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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已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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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离开这里。
拉特兰美丽又开放,法规束缚着拉特兰人,可他总是怀疑自我,一板一眼,固守自我。
他被拽住了脚裸,他的半身禁锢在这里,暗不见底的世界里他挣脱不开,只能眼睁睁注视着身边的人离去。
「你要跟我走吗?」
「抛弃过去,抵达将来。」
13.
“集中!找到破损的血管。”
炼狱杏寿郎半蹲在地上,灶门炭治郎咬着牙,顺着炼狱杏寿郎的话,调整自己的呼吸法去摸索自己的伤口处。
“唔。”细小的呜咽声在唇角流出。
“对,就是那里!保持住!”炼狱杏寿郎赶忙说。
腹部传来剧烈的疼痛,灶门炭治郎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呻吟出来,“就是那里,止血,停住流出的血液。”炼狱杏寿郎说。
腹中的绷带流出鲜红的血液,本应该扩散,但此刻却……
“集中!”
炼狱杏寿郎的手指指向灶门炭治郎的额头,粗重的呼吸声,伴随着灶门炭治郎的腹中血管的嘎吱嘎吱声。
“血,止住了。”灶门炭治郎喘着气。
“做得很好。”炼狱杏寿郎夸奖,“锻炼到极致的呼吸可以教你很多事情,虽然不是万能,但足以让你比以前的自己更强。”
他的眼瞳里此刻充满了鼓励,就如同他这个人一样没有任何阴暗,每一步都是充满朝气与热情的人。
远处坐在树枝上的人,看着一切嘟囔了一声:“果然,那家伙不论在哪个世界都是好人心啊……真是讨厌。”
6:36PM 天气/阴
盐风城
站在高处的炼狱杏寿郎转过头去,过长的头发被扎了个小辫子在头顶,一看可可爱爱的皮绳就知道是出自谁手。
炼狱杏寿郎:【“你来了啊,好久不见。”】
我妻善逸:【“我们之间见面才隔几天啊,我不过就是去萨尔贡一趟嘛。”】
炼狱杏寿郎:【“欸?可是你这次去了快一年。”】
我妻善逸:【“有,有那么久吗?”】
炼狱杏寿郎:【“没有吗?之前猗窝座天天来找你的。”】
我妻善逸:【“他找我干什么?我可没欠他什么钱,不对,这次我可没欠!”】
炼狱杏寿郎:【“唔……是找你收拾一下你在哥伦比亚留下的烂摊子,你上一次去找继国缘一发生的事情把他弄得可算是焦头烂额,他之前知道你天天来我这,就每隔一段时间来盐风城找你。”】
我妻善逸:【“现在不来了吧?唔,还好我去萨尔贡了避了一段时间风头,要是被那个暴力狂抓住我都不知道要给他打多少次工。”】
炼狱杏寿郎:【“所以我就跟他说,你去萨尔贡了,大概一年后回来。”】
我妻善逸:【“???炼狱杏寿郎!”】
炼狱杏寿郎:【“你现在对我喊也没用啊,团长刚刚跟我说,如果你来了记得通知你一声,猗窝座已经拿着刀火速赶来了。”】
我妻善逸:【“啊?!什么时候?”】
炼狱杏寿郎:【“额……一个小时前?”】
猗窝座:【“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我,你……靠!”】
炼狱杏寿郎:【“记得向团长报一下平安,不然团长以为你死在萨尔贡了!”】
我妻善逸:【“炼狱杏寿郎,你不得好死啊!!!!”】
猗窝座:【“闭嘴!给老子添了那么多麻烦,害得我整整三天没合眼,你喊个屁哦!”】
我妻善逸:【“对不起……我下次还敢!”】
炼狱杏寿郎:【“猗窝座,下手轻点。”】
我妻善逸一想起之前在盐风城发生的事情,导致他现在看到炼狱杏寿郎的脸就鸡皮疙瘩全起,只能骂骂咧咧的继续看好戏。
“我无法理解你为什么要先攻击一个负伤的人?”炼狱杏寿郎的话里虽然充满了疑惑。但隐隐约约能感觉得到里面充满了怒气。
“因为我会觉得他会妨碍我和你之间的谈话。”猗窝座说到。
“你和我,有什么要说的?虽然是初次见面不过我已经开始讨厌你了。”炼狱杏寿郎说。
“是吗,我也很讨厌弱者。”猗窝座笑着回答道,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炼狱杏寿郎字眼的讨厌。
猗窝座:“我讨厌弱者,看到弱者就会反胃。”
炼狱杏寿郎:“看来你我对事物的价值目标都不一样啊。”
猗窝座:“是吗?那我有一个很棒的提议。”
猗窝座伸出手掌,对准炼狱杏寿郎说道:“你也变成鬼怎么样?”
“我拒绝。”炼狱杏寿郎回答果断。
“一看就知道你这么强,是柱吧?”猗窝座有些兴奋,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你的斗气,久经锤炼,接近至高领域。”
猗窝座:“杏寿郎,我来告诉你为什么没有进入至高领域,因为……你是人类啊!”
猗窝座:“会变老,会死亡……这就是人类的悲哀!杏寿郎,变成鬼吧!踏进至高领域,成为我的对手吧!”
炼狱杏寿郎:“我对你的至高领域不感兴趣。”
炼狱杏寿郎直视面前不远处的猗窝座,说:“老去或死亡都是人类这种短暂而又美好生物的美,因为老去,因为死亡,人类才会如此美丽,所谓强大不过只是对□□的词语……”
他微微歪过身子,露出躲在身后趴在地上的灶门炭治郎“这位少年并不弱,请不要侮辱他,但要我说多少次都行,我和你的价值标准不同……”
此刻,周围所有气场开始飙升,“不管有什么理由,我都不会变成鬼。”
风呼啸而过,猗窝座眯起眼睛,眼里布满了失望说:“是吗……”
他脚步打开,右脚后移,脚下展开巨大的术式,猗窝座伸出手掌,裂开嘴角:“不变成鬼的话,就杀了你!”
术式展开 破坏杀·罗针!
炎之呼吸壹之型·不知火!
14.
6:30的闹钟响起,继国严胜起身将闹钟关上,他爬起,穿衣洗漱,一切都是如此平常。
电话铃声响起,继国严胜伸出手接通:“这里是继国严胜。”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些什么,原本泡着咖啡的杯子突然炸裂开来,咖啡撒的到处都是,继国严胜满脸惊愕,他本就懒散的精神瞬间消散。
继国严胜:“你知道你再说什么吗?继国缘一!”
继国严胜:“团长怎么可能会突然消失,你一直守在他的身边,不…我就不应该放心你!”
继国严胜:“你叫我冷静?你应该明白团长的消失会对剧团造成多大的影响吗?”
继国严胜:“那群疯子……那群人,我好不容易稳固住……呼,那你现在有什么消息吗?”
继国严胜:“猗窝座和童磨那里联系了吗?还有炼狱杏寿郎,对,不要让白鸽和天灾信使那里知道,要是让他们知道一定会干涉……”
继国严胜:“我尽量会将这个消息发到每一位团员手里,你现在在哪里?”
继国严胜:“啧,我知道了。你现在不要打草惊蛇,我会尽快给你那里输送设备,我们必须知道团长去哪里了。”
继国严胜:“安抚那群人就有我来,你去联系那个家伙,对,尽快!”
电话那头传来了嘟嘟声音,他伸手挂断了电话,继国严胜烦躁的想要抽根烟,他伸进口袋里却只摸到了一个用纸包装的棒棒糖。
他想起来了,团长为了他戒烟都会给他的口袋里塞几颗糖,有时候是草莓味,有时是奇怪的三色团子味的,甚至还有辣到喷火的糖果,虽然每次继国严胜会很生气的抗议,但团长总是面无表情的不同意,但第二天换来的是他心心念念的烟味糖。
团长有时会很有孩子气,跟博士出去胡闹,跟善逸出去飙车,和煌小姐坐直升机从三百米高空跳机,他总是对所谓生活抱有巨大的热情,就连当初继国严胜跟随在他身后也是这样。
继国严胜只是拨开了糖纸,白色的棒子轻轻转动,他望着棒棒糖最后还是塞进了口中。
*
“这就是人类。”
猗窝座注视不远处的炼狱杏寿郎,原本活力四射的他此刻是伤痕累累,鲜血不断从左眼流出,他的嘴角也开始流出血来,大抵是因为血多到连口腔都塞不下了吧。
“杏寿郎……你会死的,你应该能感受到自己身体的情况了。”猗窝座不想看到如此强大的人类死去。
“你还要继续吗?杏寿郎,跟我一起成为鬼吧,成为最强大的鬼吧!”猗窝座狂笑。
炼狱杏寿郎没有搭话,他的身体他自己最清楚,“我,会履行身为柱的职责,不会让任何人死在这里!”熊熊火焰燃烧在他脚的身边,如同庞然大物。
“说得好哈哈哈哈哈哈。”一道声音自火焰中传来,炼狱杏寿郎惊愕,他的身体下意识后退却被燃烧的火焰缠绕在胸口。
“身为强者就应当保护所有人,不是吗?”沉重的脚步声慢慢的从火焰中走出,叮叮当当的声响,高跟踩在地面发出足以骇人的声音。
“我叫炼狱杏寿郎,来自盐风城的审判官。”
火红色的长发随风飘扬,他左手叉腰,脸上挂着笑容,武器被他懒散的挂在腰间,红围巾随着火焰的波动飘扬。
“初次见面,「猗窝座」。”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