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被迫成为中忍这件事》乌衣祭

5、中忍考试（一）

　　三个人小心翼翼地从被掀掉地板的洞口进入下方的301室，鹿丸随后将几块地板重新安回原位，用查克拉仔细固定好。整个过程安静又顺畅，应该没被任何人察觉。

　　突然出现在教室角落的三人，也没引起周围人的注意。

　　井野摆出一脸期待的神情，频频朝门口望去，明眼人都知道她在等心上人佐助出现；丁次见教室里人多，隐约有些紧张，却依旧没停下嘴里的动作，零食照样往嘴里送；鹿丸把申请表放回胸前口袋，背靠着墙壁，开始不动声色地打量教室里的人。

　　果然不愧是一年两次的中忍考试，各个忍者村都派出了自家的精英下忍。教室里密密麻麻挤满了来自不同村子的忍者，年纪有大有小，打扮也各有特色，或站或蹲或坐，姿态各异。大多数人脸上，都带着几分因紧张而显露的烦躁与不耐烦。

　　虽说来自不同地方，但所有人的目的似乎都只有一个——通过中忍考试。而且看这阵仗，在场的几乎都是各村公认的精英，实力想必都不弱。

　　鹿丸扫了眼周围的人，又看了看身边的伙伴，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不自觉地飘向窗外的白云。

　　这么看来，实力最弱的小组，恐怕非自己这组莫属了。除了每次考试都排倒数第一的鸣人，他暂时想不出还有谁比他们三个实力更差。可就算是鸣人那组，好歹还有天才佐助撑场面。

　　所以说，中忍考试这种事，真是麻烦死了！

　　没过多久，教室的门被推开，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间聚焦到门口。之前在入口处见过的宇智波佐助、春野樱和漩涡鸣人，终于出现在门口。

　　“看样子，他们果然遇到刁难了！”丁次一边嚼着零食，一边清晰地对鹿丸说道，“不过当时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啊？”

　　原来你什么都没搞清楚，就跟着我走了啊！

　　听到丁次的话，鹿丸原本有些烦闷的心情，忽然轻松了不少。丁次这家伙，有这样无条件信任自己的朋友，大概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幸运了。

　　“我只是觉得门口那两个人看着眼熟，后来想起来，之前见过他们在村口值班。他们用变身术变成了少年的样子，但我知道，这两个人根本没有结婚生子——哪来这么大的‘孩子’替他们守门？”

　　鹿丸难得解释自己的想法，可听众似乎只有丁次一个。井野在第七组三人出现的瞬间，就直接朝佐助扑了过去，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不愧是自称“木叶最美丽女忍者”的大波斯菊，这份自信与豪放真是一点没变：“佐助，你好慢哦！好久没见到你了，人家一直很期待你的到来呢！”

　　井野这娇滴滴的腔调，让早已摸清她本性的丁次和鹿丸忍不住浑身汗毛倒立。平日里说话尖酸刻薄、把男人都当小弟使唤的井野，居然会用“人家”这种称呼？

　　“猪头井野！快放开佐助！”春野樱立刻冲了过来，语气带着明显的敌意。

　　“咦，这不是小樱吗？你的额头还是那么亮啊，丑八怪！”井野也不甘示弱，立刻回怼过去。

　　属于两个女生的战争，再次毫无预兆地打响。

　　“还没开始考就这样了？这考试怎么这么麻烦……”对井野和小樱的争吵，鹿丸早就见怪不怪。他斜了眼窗外，随口抱怨了一句。

　　“啊！原来是笨蛋三人组！”鸣人突然跳出来搭话，脸上还带着一副刚看到他们的惊讶表情，语气里透着几分刻意的挑衅。

　　听到鸣人这话，鹿丸只是看了眼丁次，根本没打算理会。跟鸣人争论，只会让事情更麻烦。如果被人叫笨蛋能不那么麻烦，那他从今天起就是笨蛋了。

　　而另一边，两个女生的争吵还在激烈进行。

　　紧接着，第九组也出现了。头顶趴着一只小白狗的犬冢牙，戴着墨镜、从没人见过他真面目的油女志乃，还有一见到鸣人就会脸红害羞的日向雏田，三人并肩走了进来。

　　鹿丸对这场中忍考试，始终提不起兴致。要不是规定必须三人组队才能参加，他恐怕早就弃权了。毕竟他原本就打算，就算一辈子当下忍也无所谓。既能赚钱，任务又不会太棘手，刚好符合他“不惹麻烦”的准则。

　　“他的狗养得真好哦。”丁次嘴里还嚼着东西，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牙头顶上的小白狗，脸上满是垂涎。虽然丁次只是说说而已，但幸好牙正忙着跟第七组挑衅，没注意到他们这边。

　　之后，他们又认识了一个有些特别的前辈——药师兜。据说这已经是他第七次参加中忍考试了，他脸上那副圆圆的玻璃镜片，像一道无形的屏障，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真正的意图。

　　药师兜摊开手里的一叠卡片，推了推眼镜，开始向围在身边的人解释，看起来像是在推销他的卡片。

　　为了收集这场考试两百多名忍者的情报，药师兜花了将近四年时间。这些卡片现在看起来只是普通的白纸，但只要他注入查克拉，就能显示出清晰易懂的忍者情报。

　　虽然鹿丸对这场考试没太在意，却还是忍不住好奇，朝那些能显示立体信息的卡片看了过去。

　　卡片上显示的是李洛克：执行任务经历为D级20次、C级11次，指导老师是迈特凯，队友是日向宁次和天天，精通体术，却完全不会忍术和幻术。去年本是备受瞩目的下忍新人，却没参加当时的中忍考试。

　　鹿丸暗自心想：果然，刚从忍者学校毕业就来参加这种麻烦的考试，本来就不合常理。

　　“接下来是沙瀑的我爱罗。”

　　听到这个名字，看着卡片上的照片，鹿丸原本半眯的瞌睡眼，稍稍睁大了些。

　　原来那天在莎草村见到的那个人，叫我爱罗。

　　最终，中忍考试的第一场，还是勉强如期顺利开始了。尽管之前鸣人一句话把在场所有人都变成了“敌人”，尽管那个叫药师兜的男人被一群穿着怪异、自称来自音忍村的忍者袭击过，但这些事对鹿丸来说，除了证明参加考试的人确实实力出众外，没有任何其他影响。

　　中忍考试第一场的监考官，名叫森乃伊比喜。他突然出现在教室时，穿着一件黑色大衣，脸上一道长长的伤疤从左眼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配上他那双深邃暗沉的眼珠，让人在他的注视下，竟有种呼吸困难的错觉。

　　按照伊比喜的要求，众人交上申请表，领取了座位号码牌，再根据号码牌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虽说大家都是组队来考试的，但考试时却被刻意分开，鹿丸被分到了教室右后方靠近角落的位置。

　　周围都是不认识的人，鹿丸偏了偏头，没精打采地趴在桌上。以前在忍者学校考试时，他几乎都是睡过去的，现在要自己动笔答题，简直是件天大的麻烦事。可他也清楚，中忍考试不同于学校测验，只要有一个人不合格，整个小组都会被淘汰，想像往常那样偷懒，根本不可能。

　　考试时间定为一个小时。鹿丸扫了眼试卷上的题目，立刻就放弃了自己答题的念头。

　　第一题是暗号解读，第二题是不定条件假设分析，第三题居然涉及力学能量计算……

　　这些题目，以他这个“忍者学校倒数第二”的水平，根本一道都做不出来。

　　于是鹿丸再次趴回桌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前方黑板上写的注意事项：

　　【被发现进行‘作弊行为或被认定为作弊的行为’时，每发现一次扣2分。】

　　按理说，考试作弊不应该直接取消资格吗？只扣2分，到底是什么意思？

　　鹿丸坐直身子，趁着监考官不注意，悄悄左右观察了一圈。他记得刚才领座位号码牌时，总共是51组、153个人。可现在教室里，横排每排坐12人，每排两端各有一名忍者监视，手里似乎还在记录着什么，这样算下来，监视的忍者有24人；竖排每排坐13人，每排前后两端也有忍者看守，共26人。这么算的话，教室里参加考试的总人数变成了156人。

　　多出来的三个人，到底是谁？

　　150多个人挤在一间教室里，根本没法分辨出那三个“额外”的人是谁。他们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这时，伊比喜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威严：【你们记住，做出可耻的作弊行为，是自取灭亡！】

　　【想要考上中忍，你们的行为就要像一个真正了不起的忍者！】

　　鹿丸的思绪飞速转动：根本没人能做出来的试题？作弊不取消资格？“了不起的忍者”？“可耻的作弊行为”？还有那突然多出来的三个考生？

　　线索渐渐串联起来——试题难度极高，没人能独立完成，所以必须作弊；但“不可耻的作弊”，意味着要像真正的忍者那样，用不被发现的方式获取情报；而那多出来的三个人，应该就是监考官特意安排的“正确答案来源”吧！

　　想通了这一点，鹿丸便不再纠结。他再次趴回桌面，反正收集情报这种事，在猪鹿蝶小组里向来是井野负责。而且现在大家都稳稳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没动，也用不着他提前用影子固定目标。

　　考试中途，不断有考生因作弊被发现扣分，分数扣完后便失去了考试资格。还剩三十分钟时，坐在鹿丸右方隔了几个人的井野，突然身子一伏，轻轻趴在桌上。看来，她已经开始用山中一族的秘术收集情报了。

　　十分钟后，鹿丸重新拿起试卷，上面的题目已经全部填好了答案。

　　不过井野的字体和他自己的差别实在太大，好在监考官大概率不会注意到这种细节，应该没什么问题。

　　考试进行到40分钟时，已经有13组考生失去了资格。

　　等到第45分钟，森乃伊比喜终于走上前，用他那低沉的声音宣布：“现在，公布第十题的题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