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河流水》妖叁

20、第 20 章

　　ktv里灯光昏暗，第一眼姜亚琛并没有认出是谁来，尽管她来小河已经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但她自认也认不出多少熟人来，况且还在这样的地方，只那人抬脚走了进来，披散着一头卷发，她凑上来打招呼，姜亚琛这才马上把她给认了出来，只是差别也太大了，这个女的，来者不是别人，就是之前在医院碰到那冷漠的女医生，姓什么来着？姜亚琛又忘了，只是今晚她这身打扮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哟，今天什么运气，乔桥你昨天踩狗屎了吧，今天又是姜所给你买单，这来一次这儿，还能遇到陶医生。”车小易又在那儿聒噪地说道。

　　哦，姓陶，是了，姜亚琛想了起来。

　　”哪儿的话啊，听说今天是小乔的生日，生日快乐啊。”陶旭瑾端着酒杯和乔桥碰了碰，而后又倒了一杯，挨着和人碰，来到姜亚琛面前的时候，浅浅一笑，“又见面了，姜警官。”

　　“你好。”姜亚琛礼貌地回道。

　　“你们好好玩。”陶旭瑾进来喝了三杯酒之后就出去了，姜亚琛一时都没反应过来这人是来干嘛的，乔桥挨着姜亚琛坐着，给姜亚琛科普道，“亚琛姐，你认识陶医生啊？”这乔桥喝多了就连称呼都给i她改了，她也没多纠正她，毕竟是寿星。

　　”见过一面。“姜亚琛如实说道。

　　”哦，是上次在医院的时候吗？这店也是陶医生开的。”

　　“啊？医生还可以搞这个？”姜亚琛想着看来这里的医生也不太忙。

　　“好像是好几个人合伙是吧？”乔桥戳了戳车小易，车小易是这方面的行家，不由得接过乔桥的话头侃起来，“最先啊，这欢乐今宵是三个人搞的，陶医生的几个朋友，有一个也是医院的医生，只不过前几年调到县城去了，也就退出了，还有个政府里的，也调县城去了，所以现在就只剩陶医生一个人了，一般她也很少来，今天也不知道什么运气，碰到她来这边，唉，要不是她妈那样，她也早应该调走了。”车小易说起这些八卦来还真是娴熟。

　　“她妈妈怎么了？”乔桥好奇地问道。

　　“也没怎么，就是常年患病，也不愿挪窝，跟着陶医生去县城，那陶医生自然也就一直留在这儿了。”

　　“哇，好孝顺啊。”乔桥钦佩地说着，“那陶医生结婚了吗？”

　　“没呢，听说她嫁人得带着她母亲一起，这自然选择范围就窄了，不过还是有一些不惧的，毕竟陶医生条件摆在那儿，只是陶医生能看上的估计也不多，这兜兜转转的，浪费了几年，现在年龄就有些大了。”

　　龚丞轻微咳嗽了些，感觉车小易意有所指，毕竟大龄未婚女青年姜亚琛也就坐在那儿，姜亚琛无意与他们交心，找了个借口出去抽烟，这ktv就在桥边，姜亚琛依靠在桥墩上，小镇的桥上，只远处有稀稀落落的街灯，这幽静的小河因为前些日子的雨水涨了不少，在这暗夜中湍急而神秘，姜亚琛准备把这支烟抽完就走，只是摸了摸裤兜，却没找着打火机，她刚想要回到店里找前台要，就见那帘子被掀开，那女人从里面出来，她打量了姜亚琛几眼，见姜亚琛手里拿着烟支，这才走上前来，从风衣口袋里摸出打火机递给了姜亚琛，姜亚琛接过来，就见陶旭瑾也摸出一支点上，“医生也抽？”

　　“谁规定医生就不能抽了吗？”陶旭瑾趴在那桥墩上。

　　“倒也不是，只不过医生常常劝诫人戒烟。”姜亚琛说道。

　　“你第一次来吧？”陶旭瑾侧了侧身。

　　“嗯，我一直以为这儿没有ktv，医生还可以搞副业？”

　　“怎么不可以？不影响工作就行，而且也不过是多挣点钱。”

　　“能挣到钱吗？“姜亚琛觉得有些悬，毕竟今天晚上貌似只有他们这一波客人。

　　陶旭瑾笑了笑，“起初的一两年能挣，这两年不行了，小地方，都图个新鲜。”

　　“那为什么还开着？”姜亚琛想问，但忍住了，没问出口，她和这个女人没有多相熟，只是突然想到车小易刚说过的关于这个女人的八卦，也不知道在这些人的眼里，自己又是八卦中心的哪一副模样。

　　“你和祝霖殊是朋友？”陶旭瑾问道。

　　为什么突然又转换到这个话题上了呢？姜亚琛不清楚，她只是犹豫了下，顿了顿，“额…….谈不上吧。”她在这儿还没有朋友，只是说这谈不上以后，她又想找补点什么，可还是忍住了，“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找不到别的问，随便聊聊。”她倒是坦诚得很，“你不喜欢我们这儿。”

　　谁喜欢呢。

　　“你喜欢吗？”姜亚琛反问道，大好年华却因为母亲被困在这里。

　　“我？还行，这是我的家乡。”

　　再多的话，姜亚琛已然问不出口，烟抽完了，她也该走了，她向陶旭瑾道了谢，推开门又把单给乔桥买了，陶旭瑾也跟着进来了，说了句，“你要是刚说是霖殊的朋友，我就可以给你打八折了。”

　　姜亚琛从钱包里掏钱的手顿了顿，“所以刚那样问我，是为了给我打折吗？”

　　“没有，开玩笑，不是也可以给你打八折，毕竟你第一次来。”

　　“谢谢。”姜亚琛说着，只发现这夜里的陶旭瑾比在医院的时候外放了不少，她进去包间又说了几句，这才和同事们告了别，她今晚也喝了一点酒，不多，只有几杯啤酒，只微微有那么一点醉意，就连微醺都算不上，只是喝过啤酒走在这小镇的街头，冷得人直哆嗦，她快走几步往家里走去，筒子楼里的住户大多都熄了灯入眠，只零星还亮着几盏灯，姜亚琛开了门抖落一身的寒气，这屋里就连空调都没有，她只好倒了一杯开水捧着缓解着身上的寒气，过几天她得买一点取暖的东西了，或者应该让房东安个空调，她有些受不了这小河的冷，歇了一会儿她才去洗了个热水澡，躺在床上，看了看手机，岑婧文的聊天记录已经在很底部了，她很久都没有联系自己了，或许她只是不太适应新婚生活，时间久一点也就好了，叶舒的聊天记录在上面，她今天问过自己：我还在休假，要不要来看看你啊？

　　姜亚琛下午的时候抽空回过，“有什么好看。”

　　“靠，关心关心你啊，你到底去了什么地方，看你是死是活啊。”

　　“你要是想坐5、6个小时的车程你就来啊。”

　　“啊？坐这么久？没高速吗？”

　　“没有。”

　　“那算了，你过年会回来吧？”

　　姜亚琛不清楚，现在离过年还早得很，这都还有几天才12月，她没回了，只窝在床上暖和暖和，她点开手机在那儿看着视频，可是信号不好，时断时续，耳里却又传来哭泣声，女人的啜泣声很短，以至于姜亚琛以为自己听错，她一时间有些恍惚，莫名想到之前祝霖殊说过的有关于“水鬼”的故事，难不成这间屋子里也有女鬼？姜亚琛“蹭”地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