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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赢,就是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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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每间房都布有结界,窄缝中看去,只能看见漆黑的一片,这使他心下越发焦灼。
“没、没事。”翟秋果只得用手去堵住沈池渊不安分的嘴巴,然后想要赶走沈回舟:“你不用在意的沈师兄,我知道那件事情与你无关,更何况,我现在不是没事吗?”
门外安静了一瞬。
沈回舟显然听出了她声音里的异样,急切地想要推门:“翟姑娘,你没事吧?你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对。”
“没事!”翟秋果几乎是喊出来的,因为就在她捂住沈辞渊嘴巴的时候,他居然又开始舔她的手心。
她之前怎么没发现一向沉肃高冷的沈长老这样变态?不是舔这里就是舔那里,简直比狗还要像狗!
她只得急急缩回手,然后就被他的眼神侵犯了,那是一种难以描述的、充满欲念的眼神,好似只凭借一双眼,他就能将她吞吃下肚。
“沈师兄我真的没事……”翟秋果深深吸了一口气,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正常些,“我、我今天修炼太累了,想早点休息,我们改天再聊好吗?”
门外的沈回舟沉默良久。
他垂眸,修长的指尖轻轻拂过剑柄上悬着的那枚小狗剑穗,因为湿了水,有一半剥色成了土黄色,而另一半却颜色翠绿。
他想告诉她他很喜欢这只小狗剑穗,但她却好似并不在意。
他的声音低了些:“好。那你早点歇息,我明日再来找你。”
脚步声渐渐远去,翟秋果松了一口气,用力挣脱沈辞渊的桎梏,背靠着门,双眸含泪地瞪着他。
“你到底要干嘛?”
今夜他做了太多逾矩的举动,这让翟秋果彻底慌乱了。
沈辞渊逼近了步,足尖抵着她的足尖:“不准再喜欢他。”
翟秋果语气近乎讨饶:“我真的不是你道侣,你放过我吧……”
她双手遮面,尽可能地使自己显得更可怜些。她想,但凡是个人,看到她这幅可怜的样子,也会心生怜惜吧?最起码,不会再去强迫她。
可她完全高估了沈辞渊的人性,一只大手撑在她脸侧,沈辞渊俯身看她,另一只手抓过她的手腕,将她的脸露出来。
他直直盯着她的眼睛,语气里满是温柔怜惜:“你是我的妻子,只是你忘了,没关系,你会想起来的。到时,你就会因为曾忘记我而伤心了。”
“我爱看你因我而流的泪水,这样才能证明你爱我。”
“你只爱我。”
翟秋果:“……”这个假装深情的、固执的疯子。
当然了,说他假装深情则是因为谁家真深情的人会认错老婆啊!
翟秋果不想同他再纠缠下去,手摸上背后的门栓,一把拉开后,月光就这么明晃晃漏了进来,将身形高大的沈辞渊彻底笼罩其中。
冷白的月光,映着他一张沟壑分明的脸,也照出他眼底毫不掩藏的欲望。
翟秋果悚然一惊,她怎么觉得,被他缠上,会一辈子都摆脱不掉?
翟秋果无情赶客:“沈长老,时候不早了,我明日还要参加大比,就不留您多坐了。”
赶紧走啊!疯子!这是打不过,要是能打过,她一定用扫帚赶人!
可沈辞渊就是那样的不识趣,他站在门内一动不动,丝毫不顾及接下来有没有被人看见的风险。
翟秋果暗暗咬唇,抓起他的胳膊,就把人往外拖。
他胳膊硬邦邦的,这不由得让翟秋果想到那场旖旎的春梦,她觉得自己疯了,在心里狠狠鄙视了自己后,就用那种哀求的语气说:“求求你了沈长老,你就先走好不好?我好累,我好疲惫,我需要休息。”
沈辞渊垂眸看她,想到这一路以来的奔波,难免心软:“好好休息,我明日再来。”
别来了!
翟秋果微笑:“好啊沈长老,随时欢迎。”
不欢迎不欢迎不欢迎!
人主动走了出去,翟秋果微笑着阖死房门,而后瞬间变脸。
门外,沈辞渊则借着姣好的月光欣赏自己的手,错落着抓痕和齿痕的手。
是他和她相爱的证明。
*
一整夜翟秋果都没怎么休息好。
每每意识昏沉时,她都感觉床边坐着人,如临大敌地睁开眼,才发现房间里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就这样不晓得折腾到了什么时辰,她就又被一阵急促地敲门声吵醒了。
白星云不管不顾地冲进来,扇了扇她的脸:“翟秋果,你咋心这么大呢?这种日子都睡得着?赶紧起啦,比赛快要开始了。”
翟秋果睁开迷蒙的一双眼,白星云已经拿起床旁边的外杉替她穿上了。
四境大比分炼气、筑基两组,因今年秘境凶险,所以又增设了金丹组,采用的是擂台淘汰制,各宗弟子抽签对擂。
凡掉下擂台、主动认输、或失去战力者为输。
大比共有五轮,前四轮淘汰制,最后一轮则为排位赛,决出各组前十。
脑子里被塞入许多规则,现场严肃的气氛又让翟秋果紧张了几分。
现场正在抽签,白星云念念有词:“老天保佑,老天保佑,一定别让我第一轮就抽到卫玄峥,拜托了,拜托了。”
翟秋果眨了眨眼:“卫玄峥怎么了?”
白星云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你睡傻了吗?青云剑宗的卫玄峥!青云剑宗宗主亲传弟子,筑基期内无敌,就连金丹他也是能越阶打一打的,抽到他的,今天就可以收拾收拾回家了。”
翟秋果不以为意:“放心啦,一百多号人,我们不可能那么倒霉第一轮就抽到他的。”
看着手中的四号玉签,翟秋果自信地抬起了下巴,然后她就看见擂台上方,出现的对战人名。
白星云运气着实不错,居然抽到了空签,直接晋级了。
而她就没有那么好运了,她看着半浮于空中的金色大字——四号对战:合欢宗翟秋果,对青云剑宗卫玄峥。
她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她一定是看错了。
“星云,我没睡醒眼睛有点花,你帮我看一下,我对的是谁?”
白星云的下巴就掉到了地上:“不是,翟秋果,你还能更倒霉一点吗?”
因为是本次大比的热门人物,所以卫玄峥的动向得到了全场所有人的关注,至于与他对战的翟秋果,众人却是没有多少印象。
“翟秋果,不认识,很厉害吗?”
“你们连翟秋果都不知道?那可是合欢宗宗主的心头肉,下品双灵根,却被收为核心弟子,能是一般人吗?”
“关系户啊?看来没运作好啊,第一轮就对上卫玄峥,她输定了。”
“……”
看台另一侧,一直关注筑基组动静的沈回舟看着对战名单,眉头不由得拧了起来。
两年前他曾跟卫玄峥在论剑大会上交过手,那一战他虽赢了,却赢得并不轻松。
卫玄峥为人谨慎,一套青云剑法也是使得滴水不漏,翟秋果对上他,胜率几乎为零。
趁着正式比赛尚未开始,他穿越密集的人群,找到了翟秋果。
翟秋果苦闷着一张脸,看见他,脸色更臭了:“找我干嘛?”
沈回舟神色紧绷,递过一道符纸,压低声音道:“你对上卫玄峥,你赢不了,他这个人素来心狠手辣,一旦动起手来不会留半分情面,这个你收下,危急时刻,能护你一命。”
什么叫她赢不了?
翟秋果垂眸瞥了眼他手中的符纸,随即掀起眼皮,语带讥讽:“比试尚未开始,你凭什么断定我赢不了?这保命符我不需要,沈师兄还是自己留着用吧。”
翟秋果本来就因为自己的倒霉心情差,偏偏他还故意过来触她的霉头,她当然不会给他好脸。
沈回舟怔了下,知道她还是埋怨自己,所以不收自己的东西,可比试不是儿戏,比试中故意杀人会被重罚,但出手重害得对方重伤,却不会有任何惩罚的。
他还欲再说些什么,翟秋果却是直接转身走了。
沈回舟手中捏着那枚被嫌弃的保命符,苦闷地走了回去,一抬眸,却见自己的叔父正看着自己。
他面色平静,只是漆黑狭长的眸中多了层疏离的冷光。
沈回舟心头一跳,不好,叔父极其讨厌合欢宗妖女,想必又是要骂他了。
可他太担心翟秋果了,他害怕她受伤,害怕看见她的痛苦。
哪怕会被骂被罚,有些事情他还是要做。
他深深呼出一口气,快步走到叔父身前,垂着头:“叔父,您可以帮我将这枚护身符送给翟姑娘吗?她埋怨我,所以不肯收我的东西。”
沈辞渊漫不经心地瞟了眼他手中那张皱皱巴巴的护身符,冷声道:“管好自己,少管旁人。”
沈回舟急急辩解:“叔父,她不是旁人!”
沈辞渊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回去备赛。”
“是,叔父。”沈回舟一腔苦闷只能憋回心中,痛苦极了。
主持长老一声令下,比试正式开始。
四号太过靠前,翟秋果甚至还没有准备好呢,主持长老就唱报了她的名字,翟秋果飞上擂台,眼神含怯地看着对面一身披麻戴孝的卫玄峥,他手持一柄青色长剑,身量颀长,面容严肃,光是站在那里,气场就不是一般的强大。
这是翟秋果穿到这个世界来的第一场比试,她表现得过于生涩,局促地站在那里,像是体育场内误入大学赛场的小学生一般。
卫玄峥拱手行礼:“请。”
她干干一笑,有样学样地回了一礼。
卫玄峥飞速出剑,他的剑极快,剑锋直指翟秋果面门。
凌厉剑气迎面而来,翟秋果吓得尖叫一声,下意识喊道:“等、等一下!”
卫玄峥身形顿了下,翟秋果整个人往下一矮,别人还没看清楚呢,她就来到了卫玄峥的身后。
翟秋果惊恐急了:“比试嘛,点到为止啊,你这样,我感觉你要杀了我一样。”
观众只看见了一个怂怂的翟秋果,只有卫玄峥是真的不知道她是如何来到他身后的,他回身横扫,翟秋果瞪大了眼,一个后撤,衣袂从她的剑锋边缘擦过,截下一节裙角。
心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翟秋果这才感受到大比的可怕来,这一剑要是从她脖间划过,她怕不是要直接饮恨西北了。
两招皆空,卫玄峥眉头皱起,他剑势一转,剑招变得愈发犀利,挥出去的每一剑皆又急又狠,步步紧逼。
而翟秋果却是运气极好,每一剑都能侥幸躲过。
最后,她被逼到了擂台边,半个脚后跟都悬空了。
眼见着她差半步就要掉下擂台,卫玄峥彻底失去了跟她周旋的耐心,剑气凝于剑尖,他飞身随剑而去。
这是青云剑法的最后一式,人剑合一,剑势如虹,快若惊雷,翟秋果瞳孔一缩,整个人侧身一闪。
卫玄峥见此紧急收了剑势,整个人悬停在擂台边缘,好在剑尖卡在石缝间,这让他有了借力,从而没有因为惯性飞出擂台。
直面擂台的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心提到了嗓子眼。吓死了,方才差一点就要认为卫玄峥要掉下来了。
可别啊,他们都是压了赌注的,几乎把全部身家都压在了他身上,他可不能输啊,他要是输了,他们也别活了。
翟秋果这边正惊魂未定呢,一见有机会,她回身一指头戳在了卫玄峥肩上,卫玄峥整个人失去平衡,就这么屈辱地掉下了擂台。
一时之间,满场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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