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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令妃 秀女入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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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树叶随着清风摆动,沙沙作响。
众妃在殿中静候,谈论着衣衫首饰。
顺嫔打量了四周:“这坐在一起,才这几个姐妹,难怪太后娘娘主张选秀。”
高位的还好些,多少陛下会给些面子,总归会时不时的去看看。低位又没有子嗣的,要想日子好过,靠得就是皇帝宠爱,心里是一百个不愿意选秀。
选秀的事情不是谁能左右的,在不愿意也只能任由事情发展。
锦瑟跟着搭话:“最好多几个规矩的,让皇后和本宫也少操心一些。”
众人目光下意识转向装鹌鹑的怡贵人,小声嘀咕。
何贵人顺着锦瑟的话,刺了一句:“怡贵人这腿伤未愈,就叭叭的跑来给皇后娘娘请安,还真是勤快。”
汪答应接话道:“谁说不是呢,宫里都传开了。想来怡贵人同皇后娘娘告个假,皇后娘娘也不会不允。”
虽然两人都是皇后的人不假,但是怡贵人处处瞧不起人,再好的脾气也受不了。更何况汪答应这种被家里捧着长大的,因为外貌出色,汪答应从小就被培养琴棋书画,讨好男人的手段。
可以说除了研习的苦,什么苦也没吃过,吃穿用度上更是比高门小姐都不差。
偏怡贵人自持官家小姐出身,处处挖苦贬损她。
碧玺欠身道:“各位小主儿请回吧,娘娘昨日处理宫务太晚,身子不适今日请安就免了。”
众人闻言告退,怡贵人想赖着不走,好让皇后给出出气。碧玺陪在皇后身边这么久,自然不是怡贵人这种初出茅庐的小贵人能比的。三言两语,就被哄骗走了。
皇后揉着额头问:“人走了?”
碧玺语气鄙夷:“走了。倒是想的美,还打算让娘娘出手。毁了娘娘一步棋,娘娘还未责问她呢。”
皇后冷哼一声:“她就是个没脑子的,本宫懒得同她一般见识。先不说令妃本就有协理六宫之权,就凭昨日那些话,就能治一个大不敬!”
碧玺给皇后按揉这额头:“娘娘何必动怒,这颗棋子不好用,换一颗就是了。”
皇后好容易提上一颗还算不错的棋子,“本宫不是在意她如何,只是担心陛下听到会做些什么。令妃有孕,怡贵人如此行事,陛下一气之下降了她的位份都是有可能的。届时公主谁来抚养,若是给了令妃或贤妃,岂不是白白给她们添加助力?”
还有一点,陛下现在对令妃正是兴头上,她自然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惹陛下不快,和令妃对着干。
碧玺忧心忡忡:“这……奴婢倒是未曾想到。”
皇后思虑片刻,想到一个迂回的办法:“你派人过去,罚怡贵人抄宫规一百遍,敲打一番,让她安分些。”
“是,奴婢这就去。”
皇后的人到底还是慢了一步,隆昌帝降怡贵人为常在,公主回宫后抱去皇子所。
皇后闻言气的头疼,“这个怡常在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碧玺连忙宽慰:“娘娘不必动气,这样也好。可将公主身边伺候的仆从,换成咱们的人,日后公主嫁到府上也会一心向着宁家。”
皇后叹了口气:“嗯,也好。陛下子嗣稀少,就三个公主,宁和又是最小的,找时间时不时抱到陛下跟前去,让陛下瞧瞧,要不然一个无宠的公主也帮不上宁家什么。”
六月的天小孩子的脸,说变就变。蒙蒙细雨落下,青草香气扑鼻。
锦瑟心情不免也跟着好起来,支着窗户,坐在窗户对面的小榻上赏雨。
若素端着一盏燕窝进来:“娘娘喝碗燕窝补补身子吧,最近娘娘一直食不知味,可别饿坏了身子,总要顾及肚子里的小皇子。”
近期孕妇严重,锦瑟被折腾个够呛,好在有灵泉水在,喝上一些也能缓解一二,不然只怕早就被折腾的脱相了。
锦瑟端起燕窝喝了起来:“时间过的真快,一晃眼近两个月时间就过去,秀女估计也都陆陆续续到京都了。”
若素笑着恭维:“娘娘不必烦心,陛下对娘娘有情,如今娘娘又有了龙嗣,地位稳固。”
秀女入宫少不得又是一番争斗,正可替娘娘挡一挡皇后的目光。
“本宫只盼能平安。”旋即想到皇后的表现笑道:“今早可真是让人意外。”
若素嘲讽道:“堂堂一国之母,这般畏手畏脚,真是让人发笑。”
锦瑟剥了颗葡萄慢悠悠的品味:“谁说不是呢,怡常在也是自己作死,偏偏碰见本宫。若是本宫不罚她,日后如何服众?”
不管皇后是出于顾虑也好,还是别的,此次立威的事是成了。
若素拿起葡萄开始剥:“她虽蠢笨,但也算是帮了娘娘。经此一事,谁敢不敬服娘娘。”
锦瑟叉起一块葡萄肉,迟迟未送到嘴边:“本宫总觉得这件事那不对劲,那宫女那日是在哪儿唱的曲儿?”
若素回忆一番道:“似乎就在附近吧,陛下时不时来看娘娘,估计是想和陛下来个偶遇呢。”
锦瑟不屑一笑:“秀女都要入宫了,就算得宠了又如何。到时候新人都顾及不过来,那儿有功夫宠幸她。”
若素觉得此事不简单:“奴婢总觉得蹊跷,娘娘您说,有没有可能是谁做局,故意恶心娘娘?”
锦瑟细想想觉得有几分可能:“你说的不无道理,那日刚刚到乐庆园,咱们宫里就查出脏东西。这是一计不成,又生一计。真是打量着本宫好性子呢!”
若素心有余悸:“上次的事要不是娘娘警觉,怕是躲不过去。这次也是赶巧,若不是娘娘碰上,真让那宫女得了宠,别人不定怎么编排娘娘。”
锦瑟冷哼一声:“无非是皇后或者贤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本宫还怕她们这些小伎俩不成。”
就是不知是贤妃还是皇后设计的,要是皇后设下的局,可就有意思了,让自己人破坏了,想想就好笑。
“好在现在恭嫔分去一部分目光,若不然只怕盯着娘娘的人更多了。”
锦瑟叹息一声:“本宫也是不堪其扰。”
若不是有空间在,这孩子能不能保住都两说。这宫里真是没个消停,一个个都不是等闲之辈。
若素出言宽慰:“有奴婢和杜若在,定然会护好娘娘。况且郑太医独子正在舅老爷家做事,他也不敢不尽心。”
锦瑟点点头,人心难控。宫外有人,倒是给她帮了不少忙。
蒙蒙细雨,到了夜里却有成暴雨的趋势。
电闪雷鸣,锦瑟被吵的缓缓睁开眼。隆昌帝轻轻拍了拍锦瑟的雪肩,以示安抚。
“瑟儿莫怕,朕在。”
殿内气氛闷热,孕妇又不易长时间用冰,锦瑟更是烦闷的睡不着。
隆昌帝睁开眼,大掌摸着锦瑟隆起的肚子,轻轻抚摸,声音有些沙哑:“睡不着?”
锦瑟还没意识到危险将近,撑着胳膊坐起身,打算将冰盆移进来一些。
殿内气氛越来越热,冰盆逐渐融化,滴滴答答的声音响了许久。
直到被黄德发仓皇的通报声打断:“陛下不好了,姣嫔娘娘早产了!”
隆昌帝脸色一沉,让若素等人照顾好锦瑟,便冒雨去了漪澜殿。
皇后自不必说,不得不来。贤妃听闻隆昌帝过来,不情不愿的来了。
等隆昌帝近殿,乌泱泱一群人。除了恭嫔和锦瑟,都来了。
挥了挥手示意众人免礼,隆昌帝便坐在了榻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姣嫔怎么样了?”
皇后一脸忧色开口道:“姣嫔进去有半个时辰了,姣嫔的宫女说……姣嫔是被毒虫咬伤,这才早产。”
隆昌帝俊眉微皱:“姣嫔的殿内怎么会出现这些东西?宫人不是会定期给各宫驱虫么?”
皇后欲言又止:“这……这部分的事,一直都是贤妃和令妃打理,臣妾也不知是何原因。”
何贵人没想到皇后会空口污蔑,“陛下想必也知道,令妃娘娘自从遇喜之后,手里的宫务基本都交出去了,剩下的也是陛下派去的姑姑在打理。”
贤妃冷厉的目光扫向何贵人:“何贵人和令妃交好,自然向着令妃说话了。至于这部分宫务,臣妾也是才从令妃那接手过来,自接手之后便仔细检查过,并无遗漏。姣嫔这里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况,臣妾实在不知啊,许是从前令妃妹妹漏了什么吧。”
皇后看着外面的天气,只觉得是上天在助她,看了一眼怡常在。
怡常在按照皇后吩咐提议道:“如今之计,只能是叫来令妃娘娘当面对质,才可还令妃娘娘清白了。”
隆昌帝冷冷扫了怡常在一眼:“令妃有孕不宜劳累,外面下着暴雨,你是何居心?”
怡常在连忙跪下请罪:“嫔妾并无恶意,只是想洗刷令妃娘娘清白。”
何贵人嗤笑一声:“谁不知道令妃娘娘昨日才罚了你,谁知道你是好心,还是包藏祸心!”
皇后见隆昌帝如此维护令妃很是恼火,琢磨着该如何才能把令妃请来。
姣嫔挣扎许久,生下一个死胎。产婆颤抖着声音出来禀报:“陛下,奴婢无能。小皇子他,刚生下来就没了气息。”
隆昌帝叹息一声:“好生安葬了吧,姣嫔如何?”
太医诊过脉出来禀报:“姣嫔此番生产喝了太多猛药,日后怕在难生育。气血亏虚过大,恐损寿数。”
隆昌帝叹息一声:“晋姣嫔为妃,改封号平。你好生为平妃调养身子。”
“微臣遵旨。”
皇后倒是没阻止,无子的高位,总是比有子的高位放心一些。
“至于平妃殿中出现毒虫一事,黄德发你去查,明天一早朕就要结果。”
吩咐完,隆昌帝便回到了烟波浩渺。锦瑟并未睡下,而是静静在床上坐着。
“瑟儿怎么还未入睡?”
锦瑟想要起身,隆昌帝连忙按住她:“怎么了,怎得脸色这么差?”
锦瑟抱紧隆昌帝,埋近他的胸口:“陛下去姣嫔那里后约莫一个时辰,就来个脸生的小太监。自称是皇后派来的人,言道臣妾和姣嫔早产的事有关,要臣妾去对峙。好在若素觉得他脸生的很,命人捆了他。要不然,臣妾只怕再见不着陛下了。”
好生安抚好锦瑟一番,隆昌帝走到正厅,刚刚没了个孩子,本就怒气未消,冷声问道:“人在那儿?”
若素低声禀报:“启禀陛下,那小太监没多久便没气了。奴婢怕惊到娘娘,并未敢禀报。”
“好啊,好得很!顺喜给朕查,朕倒要看看谁这么大胆!”
顺喜苦着脸领命,赶紧去查。这一晚,谁都没睡好。
翌日
张答应便被推出了顶了罪,直接赐死。至于平妃宫中毒虫一事,则是处罚了内务府几个奴才了事,此事便就此尘埃落定。
锦瑟听着王德禀报的消息,轻轻叹息一声:“平妃那里送些补品过去吧,真是造孽。”
若素出言宽慰:“娘娘别伤心了,好在娘娘平安无事。若不是那小太监太面生一些,还真就要着了道。”
锦瑟心有余悸:“幕后之人这般大胆。”
若素拧眉:“到底会是谁的人呢?”
锦瑟沉思起来,“这人自称是皇后的人,皇后应该不会那么蠢,自报家门。要想知道事情动态必定要在场才行,难道是贤妃?”
若素听到锦瑟这番话,开始设想,觉得也只有这样能解释的通:“娘娘怀疑不不无道理。”
“是了,顶罪的是张答应。她就是贤妃对人,贤妃真是好某算!”锦瑟气的重重搁在茶盏,“你在将昨晚漪澜殿的事,细细说一遍。”
若素事无巨细的复述了一遍,“娘娘,对峙的话是怡常在提出,她是皇后的人。平妃骤然早产,只怕和皇后脱不了关系,何贵人派人来禀报此事时说,她见皇后神色,仿佛对昨日的事早有预料一般。且怡常在平日里,便没什么脑子,若不是提前准备,怎么说出这样一番有条理的话来?”
锦瑟神色冷漠:“哼!皇后设计平妃早产,拉本宫和贤妃下水。贤妃倒是反应快,这是打量着要来个死无对证呢!”
若素连忙宽慰,“娘娘不要动气,好在事情没有发生。日后自有贤妃和皇后的好果子吃,娘娘现在最要紧的是平安生下皇子,这样地位才能彻底稳固。”
锦瑟平复一下自己的心绪,“这件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派人将咱们查到的这些消息,透露给平妃。还有贤妃那儿,也吹吹风。”
若素垂首:“奴婢明白。”
锦瑟双手搭在肚子上:“越乱越好,省着光盯着本宫一人。”
七月初十七,正是秀女们阖宫觐见的日子。
此次秀女近了八位,两个贵人,四位常在,两位答应。
两个贵人不必说,都是家世不俗,一个二品文官之女曹氏,一个三品武将之女乔氏。
其中常在里打头的两个得赐封号,一个是柔常在,柔柔弱弱一副小鸟依人楚楚可怜之态。
一个是温常在,长的明艳娇丽,父亲是地方织造,是皇帝心腹。
剩下两人个分别是刘常在和钱常在。长相各有千秋,环肥燕瘦。
两个答应,性子怯懦。一看就是家里官职不高。一个姓冯、一个姓葛。
众人想皇后行三跪九叩大礼后,又按照次序给高位行礼。
贤妃看着一个个年轻貌美的新进宫妃,走了神。
等了足足过一盏茶的工夫,皇后才做好人开口:“贤妃怕是一下子见了这么多妹妹,欢喜过了头呢,该叫起了。”
贤妃脸上重新挂起笑脸:“瞧本宫,看着妹妹们花骨朵似的美貌,一时贪看竟然走了神,快免礼吧。”
“谢贤妃娘娘。”
接着就是向锦瑟行礼,懒得在这些小事上为难人,行了礼便叫了起。
末位一个穿橘红色衣裙的少女,自认小声的对着旁边的小姐妹嘀咕:“这就是姑姑提到的令妃娘娘么,当真及其貌美。”
“噤声,你不要命了。”
贤妃眼睛喷火的看向说话的两人,很不撕了她们的嘴。令妃这个贱人,不就有一张脸么,有什么可吹捧的!
皇后静坐上手,冷冷看着底下的嫔妃。
“诸位妹妹刚刚入宫,想必也累了。都早点回去歇着吧,等入了宫本宫在为你们重新安排宫殿。”
“嫔妾等多谢皇后娘娘关怀。”
众人行礼告退,高位最先出去。
锦瑟今日未乘坐轿撵走的便有些慢了,何贵人拉着一个身着粉色衣裙的少女上前。
“给令妃娘娘请安。”
“免礼吧。”
何贵人拉着人介绍道:“娘娘,这是嫔妾幼时玩伴刘瑶,被封了常在。”
刘常在连忙给锦瑟行礼,“嫔妾给令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
锦瑟乐的给小跟班一个面子,“刘常在免礼吧。”
“娘娘,嫔妾有个不情之请?”
锦瑟大概猜到何贵人的想法,“说说看。”
何贵人扶着锦瑟往烟波浩渺行去,“嫔妾自己在启祥宫居住也没个说话的人,离娘娘宫殿又远,嫔妾就想着……”
不待何贵人说完,锦瑟便答应了,“本宫知道你的意思,等分配宫殿时,本宫自会向皇后娘娘提及。”
何贵人和刘常在皆是一喜,“多学娘娘成全。”
锦瑟笑着道:“小事罢了,你们姐妹相熟,住在一起也好说说话。”
几人走到殿内,若素端上几碟子点心,又询问了刘常在的喜欢,给三人上来茶。
刘常在受宠若惊,没想到令妃娘娘这么亲和。有些庆幸碰到自己熟悉的人,还找这么一个靠山。
锦瑟轻摇团扇,声音柔和:“尝尝吧,折腾一早上,忙着觐见,估计也没怎么吃东西。”
刘常在神情不复刚刚紧张,轻松不少。
王德神色匆匆进来禀报,“娘娘,曹贵人顶撞贤妃娘娘,被罚跪两个时辰。”
刘常在闻言,吓得攥紧了何贵人的衣袖。这样大的太阳,暴晒两个时辰,都能去半条命。何贵人拍了拍刘常在的手,以示安抚。
贤妃这是立威呢,能被封贵人可见出身不凡。拿硬茬子立威,新入宫的嫔妃那个还敢得罪贤妃。
“可知道因为什么事?”
王德闻言道:“不知为何曹贵人和柔常在吵了起来,贤妃娘娘这才责罚,柔常在被罚抄宫规十遍。”
锦瑟轻笑:“皇后娘娘有没有什么吩咐?”
王德道:“倒是没见皇后娘娘派人出来。”
“你先下去吧。”
用过了点心,刘常在有些怕,只想感觉回到自己的住所去,便告了辞。
锦瑟看着刘常在离去的背影感叹道:“新人入宫,这争端便开始了。”
“在如何斗,也越不过娘娘您去。”
锦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她们自斗她们的,也不知道这头一份的荣宠,会是谁呢。”
若素思虑一番道:“听说有一位钱常在是皇后远亲,柔常在又是此次入宫里容貌翘楚,陛下会看家世选,或是看重别的选,就不得而知了。”
锦瑟淡淡一笑:“谁都不能是,贤妃立威,本宫也该给她一点颜色瞧瞧,派人去给陛下送汤。”
若素倒是很赞同,“也好,该让她们知道知道,这后宫该敬服谁。”
月上中天,隆昌帝踏着月色而至。
“臣妾给陛下请安,陛下万福金安。”
隆昌帝看着歪歪扭扭给自己行礼的小女人,心中好笑。无奈的亲自将人扶起来:“你呀。”
锦瑟酸溜溜的道:“臣妾好害怕,来了这么多妹妹,臣妾真怕陛下忘了瑟儿。”
隆昌帝身子前倾,嗅了嗅:“好大的醋味。”
“陛下惯会取笑瑟儿,瑟儿不依。”
自从有孕后,锦瑟本就妩媚的脸上更添一分,成熟的风韵。胸前的饱满玉兔,更是让隆昌帝爱不释手。
看着锦瑟娇嗔的样子,不自觉将人拉入怀中,“朕怎么也不会忘了瑟儿。”
锦瑟依偎在隆昌帝宽阔的胸口,娇声道:“陛下金口玉言,可不能食言而肥。”
隆昌帝哈哈大笑,抱起锦瑟将人放到床榻上,薄唇轻啄一下樱唇。
“朕答应你,决不食言。”
锦瑟娇笑,反客为主将隆昌帝压在身下。
对于锦瑟的大胆,隆昌帝觉得颇为新奇,也很受用。
野马烈性难训,总想将主人甩下马背,奔腾昂扬,时而疾步前进,时而高高立起,企图将主人压制。
主人是驯马老手,仅仅几个来回的功夫,便成功驯服烈马。
烈驹气喘吁吁,很快便欢腾起来。马儿不在闹腾,乖顺的按照主人意思前行。
锦瑟霸着足足三日,才放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