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我没上过大学啊 透：符合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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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往常的行径相比，确实是不可思议，至于原因，我大概也能猜得出来，无非就是组织内部的权力斗争，”赤井秀一说道，“你这次特意要求留活口，是为了从他嘴里撬出与你的对头勾结的证据，借此来打击政敌吧。”
“这是一部分原因，不过要扳倒那个人的势力，只有这么点人证还远远不够。”
白洲银没有否认，而是继续说道，“这只是个开始，我和敌对派系积怨已久，虽然在那位先生面前暂时还没有完全撕破脸，但这不代表我们之间没有争斗。还有大约三个月的缓冲时间，等到雪莉回国正式加入研究部门开展工作，我们之间的冲突就会立刻升级，所以在这之前，我需要至少一位新的代号成员作为帮手——从你、绀谷和安室之中选拔。”
雪莉。
赤井秀一咀嚼着这个代号，他清楚这是宫野志保，药学界的天才，他陌生的表妹。
至于“冲突升级”……
白洲银很忙，所以雪莉回国参与研究可以分担一部分科研压力，这样就能让他们共同的上司腾出手对付政敌。
以他睚眦必报的性格来说，在时机已到后选择主动发难是合理的。
而政敌那边会因为雪莉回国做出什么反应，是因为对手势力扩张而先发制人，还是被动接招，赤井秀一并不清楚。
“我们三人之中，最先拿到代号成员资格的应该是绀谷光司吧。”
赤井秀一回忆起那个黑发蓝眼的男人，以笃定的口吻说道。
平心而论，以他在训练场那寥寥数面的见闻，他并不觉得连狙击都只是初学的绀谷能在外勤任务上比得过他。
但毕竟绀谷资历更深，更得上司的信任，想必贡献度的累积是远远超过他的。
还有特别的一点……赤井秀一记得他在场时，绀谷和白洲银几次见面，两人之间总是有一种古怪的默契感，好像不用语言交流也能一定程度明白对方所思所想，这实在是很让人在意。
“嗯，成为代号成员，需要足够的任务贡献度、资深代号成员的推荐以及那位先生的认可，固定时期内的名额有限，我打算先给绀谷一个，”白洲银点头，“既然你更喜欢外勤任务，那么正好琴酒很欣赏你，和他的组员竞争推荐名额不是什么难事吧？”
虽然是问句，但两人都对答案心知肚明。
琴酒是个强悍的对手，但他的组员？算了吧。
赤井秀一对自己的实力相当自信，任务贡献度需要时间来积攒，但推荐名额只能说是唾手可得。即便是从琴酒那个男人的手中取得，那也一样。
“易如反掌，”他直白地问道，“你对安室透有什么安排？”
那个金发蓝眼的情报屋，高明的骗子，小银的猎物，同样让人很是在意。
这三个月缓冲时间，赤井秀一很清楚自己必然会因为海量外勤任务，而忙碌到无法顾及小银，那么为了避免自己的位置被后来者占据，难免要提前做点准备。
当然，他是指在上司派系中的地位和组织内的职位，而非某些情感问题。
鉴于小银给出的房卡只不过是战书，而非真的对安室透有什么想法，他在这一点上还是放心的。
“他情况特殊，对于原本就在地下世界成名的情报屋，只要通过考察期就可以给予代号，”白洲银答道，“另外，他和朗姆也有联络，走情报部门的关系也可以。”
和其他派系的领袖有不清不楚的关系，就算有把柄在手，那还值得信任吗？
这样的说法，显然是表明上司不会将安室透当作心腹看待，而只是作为趁手的工具利用了。
在为了攫取代号而进行繁重任务的期间，趁虚而入威胁他的地位？不可能的。
赤井秀一以自己的方式理解了这句话，毫无疑问上司做出了令他满意的答复。
他靠着椅背笑起来，像只餍足的猛兽：“我明白了。”
但谈话并没有结束。
白洲银盯着赤井秀一的脸看了一会儿，用镊子夹着带来的疏松海绵靠近对方的唇侧，轻轻剐蹭着皮肤。
对方不明所以地看他，但只得到了一个不要动的手势。
他将海绵连同镊子一起放入试管，换了一块新的海绵，接着是耳后、颈侧、鼻翼、锁骨、指尖……
收集完一整排试管后，他才停手示意部下可以自由活动。
“这是什么？”赤井秀一问道。
“研究部门的机密，如果你签了字就可以酌情告知。”
再次用相同话语拒绝回答的白洲银收好东西，把那件雨披盖在文件夹上方：“去给我拿身作训服，我这样怎么出门。”
没有得到答案的赤井秀一并不介意，他看了眼上司露在空气中的小腿，自觉去仓库领了两套尺寸合适的新衣服。
等他回到房间，就看到白洲银毫无顾忌地解开繁琐的衬衫系带、腰封和胸挂，在他面前换上干练的作训服。
上司弯腰时，背侧的脊柱和肩胛骨隔着作训服也清晰可见，那条藏在上衣内侧的银项链从领口滑了出来，方盒形状的吊坠晃来晃去。
赤井秀一看着那条眼熟的项链，忽然想起一件事：“小银，当初你为什么要穿女装？只是追杀目标，根本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吧。”
“掩人耳目而已，扮成女性除了方便躲避官方力量的追捕之外，也可以从组织的情报网里暂时消失一段时间，以免被对头为难，”他把项链塞回衣服里说道，“另外，有个人建议我在长高之前务必要试试扮成异性，这种新奇的体验有助于我从另一个视角看待世界，我觉得很有道理，所以我试了一次。”
“所以你试了不止一次。”
赤井秀一纠正道，这话听起来好像有点微妙的情绪，不知道是不是在为这次印尼之行中上司女装诱骗情报屋的行为有所不满。
“好吧，不止一次，”白洲银笑起来，银色的眼睛里好像闪过一丝玩味，“我发现对于常年以固定形象出现的人——比如我的作训服、白大褂——来说，只要稍微换个装束，组织里某些脸盲患者就认不出来了，很有趣。”
他提起手提箱和另一套作训服，在门口和部下告别。
“夜谈就到这里，其他有关敌对派系的情报我会在以后慢慢告诉你，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我们潜入布桑地区——采集加里曼丹岛血兰，抓捕红嘴鸦。”
通道内只有应急灯闪烁着微弱的光芒，白洲银踩着作战靴径直前往电梯井，又回到地下研究所。
他在一间实验室的三防门前驻足片刻，从一边的显示屏中查看绀谷光司的任务进展。
在规定时间内人工制造信息素，这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但实际上他领导的研究部门已经做出了相应的流程。
就像曾经交给绀谷光司的示踪信息素、告警信息素、标志信息素等人造产物，对于资料齐全、素材完备的小组来说，定向制造某个特定物种的特定功能信息素就像套公式一样，难点仅在于合成前体而已。
不过这一点也是由小组组员操作的，而名义上的组长绀谷光司，他负责用组织研发的综合分子模拟平台操作系统来“套公式”就可以了。
白洲银看着监控内的画面，做出初步评估后转身来到另一边，换好隔离衣，把刚刚从赤井秀一身上采集的外激素样本分批，一部分送进便携微型传感器，一部分送进液相色谱-质谱仪。
汗液成分是高度动态的，其中包含的外激素会随着不同的身体和心理状态改变，这一次仅仅收集了同一状态下的皮脂与汗液，只能用于检测一个时间点的雄酮浓度而已。
要不是担心佩戴微型传感器影响狙击精度，他早就把二十四小时监测外激素的柔性穿戴式晶体管传感系统套在赤井秀一手指上了。
微型传感器的结果在几分钟的等待后出来。
白洲银扫了一眼，上面的数值果然在他意料之内，远远比几周前的基线水平要高，甚至高于危险或应激状态下的一般水平。
这意味着什么？
他拧起眉头。
今晚他不打算休息，绀谷光司的研究小组和安室透的敛财任务都需要他关注。不过在突发事件到来或任务结束前，闲着也是闲着。
所以在此期间，他原本只是想收集样本，用量化手段检测一下赤井秀一的外激素水平，结果却被对方撕衣服和上药时猛然飙升的信息素水平吓了一跳。
骤然充斥了整个房间的高浓度雄甾烯酮、雄二烯酮和雄甾醇闻起来非常上头，虽然没有能够对应的现实气味来描述，但如果用比喻的手法，那就像是……辛辣呛鼻的橡木香烈酒，充满浓郁烟熏、焦油气味的皮革，裹挟着枪油、硝烟和铁锈味的子弹，再加一团在冷雨中燃烧的火。
虽然没有躯体上的生理改变，但信息素浓度几乎接近性兴奋时的水平，这可不应该出现在安全情况下的直男身上。
最大的可能就是……赤井秀一真的不再直了。
白洲银陷入沉思。
他指尖敲着一把镊子，就这样过了几分钟，忽然收到一条信息，来自安室透。
这原本是发送给绀谷光司的，不过现在他代为接收。
纽伯利的佩德罗萨小姐已经在安室透的威逼利诱下开展行动，绀谷光司手里的“辟谣”证据开始发挥作用，病床上高位截瘫的伯里曼意识到中了圈套，急于压过AD-Gold公司“坎贝尔小姐”的出价，火急火燎地联络金矿方。
卧底在金矿的秘书小姐——库拉索正在伙同刚被拉上贼船的朗曼先生绕过其他高层与纽伯利对接，二百亿就在眼前了。
还算顺利。
白洲银摩挲着手机，继续给安室透下达指令。
“下一个任务，在后天零点之前烧毁金矿的岩芯库，并嫁祸给金矿高层。”
“事成之后潜入布桑地区，与我们会合。”
“收到。”
安室透很快回了消息，根据手机定位来看，他这会儿应该挺闲，不是在收集其他情报，就是在和朗姆接头。
白洲银摸摸下巴，把之前漏掉的叮嘱发了过去：“记得准备所有身份证件和曾用身份的原件和复印件，大学毕业证、学位证、成绩单，学位论文，课堂作业，驾照，护照等个人资料，在这次任务结束后交上来，我要给你建组织档案。”
对面静了两分钟，诚实地发来一条短信：“我十几岁就开始干这行了，高中肄业，没有毕业证、学位证那些东西，假的倒是有不少。我代写过一些社科类论文，还窃取过很多学术界的专利和机密，别人署名的论文可以交吗？”
白洲银眼前一黑。
作者有话说
第74章 我没上过大学啊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