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顾倾城》孟小晶

23、傻姑娘 “怎么了？

　　“怎么了？不舒服吗？”她挣扎了下，没挣扎开，也就放弃了。回抱着他，听着他强健的心跳。
　　“没有不舒服，就是想抱抱你。”他深呼吸了口气，几天没见，连她身上的气味都快要忘记了。
　　几天不见，她也想他了。便没再出声，静静地任他抱着。
　　只是抱了几分钟，还没见他有松开的意思，她又开始挣扎了，“好了，先松开，你去休息一下，一会儿就吃饭。”
　　顾南城见状，便松开她。却又牵起她的手，一起进了厨房。
　　刚到厨房门口，便闻到浓浓的香味，他惊奇地看她，“什么味道，这么香。”
　　“鸡汤。”她看着他笑，“你先去躺会儿，一会儿好了先给你盛一碗尝啊。”
　　“我不累，就想跟你待在一起。”看见水池里的菜，也不用她吩咐，自己就开始洗了。
　　谭忆心听着他的话，心里就跟吃了蜜糖一样甜。
　　大抵恋爱中的女人都跟她一个样吧。有时候他一句很简单的话，都能戳中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让她一个人能甜蜜很久。甚至，晚上睡不着觉，只要想起来，都能裹着被子傻笑出来。
　　看他是真的不想一个人待着，谭忆心也不勉强他了。
　　先将菜心烫好，用耗油拌上。再起锅烧油，清炒虾仁。等她炒好菜，面条也煮好了。
　　简单开胃的晚餐，顾南城比平时都多吃了一碗饭。
　　饭后，他将她按在沙发上，“你做饭累了，我去洗碗啊。”
　　谭忆心也不跟他争，心安理得地坐在沙发上，感受着他对自己的呵护。
　　做饭不累，而她有时间也喜欢做饭，更何况是给他做饭，她乐在其中。
　　但是，她不会跟他争辩。因为她知道这是顾南城爱的、宠溺她的一种表现。
　　她安静地受着，他会开心；她若是强硬地反对，他反而会不高兴呢。
　　发烧过后，身体还是有点疲软。
　　收拾完厨房出来，顾南城便半躺在沙发里不想动了。最近加班太多，一直处于缺眠状态，现在吃饱喝足，他便不知不觉开始迷糊了。
　　谭忆心看了会儿资料出来，就看见他斜躺在沙发上的样子。祈长的身体，半窝在沙发里面，她看着都替他难受。
　　看看时间，已经过了十点，也不早了。看他困成这个样子，谭忆心也不忍心再让他来回折腾了。
　　她先进卧室将被褥收拾好，自己洗漱好。又拿了床新的被褥出来，取了新的洗漱用品放在桌上。
　　做好这些，才将顾南城叫起来，“别在这睡了，多难受啊。”
　　“啊。”顾南城迷糊地起来，一瞬间竟不知身在何处。看着她又看了眼墙上的时钟，才发现时间不早了，他起身就要回去，“我竟然睡着了，不早了，你也别熬夜，赶紧睡吧。”
　　他都拿出鞋子准备换了，谭忆心才将他拉住。看着他，红着脸有些害羞地说：“太晚了，要不，今天晚上就睡这里。”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主动留男人在自己家过夜，虽然只是单纯地睡觉休息，她还是蛮不好意思的。
　　这话说出来，她憋得满脸通红，汗都出来了。
　　顾南城听了虽然惊喜，但却没有胡思乱想。也知道她是担心他才让他留下的，因此当他看见椅子上的被褥时也没觉得有多失望。
　　看着她眼神飘忽地四处躲闪，不敢看他，他无声地笑了，“好，”然后将鞋子又放回鞋柜里。
　　“那……”
　　“好了，你进去先睡吧，我洗洗自己铺被褥。”
　　“啊？”她没想让他睡沙发啊，他那么大的个子，在沙发上都伸展不开。这样窝一晚上，明天全身不酸疼死才怪呢。
　　“啊什么，难道你要睡沙发啊？”顾南城只是随口一说，看着她竟然还是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他立马就笑了，心底的甜蜜太多，存都存不住，直直往外冒。他上前抱住她，亲亲她额头，又吻上她嫣红的唇。
　　真是他的傻姑娘，傻的率真可爱，傻的令他心猿意马，也傻的让他心疼。
　　他只想将她抱在怀里，好好爱护，美美宠着。将她宠成天上的仙女一样，无忧无虑，只要开心就好。
　　“听话，进去睡吧。”
　　被顾南城推进卧室，看着他体贴地替她关上房门。
　　谭忆心飘忽地躺在床上，摸摸还发烫的嘴唇，想起刚才他温柔的样子，整个人都傻乐起来。裹着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
　　第二天早上，她是在一阵阵饭香中起床的。
　　顾南城煎了蔬菜饼，热了昨晚的剩鸡汤，还凉拌了黄瓜跟笋丝。
　　自己平时都是掐着点儿起床，收拾好后急匆匆出门。早餐也都是在单位附近的小摊上买好，带到办公室吃的。
　　站在房门口，看着餐桌上放着热气腾腾还飘着香气儿的饭菜，她还有一瞬间的不真实。
　　顾南城从厨房出来，看着她还没有洗漱傻站着，上前亲亲她额头笑着开口“快去洗漱，不然要迟到了。”
　　被喜爱的人呵护着，又是喂食又是接送。谭忆心从一大早就心情好，连带着工作都顺心了很多。
　　中午快要下班的时候，她突然接到了白婉川的电话，“喂，婉川。”
　　“妞，快下来，我请你吃饭。”
　　“你回X市了？”谭忆心惊喜地站起来，跑到窗口往下看。但是楼层太高，看不清下面。
　　“嗯，刚回来，安排好小宝就过来找你了，看我对你多好啊。快下来，在门口等你。”
　　“你等下，我收拾收拾桌面。”挂了电话，午饭时间也到了，谭忆心迅速收拾好文件，拿着手机就跑出去了。
　　两人自清明节后就没见过面，都憋了一肚子的话想跟对方吐槽、分享。
　　谭忆心刚一出楼门，白婉川便从旁边窜出来，给她了一个大大的熊抱。
　　“妞妞，想我了没有？”
　　“想。”谭忆心也笑着给她一个拥抱。
　　这么多年，身边的人来来去去，很多同学朋友都断了联系，有些人甚至都已经忘了姓名。就唯独跟她，关系越来越好。
　　有时两人都忙，长时间不联系，但是都不会有生疏的感觉。
　　“走，吃饭去，饿死我了。”白婉川豪迈地一挥手，搂住谭忆心的肩头，两人便一起离开了。
　　想着谭忆心下午还要上班，两人也没有去很远的地方，就在附近找了家川菜馆。
　　白婉川嗜辣，属于无辣不欢型的。但是自从怀孕后，江晨逸便严格控制着她的饮食。这都一年多了，她都没有吃过辣的。
　　好不容易今天自由了，她翻着菜单，点了一串串的麻辣菜品。
　　“行了行了，你再这样点下去，小宝今晚吃了你的奶，该肚子疼了。”谭忆心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拿过点菜器，去掉了毛血旺跟麻婆豆腐，又陆续划掉了几个太辣的菜，“就只有咱们俩，你点的也太多了。”
　　白婉川眼看着她点的菜都要被划拉完了，就急了，委屈地瘪着嘴，“偶尔就一次，就一次。你都不知道江晨逸那个变态，把家里所有带辣的东西都扔掉了，现在家里就连菜椒都禁止出现了。偶尔吃一次也不要紧的，好不好，好不好？”
　　看着白婉川合着双手放在下巴前面，一副可怜兮兮的讨好模样，谭忆心都不忍心了。
　　看着菜单又看着她，“那就留个宫保鸡丁吧。”
　　“就一个啊，再留一个，再留一个嘛？”
　　“真是拿你没办法，那就再留一个鱼香肉丝吧。解个馋就行了，不能再多了。”
　　谭忆心看着菜单又点了个清淡的菜心，便将点菜器交给了服务员。
　　白婉川看着才留下两道菜，虽然不满意，但也知道自己现在不敢胡乱吃，先凑合着过个嘴瘾吧。
　　“哼哼，等到给那小家伙断了奶，我一定要点一大桌，全是麻辣的菜。”
　　谭忆心看她这孩子气的宏伟大志，也不跟她抬杠，笑着附和，“好，等你给小宝断奶了，想吃什么，我都请你。”
　　“哼，这还差不多。”白婉川喝了口水，看见她正在看手机，思索了会儿才道，“心心，你最近咋样？”
　　“还是老样子啊。”
　　“哎，给你介绍个人，跟江晨逸有工作上的往来，我们今天回来的时候在飞机上碰到了，我才想起他也还单着呢。人品绝对没问题，我以前就见过，江晨逸也保证这人能靠的住的。你考虑一下，要是愿意的话，我让江晨逸把他约出来，先一起吃个饭，看合不合眼缘。”
　　谭忆心正在喝水，听完白婉川的话，直接呛得她不断咳嗽起来。她一手掩着嘴巴，一手朝她摆动着。
　　白婉川看她这样，赶紧起身给她拍抚着脊背，“你看你，激动啥呢。”
　　等到气儿顺能正常呼吸了，谭忆心才看着她，笑得羞涩甜蜜，“你不用给我介绍了。”
　　而白婉川一看她这表情，就知道有情况，心里替她高兴的同时也有些担心。
　　谭忆心不善于交际，别被别有用心的人给骗了。经过庄言的事情，她在感情上可不敢再受任何重创了，要再受一次伤害，她都不晓得谭忆心还能不能振作起来了。
　　心里虽然急，但也不敢表露出来，只是有些夸张地挤在她旁边，笑着看她，“你有情况了。叫什么名字？长的咋样？干什么的啊？”
　　“你见过，就是上次在三义机场你看到的，叫顾南城，是个医生。”
　　一想到顾南城，就想起早上吃早餐时他说的话，“你若是喜欢吃，以后我每天变着花样儿给你做。”
　　她当时就跟他抬杠，“你会做多少早餐啊？还变着花样做。再说，你不嫌累啊。”
　　她想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他当时的表情。
　　他看着她，眼睛像是一只黑玉的水杯，盛了满满一杯水，在灯光的照耀下，晃闪着璀璨的钻光。
　　他一笑，那钻光便迅速闪动，直击她心底，“只要你喜欢吃，我可以每天学一种。为你做的任何事情，我都乐在其中、甘之如饴。”
　　谭忆心觉得自己中毒了，中了一种名叫“顾南城”的毒。现在只要想起他，心底的甜蜜便往外冒泡，止都止不住。
　　白婉川看着她这样，心知她是真的已经陷进去了。现在也只能期盼这顾南城是个可靠的人。
　　“他长的挺帅啊，上次我就觉得他对你有意思。你上次不是说你们才认识的吗，那后来是他主动追的你？”
　　“嗯。”刚好菜上来，两人边吃边聊，谭忆心也大概讲了下她跟顾南城认识的经过。
　　吃完饭，白婉川思索了会儿，才看着谭忆心道：“那要不你把顾南城约出来，我把江晨逸也叫上，我们一起吃顿饭？”
　　她看人也看不准，让江晨逸给把把关，只要江晨逸觉得这人没问题，也就八九不离十了。
　　“好，我先问问，他们医院最近挺忙的。有个课题研究，好像过段时间还有义诊，都是他在负责。”
　　“行，你先联系，联系好了告诉我。”
　　谭忆心要上班，而白婉川也放心不下娃。两人吃完饭没聊多久就各自离开了。
　　谭忆心下午挺忙，还没顾上给顾南城说要跟白婉川一起吃饭的事儿。
　　等到快下班的时候，顾南城倒先给她打电话过来了，“心心，不好意思，晚上我有个会议要参加，就不能接你了。”
　　“没关系，我自己坐地铁回去也一样。”以前没有他接送的时候，她也是一个人挤地铁的。
　　其实，她挤地铁挺方便的，锦园门口就是地铁站，华辰国际离地铁站比较远，但是走路十五分钟也能到。
　　她平时上班都一直坐着，刚好也能趁着下班走会儿路，舒缓舒缓。
　　“好，那你到家了给我打个电话。”
　　“嗯。”谭忆心顿了下，想起跟白婉川一起吃饭的事情，便又开口，“今天婉川从丽江回来了，说是想请你吃个饭，你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跟她约一下。”
　　其实，这事儿也不急，等他闲了说也行。但是，这会儿就想跟他多聊两句。
　　谭忆心趴在桌上左手拿着手机，右手拿铅笔无意识地在纸上画着。
　　“婉川？”顾南城虽然没正式见过白婉川，但是谭忆心一说丽江，他便大概知道是谁了，笑道：“是在三义机场接你的那个姑娘？”
　　“嗯，她们一家今天回X市了，中午我跟她吃饭的时候说起你，她说想跟她老公一起请我们吃饭。”
　　“好，不过今天不行，我晚上不知道要忙到什么时候。明天可以吗，明天下午我尽量早点下班。”顾南城当然愿意了，现在他恨不得一天之内见遍她所有的亲戚朋友，在所有人面前将自己曝光个好几回，断了想给谭忆心介绍对象的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心思。
　　“好，那我给她说一下，暂时先放在明天。”
　　“嗯，你回家路上注意安全，吃饭也不用等我。若是太晚的话，我就直接睡医院，就不过去找你了。你晚上睡觉一定要关好门。”
　　顾南城吧啦吧啦说了一大堆，但谭忆心却不觉得唠叨，反而心里甜丝丝的。
　　“嗯，知道啦！还真把我当孩子看了。”谭忆心心里乐着，但还是翘起嘴角反驳，以前没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她不也照顾自己照顾的好好地。
　　顾南城拿着手机，签了份护士拿过来的资料，笑道：“你就是我的小姑娘啊。”
　　谭忆心一听，心里“啪”的一声，像是燃起了一朵五彩斑斓的烟花。急速升空，然后猛烈炸开，绚丽的花火四射开来，美的让人不忍移开视线。
　　而现在，她的心就跟这烟火一样，美滋滋甜丝丝。
　　“好了，不跟你说了，你也忙去吧。”也不管顾南城还有没有话要说，她说完便挂了电话。胳膊圈着自己，趴在桌面上，偷偷地乐。
　　等到终于笑够了，起身收拾桌面时，才发现自己刚才竟不知不觉在纸上写了一大堆“顾南城”这三个字。
　　看着满纸的“顾南城”，谭忆心先是懵了，完全记不起来什么时候写的。
　　而后便又释然地笑了，记不起来又有什么关系。只有情到深处，把他真正放心底了，才会在连自己都不知觉的情况下，写这么多他的名字。
　　她拿着纸片笑着发了会儿呆，然后将纸片摆正，拍了张照片，打开微信给顾南城发了过去。
　　紧跟着又发过去几个字，“想你写的。”发完又发过去三个害羞脸红的小表情。
　　顾南城正在看一会儿开会要用到的资料，感觉有个地方有问题，准备跟刘医生再确认一下，拿出手机，才发现她发过来一张照片。
　　打开一看，全是他的名字。
　　他的心突然就狂乱地跳动起来，看着“顾南城”这三个字。这三个字是他从小写到大的字，从未觉得有一天看着这三个字，会有强烈地悸动。
　　悸动到他现在想不管不顾，扔下手上的工作，马上去找她。想将她拥在怀里，还以同样的悸动给她。
　　但顾南城知道自己不能跑，只能懊恼地坐在椅子上，将照片放到大大的，想象着她当时写这么多字的感情。
　　一张纸，密密的全是这三个字，写法都还有区别。有些是一笔一划写成，有些则是一笔连起写成。
　　她的字写的特别好看，跟她的人一样，娟秀清瘦，看一眼便让人喜欢。
　　顾南城将照片保存起来，又收藏在微信里，才给谭忆心拨了一通电话过去。
　　而此时谭忆心已经出地铁站了，在往锦园回的路上。接到顾南城电话，她还有些惊讶，以为他又有什么事情，“喂，怎么了？”
　　“你想我了。”
　　“……”谭忆心看了眼手机，忍不住叹息。哪有人第一句话，啥也不铺垫，就这么问的。
　　她是没想到，自己只是发过去一张纸片，就撩拨地顾南城心律失常了，“不想。”
　　“口是心非，我可是存有证据的。”
　　“……”她后悔了，好想撤回好不好，这都能留成证据。
　　“我晚上尽量早点结束，然后去找你啊。”她不说话，顾南城都能想象到她此刻害羞的表情。便不再调侃她，压低声音，轻轻吐息。
　　他的声音低沉，通过电波传至她耳边，像是轻盈的羽毛，来回扫动她耳膜，有些痒但更多的是舒服。
　　“嗯。你一会儿先吃饭，别饿着肚子再加班。”
　　“好。”
　　第二天顾南城忙了一天，中午都没顾得上吃饭，临下班时，将工作安排妥当。接了谭忆心，才朝着白婉川订好的酒店去。
　　到包间的时候，白婉川他们已经到了，两人正忙得不可开交。
　　白婉川正在冲奶粉，而江晨逸正麻利地给小家伙换尿片。而那个被众星捧月的奶娃儿正“卟滋卟滋”吸着自己的大拇指，一双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四处瞧着。
　　江晨逸换好尿片，擦擦手，抱起小娃儿。接过白婉川递过来的奶瓶，熟门熟路就开始喂奶了。
　　那动作流畅不磕碰，一看就是做过很多次了。
　　“啊，江小宝，你今天也来了，干妈看看。”谭忆心一看到自己干儿子，就将顾南城忘脑后了。
　　兴奋地跑过去，看着正在吃奶的娃儿。娃儿双手抱着奶瓶，一双眼睛直直盯着谭忆心，大口大口地咽着奶汁。
　　谭忆心不敢逗他，怕呛着他。看着白婉川，乐得眼角都是笑容，“今天怎么把他也带上了。”
　　“还不是他，非说要带着他儿子出来兜风，结果刚一到包间又是尿又是拉的。结果尿完拉完，肚子空了，又要吃。”白婉川嘴上虽然嫌弃着，但是看着小娃儿却是满眼的温柔。
　　江晨逸刚要抬眼跟谭忆心打招呼，结果就看见她旁边的人，一脸地惊讶，“原来是你啊！”
　　昨天白婉川给他说的时候，没记住名字，只是大概描述了一下。他还想着会不会是顾南城呢，结果竟然还真是他。
　　而顾南城也是惊讶，感叹着世界好小，笑道，“也没想到是你。”
　　两人这不寻常地对话，令边上这两女士还莫名其妙，白婉川看眼顾南城，又看眼自家老公，“你们认识？”
　　而谭忆心更是一脸地不置信，看着顾南城，“你们俩竟然也认识。”
　　她跟白婉川认识好多年，而顾南城竟然跟江晨逸也认识，这到底是种什么缘分啊。
　　“嗯，曾经有过一面之缘。”但即便是这一面之缘，也不影响两人互相欣赏对方。
　　“怎么没听你说起过啊？”白婉川接过吃完奶的江小宝抱起来拍嗝儿，看着江晨逸，嘀咕起来。
　　“我给你说你不愿意听啊！”江晨逸都无奈了，边收拾奶瓶边看着白婉川。
　　她怀孕的时候，在家无聊，他便每天跟她聊自己干些啥给她解闷儿，后来她嫌烦，瞪着他，“你烦不烦啊，吃喝拉撒都要给我报告啊。”
　　后来他经过深刻地检讨后，再也不敢惹她心烦了，结果现在她又嫌不给她报备。这个女人现在是越来越难伺候了。
　　“好了，既然你们认识，也就不用我介绍了，还省事儿了。”谭忆心更是不理顾南城了，将他扔给江晨逸，两人自个儿谈去吧。她要去抱抱她干儿子了。
　　“小宝，有没有想干妈，来来来，干妈抱抱你。”从白婉川怀里接过小家伙，她差点没抱住，“呀，他多重啊，挺沉的。”
　　“都九公斤了。”白婉川蹙着鼻头哼哼着，用手指轻轻点着小家伙的额头。而小家伙在她一点一点下乐呵地竟然笑出声音来，“你还笑，笑什么呢，笑你是个小胖子吗？”
　　谭忆心对此没有什么概念，也不知道这么小的孩子到底多重算是合适，只是在白婉川说他是小胖子的时候，拍着他笑，“我们才不是小胖子呢，我们这样才可爱呢。”
　　不是她迎合白婉川，这小家伙确实可爱，也不认生。
　　她抱着的时候，就是吃自己的小手，偶尔开心了，一笑就露出两颗像玉米粒儿般的小门牙，说多可爱就有多可爱。
　　“取名字了没有啊。”上回去丽江的时候，名字还没有取好。都这么长时间了，总不能一直叫“小宝小宝”吧。
　　“取了，江瑾瑜。”
　　“瑾瑜，握瑾怀瑜，真是个好听的名字。”谭忆心叫着江瑾瑜的大名，抓着他的小手。这小家伙手劲儿挺大，抓着她的手紧紧不松开。
　　谭忆心惊讶地抬头，准备将这个消息分享给白婉川，却发现白婉川竟然噘着嘴巴，正一脸的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