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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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斯达和纳兰迦在楼下弄清楚布加拉提的守卫安排，回到二楼接着站岗。凌晨两点多，打过盹的福葛和乔鲁诺一人一大杯速溶咖啡，来让他们下楼睡觉。早上七点，轮到布加拉提和阿帕基换班。乔鲁诺做早餐，材料是前一天买的乳清干酪和面包，没有肉、没有蔬菜，只放了盐和胡椒，也不加热。他做了九份，算上米斯达的六个小人。
“我想要橄榄油，再不济也想吃黑橄榄，没有吗？”纳兰迦睡眼惺忪地从客房出来，在餐桌前坐下，福葛憋着哈欠跟在后面。米斯达看上去倒精神，不过他落座后第一件事就是把整杯咖啡倒进肚子里，他的六个替身小人无精打采地在桌上围成一个圈，3号甚至提不起劲来揍5号。
“昨天没买，吃完这顿也没有多余食材了，暂时没条件，等中午采购回来吧。”福葛自己也无精打采，还是好言劝他，塞给他一罐闲置不知多久的胡椒盐，“现在只能填饱肚子，将就一下，快吃吧。”
乔鲁诺没管餐桌上的事，把楼上四人的早餐放在一块巨大的案板上，上楼送饭。二楼走廊里的窗台上坐着阿帕基。他勉强省出一个眼神给乔鲁诺。布加拉提迎上去，接下一盘面包给阿帕基，转头敲特里休和艾达的房门。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两个女孩子和衣而眠，一人一个枕头。特里休裹在被子里，动也没动——许是精神太过紧绷，一放松就睡得很沉。而艾达做了噩梦，白天的事情仍然反复地回放，此外还有些别的画面，但她睁眼后就没法完整回忆，只记得海面上燃烧的机械残骸、露出白骨的断肢和几片鲜红的嘴唇——像以前和纳兰迦一起看的电影镜头，又不全是。
以前的记忆？流星一样的念头划过艾达的脑子，或许是一个好也不好的兆头，她不太确定。
艾达发现昨晚窗户上的通风口还在，床头的玻璃糖纸也并未因她的入睡而恢复成玻璃。她跳下床，来个深呼吸，把玻璃拟态的糖纸放回窗框里，解除能力。听见布加拉提敲门，艾达就过去开了道门缝。“特里休在睡呢。”她不知道布加拉提看到缝隙里的鼻头是什么感想，自顾自地轻声说，“你们要出发了吗？”
“这栋房子很久没打扫了，还是说，比起早餐，你更愿意吃灰？”家具一直被白布罩着，倒没怎么落灰，但门缝、墙壁和地板可是重灾区。艾达一听，飞快地从门里闪出来。
“早餐？”她问，“不是现在就走吗？”
“时间太早了，而且老板的指令也没来。”
没有托盘，乔鲁诺只好端着案板，上面还有一壶咖啡、几个杯子和几包砂糖。
“早安，艾达。”他冲小姑娘笑了笑，“昨天没有买牛奶，橱子里倒是有些糖，我尝了尝，没有变质，要吗？”艾达先抽了三包砂糖放进口袋，又拿了两个玻璃杯。布加拉提给她倒上咖啡，又把盘子搁上杯沿。
小姑娘歪着头打量手里的早餐。“像凯旋门。”
“我给你开门，当心别弄翻了。”布加拉提让乔鲁诺避开门口，去阿帕基旁边，自己则背靠门边的墙壁，单手开门，不去看卧室内的情形。艾达小心维持着餐具的平衡，缓慢钻进房间，特里休已在门口等她了。
“早，特里休，你醒了呀。”
特里休帮艾达拿下盘子，放在茶几上。“刚刚听到你们队长的声音了。”又接了咖啡，两个玻璃杯在台面上各自轻轻敲了一下。
两个小姑娘并排在小沙发上坐下，艾达一屁股把自己倒进去，特里休落座前抚平裙子。艾达拿出砂糖，见特里休不要，她就把三包都撕开用掉。特里休看呆了。“你这样，会蛀牙的。”她劝道，但嗜甜的本人毫不在意。
“没事。”艾达抿了一口咖啡，皱起脸，一口气灌下去，“我就知道。”还是苦的，然而喝到最后，艾达被杯底没化开的糖浆呛得咳嗽起来。特里休赶紧帮她拍背。不幸的是，等了好一会儿，艾达缓过来的时候，底下垫着的小地毯上已经全都是洋洋洒洒落下的面包屑了。
“哎呀！”艾达跳起来，“我得快点收拾好！”不然铁定被布加拉提说教。
这时特里休成了救世主。“先吃东西，我家有个独门秘诀，最适合收拾这种场面，一会儿我来弄干净，但是，你得先找到一卷胶带。”艾达答应了，两个小姑娘聊着天，吃完早餐。
弄脏地毯的罪魁祸首从卧室出来，门口布加拉提还在，另一个人则从阿帕基换成米斯达。
艾达不由问他：“你不累吗？”
“阿帕基不合适——再有，你出来干什么？”米斯达正猫在窗边，拿余光瞅她，“快回去陪大小姐过家家。”
艾达气鼓鼓地冲他皱鼻子，又问布加拉提：“你有胶带吗？”
“我身边没有，但你可以去杂物间看看。”他没问艾达要来做什么用，只是叮嘱，“其它人都在楼下忙，福葛和乔鲁诺需要休息，你手脚轻些。”艾达点点头，甩掉鞋子，站上楼梯扶手，滑下去了。
米斯达差点冲去揪她下来。“这家伙！”
“随她去。”布加拉提镇定地放任自流，“那群家伙都在楼下，会教训她的。”
艾达踏着扶手，溜到夹层，突然被人握住腰部举了起来，下一秒就回到了地板上。捉她的是乔鲁诺，少年半强制地摁紧她的肩膀。“你还真喜欢做这种危险动作，不能这么玩，摔下来会骨折的哦……”
“乔鲁诺，轮不到你来教训。”阿帕基立刻让他闭嘴，边说边抬起眼皮看了艾达一眼。小姑娘遭了无声的批评，假装没注意到，还安抚地摸摸乔鲁诺的手背。阿帕基的脸色更沉了。
“是要去找胶带吗？”乔鲁诺问她，楼上的对话他多少听到点，“杂物间在厨房旁边那扇小门里，显眼的位置应该有一卷。”艾达谢过他，很快被正在吵闹的福葛和纳兰迦吸引了注意力，两个人正在玩腹肌大战车钥匙的游戏，纳兰迦捂着肚子，疼得直叫唤。
“你们在吵什么呀？”艾达从乔鲁诺手里逃出来，三两步跳下楼梯，蹦到两人身边。
“只是在说购物的事啦……你的鞋呢？”福葛一眼就盯上艾达的白袜子，“地上很脏，你的袜子肯定黑透了。”
艾达曲起一条腿，掰开脚底。“那我就不穿了。”确实黑得跟炭似的。
福葛不赞同。“那怎么行，你起码得在这里过一夜，庄园的人也没有跟你体型差不多的……算了，纳兰迦，你记着，购物单上的食材、洗漱用品、换洗衣物的数量要校对清楚，以及给特里休买的东西品牌不能错，另外再加两双儿童袜。”他顿了顿，“应该是儿童袜。”他不大清楚艾达的鞋码，不过看她的身板，儿童袜多半错不了。
“你索性给我支笔啦！”纳兰迦把手里的清单甩地“哗哗”直响，“又给我这么长的单子，又要我开车，又得我记路，又要背特里休那些东西的牌子，又要留意有没有可疑的人，现在还要追加……我也太忙了吧！有一支笔的话……”
“那只能说明你的脑子还不如一颗榛子仁大。”福葛扭头催艾达，“不是找胶带吗？快去，拿到就回房间。”
纳兰迦飞快地对艾达挤了挤眼睛，艾达回了个一样的动作，小鱼似地略过福葛身边，游进杂物间。两个人的眉眼官司让福葛越来越烦躁。他本就认为让纳兰迦独自行动不靠谱，转头提出要替纳兰迦走一趟，说是征询阿帕基意见，但眼睛里写满“按我说的办”。本来就是队长定下的决策，阿帕基没答应他。福葛正要进一步抗议，艾达出来了。
“好快啊。”纳兰迦歪着脑袋，越过福葛的肩膀看小丫头跑过来，“击掌？”他举起手。艾达笑嘻嘻地过去，竖起两根指头在他手心点了点，又小鱼似地游回楼上去。
福葛抓着头发，没管艾达，再三叮嘱纳兰迦。“开车到地方之后，商店应该才开门，你速战速决，买好东西就赶紧开着我事先停在附近的另一辆车回来，位置都告诉你了，你就直奔那里，别在外面逗留。”
“哦。”纳兰迦干巴巴地应了，用刚刚击掌的那只手，攥住购物清单，揣进裤子口袋，另一只手抓着地图和车钥匙，“我出去啦。”转身就走。
福葛赶紧追了两步。“别忘了路上先去给车加油！”
“对了。”阿帕基突然问道，“这次因为怕乔鲁诺弄来的车出纰漏，所以用的是一直停在车库里的轿车，但城里的……”已经过了夜，阿帕基担心车子不在原处。
“没事。”福葛答，“我停车的地方有个熟人，付了他钱，帮我搞定些细节，不会被认出来。”
乔鲁诺听着，垂下眼睛，上楼把餐盘收来洗了，就和福葛一道回房打盹，却在纳兰迦枕边发现了他的手机。
“现在也追不上了，我就说该让我去。”福葛都躺下了，一听乔鲁诺说就坐起来，“万一出了什么事……”他的脚尖克制不住地反复敲在地板上。“只能祈祷那家伙一路顺利了，该死。”
*
纳兰迦上车坐定就展开手心，揭下一张小鸽子图案的贴纸。“傻丫头，千万得快点，别等我把路给忘了呀。”口中催促着，纳兰迦把贴纸粘在方向盘中间，启动车子出发了。没走多远，他就记起落下的手机，自觉出不了什么大事，也没挂心。很快，他又开始在驾驶座里动来动去。“怎么总感觉坐在什么上了，又没带手机……”纳兰迦嘀咕，“硌死了，怎么都不舒服——破车！”
再说艾达，她觉得袜子脏都脏了，索性连鞋都不肯穿，直接扔在楼梯口。一进房间，她就高举着胶带，交给特里休。特里休扯开一段，在那块小地毯上“啪嚓”、“啪嚓”地粘了一会儿。“以前我跟妈妈搬家的时候，房东经常为了些细枝末节的事情克扣我们的押金，后来就学会了很多妙招，可有用了。”特里休颇为嫌弃地把沾了灰尘和碎屑的胶带一点点卷起来，又用一段新的严严实实地裹紧，“你把用过的胶带剪下来扔掉就好——我要去洗手，你来吗？”
她们去卫生间里洗了手，回来就要爬上床。在特里休的强烈要求下，艾达把脏袜子脱了。大小姐的裙子短，她就额外抱了一个枕头，盖住大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一会儿，最后凑在一块儿睡着了。
纳兰迦方向盘上的小鸽子贴纸在途中突然恢复成一支彩笔，纳兰迦眼疾手快地摁住，意外鸣了喇叭。他只好多绕些路，在稍偏僻的地方停下。进市集去买了东西回来，一股脑都仍在副驾驶座上，纳兰迦用艾达给的笔在地图上画了一通，确认路线，钻进驾驶座。开了几圈，他又一次停下。“总觉得有人跟着，车里也不舒服……”一只脚刚跨出车外，就听见后座上陌生男人的嗤笑。
纳兰迦立即退了半步，视线警惕地锁紧对方，摸出裤袋里的小刀——他发动车子的时候，这人可没在里面。
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家伙自称“霍尔马吉欧”，脸上笑嘻嘻的，自说自话地聊起波尔波的葬礼，还要盘问小队成员们的去向。按理说，布加拉提当然该带着小队成员们去吊唁波尔波，然而他既用前上司的遗产换取了干部的职位，还接了任务，那么此后数个小时内立即现身出席他的葬礼显然不大现实。这没必要跟霍尔马吉欧说，纳兰迦也懒得废话，抬高声音，勒令对方下车滚蛋。霍尔马吉欧又探问几句，终于失去耐心，使诈让纳兰迦看后方，替身迅速显出身影，尖锐的食指直朝少年的脸颊戳去，却被什么东西阻挡了。
“咔。”
两人中间发出一声脆响，纤细的裂纹像快速织就的蛛网。纳兰迦抓住对方不足一秒的惊疑，拉开距离，放出航空史密斯，从后座开始，绕着车子一口气扫射了整圈。霍尔马吉欧的身影却消失了。
“见鬼！刚才明明就在车里，能跑到哪里去！”纳兰迦围着车子寻找敌方的身影，四扇门开遍了也没找到，一把甩上车门。航空史密斯监控着周遭环境，他则朝不远处的电话亭跑去，打算先通知布加拉提。
利用了替身“小脚”的能力，将自己缩小躲进了纳兰迦口袋里的霍尔马吉欧探出头来，顿觉不妙。“原本打算就这么藏着跟到这家伙的大本营，但这电话绝对不能拨通，刚才那一击没中，要是让小脚直接暴露，我没有胜算……”伸进口袋摸索的同时，小脚现出形来，“说出去尴尬了点，也没别的办法了，一会儿只能靠你脱身了。”霍尔马吉欧握紧一支原子笔。
纳兰迦投完币，只差最后一个数字没拨，突然感到疼痛，暴怒起来，从口袋里一把抓出了作乱的家伙。“混蛋！混蛋！躲在我口袋里戳我屁股！航空史密斯！射杀！”等待他的却是又一股剧痛，竟是被原子笔穿透掌心。敌人又一次逃脱。
航空史密斯击碎电话亭的玻璃门，出去搜寻敌方踪迹，纳兰迦在室内打算先给布加拉提打完电话，只说一句话也好。拎起听筒却发现电话线被切断了。他立即追出室外，借助替身探知二氧化碳的能力，追着霍尔马吉欧射击，然而对方却滑不留手。其间纳兰迦经过开来的车子，突然发现自己竟然跟轮胎差不多高，意识到霍尔马吉欧在他裤袋里莫名其妙的偷袭，是为了施展替身能力。
此时即便是子弹准确地射中了敌方，令他失去大量血液，和本体同样缩小的替身也无法展开致命攻势了。霍尔马吉欧恢复原本的体型，虽然晕晕乎乎，走得一步三摇，但还是踩住了刚够自己小腿高的纳兰迦。
“我说，”霍尔马吉欧蹲下身子，“老板的女儿在你们那儿吧？我看到你给她买的化妆品了。”恶意地用鞋底碾压纳兰迦。“再过一会儿，你会变得更小，跟蟑螂差不多，那时候我们就能玩点有趣儿的……”
“你自己玩儿蛋去吧！”纳兰迦用航空史密斯射穿自己的汽车油箱，炸了车，进一步加重霍尔马吉欧的失血，继而为了确保敌人无法轻易脱身，又烧了整条街，射倒了被逼得跳出来要近战决斗的霍尔马吉欧。
这是接下任务之后，遇到的第一个敌人。纳兰迦获胜了，然而作为代价，他的右侧屁股多了一个出血口，掌心穿了个洞，背后有些擦伤，肩膀和手臂被火舌灼得通红。另外，大家的午饭、生活用品、艾达的袜子和特里休的化妆品，都成了黑炭。
纳兰迦踹了元凶一脚，钻出火海，往福葛停车的地方赶去。
霍尔马吉欧没死，福大命大，纳兰迦的子弹对穿了他的脸颊，血飞得跟喷泉似的，皮肤上都是燎泡，但人只是短暂地失去知觉，被附近居民喊的火警救了，再醒来已在三个多小时后的医院里了。
衣服烧成了比基尼，万幸钱包和手机没有阵亡——纸币送去银行回收还能换回一半的金额，手机本就不大灵光的屏幕全黑了，外壳基本被火化了，好在键盘和听筒都还能用。霍尔马吉欧为自己心里的那一点小庆幸而倍感心酸。他艰难地用绷带比较少的那只手拨通里苏特的电话。
那是他的小队长，他们整支队伍一道叛变了。
“……具体位置没问出来，能确定就是布加拉提在保护老板的女儿，叫特里休来着是吧……对了，”霍尔马吉欧对着电话说道，“他们队里那个叫纳兰迦的，是个替身使者，而且他们队里有替身的绝对不止他一个……这次就是被一个能防御替身的家伙给暗算了……不知道是哪一个……”霍尔马吉欧越说越累，声音虚弱极了，“最后一点，除了特里休，他们队里还带了一个小鬼，我看见纳兰迦买了儿童袜，粉色的，是个女孩儿……我怀疑、不，我确定老板摆了我们一道，特里休只是个幌子，真正的女儿，应该是这个连照片都没有的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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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迦开着福葛提前留在附近的那辆小客车，七拐八绕回了葡萄园。
福葛早没了休息的心思，在门厅里踱来踱去，时不时要到窗前看看纳兰迦回来没，焦虑极了。一见到远处车来，他就叫了包括布加拉提在内的其它小队成员，自己先一步跑出去，把纳兰迦从车上拉出来。
“遇到敌人了吗？你的伤是怎么回事？让你买的东西呢？究竟发生了什么？”连珠炮似地问了一串。
特里休和艾达在二楼打开窗子，旁观着楼下的情景。
布加拉提把纳兰迦被穿了孔的那只手托起来，用替身能力封上两侧，又取出常备的急救箱处理伤口。纳兰迦任他摆弄，同时老老实实地说出之前发生的一切。
“……最后他还从火里跳出来，说他是暗杀小队的一员……我猜要不是一开始那个霍尔马吉欧的替身被艾达的空气墙给挡住了（艾达在楼上纠正：是空气宇航服！）——我知道啦！你先别说话——我是说，要不是他的第一击落空，事情可能更麻烦，不过，”纳兰迦说出他在回程一路上怎么也没想明白的问题，“这个空气……空气宇航服能维持这么久，比艾达给的笔还……”福葛的眼神让他把剩下的话吞了回去。
福葛问：“你在地图上画路线？”见纳兰迦点头，又问：“地图让敌人看到了吗？”
“没有……没有吧……”纳兰迦想起霍尔马吉欧在自己的右口袋里待过一段时间，但往返路上他不知掏了几遍地图，完全不记得之前它在哪侧口袋。
“也就是敌人有可能知道我们的位置！”福葛喊起来，“我就说应该让我去……”
纳兰迦赶紧找补。“我已经把他做掉了！”
“你去确认呼吸了？”
心虚的摇头。
福葛气得直喘，矛头又对准另一个惹祸的家伙。“艾达！你也是！别给我的工作添乱啊！你给我下来！”
“现在说这些于事无补。”阿帕基打断福葛，转而提议，“我们应该马上离开这里。”
始终没有开口的乔鲁诺这时突然开口。“我认为现在应该按兵不动，”他说，“老板给艾达的定位器时效是三十六小时，时间上差不多了，再加上我们现在被‘暗杀小队’盯上，纳兰迦之前的动静听起来足够大，老板应该很快，说不定再过几分钟，就会来指示，所以，在这里等待才是最优的选择。”
“放……”福葛骂了一半，米斯达抱着电脑冲出来。
“老板来了一条讯息。”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