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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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蕊跟着欧阳轩默百无聊赖地站在国内航班的出口，听着机场广播播报着各个航班的到站情况。她低着头看着地面，害怕欧阳轩磊出来时四目相对的情景。
莫小蕊不知道自己此时怀着的是怎么样的一种心情，是喜悦还是厌恶，是期待还是逃避。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对欧阳轩磊怀着是怎么样的一种感情，是爱情，是经过那场表白之后的变质了的爱恨交杂。
她的手臂被欧阳轩默推了推，她听见他说：“轩磊出来了。”
莫小蕊抬头顺着欧阳轩默的手所指的方向看过去，她一眼便看见了欧阳轩磊，他穿着一套休闲的服装，拖着一双Adidas的白色球鞋。是的，他还是和五年前一样，喜欢穿垮垮的大衣服，喜欢Adidas的鞋子，喜欢拖着鞋子走路。就连他看见她们的时候，脸上的笑容也一如五年前，眼睛弯弯的，笑意直达眼底。
莫小蕊淡淡地说：“你弟弟没有变。”
欧阳轩默回答：“总是会有些变的。”
莫小蕊在心里感叹，是的，一样的五官，一样的表情，却多了几分成熟的沧桑意味。也是，五年的社会生活的摸爬滚打，谁还会如初入社会时那般的青涩稚嫩。
欧阳轩磊挥手和他们打招呼，又伸手指了指取行李的地方示意自己要先去拿行李。莫小蕊知道欧阳轩磊的确看见了她，但他的动作和表情都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迟疑。她开始怀疑那场表白是不是只是她的一场梦，只是她的一场太过于真实的梦，以至于她将这场梦混淆与现实之中。如果只是一场梦，那一切不过是她的一场庸人自扰。
只是五年的时间实在太过于久远，她缺少了分辨真伪的能力。
转眼，欧阳轩磊已经拖着行李来到他们的面前：“小蕊，没想到会看到你。”
莫小蕊微微定住，随即便是笑颜如花：“好久不见，你过得好吗？”
“我很好，你呢？”
“我也挺好的。”
话语间尽是寒暄的意味，当年那种轻松愉快的感觉却是荡然无存。
两个人突然不知应该说些什么，只是僵立着，脸上都挂着职业的笑容。
欧阳轩默打破沉默：“干立着做什么。走走走，我们吃饭去。”
莫小蕊坐在车子后座，欧阳轩磊坐在副驾驶座。她透过后视镜偷偷地打量着他，不想欧阳轩磊却转过头来：“小蕊，你现在做什么？”
莫小蕊定了定神：“在点滴做心理咨询。”
“哦。”说着，欧阳轩磊抿了抿嘴唇，就要转过头去。
莫小蕊急急地问：“你呢？”
“在A市的名扬做人力资源。”
“哦。”莫小蕊觉得无话可说。
欧阳轩磊转过头去，问欧阳轩默：“哥，你和小蕊怎么认识的？”
“朋友的朋友。”欧阳轩默顿了顿，“她要我给她算桃花。”
莫小蕊心里顿时把欧阳轩默的祖宗通通问候了一遍，脸上霎时绯红一片，轻轻地辩解：“是我妈在催。”她敢打赌此时欧阳轩默的脸上一定是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欧阳轩磊又转过头来：“小蕊，你现在没有男朋友吗？”
莫小蕊看见欧阳轩磊的眼睛亮晶晶的，她一时瞧不清里面的意味，只是回答：“一直没有。”
欧阳轩磊点了点头：“哦。”
莫小蕊不知怎么地就问了出口：“那你呢？”
欧阳轩磊笑了笑，露出了一颗可爱的小虎牙：“和你一样。”
“为什么？”问完，莫小蕊就想咬断自己的舌头，这个问题问得真是奇怪。
未等欧阳轩磊回答，欧阳轩默就笑了：“莫小蕊，那你怎么也一直没有？”
莫小蕊的脸更红了，不知哪来的勇气：“不然叫你算什么桃花？”
欧阳轩磊的脸上满是温和的笑容，他的声音极为温柔：“一直没有遇到合适的女孩。”
莫小蕊明显感觉自己的眼睛有些微微地发痒，她抬手揉了揉眼睛，硬是挤出笑意：“那你可要努力好好找啊。”想了想，又补充道：“我们都要加油。”
车子终于停了下来，莫小蕊刚刚下车，就听到欧阳轩默一阵惊呼：“莫小蕊，你的脸怎么和猴子屁股一样。”
莫小蕊狠狠地瞪了欧阳轩默一眼，没好气地说：“车子里面二氧化碳太多。”
欧阳轩默意味深长地看了莫小蕊一眼，反问道：“是吗？”
莫小蕊撇了欧阳轩默一眼，转头对欧阳轩磊说：“欧阳，吃饭去吧。”
这是莫小蕊自五年以后第一次叫欧阳轩磊。也就是在这一刻，她突然明白为什么她听到苏延辉叫欧阳轩默“欧阳”的时候心里的那种异样的感觉。是的，她一直觉得“欧阳”这个称呼是属于欧阳轩磊，也仅仅只属于他。
所以，对于欧阳轩默，她要么直呼其名，要么是叫他“欧阳先生”。
欧阳轩默笑了：“这里可有两个欧阳啊，你是叫谁吃饭啊？”
莫小蕊的脸上满是笑意：“谁认为我叫谁谁就去吃饭咯。”
一顿饭之后，莫小蕊发现自己有了很大的进步。
比如，她可以抬眼正视欧阳轩磊。
比如，她可以拿出当年那份大呼小叫的语气和欧阳轩磊呛声。
比如，她可以和他一起细数当年大学生活中的趣事。
比如，她可以心平气和地问他大学毕业的工作生活。
但是，她始终无法开口询问关于那个晚上的那场表白。
那些问题梗在喉咙里面，却问不出来。
莫小蕊暗暗地想，慢慢来，总有一天，她可以问出来的，总有一天，她会得到答案的。
至少，他们现在恢复邦交了。
吃完饭，欧阳轩默先送莫小蕊回家。要分别的时候，莫小蕊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她问欧阳轩默：“欧阳说他一直没有恋爱，为什么你说他感情稳定？”
欧阳轩默的脸上满是鄙夷的神色，声音确实异常正经：“感情生活空白也是稳定的一种。”
莫小蕊顿时气结。
欧阳轩默朝莫小蕊挥了挥手：“笨蛋，走了。”
欧阳轩磊则是一派祥和：“小蕊，再见。”
莫小蕊的脸上弯起笑容，她对着欧阳轩磊说：“欧阳，再见。”
看着远去的车带起的点点尘土，莫小蕊呆呆地站着出神：“欧阳，你回来了，真好。”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