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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已修) ...

  •   他死了。

      他真的死了。

      眼睛睁着,嘴巴里全是血,轻轻一碰就会流出来,手还一直抓着吊饰,我废了好大力气掰开他的手,手掌心将吊饰保护的很好,还残留他的体温。

      我没保护好他,他死在了这里……他不应该停在切尔诺贝利,他还年轻,什么事情都还没有做,没有去炎国,没有去维多利亚,我们甚至没有水乳交融过……

      他就这么死了,我甚至没有办法为他收尸。

      他把我死死压在身下,将我每一寸都掩盖在他的身下,让我目睹他的死亡……多么悲伤啊。

      泪水打湿地上的灰尘,天还是一如既往地雾蒙蒙。

      9.

      嘎吱嘎吱——

      我妻善逸不爽的抬起头,翘着二郎腿的甘流正在嚼着棒棒糖,舰船还是按照规定方向前进,凯尔希和男孩的到来仿佛是一场随时随地的戏幕,至少我妻善逸对甘流很不爽。

      “收起你的臭脸,我还没对你做什么呢。”甘流斜视我妻善逸,他仰着头很不耐烦的拖了个长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怎么…还在回顾自己惨目忍睹的过去吗?败家犬。”

      嘭!

      巨大的声响引的继国严胜不由往二人方向看去,甘流抓着我妻善逸的领子,将他压在椅子上,猩红的眼睛狰狞,我妻善逸不止一次看到过甘流此刻的模样,他心情愉悦的大笑。

      “你别给我提,否则老娘撕烂你的嘴!”甘流怒吼。

      “哈哈哈哈哈哈,真是把我逗笑了……”我妻善逸将自己碎发往后提,他金色的眼眸里浸满了讽刺的笑意。

      我妻善逸:“你知道吗?你现在就想一只等待着求安慰的狗,甘流。”

      我妻善逸:“从卡兹戴尔那边学来的野性到现在还没改吗?”

      甘流:“你有什么资格说我,野鸡。”

      我妻善逸:“哈哈哈,管你怎么说,身为萨卡兹不学学掌握自己的情绪,我还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成为特蕾西娅的贴身侍卫的。”

      甘流:“那你是怎么不好好待回你的拉特兰,圣子!”

      我妻善逸:“你别得寸进尺!”

      甘流:“是谁挑起自己,自己心里没123数吗?!”

      继国严胜看着两人互相伤害,不由无奈的叹了口气,他坐在桌子上,喝着有点凉的咖啡,舰船内依旧是吵吵闹闹的。

      *

      “谢谢,太感谢了您了,医生。”

      村民跪在地上不停对着医生说道,双耳被纱布包裹住,男人摆摆手说:“不用这么客气,救助伤人是我职责而已,注意一下伤口,最近几天不要沾水。”

      “好的好的,我会遵守医嘱。”身后的妻子连忙扶起村民,一边道谢一边迈出了诊所的门,男人摘下眼镜揉了揉眉间,他长舒口气便坐在椅子上瘫倒。

      “真是个大忙人。”炎客依靠在身后的门框,他还叼着烟,满脸的倦意。

      “你不照顾自己的花草,来我这做什么?”男人边说边收拾桌上的瓶瓶罐罐,黑色的长发被扎起,只余留零散的碎发被他不耐烦撩到脑后,炎客嗤笑出声,他转过头,诊所门外是来来往往的人群。

      炎客:“不知你是好意还是假心,尽快的收手,时机已经到了。”

      男人:“我已经撤出部分人马,只留下几个衷心的人选……啊,你居然会提醒我?”

      炎客:“呵,我可不希望那家伙的人死一大片。”

      男人:“……话可真毒啊。”

      他咬着自己的食指,牙齿与骨头碰撞间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炎客已经消失在人群里,男人就坐在阴影处,一名女孩小心的推门而入,她颤抖的呼喊着医生。

      “医生?医生?”

      男人站直身子,他将自己的手放到后面,满脸微笑的问道:“怎么了?”

      女孩咽了下口水,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妈妈她……感染矿石病了……能不能救救妈妈?”

      男人微笑:“当然,等我收拾一下医疗箱。”

      女孩双眼发光:“谢谢您,谢谢您!无惨医生!”

      无惨只是微笑,他收拾好医疗箱,在门口放着暂时营业,就脚步匆匆跟着女孩走。

      角落处,炎客冷冰冰注视无惨的离去,他眼底的乌青似乎又加重了。

      10.

      “呜哇!”

      炭治郎和伊之助满脸好奇的注视眼前庞大巨物,绿色的外表上写着:无限号列车。

      这是灶门炭治郎,嘴平伊之助和我妻善逸经过蜘蛛山一战伤好后参加的第一次与柱同行的任务,不说是兴奋也倒是奇怪。

      “火车有什么好看的,我们去买……!!!”我妻善逸话音还未落,嘴平伊之助就像打了兴奋剂一样大喊:“猪突猛进!”就要朝着车厢撞去。

      “等等!”我妻善逸还没来得及拦住,嘴平伊之助就要撞上去,灶门炭治郎立马抬脚踹,好歹把嘴平伊之助暂时远离了火车车厢。

      听到动静的两位警察早就循声而来,他们握着警棍朝着三人问去:“你们在干什么?等等,你们居然带刀!”

      警察1:“放下你们的武器!”

      我妻善逸:“啊!快跑!”

      我妻善逸拽着嘴平伊之助抬腿就是一个狂奔,意识到不好的灶门炭治郎也紧随其后,于是,在场的路人看着三人狂奔和警察在后面追的场景。

      好不容易安全了,我妻善逸立马松手,他累的已经瘫倒在地上,嘴平伊之助和灶门炭治郎情况倒是好不错。

      我妻善逸气喘吁吁的说:“我居然……忘掉了这件事……累死我了……”

      灶门炭治郎:“?啊,禁刀令!”

      我妻善逸:“咳咳,你知道为什么不说啊?”

      灶门炭治郎:“我也才刚想起来。”说完还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妻善逸噎了。

      “我去买票吧,你们赶紧把刀藏好。”我妻善逸也算是三人组内最懂这些东西的人了,灶门炭治郎点点头。
      “喔!藏好了!”嘴平伊之助直接在二人面前将刀塞进他的后背里,但问题是他还是光着上半身。

      “笨蛋,这样看的一清二楚啊!给我穿衣服!”我妻善逸大喊,“你们给我安分一点吧,我去买座票,真的是,藏着刀不好走路。”

      我妻善逸揉了揉自己的头,往站台处走去,灶门炭治郎瞅了一眼手下乖巧的嘴平伊之助,又看了看他的背后刀,只好拿出一块大布帮嘴平伊之助将刀藏好。

      过了一会我妻善逸朝着灶门炭治郎和嘴平伊之助的方向挥手。

      “买好了。”我妻善逸挥着手,灶门炭治郎接过我妻善逸的票,看着票上的信息,说“搭上无线列车的话就能遇见炼狱先生了吧。”

      “是同行的柱吗?”我妻善逸问。

      灶门炭治郎点头应道。

      三人终于踏上了火车里,灶门炭治郎四处张望
      “已经很近了。”灶门炭治郎收起手中的纸,刚要继续往前走就被前方的大喊声吓得心脏跳到嗓子眼里。

      “真好吃!”

      “真好吃!”

      “真好吃!”

      我妻善逸循声望去,就被眼前的情况给惊呆了,炼狱的面前有着七八盒盒饭,除去手中还在吃的盒饭,几乎没法想象到有人会吃这么多,我妻善逸凑到灶门炭治郎耳边问道:“他,他真的是炎柱吗?”

      “啊……那个,炼狱先生?”灶门炭治郎刚开口,有点像猫头鹰的男人转过头去,火红的艳丽发色夹杂如太阳闪耀般的发丝,双眼里浸满了疑惑,在面前充满饭香的空间里,灶门炭治郎嗅到独属于炼狱杏寿郎的味道,也更加确信眼前的人是炼狱杏寿郎。

      “真好吃!”炼狱杏寿郎大喊道。

      “啊……关于这一点我已经知道的非常清楚了。”灶门炭治郎无奈的说。

      一顿收拾过后,终于迈进了正题。灶门炭治郎因为有些事情就跟炼狱杏寿郎坐了,虽然我妻善逸有小小的抗议,但还是老老实实闭上嘴照看乱动的嘴平伊之助。

      炼狱杏寿郎: “关于[火之神神乐]这个,我也是第一次听说,但你能将令尊跳过的舞用于战斗,是值得庆祝的事情啊!”

      炼狱杏寿郎很郑重大声说完着话,灶门炭治郎惊讶带着失望的语气说:“真的没有了吗?”

      炼狱杏寿郎:“要不要做的我的继子,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灶门炭治郎愣住:“哎!”

      听着前面炼狱杏寿郎和灶门炭治郎的话,我妻善逸一手捂着自己脸,一手抓住要掉下窗外的嘴平伊之助。

      嘴平伊之助: “喔喔喔噢喔!好快好厉害!”

      我妻善逸:“你这个笨蛋,很危险啊!”

      嘴平伊之助: “我要跟这个大块头比赛跑,看谁跑的更快!”

      我妻善逸:“你这笨蛋!!笨的要不要更离谱些啊!”

      炼狱杏寿郎和灶门炭治郎注意到了他们那边,炼狱杏寿郎看到嘴平伊之助几乎快要掉下火车的身子时,感叹道:“这样做很危险啊!”

      看到我妻善逸终于把嘴平伊之助拉回来后,炼狱杏寿郎便跟灶门炭治郎讲述呼吸法的发展历史,“其中的霞之呼吸就从风之呼吸分支而来的,可以说炎、水、风、岩、雷这五种说是最基本的呼吸。”

      炼狱杏寿郎:“……但在目前为止,呼吸法的分类就是这么多,但至于日之呼吸……”

      在灶门炭治郎眼神的期待下,摇了摇头:“抱歉,我从未听说过日之呼吸。”

      “是吗……十分感谢炼狱先生!”灶门炭治郎说。

      的确是意料之中的事情,灶门炭治郎望向窗外,火车快速移动后造成的不变的景色带来某中新意感,但等到新意感过去后,就是浓烈的疲倦。

      为什么……会这么想睡?

      灶门炭治郎感觉到自己的眼皮子在打架,但架不住身体的疲倦,他仰着头闭上眼睛。

      火车里灯火通明,无数疲惫的旅客都相继睡去。站在火车顶上的魇梦满脸笑意的说:“能睡梦中死去,真是幸福的死法啊……”

      “真的羡慕啊,没有痛苦的死亡。”一道含有笑意的声音在魇梦身后传来,他被吓的一惊,转头看去就被一把枪抵在脑门上,那人半扎着金发,眼底里浸满了笑意。

      “晚安,先生。”

      一声枪响,惊动了树上的鸟儿,来人懒散的原地坐下,看着倒在血泊中的魇梦,他嘟囔着嘴有些不耐烦:“居然没有杀死吗?这种生物真是格外的顽强。”

      “哈哈,不过嘛,里面还是会有人解决掉的,我就不用担心了。”

      “祝你有个好梦。”

      来人低眉,他的嘴角依旧保持完美的微笑弧度,金黄色的眼瞳深处充斥着诡异的疯狂,他撑着腮帮感受夜晚的凉风。

      他轻轻启唇说:“魇梦。”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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