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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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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过去几秒钟,姜亚琛立马又清醒过来,哪里有什么牛鬼蛇神,她最不信的就是这个,只那啜泣声又似和上次一样,时断时续,声音很小,像是从墙缝里漏出来的,姜亚琛这坐起来以后那哭泣声又不见了,她只觉疑惑得很,这样的情况出现两次了,如果第一次是意外,那不该有第二次啊,而且如此相似,她再也睡不着,披上一件厚厚的外衣来到窗前,窗外一片漆黑,这筒子楼外面是一废弃的院坝,姜亚琛探出头去想要听出个究竟,可除了这深秋的风声又什么也没有,她依然有些不死心,折身来到房门前,拉开房门想要看个究竟,本以为这楼道也会和那后方窗外一样漆黑,却没想楼道里灯却亮了,一个男子穿着一身黑色衣服从她门前走过,他甚至都没有看姜亚琛一眼,只径直下了楼,姜亚琛认出那人来,那不是祝霖殊的丈夫王军吗?这么晚了还出去吗?又怎么是一个人?他老婆祝霖殊呢?姜亚琛站在楼道里,穿堂风伴着夜色吹过来,冷风渗透肌肤穿入骨髓,姜亚琛想要进屋,不再管那诡异的哭泣声,折过身想要关门的时候突然想到什么顿住了,她拢了拢肩,跺了跺脚,这楼道的灯不知道有多长时间没有换了,经常失灵,可那角落里却折射出屋内的灯光,那是祝霖殊家吗?祝霖殊家还亮着,是刚才王军出门忘了把门给带上吧,姜亚琛想着已经走过去了,还是和祝霖殊打个招呼,毕竟她还没去过祝霖殊家,只刚来到祝霖殊家房门前,就撞上祝霖殊前来关门,祝霖殊没料到这个时候姜亚琛怎么会出现在自己家门口。
祝霖殊一身的狼狈映入姜亚琛的眼帘,她满脸的泪痕,神情憔悴而又难过,头发凌乱地散落开,衣衫不整,姜亚琛皱着眉头问道,“你怎么了?”
“没怎么。”祝霖殊轻声说着,她甚至没有问为什么姜亚琛会这个点来她家,就想要把门给关上了,姜亚琛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伸出一手直接把门给抵住了,问道,“我刚听到那女人的哭泣声,不会是你吧?”
“不是。”祝霖殊否认道,但却也不愿和她多聊,只两手放在门沿上,想要将那房门给推过去,却没推动,“不早了,早些休息吧。”
姜亚琛却一个跨步进了祝霖殊的屋子,“你脸上都还有眼泪,为什么不承认?”姜亚琛问道。祝霖殊这才恍然,伸出手指勾了勾面颊,“我刚看到你老公出去,这么晚了还出去,吵架了吗?”姜亚琛无意去打探别人的私生活,特别还是夫妻之间的事,只是她已经连续两次听到那诡异的女人的哭泣声,她想要搞清楚,要是真是祝霖殊只是和她老公吵架,那也消掉了这诡异哭声的源头。
“这深更半夜你不睡觉跑来关心别人的私事做什么?”祝霖殊的声音甚至还有些哽咽,她双手交叉揉搓着,有些站立难安,仿佛自己家的这每一寸土地上却盛放不了自己的脚步。
“小心!!!”姜亚琛忙上前蹲下身,叫住了心神不宁的祝霖殊,并拾起了那一片一片被摔碎的玻璃杯,可惜已经有些晚了,一小粒碎玻璃插进了祝霖殊的尾指,可祝霖殊压根没注意,只姜亚琛提醒着她,“你流血了。”
“嗯?”祝霖殊只盼着姜亚琛赶紧离开自己的家,她更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最为狼狈不堪最为伤心难过的时候都被姜亚琛看见,她已经拼命地克制着自己,可还是泄露了哭声吗?她抿着唇,似乎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发软发酸,就要站立不住。
“喂!你流血了!”姜亚琛喊得更大声了些,祝霖殊这才回了魂,“你家有酒精吗?”
“用不着,没事。”祝霖殊看也没看。
“怎么没事?”姜亚琛无语地扯过已经掉落在地上的纸盒,抽出纸巾给祝霖殊擦了擦,祝霖殊见她执着,只好要自己走向那电视柜下,姜亚琛忙叫她坐下了,自己则去那电视柜下翻出一些酒精和棉签来,好在那玻璃渣并不深,姜亚琛轻而易举就给她划弄了出来,祝霖殊一直都没什么感觉,只有当姜亚琛将棉签蘸过酒精往上涂抹的时候,她才“嘶”了一声感到痛,姜亚琛看了她一眼,却不知道这两个人发生了什么事,晚饭的时候,她不还和派出所的同事在她们家吃饭来着,也没见他两吵架啊,虽然王军一直在厨房里忙活,可快要结束的时候,他也出来了,喜笑颜开地对乔桥说生日快乐,也没见他两神色有什么不对劲,这也就一晚上的工夫吧,吵成这样?这感觉也砸东西了,姜亚琛也是不太了解现在人们些的婚姻生活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前女友的新婚生活貌似也不是那么浪漫快乐,至少岑婧文给她呈现出来的印象如此,而这个新地方,姜亚琛唯一稍微相熟且不知道算不算得上是朋友的一个女人,婚姻生活似乎也有一些问题,而且看到这一幕的姜亚琛敏锐地觉得这些问题可能有些非同小可。
姜亚琛将酒精和棉签重新放在那盒子里,她坐在沙发上,却还没有要走的意思,只问着祝霖殊,“你老公这么晚去哪里了?”
祝霖殊摇了摇头,她哪儿知道啊?她也不想知道。
“这些东西你砸的还是他砸的?”
祝霖殊没吭声。
姜亚琛缓缓问道,“是他砸的吗?只砸了东西吗还是有别的其他什么?”
祝霖殊眼神有些闪躲,眼眶却酸涩得紧,她只偏过头去,克制着不让自己落泪,姜亚琛似乎一眼就看穿了她,可她怎么又知道?这么长时间的隐忍克制憋闷被姜亚琛这还未确定的怀疑直接就戳破了,她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无声地流了下来。
姜亚琛醍醐灌顶般地明白了,“所以上次你手腕上的伤并不是你那婆婆打的,而是你老公打的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