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社死现场 与第一次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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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势熊熊。
红头罩和罗宾在看到蝙蝠侠落入火海的时候一瞬间都又惊又怒，罗宾已经忍不住自己的怒火直接跳到维修店里开始清扫障碍，红头罩用弹雨为他掩护。蝙蝠洞里的提姆和神谕默契地分工合作，神谕接过了提姆刚才的工作，红罗宾的手指在键盘上打字快到出现残影，最近的消防站已经出动了，但是这还不够快——“从你那里到B所在的位置最快的路线已经发给你了，D。”
在黑夜中飞翔的夜翼带着应急的消防装备在飞速赶路的路上，他查看了通讯设备上的线路，灵活地转了个弯：“谢谢你，小红。”
利亚带着蝙蝠侠一起结结实实地摔到了地面，发出了沉闷的声响。虽然利亚已经用厚厚的空气盾阻隔了周围的火焰，但是高温灼烧扭曲着周围的空气，让利亚感觉又闷又热。再在这里呆着，就算不会被烧死，也会因为氧气稀缺而出事。
利亚爬起来的时候也顾不上自己的鼻子，她快速地检查了一下身上的装备，发通讯耳机还能用以后就立刻捡起来给伊尔莎报了平安：“教官，你还在听吗？”
正在地下室搜罗着各种设备正准备赶往现场的伊尔莎停了下来，耳机里传来的熟悉的声音让她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是的，我还在这里。你那边一切都还好吗？是否需要支援？”
利亚调整了一下耳机设备，她看了一下身边已经摇摇晃晃准备站起来的蝙蝠侠，小声地说：“我遇到了蝙蝠侠。维修店里起火了，”利亚凝神听了听，好像听到了几个街区外传来了消防车的声音，“消防员快来了，我需要尽快离开这个地方。我现在需要你在后方给我标注最适合离开这里的路线，暂时不需要担心我。马里奥没有发现我的存在，他们被红头罩和罗宾吸引了注意力。”
“收到。”
伊尔莎干脆利落地回复后，通讯频道里再次恢复了沉默。教官如果不说话的时候一般都会把麦克风静音，以免让她那里的杂音干扰到利亚的思路。
所有关键的装备都还在，利亚的空气盾还没有从蝙蝠侠的身上撤离，他们两个严格意义上来说正处在一个利亚用气流隔绝了外部火焰制造出来的空间内。利亚抬头看了看天花板，马里奥的几个维修店居然都按照消防要求装了烟雾报警器是她没想到的，现在天花板上的喷水器已经自动运作了，可是店里的火势很诡异，这种水量只能说是聊胜于无。
蝙蝠侠已经站稳了，他第一反应就是查看自己的通讯设备是否还在。
他检查了以后发现，除了通讯设备，自己身上的其他装备一应俱全——除了落地时受到的一点磕碰以外，几乎算是完好无损。
那个在半空中和自己撞上的年轻人也在他的旁边，在抬头看天花板。
蝙蝠侠没有开口，而是飞速地在通讯频道里打了传递自己无事的信号。和利亚一样，他也感受到了周围火焰的温度，这片火海眼见着还要继续烧好一阵子，眼下最重要的是要突破这片高温包围圈。
问题是，怎么出去？
他能感觉到那片像水一样的凝膜还覆盖在他的身体上，而且比起水更像是流动的胶质一样把他和眼前的年轻人连接在了一起，隔绝了周围的火焰。
蝙蝠侠默默地打量了这个年轻人一会，很快就根据对方的骨架、身形，还有刚刚起跳的动作以及……刚刚发生的算是乌龙的事故总结出了关于对方大致的信息。
女性，看身形和动作大概才刚刚接手各项训练没多久，能够从地面起跳到和他同样的高度，不排除使用了某些高科技设备，然而对方浑身上下穿的衣服目测只是普通的材料，那估计是一个刚刚发掘自己能力的超能力者。
火海里实在是热，利亚没忍住把包着额头的布料掀开了一点，露出了白净的额头和部分鼻梁的轮廓，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以后，利亚注意到了蝙蝠侠的视线。她下意识地转过头去，对上了蝙蝠侠警惕的眼神。
利亚的手还放在额头上，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要说“嗨？”吗，感觉对蝙蝠侠这么说话有点怪怪的……要不要该直接表明自己无意与对方为敌的态度？但是在第一次实际交流中先开口说“我不是你的敌人”，说话的对象是蝙蝠侠只会让他更加怀疑自己的目的。
利亚表面上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实际上因为太紧张，额头的汗水已经把布料浸透了，贴在头发上十分不舒服。她手脚僵硬地站在原地，自以为看起来很淡定，实际上在蝙蝠侠眼里浑身都是破绽。
然后他就看着这个年轻人放在额头上的手有了下一步动作。
蝙蝠侠绷紧了身体，脑海里已经飞速做好了应对各种情况的准备。只见对方的手动了动，然后……挠了挠头？
可能因为实在是热得不行，她直接当着蝙蝠侠的面一把扯下了包着头的布料，露出了她上半脸的所有部分。
她看起来比他刚刚分析的还要年轻，火海照亮了她额头上、头发上的汗水，那双直视着他的眼睛里倒映着他四周的火焰，眼神里面有紧张、有惊讶、有害怕，但是唯独没有恶意。
利亚和蝙蝠侠根本没对峙多久，但是她能感觉到空间里的氧气已经越来越少，在扯下头巾以后她主动开口：“我们现在处在一个我用能力制造出来的防火空间内，但是这个空间只能隔绝火焰，无法产生氧气。我可以带你出去，但是需要我们一起配合。你可以接受这个提议吗？就当是我为了我刚才撞到你的行为赔罪。”
利亚以为自己的情绪伪装得很好，然后她刚开口就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顶着蝙蝠侠面无表情的注视，利亚安慰自己，没关系，周围嘈杂声那么大，他肯定注意不到这个小细节，只要话说清楚就行了。
过了如一个世纪漫长般的两秒以后，利亚看见蝙蝠侠点了点头。
她喉咙里提着的那口气终于回到了它该去的地方，整个人的气场也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利亚把自己掉下来的头发往后脑勺方向随便抓了抓，然后主动朝蝙蝠侠走了过去，离他还有两步的时候停住。
远看不觉得，近看的时候蝙蝠侠沉默的样子好像也没有那么可怕？利亚的思绪又开始在脑海里到处乱飞，她把自己的思绪定了定，伸出了自己没碰过头发的那只手：
“我可以在15秒内加快我和目标人物的速度，视对方身体基础素质而定。”她小心地上下扫了蝙蝠侠一眼，心底另外一块大石头也落地了，“你待会直接拉着我的手，然后助跑加速，在准备跳起来的一瞬间我会撤掉我们身上的这个玩意儿。你要是觉得没问题，那么……”
利亚本来已经镇定下来了，结果一想到对面做计划的周全程度基本上吊打自己，那种菜鸟在大神面前秀操作的羞耻感让利亚越说越紧张，话语说完的时候她的尾音隐隐约约又开始发抖：“May I？”
蝙蝠侠听到耳机里传来了大儿子的口哨声和调侃：
“看来不需要我出场了，B。”
他沉默了一会，握住了年轻女孩的手臂。
骨骼纤细，连肌肉也是薄薄的一层。
利亚在疯狂地劝说自己不要紧张中等到了蝙蝠侠的回应，她整个人瞬间僵硬到好像被一只2米高的加拿大灰狼搭上了肩膀似的。
她连走路都变得同手同脚，脑子完全变成了一团浆糊。
她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和蝙蝠侠没有数数就一起默契地助跑加速，也完全不明白为什么蝙蝠侠的配合能那么到位——按照[未知]给她的任务，明明应该是她来配合蝙蝠侠才对——
这个过程有15秒吗？
利亚整个人都懵了，计划进行到后半部分时，蝙蝠侠在跳到半空的用抓钩枪勾住了维修店后门的建筑物就消失在了哥谭的夜色中。她顶着被火焰燎卷的几缕头发蹲在了维修店旁边的墙头听着消防车呜哇呜哇的声音，看着蝙蝠侠和他的罗宾还有一个红头罩远去的背影。
离开前，他是不是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
利亚越想越不是滋味，她用思维触角检查了一下自己，除了口袋里莫名其妙多出来的一块破布以外没查到任何监视器。她释然了一瞬间，然后突然反应过来：
这不就意味着自己在蝙蝠侠眼中是个毫无威胁不值得被监视的弱鸡吗？？？
利亚心情复杂地利用空气外骨骼回去了，脑袋被冷风吹清醒了以后想到自己在蝙蝠侠面前声音发抖地叭叭叭的样子就感觉丢人无比。
蝙蝠侠不会在意这种细节的。我声音抖很正常，在哥谭生活的人有几个看见蝙蝠侠不紧张的？今天完全是小意思，完全是意外，我下次换个衣服带变声器出来蝙蝠侠肯定不记得我，不记得我这个黑历史就等于不存在，计划通√
利亚一边给自己洗|脑一边加快了速度，车库门口在她冲过来的时候已经打开了。
房间里灯光明亮，伊尔莎拿着毛茸茸的大毛巾，正满脸担忧地看着她。
利亚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她放缓了脚步，直接扑进了教官的怀里。
利亚头上还留着一些没被风吹干的汗水，她在毛巾里左右蹭了蹭，头上被火舌燎到卷的几缕头发在大毛巾的缝隙里俏皮地探出头来：“伊尔莎！”
伊尔莎比利亚还要高一些，利亚自觉腻歪够了，就从毛巾里抬起了头，牛奶一样白的脸上不知道在哪蹭到了一些黑灰，用一种非常期待非常希望她答应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教官，说：
“伊尔莎，我想加训！”
教官：完了，出去一趟，孩子脑子烧坏了。
利亚被一脸无语的伊尔莎轰去洗澡睡觉休息，迷迷糊糊中差点在浴缸里睡着，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做过什么事。
然而她万万没想到蝙蝠侠出品的高科技仪器能厉害到什么程度：只要是在仪器可探测的范围内，任何一点声音的变化都能被捕捉和记录下来。
所以她刚刚颤抖着声音假装淡定谈判的话语不仅蝙蝠侠听见了，夜翼、红头罩、正在电脑面前操作的红罗宾和神谕、罗宾、管家全部都听到了。
除此之外还要考虑到电脑前的红罗宾和神谕能站在蝙蝠侠视角看到他眼前发生的一切……
如果利亚知情的话，大概会明白，什么叫做社死现场吧……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社死现场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