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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已修) 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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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以拯救,得以实现,得以相逢,得以解脱。
卑劣的族群信仰神明,在获得永生的道路上前进。
族群的圣子高举圣火,璀璨的金发光芒万丈。
他们高呼:“赞美神!”
他们尖叫:“赞美神!”
7.
他转头望去,炎热的沙漠里没有尽头,纯白的兜帽掩盖模样,行走在这片大地上。
“还有多久。”他抬起头问道。
“不知道。”领头的女人回答。
领头的女人:【“你应该习惯一会这里,接应我们的人很快就会离开这里。”】
男孩:【“凯尔希……”】
凯尔希:【“怎么了?”】
男孩:【“我……”】
远处轰隆隆的声音传来,凯尔希停住脚步,男孩被迫打断说话,行走在沙漠上的舰船跳下来一个人。
“按照你的意思,我们提前布置好了,呦,这样可爱的小伙子是你拐来的?”男人围着男孩走了一圈,金瞳里全是满满的好奇。
“我妻善逸。”凯尔希警告他。
“哈哈哈哈哈,我知道我知道,维多利亚的学者跟上来吧,让你见识一下凯尔希的计划。”我妻善逸大笑,他抓住男孩的领子直接往舰船上丢。
我妻善逸一跃,脚跟踩在地板上,正想耍个帅却被不知拿来的脚给绊倒。
“甘流!”他喊道。
“再吵我就把你丢下去,反正你也会飞,倒不如让你感受一下萨尔贡的美丽沙漠。”甘流从另一边操控舰船向指定地方行驶去。
“嘿,你!”我妻善逸道。
男孩看着我妻善逸和甘流的打闹,又转头看向无奈的凯尔希,她径直走向操控室,黑色的兜帽并没有全部遮盖凯尔希,反倒是将她身体的曲线勾勒出来,男孩见她将目的地转到不知名的地方,那是一个巨大深不见底的洞穴,他并不知道,他甚至不明白本应该可以逃跑却非要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
“够了。”
凯尔希冷声道。
“回到你们应有的位置上。”
我妻善逸和甘流这才珊珊然然收了手,刚坐会位置不久,便听见周围传来怒吼声,神秘的鼓钟声以及沙漠呼啸而过的声音。
这是萨尔贡从未的奇特之处。
无数灵魂在此地诞生,蜕变,进化,重生。无数的生命在荒漠中行走。
“系好安全带。”甘流说。
凯尔希拨开壳子,启动绿色按钮,舰船的速度开始变快,男孩望着窗外一成不变的景色正在快速移动,而在居高临下的沙漠壁缘处,他们模样已经被源石残害到看不清面容,保留一丝理智的人已经不在称之为人了。
“在萨尔贡,感染上矿石病的人的末途就是成为野兽。”凯尔希冷冷说。
“我们准备突破,注意。”
荒原上的怒吼,太阳将这里晒得火热,舰船在荒原内快速移动,“去热系统正常,增压正常,刹车正常,攻击系统正常,可以扩大范围,挡风板启动正常,左侧右翼……”甘流测试着舰船上的系统。
“……你们应该转移路线。”继国严胜从舰桥上走来,他眼神犀利,全身整装待发,腰带松垮,露出腰部,源石长在腰上,随着呼吸的律动,它一闪一灭。
透过指挥室投影能看出前方巨大的沙尘正在集结,仅仅是坐在里面,仿佛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危险。
“这是天灾。”凯尔希淡淡的说。
“有源石尘组成的大型群体尘暴,肉眼看已达到每秒15公里的速度,若闯进去,活下来的概率不大。”继国严胜说。
“我喜欢这种赌博,大不了就是一死,不是吗?”我妻善逸笑道。
“车上还有一位学者,你注意点。”甘流推了推我妻善逸的肩,“那就让这位年幼的学者见识一下吧。”我妻善逸笑道。
舰船保持不变的速度闯进源石尘暴中,嘎吱嘎吱作响的支架,摇动不止的舰船,强烈的波动晃动着,呼吸都一度消逝。
疯子。
一舰船的人都是疯子。
男孩咬牙,胃里的食物翻江倒海,他紧紧地抓住座椅,就像抓住了汹涌波涛的大海上唯一一个扁舟。
男孩能感受到自己的内心,除去恐惧就只剩下诡异的兴奋感。
“小心!”
*
他站在那片废墟上,源石构成他的身子,无畏的眼睛组成他坚韧的灵魂,我就这样抬起头,视线死死定格在他的身上。
他是战士,是这片大地上如岩石坚韧的战士。
乌萨斯的暴雪击打在他的身子,红色的围巾迎着风雪飘荡,我站住脚,想要跟在他的身后。
「“将军。”」
「“将军。”」
我呼喊,暴风雪把我的声音掩盖,他就这样往前走,头也不回。
“你醒了,卡瓦。”
我睁开眼睛,是scout。
“我做了一个梦。”我回复他。
scout正收拾散落在地上的东西,没有回应,我也没等他,就自顾自的说起来:“我梦见了将军。”
scout收拾东西的手一顿。
“他就站在那片废墟上,我呼喊他,可他就这么头一不回的走了……scout,你说,他要是回过头来,将军他是不是就不会再走了。”
我的大脑有些浑浑噩噩的,但也正常,在这里警备久了,神经也就那样,全麻了。
“你傻了,卡瓦,你不应该在这里说出口。”scout警告我,他的眼神示意我不要在这里再提起将军,我观察周围的萨卡兹,的确,来自萨卡兹的视线时不时会停驻在我的身上。
scout是目前唯一一个能与我联系的萨卡兹。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我不能继续说出口,因为殿下来了
。
她身边还是带着两个人,穿的严实点的是博士,我很喜欢他,他就像将军一样在雪地里把我救起来,温柔的执棋手,我是这么称呼他。
还有一个,是混血的卡斯特,她靠在博士的身边,用她那双大眼睛望着我们,博士要求我不要叫她卡斯特,叫她阿米娅。
她让我想起我的朋友的女儿,要是都能活下来估计跟阿米娅长得也差不多了。
“博士。”我小心翼翼打了声招呼,博士的身形一顿,博士转过头来看向我,声音疲倦而又沙哑:“卡瓦?”
“您看样子没怎么睡好……这样会使你身子骨弱不少。”我很担心的询问博士。
“不,没事。”博士摇头,我转移视线看向阿米娅,她抓住博士的衣角,我给她使眼色,阿米娅很明显就知道了我的意思,立马点头。
“马上又会有战争吗?”我询问。
“习惯就好。”博士很明显习惯了。
“这里可不像乌萨斯,说真的,我来到这里,神经没有一刻不是在紧绷状态,他们对待其他种族的人还真是严格。”我很认真的再向博士讨安慰。
“呵呵,有时候找我来放松一下也是可以的。”博士很明显听出来了。
随后我跟博士聊了几句,我能感受到博士对待我时,大脑会稍稍放松,语气也是疲倦的气音,我摸索了全身终于在压箱底的内衫口袋里拿出几块糖来,我递给博士,博士也接过。
“博士你要注意休息,哪怕在紧迫你也要拿出一丁点的时间睡觉吧……”我承认我很啰嗦,博士也很认真的听下去,尽管博士不会照做。
“博士。”殿下喊道。
我赶忙跟博士说再见,便注视博士的身影朝着特蕾西娅走去,三个人的身影让我的精神有些恍惚,我不由自主往前迈一步。
可这一步,在那个时候却怎么也抬不起来。
将军……
将军……
我只能在梦中辗转反侧,他的身影被暴雪掩盖,经过多年我依旧忘不了将军的模样,只能在记忆里刨根挖底才想起将军的名字。
站在风雪上,屹立在无数尸体上的将军:义勇·卡希尔
8.
冬天的时候,雪总会掩盖山的路,遥遥望去尽看不见山的尽头。
祢豆子喜欢坐在椅子上摇晃着腿,炭治郎去山下卖炭,妈妈带着弟弟出去砍柴,爸爸躺在病榻上,竹正在照顾爸爸,只剩下祢豆子一人望着窗外的雪景发呆。
「“祢豆子。”」爸爸的声音在卧室处传来,她跳下椅子跑向卧室,只见咳嗽的爸爸一脸笑意地看着她。
他说:「“去烧点水吧,祢豆子。”」
祢豆子深感疑惑,她歪着头,爸爸说: 「“一位重要的客人要来了。”」
重要的客人?
祢豆子没有多言,她小步跑向灶台处准备烧水,一直躺在病榻上的爸爸开始整理自己的病容,他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衣物,端坐在门口,好像真的是有一位重要的客人要来。
她看向周围,还是一变不成的风景,祢豆子眯起眼睛,她注意到不远处包裹着黑色披风的人向这里走来。
当人靠近爸爸时,他说:「“又是冬天才来吗?”」
「 “喝点热水,休息一下。”」
「“我很快会走的,只是过来看看。”」来人说。
「“没事…没事…哪怕你过来喝口水也是好的。”」爸爸无奈笑道。
那人就坐在爸爸对立的位置,他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祢豆子看不清那人的面容,她垫着脚将热水倒入杯中,小步跑向桌子前将水端在上面。
「“这是我的长女,祢豆子。”」爸爸骨瘦如柴的手轻柔地抚摸祢豆子的头,那人这才露出淡淡地笑容,他端起水,轻轻抿一口水。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优雅,与这个破旧的木屋完全不符,祢豆子觉得他应该是坐在温暖的室内摇着扇子,谈笑风生的公子。
「“她与你长得很像,能看出来你的妻子也是一位美人。”」那人说。
「“她太辛苦了。”」爸爸摇着头。
那人将自己的兜帽掀开,露出了一对黑金色的龙角,祢豆子睁着大大的眼睛,爸爸低下头问着祢豆子:「“想摸摸看吗?”」
「“真的可以吗?”」
「“当然。”」那人点头。
那人低下头,将他的脸完全露出,那人脸颊旁都是黑金色的龙鳞,祢豆子睁大瞳孔,她被这个一闪一闪的鳞片吸引,鬼神使差般伸出手,指尖轻触到龙角尖,指腹便流出小血珠,与外表一样的锋利且美丽。
「“就像太阳半起来露出的颜色!”」祢豆子高兴的笑着。
「“是啊。”」爸爸敛下眼睑说。
「“每一次看都觉得那是完美的生物。”」
龙角是有一个光滑的表面,左角上还挂着突兀的红色吊饰,太阳照着光透近有些阴暗的屋子,风带来寒气吹动吊饰,祢豆子温暖细嫩的手仅仅是触碰就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触觉
那人人笑着弯起眼睛,如同大海深处的海底是一片无尽的黑暗,可那点点光彩犹如同夜晚头顶无数璀璨夺目的星空,祢豆子紧紧的不肯眨眼睛。
等到人走后,祢豆子也没有缓过神来。
「“那是太阳。”」祢豆子抬起头。
「“是啊。”」爸爸盯着门口,祢豆子转头望去,爸爸眼睛里的光彩是祢豆子从未见过的神情,可是满脸的落寂又是让祢豆子感到疑惑。
「“祢豆子,你要记住了,那是光。”」
「“那是爸爸一辈子都没有抓住的太阳。”」
那个人直到爸爸死去都没有再来,祢豆子也似乎在多年以后得记忆之下隐约记起,那双美得让人惊叹的眼睛和一对发着光的角。
直到富冈义勇的到来,那段沉默在往事的记忆终于抹去灰尘重新露出。
她微缩在他的怀里,温凉的气息再加上隐约的血味,跟几年前的气味一模一样。
经过一场出乎意料的闹剧,柱合会议终于回归了主题。
蝴蝶忍汇报当时的情报并具体的报告与结果,关于鬼舞辻无惨的血是不是又增强了的定义还不好说,但是一个另外的事情又冒出来了。
“源石?”宇髓天元疑惑道,蝴蝶忍点头说:“是的,我在现场提取到了微弱还未干的血液,也多亏了珠世小姐的设备帮助,从里面发现了之前与一名队员感染病状有关。”
“我记得,那名队员身体上都是黑金色的石头,原来那叫源石啊!”炼狱杏寿郎一边回忆一边说。
“那是珠世小姐告诉我的,源石的感染力超强,有只鬼不慎被感染到,很快死掉了。”
“效果类似于日轮刀,但我们无法从那名队员身上提取源石,也许是因为设备原因,也有可能是源石与他的身体形成了一体。”
“不过很可惜,最后他走了。”蝴蝶忍低下头将话说完,气氛一瞬间寂静下来。
“但为什么那只鬼能存活下来?”宇髄天元思索一会,蝴蝶忍看了他一眼,回答他的问题:“并不清楚,或许是因为他身上有鬼舞辻无惨的血才容易活下来,但这种可能性很低,之前被感染上的鬼很快就死掉了。
经过蝴蝶忍的汇报,蜘蛛山的损失较为惨重但多亏了两位柱的到来,及时止损,不会将伤亡继续扩大。
关于大地上突然出现新的源石问题,目前不算是很重要,主公宣布散去后,其他几个柱陆陆续续离开,炭治郎也赶忙将祢豆子带走,场上只留下富冈义勇和蝴蝶忍。
“好了,这件事情比较重要…我的剑士们可以进来了。”主公说。
推开门,走进两位鬼杀队剑士,她们的脸上还有血污,很明显离开战场没一会就被找来。
“主公好。”
两人就简单问好便立马坐直。
“这是我们的身体检测,虫柱可以过目一下。”蝴蝶忍接过,她简单扫了一眼,便皱着眉头,有些疑惑:“酒精中毒?”
“咳咳咳。”其中一名剑士连忙咳嗽,她是甲级队员里最能喝酒的一位,如今酒精中毒也在朋友之间传开了。
喝酒不错的剑士:“是这样的,我们遇到的鬼他全身上下被包裹的严严实实,腰间上挂着三四把刀,还有几个包,我们本来是想将他斩杀,但我们……”
同伴剑士:“我们被打伤在地,完全看不清他的动作,只能被吊在树上塞了一嘴的糖,结果就昏了过去。”
说完还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
“那个糖估计就是你们酒精中毒的原因了,看清那只鬼的脸了吗?”蝴蝶忍问道。
两位剑士面面相觑,同伴剑士慢慢地高举着手来:“鬼全身上下包裹的非常严实,但是我能看清楚他的面容。”
喝酒不错的剑士连忙点头说:“虽然有时候她一点忙都帮不上,但是她的记忆力不错。”说完就被她的同伴倒腾了一拳。
“那只鬼长得……”同伴剑士眼神黯晦的睹了一眼富冈义勇,便立马回过神来说:“很像水柱大人。”
一瞬间,富冈义勇收到了来自在场所有人的眼神注视。
富冈义勇表示疑惑。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