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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未知方向 ...

  •   维迪亚和西泽尔立刻转身冲进最近的拍摄现场,数量众多的工作人员和机器设备隔开了他们与那张餐桌的距离。
      绕过一处搭好的室内布景墙壁,一位看上去脾气不错的胖胖的女性工作人员拦住他们:“过来拍咖啡店场景?你们只需要扮演顾客,镜头可能会扫到你们,不需要台词和演技,咖啡零食随便吃。”
      两人都僵住了,但这位女士耐心等了一会儿,直到他们俩放松下来,才引导两人进入附近一处布景为咖啡店内部的拍摄现场。人造光源很亮,咖啡店门外布置了街道,路灯,老式电话亭和街对面的商店,群众演员数量相当多,全都在扮演路人和顾客。
      一位助理打量了两人的衣着,给他们两只单肩包和一些纸张笔记本,指定了靠窗的一处双人座。维迪亚与西泽尔坐了下来,扮演两个在店里写作业的学生。另一位助理安排好顾客进门的顺序和店员位置后,给一部分有座的顾客端上了咖啡和点心。
      “灯光没问题吧?收音和演员就位——”坐在摄像机后的导演用喇叭宣布,场记在镜头前打板,第12场第3镜第1次。“——开拍!”
      咖啡店立刻喧闹起来,空气中弥漫着咖啡豆的香气,顾客在柜台前点单,机器嗡嗡响着研磨豆子,还有音量不高的轻音乐在周围回荡。两人都得到了彩色瓷杯装的卡布奇诺,人造阳光斜射在这张小桌上,紧贴玻璃的一侧还放着迷你绿植。
      纸张上写的东西让他们俩真正镇定下来,维迪亚把纸转向对面的西泽尔,端起自己淡黄色的杯子。男孩低声读出上面仅有的几行打印出的句子:“精神领域就是将你的记忆和想象中的场景与事物化为实体,它可以影响现实,也可以只局限在思维之中……这是在教我们怎么掌控这个。”
      “应该是说我们能够创造和这些片场一样的场景。”维迪亚思考着文字中的信息量,店员正高声叫出客人的名字,将外带咖啡装袋。“在这些幻想成真的场景里,我们能够控制一切事物,比如一杯咖啡,一些人物或者一段记忆。”她示意周围的环境,“确实很像拍电影,拍片就是把文字或者漫画变成影像。”
      “也就是说,我们是自己思想的导演。”西泽尔推测,也端起浅绿色的咖啡杯,香气闻起来相当不错。“同时我们也是编剧,是主演和配角,同时还是这些工作人员?”
      “我想它就是这个意思,”维迪亚点头,“在想象中我们可以拥有超能力或者魔法,这些肯定是被允许的,就像做梦,什么奇怪的情况都可能梦见。”
      “只有一条注意事项,”西泽尔读出下面加粗字体标注的那句话,“‘必须分清幻想和现实’,这很好懂,整天沉浸在幻觉里的人只会被送进精神病院。”
      “但它没说该怎么做。”维迪亚翻了翻其他纸张,什么新内容都没有,在这个咖啡店场景里也看不到两位引路人和两位侦探的对峙。“我们可以先试试,等他们解决了分歧再去问问题。”
      西泽尔皱起眉毛,“想象一个场景……我现在不想回忆以前住的地方,我们的客厅怎么样?“
      “电视,双人沙发,两只新的单人沙发,“维迪亚立刻复述出客厅里的家具摆设,在一张白纸上画出示意图。”矮桌,装杂物的小拖车,墙上新挂的装饰画。“
      “你画得真快,”西泽尔低头看她迅速在纸上重现客厅的样子,一部分长发垂下来,他把头发拨到耳后。“等等……你的笔?”
      维迪亚抬起视线,右手指间是一只普通的黑色签字水笔。
      “……他们没给笔。”西泽尔伸手拿过她的笔检查,就是一只真正的笔,触感和重量完全真实,就像随便从某张书桌上抽出一支笔带进了这个咖啡店。
      “我刚刚在想‘我要画出客厅’,手里就有了笔。”维迪亚露出笑容,看向两人的咖啡杯。“让我再试试……我想在咖啡里加巧克力?”
      店内一名服务生快步走过来,手里举着一瓶深棕色浓稠液体,往两人的咖啡上各挤了一条波浪花纹就走开了。
      西泽尔用小勺子搅了搅,端起来喝了一口:“巧克力酱,让我试试……这张客厅的画得有颜色。”
      纸张旁边多了盒24色彩色蜡笔,外形不太稳定,颜色也不对劲,维迪亚摸了摸它,手指穿过了笔盒的外壳。“你不常画画对吧?让我想想……”蜡笔变成了更大的一盒36色油画棒,她打开盒盖抽出几根,“我有一盒这样的笔,可能我们很难重现自己不熟悉的东西。”
      “而我们的思想或意识认为自己呆在这个咖啡店场景里,所以加巧克力还得符合这个环境里的逻辑。”西泽尔放下杯子,咖啡温暖香甜,但他们被拉进弥德这个“背景故事”之前正在六人晚餐,喝完这一杯可能就没什么胃口继续晚饭。“我熟悉的东西……”男孩皱眉想了想,店里轻柔的背景音乐节奏变快,播起一首热门金曲《Uptown Funk》。
      维迪亚一听就乐了:“这首歌!你擅长音乐?不,不对,你对声音更敏感,多语言者更擅长分辨不同声音里的细微变化。”她边给家具上色边笑,“全店的人都在跟着音乐晃,这片场的气氛可全变啦。”
      “有段时间我买东西的店里总放这个。”西泽尔耸耸肩,盯着她笔下的画面,“这笔不是这个颜……色?”
      客厅沙发布料是一种掺了点灰色的深蓝,维迪亚捏着只类似靛蓝的油画棒一笔就完全复制出了沙发布料的颜色,两者明显色调不同。“想要一模一样的颜色得在这蓝色里加点棕再加点红和紫,然后加点白再加……调色需要时间,兄弟,只有在我的想象里才能一次就复制成功。”
      “也没错,如果用想象就能画完一张画,那世上所有画家都得失业。”西泽尔看着她继续模拟出客厅里各种色彩,颜色有细微偏差,但已经非常接近真实的色调。“嘿,抬头。”
      周围出现了客厅里的家具和墙面,形状与颜色都不太稳定,在半透明与实体之间来回转换。顾客和店员似乎能不受阻碍地穿过墙面和家具。维迪亚看着觉得好笑:“像游戏卡bug。”接收到男孩的疑惑她就回忆起自己看过的游戏穿模bug搞笑视频,不过记忆里的画面在这纯粹是思维营造的空间内似乎无法用思维传达——西泽尔掏了掏裤袋,拿出突然开始震动的手机。
      维迪亚伸手解锁他的屏幕,一个游戏穿模视频开始播放,西泽尔看了一会儿又看向旁边不稳定的客厅环境与无视这一切的店员顾客:“懂了,这两种情况还真相似……”
      在眨眼的瞬间两人又被拉回现实中的餐桌,维迪亚与西泽尔抬起视线。米莉亚姆和马克西姆脸色苍白,汗水滴落下来,弥德状态也不太好,三人就像打完一架后正在餐桌上勉强维持着基本的整洁与礼貌,格雷低声询问两个年轻人感觉如何,是否有各种不适症状。
      “……刚刚有点头疼。”维迪亚承认,西泽尔也点点头,“但没持续多久。”
      “你们怎么做到的?!”米莉亚姆逼问,“把记忆中的场景彻底重现,只可能是电影特效,真实生活中不可能存在!”
      “你们已经能在意识里重现自己经历过的痛苦,”弥德缓着呼吸频率,似乎相当疲累。“再练习一段时间,肯定能做到场景重现。”
      马克西姆肩上有道锐器造成的刺伤,血浸透了外套和里面的衣物,他掀开一点衣料检查已痊愈的伤口:“这件很贵啊!”
      “仍然拒绝和我们合作?”格雷问,语调也仍然保持了冷静。
      “我们自己能处理这事,”米莉亚姆的绿眼睛直视她们,那视线颇有攻击性。“孩子们已经成年,我们不会干涉他们俩的选择。”她看向维迪亚与西泽尔,“如果她们试图操控你们的人生,你们可以来找我们。”
      她从椅子里站了起来,马克西姆撑着桌子也站起身,失血让他有点晕眩。“我带他去处理一下伤口和衣服,”米莉亚姆扶住他的胳膊,“事情得一件件解决。”转向还在餐桌上的四人,“我们只在巴托利家这个案子上合作。”
      两人去了一楼的浴室,维迪亚与西泽尔看向两位引路人:“……到底怎么回事?”
      “加入家族必须自愿,”格雷低声解释,“什么样的过去都不是问题,有些家族成员也有案底,他们得到能力的那段过去可能有点复杂。”
      “偶尔也有人意外得到这种痊愈能力和,”弥德喝了点红酒,脸色缓和下来,示意刚刚出现过的“背景故事”:“——脑子里这些东西。我们有很多案例可以向你们证明没得到正确引导的人会搞出什么大麻烦……”
      格雷叹了口气:“就算带进家族好好教育也可能没有好结果,谁知道小孩会长成什么样子?盯着点也就够了。”
      “巴托利家这层关系也让事态复杂化了,”弥德重新拿起刀叉,“如果没这层血缘关系,卡洛斯姐弟也更容易被说服。”
      “至少可以说他们确实看重家庭成员之间的联系。”格雷回应,“等案件调查结束……”
      米莉亚姆从空房间里走出来:“马克西姆需要休息,如果你们不介意——”
      众人确实不介意,她将两人的晚餐端进房间并关上了门,直到其他人吃完也没再出现。将餐盘收拾进厨房时,格雷将那瓶没剩多少的红酒塞上塞子,装进自己的手袋。
      “现在能问问题了吗?”维迪亚合上洗碗机的门,西泽尔也有点紧张。“我们刚刚在域里看到的景象……”
      “是真的,你们也能做到。”弥德倒了杯水慢慢喝,“但我们都没想到会把你们两个也拉进来。”
      “原本你们只会看到我们四人互相对视,”格雷解释,“再加上马克西姆的受伤,这本应是你们看到的全部。在还没掌握域的人眼里,这一切就像电影里的超能力或者魔法。”她想了想,“你们能这么轻易地进入‘背景故事’……应该是对他人的情绪十分敏感。”
      “这种敏感是好演员的基础之一,”弥德用片场那一套帮助解释,“域的扩张需要你们去学习和探索,经历各种各样的事,思想的边界才会得到拓展。”她放下水杯,对格雷说:“我想他们俩的意识很可能是‘开放’的,年轻人身上这种意识敞开的状态更常见。”
      “那么对卡洛斯姐弟来说,双胞胎缺乏成人社会的生存经验,很容易被洗脑成他们的追随者。”格雷皱眉,“他们的意识里有那种偏激的痕迹,用绳子来表现痛苦很能说明问题。如果他们很快掌握怎么用域操纵别人……”
      “我们现在就教你们怎么反洗脑。”弥德看向格雷,格雷点一点头。
      周围在眨眼的瞬间变了许多,厨房的柜子电器位置都没变,但原本放置调料工具和没收拾完的厨余垃圾的台面上堆满了文件夹和许多硬壳厚书,一卷卷录音带和录像带堆满了整个厨房直到天花板,数量几乎能把他们都淹没。
      “厨房太小啦。”弥德好笑地把一叠快要倒塌的书籍推正。
      是法律书籍与各种案卷。维迪亚与西泽尔看过周围数量惊人的纸张。“这是你的域吗?”西泽尔问。
      “只是一部分,每个人的意识范围都可以拓展到塞下几十个不同的场景。”格雷伸手取出一份薄薄的文件夹翻开,“思想中的场景可以简单地划分为安全区和危险区:安全区通常是发生过美好回忆的地方,喜欢的餐厅酒吧或者自然环境;危险区没有边界,随时可能渗透进安全区,但可以当作武器来使用。”
      “就像刚刚的冰水与绳子?那是卡洛斯姐弟的武器?之后我们躲了起来,什么都不知道。”维迪亚举例。
      “这是最正确的反应,”弥德夸奖他们,“遇到未知情况必须先保证你们自己的安全,只有电影主角和早死的配角才会留在危险现场。”她严肃地强调:“记住,无论遇到或者发生什么事,首先都要保证你自己活下来——无论,发生,什么事。”
      “和搭档工作也一样。”格雷同样强调这一点,分别指向他们两人:“先救自己,再救别人。只要你们能活着撑到救援赶到现场,在这痊愈能力的帮助下就能彻底恢复健康。”
      “我们会做到的。”两人点头,维迪亚又问:“从你们的描述来看,危险区来自痛苦的过去经历?”
      “是的,并且可能一生都无法消失,会始终存在在你们的潜意识里。”弥德回答,“无法战胜过去的临床表现类似于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可能会被类似情境反复触发,让当事人被迫重温曾经的无助与痛苦。”她随手抽出一份文件夹打开给两人看,“在现实生活中,就和艾什莉·巴托利的自杀相似。”
      这份正是艾什莉·巴托利的案件调查档案,非常简短:十九岁与男友开车旅行,途径小镇打算看场比赛,被萨勒姆兄弟掳走囚禁,男友被杀,艾什莉被关在地下室九个月,被迫怀孕,因身体太差无法堕胎,身体状态影响精神状态,产后抑郁与精神分裂,自杀身亡。
      “无论多么坚强的人都有可能精神崩溃,”格雷解释,“危险的记忆与情感一旦大量侵入正常生活那部分,域也会崩毁。”
      维迪亚想了想,手指关节抵着嘴唇。“那么……域可以影响他人的思维?甚至完全操纵一个人的想法,这就是它最危险的地方是吗?”
      “你们可以创造一个让目标放松或恐惧的场景,再从对方的语言和反应里找出想要的答案。我们之前就是在试探他们的应激反应。”格雷叹气,“在世界历史上,像我们这样的人总是被当作邪恶巫师或者怪物,有些人抓住机会当了官员或者将军,邪|教头目也出过好几个。”
      “反洗脑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增加见识,独立思考。”弥德解释,“如果有人用各种方式向你们描绘一个美妙前景,但又宣称你们现在还太无能,必须加入他们的组织,服从一系列规则才能达到目标,那就有洗脑的可能性。”
      “洗脑组织还会让其他成员监督你们的行为,如果你们发出反对或疑问,其他人就会排斥你们,孤立你们。”格雷补充,“最终将你们与现实生活隔绝开来。”
      西泽尔听了一会儿就笑了:“有点像你们说的‘利伯塔家族’?我们也一样得遵守家族规则。”
      “家族可以自愿退出,只要不透露家族和仪式的秘密就行。”格雷回答,“退出家族的人会失去痊愈能力和域的构建能力,变回一个普通人。”
      维迪亚抓住了这话语中的细节:“你们能够收回这一切——也能收回卡洛斯姐弟身上同样的能力?”
      “如果他们犯下某些特定罪行或者搞出一大批信徒,家族就会派人这么做。”
      “让我们想一想。”维迪亚说,与西泽尔走开几步,在堆满了纸张书籍的现场这有点困难,不过两位引路人体贴地让出了一些空间,挪走了几堆录音带之类的东西。维迪亚靠近对方,两人在思绪里交谈:格雷的域似乎与现实交错,两者同时存在,没影响到厨房的原始空间。
      没错,但之前在背景故事里空间被延展了很远,我们确实跑了一段路又坐下喝了几口咖啡。西泽尔点头:好记忆塑造安全的空间,坏记忆攻击自己也能攻击敌人,挺好懂的。
      根据那张纸上写的,域里似乎没有固定规则,想创建什么事物都可以。维迪亚试着再次重现他们在咖啡店看到的那张纸,这一次完美成功,连纸上印刷的字体都一模一样。没有规则就等于我们什么都能做。
      那坏人就会什么破事都敢去做。西泽尔推断:如果坏人在域里谋杀另一个人会怎么样?
      维迪亚转向两位引路人:“请告诉我们更多域的知识。”
      *
      第二天早上八点四十五,米莉亚姆和马克西姆换了干净衣物走出那个空房间,维迪亚与西泽尔已经在餐桌上边喝咖啡边看案卷,面前是之前剩下的那一盒鸡蛋火腿生菜黄瓜和花生酱香蕉三明治。
      “有我们的咖啡吗?”米莉亚姆发型完美,眼神柔和,马克西姆打着哈欠追问:“那两个临时监护人在哪?”
      “跟我们说了一堆法律条款就回去了,”维迪亚回答,表情很轻松:“再怎么说我们已经成年了,她们只负责盯着巴托利家的遗产能按时打进我们的账户。”
      西泽尔指向厨房崭新的意式咖啡机和拆封的纸杯,自己捏着一只浓缩小杯,里面的咖啡颜色深得像纯黑:“自己做。”
      马克西姆拖着脚步去做咖啡,米莉亚姆在餐桌边自己坐下:“她们跟你们说过关于——”她指了指大脑,“域的事情吗?”
      “解释过了,”维迪亚放下巴托利家那些案卷资料,没梳的卷发蓬乱成一团。“她们也有那种脑子里的超能力,那个选角导演开红酒时滴进了自己的血,所以她们才能把你们都拉进自己的域里。”
      “我们可没喝酒,估计是因为血缘关系才被顺带一起拉了进去。”西泽尔看了眼在厨房等着咖啡机萃取完毕的马克西姆,头发也在乱翘,“看来只要意志坚定的人就有可能产生这种把思想变成现实的能力,但这又不能把想象中的钱变成真的。”他举手投降,“我们只想快点解决巴托利家的案子然后拿钱。”
      马克西姆端着咖啡过来,一杯放在姐姐面前。“这能力可以用来查案,只要让嫌疑人喝下一滴血……”
      “血的时效只有几分钟到一两天,我们还没掌握怎么构建域里的场景。”米莉亚姆回应,选了一块三明治开始吃。“也不知道怎么抹除别人的记忆。”
      怎么他们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刺探别人隐私?维迪亚在思绪里抱怨:这差不多相当于在别人脑子里乱翻线索,可能还会搞出记忆错乱。
      西泽尔以手扶额:我算是搞明白为什么格雷和弥德说大部分人需要引导了,如果成年人的思考模式都像他们这样,再来几个超能力帮他们实现愿望,这个世界早就完蛋了。
      “你们不想掌控这新的能力?你们应该也能做到。”米莉亚姆转向两个年轻人,脸上的困惑看起来相当真诚。维迪亚给自己的浓缩咖啡里加糖:“我对别人的脑子没兴趣。”
      “我也是,别人的脑子关我什么事。”西泽尔喝掉最后一点咖啡,撑着桌面站起身。“我们得再去买点吃的。”
      卡洛斯侦探组表示自己也有些生活用品要买,开车和他们一起去了最近的巨型超市。
      在糖果区挑选时维迪亚接到了米里亚姆的短信。法医检验结果已经出来了,有酒精和其他药物滥用的痕迹,但主要死因还是酒精和药物导致急性过敏性休克发作,心脏骤停加上血压骤降,心肺复苏也没能救回来。
      所以泰勒的死因是他自己吃了药又偷偷喝酒。西泽尔在思绪里说。这案子该以意外结案,好了,我们可以拿钱跑路了。
      米莉亚姆说还有疑点,不能结案。维迪亚盯着手机屏幕弹出的一条条新消息:她说两位助理和海伦娜都有嫌疑!
      西泽尔刚拿起一份打折羊排:……这就是职业侦探的水准?问了几句话就确定对方有问题?
      如果他们用域去再问一遍呢?维迪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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