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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
凭空多出了花和书,事情有些诡异,不过钱没少、人也没事,艾达和纳兰迦就都把这事抛到脑后不管了。纳兰迦帮艾达拎书,本打算直接回公寓,中途又变卦,绕了些路,往“西南风”去。艾达试图制止他,甚至开始抢书,纳兰迦直接把书举过头顶,航空史密斯的轮胎勾住捆书的绳子,帮着往上提。卸掉了大部分重量的纳兰迦撒开腿狂奔,艾达在后面追,一前一后速度差不多,一路跑回餐馆。
艾达偷偷买课本的事露馅了。
从那不勒斯监狱回来的布加拉提从座位上拎起艾达,让她罚站。
“所以,你折腾了一圈,就为了买这些没用的书?”阿帕基随手抄起一本来翻看。
福葛气得满脸通红。“你的入学手续是我和布加拉提一起办的,书单是我从校长办公室拿出来的,我买的课本不会有错。”他捂着脸,试图让自己平静,“比起我,你更相信一个素昧平生的骗子,你是这个意思吗?”结果还是一个头槌,砸在了桌面上。
“乔鲁诺说他也是这个学校的学生,课本上还有他的笔记呢。”艾达拒绝接受自己上当受骗的事实。
福葛炸了。“你刚才不都把这些书都看了一遍吗?!你就没觉得哪里不对吗?!”他抓起一本书翻开,杵到艾达眼前,“这些书里里外外,连笔记都是西班牙语!西!班!牙!语!为什么你盯着书看半天还是没发现?!你是不识字吗?!你那不是眼睛,而是额外长的两个鼻孔吧!是吧!”艾达缩着脖子,大气都不敢出。
米斯达和纳兰迦凑在一起,已经笑得要背过气去了。出于同情,纳兰迦试图为艾达解围。“西班牙语和意大利语挺像的嘛,她又不是意大利人。”他的声音因为幸灾乐祸的笑意而难以维持平稳。
“完全不像!而且她九月就入学了!还分不清意大利语和西班牙语的话,这不就是个文盲吗?!”福葛抓着书,反复拍在桌子上,“啪啪”作响。
“人家这不是也没收她的钱吗?”米斯达换了个角度帮腔。
福葛丢开书,深深地叹息。“只是艾达运气好罢了。”
“说明行骗的那个人还没坏到家。”阿帕基把手里的课本扔在桌上。
“艾达,”布加拉提话还没说出口就哽住了,憋出一句,“没有下次。”艾达赶紧点头。
小队长在思考波尔波布置的惩罚,分不出精力多说话。他尚未对任何人提起此事,正犹豫是否让队员们知情。
事情的关键取决于波尔波此后该如何知晓布加拉提有没有遵守诺言,或许日常使用的这个据点里、或是某些无人察觉的地方,有他用来考核小队成员的眼线。而更棘手的是,前几日暂时搁置的一个怀疑此刻格外重要,那就是:波尔波究竟对艾达的替身是否知情?
如若他知情,这次“惩罚”就意味深长,像一场已经结束的试探,一个特意布置来让布加拉提左右为难的局面。
阿帕基留心到布加拉提心不在焉,他抬头一望时钟,站起来。“上周的工作,今天也该看看情况了,过几天要向波尔波复命了吧?”他拍拍布加拉提的肩,“我去一趟。”
布加拉提也站起来。“一起。”他本想如常让纳兰迦和艾达写作业,让余下两人辅导,给他们找点事做以防最后打起群架来。可且不说福葛大概还会继续数落艾达,单看纳兰迦和米斯达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这会儿让他们自己平静怕是不大可能了。
于是布加拉提说:“我们要去一趟码头,看看几艘游艇的样子,就当散心,你们几个也来。”而此时无言地把艾达带在身边,也算是用一种擦边球的方式解决了波尔波布置的任务。鲁卡欺软怕硬,多半不会直接出现。
“艾达不用回家吗?”纳兰迦首先说,“万一鲁卡又来了怎么办?”
“这事不必再提。”布加拉提暂且只说了和上司部分的约定,“波尔波不会再强迫艾达成为鲁卡的部下了。”
“警报解除了?”米斯达也很开心,这意味着他不用被纳兰迦骚扰着去和他“换班”。
布加拉提微微颔首。
无论是共同行动,还是警报解除,都不是阿帕基预料的情况,他坐下来。“这么多人也没意思,我留下待命。”
“难得大家一起活动,你就去吧。”纳兰迦说,但是米斯达拍了他一把,挤了挤眼睛。纳兰迦就恍然大悟似地抬起下巴。“啊,还是看你喜欢吧。”跟米斯达一左一右捂住福葛的嘴,拖他出去。
说是工作,也并非什么大了不得的事情。波尔波下辖的某个游艇码头上报,部分设备需要维修,因此申请费用,但并未提供任何证明。波尔波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下属去查看情况,这项差事就派给了布加拉提。布加拉提和港口的管理员相熟,知道所谓的“维修”究竟是什么内容。
*
与其说波尔波是一个优秀的经营管理者,倒不如说他是个靠着组织狐假虎威的、过时的奴隶主。他反复向下属宣扬相互信赖,可实际上他对“互利共赢”的概念毫无兴趣。对他来说——或对包括他在内的大部分组织成员来说,更重要的是切实的役使和肉眼可见的利益,至于别人的死活,他们不在乎。
波尔波对辖内商铺的盘剥远甚于附近的其它区域,甚至在“热情”的势力范围,波尔波的“管理”都算高压一派,尤其旅游区的港口、饭店、赌场这样人流密集的地方。他不考虑成本和收益之间的关系,也不屑于任何经营理念。他只知道将自己的獠牙尽可能地塞进那些辛苦度日者们的血管里。
这样野蛮的横征暴敛,让波尔波以旁人难及的速度为“热情”聚集了大笔财富,成为一名被重用的干部,但也令他对居住在监狱之外失去了安全感——栅栏和看守的保护对他至关重要,否则若是随便出现在外面,他恐怕保不住性命。
波尔波或许曾是一个走投无路的年轻人,被逼无奈地钻进□□求生。如今他依愿获得了力量,成长为一匹异常巨大的怪兽,却只能在小小一隅里龟缩——说来也讽刺。
而小队成员和艾达即将前往的游艇码头就在这个笼中怪物的统治下艰难地讨生活。
码头的全部利润要上交波尔波,管理者和雇员们作为资产的一部分,他们的工资被算在了日常维护的成本里。以前雇员的数量维持在五到六名,但码头的生意日渐惨淡,成本预算遭到压缩,雇员们连饭都吃不饱,纷纷另谋出路,只剩管理员一人苦撑。去年几乎入不敷出,管理员每月的工资低到难以置信的地步,远不够让他养家糊口,但码头事实上就是他的全部身家,如果就此抽身,那么按波尔波的一贯做法,他将身无分文地被踢出那不勒斯。他便向布加拉提求助,请求他救救家小的性命,给个生计。
布加拉提深受波尔波的信任,这种信任并不是口头说说而已。在波尔波的想法里,布加拉提是靠他才活下命来,也是靠他才能体面地埋葬了父亲,归根到底他于布加拉提是有大恩的。波尔波认为,即便他再怎么对布加拉提施以手段,对方也绝不反抗,反而会愈发忠心耿耿。直到目前为止的事实,也让波尔波对此深信不疑。因此,他将布加拉提安排在离自己最近的区域,手下不少活儿都交给他做,其中就包括账务的审阅和调整,以便避税。
布加拉提因此就有了自由行动的余裕。他对组织确实忠心不二,但在被允许的范围内,他也会做一些手脚——本是波尔波为给布加拉提一些甜头,而默许他扣下的一部分收益,被布加拉提用在了像码头管理员这样,日渐拮据的人们身上。
他为码头管理员在办公室里开了一个小小的杂货店,同时巧妙地调整了一些进出账目,令杂货店的存在过了明路,成为他和管理员经营有方的证据,又隐藏了部分收益,以防波尔波对管理员进一步压榨。而这次的“维修”,一部分是船只无线设备的检修,另一部分,则是杂货店货架的更新——从木质更换为金属。
无线设备维修单据的查看和照片是布加拉提此次任务需要拿到的证明,至于购买货架那部分费用,就需要私下里跟写账单的维修人员打个商量了。
实际的查看和留证工作,小队中的任何一人都完全可以胜任,不过布加拉提为了账目数字不出漏洞,亲自跟着管理员和维修员登上游艇,其他成员就带着艾达在岸边闲聊。
“就这么扔下阿帕基,我觉得还是不妥。”作为最常与阿帕基一同工作的人,福葛比起小队的另外两位成员更加理解他藏在强硬外表下的一面。
“想什么呢,你忘了这周日是什么日子了?”米斯达勾着福葛的肩膀,“是那家伙的生日啊。而且过两天,你也就到可以喝酒的年龄了吧?干脆找个不错的餐厅,把你们俩的生日派对一起办了呗,连着搞两个也挺麻烦的。”
“那为什么要我一起来?不能也给我一个惊喜吗?”福葛把伙伴的胳膊推开。
“会给你其它惊喜啦,但这次选餐厅你得帮忙拿个主意,毕竟你应该比较懂怎么样比较省钱吧。”米斯达又把胳膊放回去。
福葛没好气地说:“请客吃饭还想着省钱,你倒真说得出口。”没有拒绝。
纳兰迦提议:“要不订一桌海鲜大餐,买几瓶好酒,我们一起出钱。”得到了在场几人的同意。福葛唯一的要求是,给他的惊喜不能是另一顿大餐,不管是不是海鲜大餐——他们完全没有担心布加拉提会不会答应,布加拉提不会反对。
“可我只有两万里拉。”艾达有些担忧,“不够吧。”她记得几只不错的鳌虾也不便宜了。
“你的钱大概够一瓶香槟。”米斯达熟练地算着价格,“质量还不错的那种。”他提出一会儿和艾达一起去挑香槟。“你在外面等着,我进去买。”
福葛说:“我也去,顺便把餐馆和菜单定下来。”
“那我们就这样把布加拉提扔在这里吗?”纳兰迦望向游艇的方向,布加拉提他们还没有回来,“不过,拍照片用得了这么久吗?他那不是宝丽莱吗?按两下快门就解决了吧?”
“不管怎么样都得等他啊,难道大餐他不参加吗?”福葛说。
纳兰迦张口想说话,却突然顿住,扭头往不远处某个建筑的一角看去。
“有什么玩意儿在那儿吗?”米斯达问他。
“应该没事,我只是觉得那里有个人在看我们,但是这会儿好像已经跑开了。”
纳兰迦收回视线,布加拉提此时刚好拿着相片和相机回归了队伍。福葛简单地说了周日的生日计划,布加拉提表示赞同。“只是委屈了你接近生日还要出谋划策,生日快乐,福葛。”他说,“先去看看餐馆吧,港口附近就有家海鲜不错的,我们可以先去看看菜单。”
布加拉提说的海鲜餐馆是一个老渔夫开的,菜品实惠,原料也是每天清晨的新鲜货。布加拉提提议,福葛附议,阿帕基和福葛的生日派对就定在这家店,周日晚上七点半。几个人就风风火火地往城里最好的酒行赶。
纳兰迦还是放不下先前在码头感觉到的视线,甚至他觉得途中这道视线总是如影随形,他确定了自己的感觉后,立刻说:“布加拉提,有人跟着我们。”
他在直觉和感官上比同队的伙伴更加敏锐,是个优秀的侦察兵,米斯达和福葛都对他极为信任。按理说,布加拉提也该是一样,但现在他只是朝纳兰迦指的方向望了一眼,敷衍道:“是吗?这是你的错觉吧。”他又说:“即便真的有人跟着,码头附近人烟稀少,他跟着我们到了繁华的地方,却始终没有攻击,不足为惧。”话语间不动声色地确认了艾达的位置——她正听福葛解释香槟和玫瑰红酒的区别。
福葛发现在布加拉提语间特意看向艾达,立即明白了有什么不便说明的、关于艾达的事情发生,停止讲解。“你最近怎么了,纳兰迦?自从艾达‘胡言乱语’后,你就异常敏感,一直这样,会对往后的任务造成影响的。”面孔正对纳兰迦,眼珠却看向米斯达。
米斯达一路上紧挨着纳兰迦,从他的举动、以及他和布加拉提对话里早已发觉不对,此刻收到福葛的眼神,揽过纳兰迦的肩膀。“这段时间接二连三出了不少事嘛,你们也别总说是他的错啊,我们大家都神经过敏了吧。”换成只有他和纳兰迦能听到的、近乎吐息的音量飞快地说,“鲁卡。”
“就是啊,我还比你大一岁呢,福葛。”纳兰迦只是缺少常识,在工作上不是笨蛋,他立即领会了这个突然出现的词汇包含的意味。
“所以,香槟就是更高级的玫瑰酒吗?”艾达插话,“所以使用香槟玫瑰做的吗?”她本能地觉得面前的四个人不对劲,却说不上是哪里异于平常,就插了一句话,希望能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玫瑰酒不是用玫瑰酿的——以前教你自然科学的时候不就告诉过你了吗?酒精是糖的发酵产品,玫瑰含糖量太少了,没办法酿酒的。”福葛从善如流地回答。尽管时机有些错位,但他理解了为什么有父亲会不耐烦孩子的提问——真的净是些蠢问题。
几人就依靠着平日里的默契(艾达可能除外),滴水不漏地抵达了酒行。
米斯达在品酒上知识略微丰富一些,布加拉提和酒行老板的关系不错,他们俩去挑选香槟——用艾达的钱。剩下三个在门口等。
道路的另一侧有一家面包店,服务堪忧,质量一般,不过午餐卖的帕尼尼到了下午就会大幅打折,非常便宜。艾达在中午纳兰迦打完那通控诉她“好色”电话之后,跟他大吵了一架(艾达:你污蔑我!纳兰迦:你这家伙别过来!)。气得太狠,两个人都没正经吃东西,下午又来了西班牙课本的事,还是没吃上饭,这会儿已经快饿扁了。福葛只好带着他们俩去这家店里买打折的帕尼尼。
之所以要打折,是因为产品已经不新鲜了,火腿蛋的那些还好一点,艾达最喜欢的金枪鱼帕尼尼已经不成样子了——处理得非常差劲的金枪鱼色拉里残留的水分充分地浸润了面包,看起来就口感极差,吃进嘴里就是一团浆糊吧。
“金枪鱼帕尼尼!”艾达不在乎这些。两位正宗意大利男士不能容忍这种品味。
“你不至于吧,振作一点!”纳兰迦立即制止她,让她支棱起来。
“能现做吗?……那么两份帕尼尼,腌鱼肉的,三杯苏打水。”福葛直接替她点了。
艾达看见吧台后的咖啡师。“我想喝加榛子奶油和糖的美式咖啡,甜甜的会很好喝,可以给我做一杯吗?”除了艾达之外的所有人,垮下了脸。
“你不想。”“你的嘴里不许出现‘美式咖啡’这个词。”艾达被扔出店铺。
在饮食习惯的问题上,艾达持续地触碰着意大利人的底线,完全看不出她其实已经在这个国家呆了一年多。
“这两天你没有再难受吗?”纳兰迦啃帕尼尼,“我看你都没再有什么不良反应。”
他们三个从面包店出来就蹲在酒行门口,吃的吃,喝的喝。
“偶尔会有点,但是很快就结束了。”艾达这些天除了比平时更容易打瞌睡,她的戒断反应无论是剧烈程度还是时长都在迅速减弱,远没有刚吃下橘子糖的那晚严重,“大概是因为很快就把糖吐掉了吧,没有吃到很多。”
“不是说一旦接触就很容易重新开始吗?你这完全不符啊。”纳兰迦问。
福葛很快就喝光了自己苏打水。“我其实更怀疑她可能只是对糖里的其他成分过敏。”他推测,“因为过敏产生的晕眩症状跟戒断相似,所以短暂地加重了她的应激反应,这两天缓过劲来,不然她现在不可能跟什么事都没有似的,应该带着她去医院查一下——我回头得跟布加拉提谈谈这事。”另外两个人压根就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我不去医院。”这是艾达唯一的反应。
“她也差不多恢复了,没必要查这么明白了吧。”纳兰迦揣着糊涂装明白。
布加拉提和米斯达出来了,最后两人没有挑中香槟,而是买下了两瓶莫斯卡托甜白气泡酒——各自又额外贴了钱。米斯达拎着装酒瓶的纸袋,看见正在吃东西的纳兰迦和艾达。“你们就没给我带一份吗?”
“也就是勉强充饥,对边那家的,味道一般。”纳兰迦把最后一口塞进嘴里,站起来。艾达吃了一半,有些撑了,就把余下的一半用面包店的纸包裹好,拿在手里。福葛去看了看米斯达他们买的酒。
“考虑到你也要喝,就没有买度数高的。”布加拉提说,“回去吧,给余下的工作收个尾,艾达,你也一起去,今天福葛还没给你布置功课吧。”
“今天应该是历史,但是考虑到你连西班牙文和意大利文都分不出,还是改成语文吧。”福葛还记着课本的事。
艾达辩道:“我分得出,我真的认识,就是没仔细看。”
“我呸。”福葛不信。
*
回到“西南风”,阿帕基已经提前让侍者准备了红茶和点心,他本人正翻着米斯达寄放在餐馆的书。“米斯达,你是认真的吗?《爱的教育》?”他毫不留情地嘲弄,“你还在看童书的年纪?”
“不好吗?”米斯达认真地反驳,“这可是对美好世界的憧憬。”看向艾达。“也借给你,你会喜欢的。”又说,“顺便识点字。”
福葛从阿帕基手里拿过书本,塞给小姑娘。“你给我逐句朗读。”又安排纳兰迦,“你做数学,来吧,我帮你。”
阿帕基和布加拉提已经开始整理带回来的照片和账单了。米斯达负责听艾达念书。他大大咧咧地把买来的酒放在脚边,反正阿帕基看到了也不会问,也没有特地包装。
福葛:我总觉得,这段时间我们一直都在不间断地讨论吃的话题。
米斯达:我也发现了,为什么呢?挺奇怪的。一直都在吃。
纳兰迦:都是艾达那家伙太馋。
福葛:她明明对食物完全没有品位啊?
粉红月亮(转动耳朵):吃?
艾达(看向三人):你们吃什么?我也要。
福葛:……好吧,真的很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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