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顾倾城》孟小晶

22、顺其自然 顾南城怎么

　　顾南城怎么也想不到她会这么问，正打蛋液的手一僵，筷子便掉地上了。
　　不过现在也顾不上筷子了，他双手在衣服上蹭蹭，一脸认真地看她，“我一直在追求你，你看不出来吗？”
　　顾南城看着她的同时，也在自我反思，是自己做的不够明显。还是她反应太迟钝，竟然没有被追求的感觉。
　　“看出来了。”
　　“那你……”
　　“我也喜欢你！”
　　不让他提心吊胆、不让他猜测，谭忆心迅速说出口。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便踮起脚尖，飞速在他右边脸颊亲了一下。
　　撩拨完他，转身就要跑。
　　顾南城什么人，一时不察让她一次突袭成功，怎么可能还让她在自己眼皮底下跑掉。
　　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将已经跑出去的人又拽了回来，而谭忆心也在惯性作用下重重趴在了他怀里。
　　他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将她紧紧抱住，下巴低着她的额头，强迫她抬头看自己。
　　“我也喜欢你，第一次在墓园见你，便被你眼底浓烈的情绪吸引。结果咱们一天竟然相遇了四次，我不得不说这是缘分。见得次数越多，越想多了解你。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种感觉变成了喜欢。不见你的时候会想你，见面了又怕自己说错话会让你讨厌。”
　　谭忆心仰头看着他，他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她，目光专注。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是充满委屈。
　　他每说一句，她便想象着他当时的模样，是委屈、失望、开心还是难过。
　　但是，脑子里所有的想象都汇成了眼前真实、放大的容颜。
　　看着他略带着委屈的模样，跟他这张俊俏的脸蛋实在是太不搭调。她实在是忍不住，不合时宜地笑了，“说的这么委屈，可是我只看到你的厚脸皮。”
　　想到自己厚脸皮的时候，顾南城也忍不住笑了。抱着她靠在墙上，右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头发，“都是季绍林教我的。”
　　那家伙以前可是出了名的花花大公子，结果后来碰见了韦阳。就像是干柴遇烈火，寒冷遇冰霜，彻底的沦陷了。
　　当时韦阳根本不待见他，他先是使了点阴险的小手段，将她身边的那些潜在追求者全都吓跑了。
　　让韦阳成了一个没人敢追的危险人物。
　　后来硬是凭借死缠烂打、不要脸的功夫把韦阳追到了手。这些事情，韦阳到现在都不知道。
　　而季绍林也不敢说，现在他在韦阳面前，就跟一只乖巧、温顺的猫一样。
　　韦阳让他往东他绝不往西，韦阳让他喝水他绝不吃饭。
　　这件事，一直是他炫耀的资本。因此，那会儿得知他想追求谭忆心的时候，积极殷勤地给他出主意。
　　“季绍林是谁？”
　　“他是谁不重要，以后有机会带你去见他跟他老婆。”
　　顾南城长叹口气，将她抱得紧紧的，“重要的是，你终于是我女朋友了。”
　　说完便亲吻她额头，她双眼、鼻子，脸颊两侧，最后才到他已经肖想了很久的地方。
　　却没有深吻，只是轻浅地啄吻几下，便放开她。
　　看她一副迷惑懵懂的模样，他都无奈地笑了。复将她抱住，在她耳边轻轻道，“别这么看着我，我是很想，但是怕吓着你了。顺其自然，好不好。”
　　他的声音很好听，特别是现在还故意压着声音说话，低沉地酥人骨头，她完全无抵抗之力。只能傻傻地在他怀里点头。
　　“乖，你先去客厅休息会儿，我来做饭。”
　　“我帮你。”
　　“好！”
　　以前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两人也都谨遵着世俗束缚。
　　他来她这儿，也是规规矩矩，尽量避免碰触她私人物品，吃完饭也不会待的很久。
　　但是这层纸一旦捅破，两人从心灵上似乎都得到解脱。
　　即便做饭的时候，两双眼神都胶着着，恨不得时刻都黏在对方身上。
　　那眼里腻歪的感情，在以前看绝对是满含骚扰之意的。但是现在，看着只会让人羞涩、甜蜜。
　　那顿饭他们做的很慢，吃的也很慢，等到吃完饭都已经很晚了。可是顾南城依然磨蹭着，不想走。
　　但见谭忆心已经频频打哈欠了，才不舍地起身，抱着她，“你早点睡，那我走了。”
　　“好。”
　　嘴上说着要走，但是双脚却稳稳站着，一动不动。
　　谭忆心看着时钟，已经十一点多了。等他回去洗漱睡觉都十二点多了，明天大早还得过来接她。
　　她看着他，嘴角颤动，十分为难地开口询问，“那要不，你晚上睡这里？”
　　顾南城倒是想住这里呢，睡沙发都无所谓。关键是他毫无准备，换洗的衣服都没有。看来，以后得时常给车里放一套换洗衣服才行。
　　“不了，你早点睡，我走了。”
　　接下来一段时间两人都忙起来了。
　　谭忆心负责的会展中心项目要交了，前期的设计工作重要，后期的校对检查工作也马虎不了。
　　而顾南城他们医院最近有一个心外科的课题研究，他是主要责任人，也是整天忙碌着。
　　两人以前是几乎天天都能见面，现在顾南城直接住在医院了，几天都见不了一次，还不习惯起来了。
　　虽然见不了面，但是每天抽空两人都能视频一下。
　　那天中午谭忆心吃完饭，跟顾南城拨了个视频。他等了很久才接电话，“喂，心心。”
　　“怎么这会儿还睡着？昨晚上加通宵了吗？”
　　顾南城硬撑着头疼的脑袋，爬起来靠在墙上，“嗯。”
　　他本身已经连上30多个小时了，昨晚上又有个紧急手术，他吃完饭回来淋了点雨。结果做完手术出来，精神一放松，便开始发烧了。
　　看他不同于往日有精神，声音软绵绵的，听着没有一丝力气。谭忆心一下就急了，“顾南城，你怎么了，生病了吗？你现在在哪儿？”
　　“你别紧张，我没事，已经吃过药了，睡一会儿就好了。”
　　“好好好，那你睡一会儿啊。”
　　顾南城挂了电话，谭忆心就急了。
　　他说他没事儿，可是认识这么久，她就没见过他这样，实在是不放心。
　　她收拾了一下桌面的东西，看着黄琪声音压得低低的，“琪琪，我出去一下，尽量赶上班回来。要是回不来的话，麻烦你帮我跟领导请个假，我去下医院。”
　　“行，你去吧。”
　　谭忆心背上包，匆忙就跑出去了。
　　不知道他吃饭没有，路上买了点蔬菜粥、馄饨跟水果，等到了医院后她才发觉自己太鲁莽了。
　　不敢给他打电话怕打扰他睡觉，只知道他在心外科上班，但他现在具体在哪儿她也不清楚。
　　看着医院人来人往，没办法，现在只能上心外科问了。
　　“你好，请问顾南城这会儿在哪儿？”
　　值班护士于淼看着她，也不像是患者家属啊。
　　顾南城人长得帅气，医术高明，年纪轻轻的又是科室主任。倒贴上来的女人确实多，甚至有些患者都对他心生爱慕。
　　他也知道这些事，因此平时除了面对患者，在医院对谁都是淡淡的，尽量避免一不小心撩拨了别人而不自知。
　　大家也都知道他的脾气忌讳，因此医院里还没有人这么光明正大地拿着餐盒过来找他呢。
　　还以为又是缠着顾南城的女人，于淼瞬间脸色就不好了，“顾主任不在医院。”
　　“不在？那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生病了怎么还乱跑呢。”她刚跟他视频的时候，旁边还堆了好多医药箱，他躺得也是架子床，一看就是在医院的啊。
　　她说着掏出手机就要给他打电话。
　　于淼听着她的话，又多看了她两眼。顾南城今天生病，她现在就知道。
　　这两人什么关系啊？
　　瞬间，她那熊熊的八卦之火就燃起来了。
　　好奇的绝对不光是她一个人，于淼眼瞅了圈护士站的小姐妹们，这群人里就有顾南城的爱慕者，一定比她更想知道。
　　其实顾南城不严重，就是发烧。况且已经吃药休息了，多等会儿也没关系。
　　但是对她们来说，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现在不打听顾南城的隐私，还等什么时候啊。
　　于淼瞬间就换了张脸，拿出对待病人的态度，堆起自认为最和蔼可亲的笑容，“你，怎么知道我们顾主任生病了？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我是他女朋友啊，刚跟他通话的时候，他还在睡觉，怎么一会儿就跑出去了。”
　　What？顾南城的女朋友！
　　于淼吓得差点喊出来，她忙捂住嘴巴，左右看了下，还好没人注意到她这边的动静。
　　她一把按下谭忆心的手机，将她拉到一旁，“你，真是顾主任的女朋友？”
　　谭忆心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恼怒地看她，这种事情有必要骗她吗。
　　再说，她现在都快急死了，实在没有闲心理她。
　　见谭忆心不理她，于淼赶紧开口，“顾主任没事儿，发烧了，吃了药这会儿在休息室休息呢。”
　　谭忆心奇怪地看她，脑子转个弯儿，已经知道她刚才那么说的原因了。
　　于是，收起手机看她，“我能去看一下他吗？”
　　“能能，我带你去。”于淼领着她，时不时地偷偷瞄她几眼。
　　长得不算惊艳，但是特别耐看。五官长得也不算精致，但组合在一起，却是恰到好处。
　　特别是那双眼睛，明亮的像是里面住着一颗闪亮的星，让人看一眼就牢牢记住，很难再忘记。
　　她这种长相特别讨喜，属于越看越好看型的。
　　不像现在那些整容的女孩，没有辨识度，千篇一律，第一眼虽然惊艳，但是却没有特点，一转眼便已经想不起来长啥样了。
　　“你真是顾主任的女朋友？”这是个大瓜啊，不确定清楚了，她怎么敢放肆地到处八卦传播啊。
　　“真的是。”她已经问两遍了。
　　知道顾南城不要紧，她的心也放下了。
　　再者，看着人家给她带路的份儿上，她也决定满足一下她的好奇心。
　　她跟顾南城在一起后，顾南城便计划着要带她去见谁见谁。计划了一大堆，只是还没等到行动起来，两人便都忙起来了。
　　为此，他还懊恼了很久。
　　她想，依着顾南城那想要四处曝光他们关系的劲头，应该也不介意这件事由她曝光出来吧。
　　“哇……”这下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哭晕在厕所里啊。
　　她们在私底下整天讨论着顾南城的感情生活，猜测着他到底喜欢什么样类型的女人。
　　虽然都心知肚明顾南城看不上她们，但是只要男神一天无主，她们就都还有一线机会。
　　谁知，男神竟然偷偷摸摸地就有主了。
　　还是这么一个看着温婉、美丽，让人一眼难忘的女人，让人想嫉妒都嫉妒不起来。
　　“怎么了？”她那表情浮夸到谭忆心想无视都无视不了。
　　“没事没事。”两人走到一扇门前面，于淼才看着她，“到了，你进去吧，我就不进了，顾主任在里面休息呢。”
　　说完，她脚底抹油，赶紧去四处散播八卦了。
　　谭忆心小心地拧开门把，探头进去。休息室内没有窗户，开了盏昏黄的小灯。
　　她一眼便看见门口床铺上的顾南城了，关上门，将餐盒放在门口的桌子上，轻手轻脚过去，坐在床沿上看着他。
　　被子捂到了他鼻子上，发出轻微的鼾声。谭忆心将被子轻轻往下拉了拉，露出他的口鼻，他动了动，却没有醒来。
　　平时见他，都是一副清爽、精神的模样，还从未见过他生病、睡着的样子。像个大孩子一样，安静无害。
　　谭忆心伸手摸了摸他额头，温度不高，估计是退烧药起作用了。他睡得很沉，她摸他的时候都没有任何动静。
　　谭忆心便放下心来，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半个身体就悬在他上空。光明正大、毫无顾忌地打量着他。
　　他真的长得很好看，棱角分明的轮廓，高挺的鼻梁，剑眉星目。这样的男人估计谁见了，都会爱上他吧。
　　更难得的是，他还医术高明，知识渊博，为人谦逊有礼，也难怪程青芮从小到大都对他念念不忘。
　　她每看一个地方，就用手轻轻地摸摸。
　　直到看到他嘴巴，便不由自主想起那次在她家小厨房的亲吻，心思便涌动起来。
　　谭忆心屏住呼吸，眸光也颤颤地闪动几下，才缓缓低头用唇轻轻碰了碰他的唇瓣。
　　谭忆心在休息室非礼顾南城的时候，于淼早已经跑进护士站，先是召集大家围在一起，又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才神秘兮兮地前倾身体，“告诉你们一个超级大瓜。”
　　“保证吓到你们，还有你、你、你……”她贱兮兮地点了几个人，看着她们，“保证你们几个今天晚上要哭晕在马桶上了。”
　　“切，什么呀。”
　　“有什么能让我哭晕，还在马桶上？”
　　“……”
　　“别吵吵，到底是什么，别卖关子了麻溜点说。”
　　“好，那我说啦。顾南城有女朋友了，现在就在那儿。”于淼说着还扭身往外看了看，手指了指休息室的方向。
　　“不是吧。”
　　“什么时候的事儿啊。”
　　“真的假的，骗人呢吧，没听说过啊。”
　　“我不要，顾宝宝怎么能背着我找女朋友呢。”
　　“……”
　　“你们声音小点，小点。”于淼吓得赶紧就要上去捂她们的嘴，紧张地左右瞄着，就怕病人家属出来提意见。
　　“你们小点声。我骗你们干啥，就刚才那个女的，就是他女朋友。”怕她们不信，她又补充强调，“她亲口告诉我的。”
　　“刚我没注意，长得好看不？”
　　“我瞄了一眼，也没看仔细，感觉还行吧。”
　　“别急别急，一会儿过来我给你们指。”于淼安抚着大家情绪，还没说完，就听见有人敲护士站柜台。
　　谭忆心一到护士站，便看见她们聚在一堆，嘻嘻哈哈不知道说啥。她实在是赶时间，不得已便敲了下柜台道，“你好。”
　　一瞬间，那么多双眼睛齐齐看着她，她还挺不习惯的。她看着于淼问道，“你好，可以麻烦你个事儿吗？”
　　于淼一看是她，一下子就愣住了。背后议论她，结果她突然就出现在她们背后了，也不知道听见她们说的话没有啊。
　　跟她们几个交换了个熟悉的眼神，于淼才堆起笑容赶紧上前，“你客气了，什么事儿啊？”
　　另外几人对这眼神太熟悉了，大家四散地回到自己工作岗位上，忙着的同时都悄悄看着谭忆心。
　　原来顾南城喜欢这一型的女孩儿啊。
　　“我赶时间要回去了，等他醒来，可不可以麻烦你帮他热一下食物。哦，我买好了，在休息室的桌子上放着。”
　　要不是她那儿还有一堆的事情，肯定下午就请假在医院陪着他了，她现在实在是分身乏术。
　　“这是小事，不麻烦的。”
　　“谢谢，那我走了。”谭忆心跟于淼打了招呼，就匆匆走了。
　　谭忆心一走，于淼就转身看着她们，“看见了吗，就是她。”
　　一群人又开始讨论起谭忆心的长相，直到有病人呼叫，才消停了下来。
　　谭忆心走了半个小时，顾南城就醒了。烧退了，整个人都觉得清爽精神了许多。
　　起床出门的时候瞄见了桌上的餐盒，以为是别人放那儿的，也没怎么多想，就出去了。
　　于淼从谭忆心走了，就一直瞄着休息室方向，就怕错过顾南城身影，辜负了谭忆心的委托。
　　因此，顾南城刚出现在护士站，于淼就起身笑道，“顾主任，你饿不饿，我给你热饭去。”
　　顾南城眼角有些抽地看着于淼，不知道她今天吃错什么药了，突然这么热情，“谢谢，不用了，我一会儿去外面吃。”
　　“哎，顾主任，你别急着走啊。”眼看着顾南城都要走远了，她才喊着，“那你女朋友带的饭怎么办啊？”
　　女朋友？心心吗？
　　顾南城眯着眼回头看她，“你说谁？”
　　顾南城虽然好看，但眯起眼的时候，就让人感觉到有股杀气。于淼就怕他这表情，一般这时候就表示自己犯错了。
　　她有些哆嗦地看他，委屈地结巴起来，“今天中午，有个女的过来找你，她自己说她是你女朋友的。我原来说你不在的，可是她说刚跟你通过话，说你生病了，我才相信的。”
　　“她人呢？”那就是心心了，他中午就只跟她一个人通过电话。
　　“走了。”
　　“送的餐呢？”
　　“就在休息室桌子上放着。”
　　顾南城一听，也顾不上于淼了。直奔休息室的同时也掏出手机，给谭忆心拨了电话。
　　“喂，你起床了，烧退了吗？”
　　“已经退烧了，你这会儿到公司没有？”一想起中午她过来，自己竟然毫不知情，他就懊恼也委屈，“你怎么不叫我起来呢？”
　　两人都已经好几天没见面了，虽然每天都能视频，但是视频怎么能跟真人比呢，他都想她了。
　　“我已经到公司了。”谭忆心停下工作，笑着说，“看你睡得沉，就没忍心打扰你。”
　　“我今天尽量早点下班，去找你。”
　　谭忆心看了下手上的工作计划，快速思索着今天的工作进度。
　　顾南城看她不说话，还以为她不乐意呢，便又委屈兮兮地开口，“几天没见你，都想你了，我晚上去找你好不好？”
　　谭忆心听着他的话，明知道他是故意的成分居多，却还是心花怒放，“没有不让你来啊，我就看一下工作计划。今天应该能按时下班，你晚上想吃什么？我来做。”
　　“随便都可以。”吃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能见到她，想抱抱她亲亲她。
　　“好吧，那你这会儿干啥呢？”
　　“吃你送过来的饭。”
　　“热了没有？估计都不好吃了吧。”那馄饨估计都泡的夹不起来了。
　　“热了。”顾南城刚喝了一口凉粥，吃了一颗凉馄饨。但是对着她撒谎连磕碰一下都没有。
　　其实，七月份的天气，这么吃着也不凉，但是他不敢告诉她，怕她生气。
　　“那你先吃吧，抽空多休息啊，我要先忙了。”
　　“嗯，你忙去吧。”
　　谭忆心下午的工作十分顺利，下班后也没耽搁，去附近的菜场买了只走地鸡，买了新鲜蔬菜。
　　买完后给顾南城打电话他没接听，又给他发信息说自己先回家了，让他直接回家。
　　回家后先把鸡料理干净，跟香菇一起炖上汤。
　　打算再准备一道耗油菜心，一道清炒虾仁，再下个酸汤面。都是清爽解腻的，适合他吃的。
　　虾仁刚解冻好，门铃就响了。
　　顾南城一进门，话也不说，就将她密密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