不会是什么变态吧?是在奚落她吗?奚落她很好玩吗?是认定她无法真的给他造成伤害吗?
沈辞渊本来不是仁厚宽松的长老吗?今日怎么也变得这样令人作呕了?
她要撤,沈辞渊却不准,他抓住她的手指,缓缓与她十指紧扣。
“放开!”
明知她不是他道侣,却还这般轻贱,翟秋果只恨自己看错了人,曾经竟也为这样的人心动过。现在,她只恨不得杀了他。
他却缓慢而强硬地将她的手拉了过去。
微凉的唇瓣贴上她那只被发带缠绕着的手背,一双长眸死死锁住她,挑衅般一下下亲吻着,最终,亲吻来到了她的手腕处,他舔了她一下。
湿滑温热的舌尖,舔舐着她脉搏跳动的地方。
翟秋果一阵恶寒,用自己的脑袋撞上他笔挺的鼻尖,今天要么她死,要么一起死。
可沈辞渊似乎早已预料到了她的动作,他后撤了下,避开她的撞击,而后低头,吻在了她发心。
翟秋果:“……”确认了,是变态。
他低低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我确认,你就是我的妻子。我会找到你失忆的原因,我会让你记起我们的一切。”
这很简单,只要他剥离下自己神魂中刻印着昔日记忆的碎片,渡到她的灵台,她就一定会想起他。
哪怕那样会永久损伤他的神魂根基,可这样小小的损伤比起妻子忘记他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翟秋果:“你要怎么做?”她倒想看看他要怎么让一个穿越者记起他和他道侣在一起时的一切。
他捧起她的脸,眼底一片痴芒:“我会把我的记忆神魂剥离给你,我的爱,我的恨,我的思念,好的坏的,全部给你。”
翟秋果心头一颤,这个疯子。
不是,谁要啊!
翟秋果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绞尽脑汁想该怎么阻止他有这种癫狂的想法。
下一刻,房门就被突兀地敲响了。
翟秋果如释重负,眼巴巴看着沈辞渊,小声说:“有人找我。”
他的视线就落到了她柔软天真的嘴巴上,哑声问:“让我走吗?”
翟秋果:“……”不然呢大佬?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在她房间里?再看见他们这一副不清白的样子吗?那她还要不要混了?
但理智让此时的翟秋果不敢惹怒他,只小心地点了点头,羞赧地说:“被人看见,不好。”
沈辞渊终于放开了她,退到了自己原本该在的位置。
如同挣脱蛛丝的飞虫,翟秋果大松了一口气,而后颤着腿翻下床,整理了下被他扯乱的衣襟,清了清嗓子,扬声问:“谁啊?”
“是我,沈回舟。”
门外清越的男声传来。
翟秋果:“……”背后突然发冷是什么原因啊?
背后,一道影子鬼一样贴了上来:“你约了他?”
翟秋果咬唇,她感觉自己的头皮炸了起来,发完疯后的沈辞渊阴冷的不像活人。
不过他管这么宽干嘛啊?她又不真的是他的什么人。
翟秋果走到门后,隔着薄薄的一层门,深呼了一口气问:“沈师兄,你夜半找我,可有急事?”
真是见鬼的一晚啊,这叔侄俩怎么回事,一个两个都往她这里跑做什么?
身后突然贴上一片温热,一只手从她身后绕过来,宽大的掌心覆盖上她搭在门栓上的那只手,手指也不请自来地挤入她窄窄的指缝。
翟秋果浑身一僵,分明贴上来的是滚烫的一具身体,可她却好似被毒蛇缠上了一般,每一个毛孔都直直竖起,叫嚣着危险危险危险。
“为什么约他?”沈辞渊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滚烫的呼吸拂过她耳朵上细小的绒毛,激起一片密密麻麻的战栗。
“你很喜欢他吗?”他高挺的鼻尖抵她柔软的耳朵,缓慢的、缱绻地蹭了下。
翟秋果的腿软了下来,要不是他另一只手臂搭在她腰间,她都能沿着门板淌下去。
门外,沈回舟好似完全没有听见里头的动静,他真心实意地道歉:“翟姑娘,对于千疏月对你做过的事情我很抱歉,我知道你也为此埋怨我,我会弥补你……”
此时的翟秋果哪里有心情搭理他,她自己都自顾不暇了。
她恼火地扣着沈辞渊越界的手指,妄图把它们一根根从自己的腰上取下,可沈辞渊整个人都硬得像块大石头,无论她用了多大的力气,他都纹丝不动。
看她小猫一般无力地忙碌着,沈辞渊笑了声,滚烫的呼吸打在她脸侧,她不适应,想偏头躲开,可这一偏,却正将自己的脖子送到了他唇边,他便毫不客气地贴了上去,伸出舌头,舔了下。
翟秋果脊骨如同过电一般瞬间酥麻了,嗓子眼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呜咽。
意识到门外还有人在,她屈辱地捂住了嘴巴。
“翟姑娘,你,里面什么声音?”这个时候,再是迟钝,沈回舟也听出了里面不同寻常的声音,他将眼睛贴上那条窄窄的门缝。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