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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6章(已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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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开始,没有人想要他活下去。
阻挠兄长成为族长的绊脚石,是逃离族群罪人圣女的孩子,是畸形的生物。
义勇·卡希尔,从出生起就是一个不被祝福的孩子。
11.
今年的雨下的很大。
他的双手被绳子捆起,被人推囊着身体走出门外,义勇就站在雨下,长发被打湿,雨珠滑落,滴落在地上。
“殿下。”
一道细小的声音在义勇身后传来,虽被大雨声覆盖,但他还是捕捉到了。
“锖兔?”义勇疑惑的歪着头。
锖兔笑嘻嘻,他伸手解开捆住义勇的绳子,然后一颗艳丽的果子就像变着魔法一样突然出现在锖兔的手中,他递给了义勇。
义勇没有接过,他的双手垂在身侧,锖兔十分不满,他拽起义勇的手说:“怕什么,赶快吃啊!”
在锖兔的注视下,义勇很小心翼翼的咬下一口果子,“哎呀,要大口的吃,这样很没有男子汉气概的!”锖兔着急的跳脚。
“男子汉气概?”义勇有些迷糊。
“就是,就是……哎呀我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爸爸说的一样,一人做事一人当,要勇敢的去面对且不怕困难!”锖兔叉腰。
“那样,真的好厉害,我…我也要成为男子汉!”义勇高兴的说。
“嗯嗯,我们一起努力吧!成为男子汉!”锖兔抓住义勇的手腕,笑嘻嘻的说。
*
“哈欠!”
锖兔冷的发颤,圣女无奈的将手中的药碗放在锖兔手上,“活该,谁让你带着殿下在雨中玩,玩也算了,居然没打伞!”圣女边说边气愤。
正被大棉被子包裹成茧的义勇躺在壁炉旁边,锖兔赶紧喝完,就慌忙套上干净的衣服钻进义勇的被子里。
“哼,锖兔胡闹也就算了,我的小殿下你居然还纵容!”圣女不满的说,但看到义勇委屈的眼神有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算了算了,两位赶紧睡吧,特别是锖兔,你忘了明天还有祭司考试吗?!要是没过去,你等着吧!”圣女离去时,顺手关上了门。
“呜哇,圣女可严格了!”锖兔不爽的咬牙,他转过头去,看见义勇睁着眼睛注视着自己,金色与蓝色混杂的眼睛深处就像是沉浸在海底的太阳,就这么注视自己,总有一种恍惚的错觉,可以让人抓到太阳的错觉。
“义勇……有没有人说过,你的眼睛真的好漂亮。”锖兔说。
义勇摇摇头,回答:“从来没有过,怎么了吗?”
锖兔坐直身子,他趴在义勇的身上,能闻到义勇脖颈处淡淡香味,像莱茵河畔的太阳花,像极了卡希尔的圣花,不,味道比圣花更淡。
“锖兔?”
不知怎么,锖兔看着义勇正满脸茫然的看着他的时候,有一股电流从脊椎骨慢慢爬满全身,他附身,张嘴,狠狠地咬住义勇的喉结。
尖牙刺进义勇的皮肤,来自野兽的冲动荡满整个大脑,金色的血液从细小的伤口内流出。
「咬断他!」
「咬断他!」
义勇很难受,他感受到久违的窒息感,喉咙处唤来疼痛感,难以言喻分肿胀疼痛让他忍不住想要推开锖兔,但他也这么做了,锖兔被他推开了。
他喘着粗气,抚摸脖颈,血沾上他的手掌,疼痛刺激他的大脑,原本乖顺的尾巴此刻不耐烦拍打着床铺,一声比一声响。
“锖兔……你这么做,我会忍不住的。”义勇压抑地说。
“抱抱抱抱歉……”锖兔捂住自己的脸,他呆在角落里,惊愕地注视苍白的墙壁,那种声音唱唱在他的耳边回想,在义勇的面前原本压抑的声音就像火山爆发般,让锖兔控制不住自己。
「“这就是祭司的本性。”」圣女的话突然在锖兔响起,「“情感的感知还是充满兽性的本能都是作为祭司的前提,祭司的作用不仅仅是陪伴于族长的身边,更是代表力量的化身。”」
“可是这样太讨厌了。”锖兔喃喃自语。
无法掌握的情绪就如同野兽的本能,而握住本能的只有卡希尔的族长,锖兔一想到,卡希尔未来的族长会是义勇的兄长的时候,胃里总是在翻江倒海。
“义勇……义勇义勇义勇义勇义勇!”锖兔开始尖叫,他疯一般的寻找义勇,在义勇触碰到锖兔的一瞬间被死死咬住了肩膀。
就像尝到佳酿,锖兔紧紧抱住义勇,牙齿啃食义勇肩上的肉,疼痛感让义勇难受到呼吸缺氧,他仰着头,尾巴缠上锖兔的手臂,轻轻的安抚他。
克制本能的两人紧紧抱住,金色的血液沾湿被褥。
12.
【不能在继续下去了,这样…大家都会死的!】
灶门炭治郎握着日轮刀,他的大脑还没从之前的睡梦中清醒,昏厥的厌世感让他想吐。
“伊之助…这辆火车已经没有安全的地方了,你要保护好睡梦中的大家。”灶门炭治郎抬起头,紧握日轮刀,周围肉色的肉团在蠕动,有的甚至已经席卷而来。
“这辆车里面,有大量的鬼出现,我去车头……咳咳。”
灶门炭治郎立马奔向车头,嘴平伊之助翻手一挥,鬼的头颅落下。
“果然如我所料,但是……这些鬼也太多了!”
兽之呼吸·伍之牙·狂牙绽裂
以手臂快速的挥动刀刃而产生的气流,无法以肉眼的方式去看到动作,划破空气的尖锐声在五号车厢传来,他起跳翻身,脚猛踹粘在车顶的鬼。
“猪突猛进!”
一号车厢内
“呜呜!”
祢豆子的四肢被突如其来地的鬼禁锢在地,牵扯不开,她挣脱开禁锢,手指尖没有划破鬼的臂膀,喉咙里发出细微的悲鸣声。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雳一闪·六连。”
若是有只有快这个字根本无法描述我妻善逸的刀法,仅仅就只是眨眼的瞬间,一道道夹杂雷电的残影划过眼前,祢豆子身后的鬼包括周围准备侵蚀乘客的鬼都在残影中解决掉了生命,她注视着不到一分钟就全部杀光的鬼的我妻善逸。
“祢豆子由我来守护。”
他挡在祢豆子身前,身形有些不稳,眼睛闭着,姿势依旧是拔刀的模样,只听原本霸气发言说完后,在下一个刻变成了呼噜声,祢豆子看着我妻善逸的模样,突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能拖着我妻善逸的身子蹲到旁边。
嘴平伊之助在杀完五号车厢鬼的时候便迅速奔来,灶门炭治郎打开连接车头门,里面正在行驶火车的车长显然没事,但他也十分惊讶的指着二人:“你们是谁!来这里做什么!”
但在门打开的那一刹那,令人作呕的蠕动的肉和手溢满在这里。
无数鬼手抓住了嘴平伊之助的猪头套,抓住了他的手臂,他还未挥起刀刃,就听见灶门炭治郎的声音。
“水之呼吸·陆之型·扭转漩涡!”
灶门炭治郎挥着日轮刀砍断缠在嘴平伊之助身上的鬼手,在灶门炭治郎落地的瞬间,脚下的地板下嗅到了属于鬼的气息,甚至比外面无数个鬼的气息还要浓烈。
“伊之助!”灶门炭治郎大喊。
“不要命令我!”嘴平伊之助回道。
兽之呼吸·貳之型·利刃对劈
地板木屑飞起,在场的三个人都看见火车底下的东西,一块巨大坚硬的颈椎骨油然印入眼中,它连接着整个无限号火车,灶门炭治郎深吸口气,使出了水之呼吸的最强攻击龍壶。
连接车头的颈骨瞬间被砍下一大半,车身猛烈的摇晃,但在颈骨恢复成一整块后又停止了摇晃,车长赶忙爬起来想要停下火车。
“等等!”灶门炭治郎大吼。
但当车长触碰到拉杆时,整个身子突然被肉团包裹着,嘴平伊之助上前拽住车长的手,灶门炭治郎一个挥砍,将肉团撕裂,车长才得以脱身。
“这个车已经被鬼给附身了,要是动火车头任何一个按钮的话,你会被再一次吃掉的!”灶门炭治郎对着车长说。
“对……对不起……”他呆愣的瘫坐在原地。
可怎么样才能将鬼杀死?
灶门炭治郎额头分泌出汗液,但车长的下一番话又让他压力增大,“不行!你们快点,下一个,下一个是拐弯口,要是杀不死,我们会死在这里的!”
灶门炭治郎深吐一口气,在突现水色的日轮刀刀刃上此刻慢慢的正被红色的火光交织糅合。
脑海里,父亲在雪中跳舞的姿态又一次出现,在火焰中起舞,铃铛随着动作晃动,火光与雪夜,灶门炭治郎他能感觉得到,一双宽厚温柔的手掌握住了他的手。
“火之神神乐·碧罗天!”
华丽的火焰组成龙头,将巨大的颈骨在瞬间劈开。
车在晃动,车身开始分裂,巨大的尖叫声自上方传来,魇梦嘶吼的抓绕手臂,他头颅掉落在车顶上,含着对死亡的恐惧的眸子此刻印入那人的眼中。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的模样真让我好等啊!魇梦先生……哈哈哈哈哈。”
那人笑的狂妄,他撩起刘海,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他靠近魇梦,在魇梦即将消逝的一刻轻声道:“晚安~”
轻佻的笑声在夜晚格外响亮,无限号火车脱离了轨迹,它们离开了铁轨,车身慢慢分解迭荡在地,车长想要稳固车子,却被撞倒在地,重物压在了灶门炭治郎的身子,水之呼吸转换成火之神神乐有着强大的后遗症,他没有力气去扶起,也更没有力气去推开重物。
炼狱杏寿郎在废墟边缘找到了他。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