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学术耗材喜加一 透：牛马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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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肄业！
他怎么敢说出口的！
自从当了研究部门负责人，白洲银领导的ATCG科研小组里就再也没出现过博士以下的研究员，所需专业知识较少的外勤人员也至少有名牌大学的本科学历。
长期泡在优质人才池里，他不免对招新门槛放松了一些警惕。
想不到安室透这个情报贩子看上去很聪明，实际上……实际上也很聪明，但他却连高中都没读完，这怎么能行？
虽然自学成才很能体现个人能力，但恐怕大多数都是糅杂传统形式、主观经验的技能，这和正规学习途径塑造的思维方式、良好心态以及人脉无法相比。
他需要的不是只会相应技能却不知其所以然、不会深入思考的执行者，而是有科学思维方式和完备知识体系的多面手。
更何况，安室透的情报业务竟然还包括了代写论文、剽窃专利、盗取机密……简直就是视学术道德规范于无物。
虽然对此行径已有心理准备，但乍一听到还是难免让人不悦。
白洲银面无表情地打开一份表格，从中筛选合适的学校和熟悉的导师，两分钟后敲定了德国慕尼黑大学。
“任务可以不做，但大学一定要上，我给你物色了合适的学校和专业，你完成手头的任务后，先放下组织事务准备申请材料。”
他编辑短信发送过去。
“冬季学期十月开始，现在已经停止申请了，你过去后直接旁听讲座课和研讨课，在明年一月之前分别向外办和系里递交夏季学期的申请，四月正式入学。如果能力足够，我希望你毕业后能继续攻读硕士甚至博士。”
“慕尼黑的社科、法学、医学、经济学都在世界前列，同时也适合发挥你的专长。如果你敢于挑战，那么难度更高的工科也是很好的选择。”
白洲银把刚才物色的专业、导师、申请材料等文件打包发过去，静静等待着回音。
同时，他登上组织内网，用身为高层的特殊权限一票否决了关于破格授予情报屋安室透代号的申请。
市区内，乔装混进纽伯利临时总部大楼天台的安室透看着手机，心中情绪复杂。
为了卧底任务，适当地自污是可以接受的……
他当然没有刚才说的那么不堪。
从小到大降谷零都是第一名，包括在东大法学部读书时，也能在一众人杰中脱颖而出，直到入学警校，他仍然稳占首席宝座。
头一次被人明晃晃地质疑能力、嫌弃学历，对他来说还挺新奇的。
手机一震，他收到了最后一条短信以及后续发来的压缩文件，解压一看，竟然是慕尼黑大学的简介和申请流程，顿时沉默了。
德国大学本科是三年制，硕士两年制，但学制短并不意味着容易毕业，许多留学生延毕数年的惨痛经历，他也有所耳闻。
有个认识的优秀学长就去了慕尼黑大学学医，一开始，他上高中，学长读大学；后来，他入学东大，学长还在读大学；再后来，他警校毕业进入公安，学长还在读大学，不知道现在是不是因为延毕太久而濒临崩溃，总之学长已经失联了。
留学不单会导致他无法接触组织内部获取情报，要是他真的如白州威士忌所愿去慕尼黑留学，恐怕等他回来，公安都要因为断线太久而以为卧底不幸殉职，甚至给他连升两级追授警视正……
光是想想就打了个冷战，安室透回忆着幼驯染在万圣节会场告诉过他的那些情报，斟酌着回复。
“以前我没得选，现在我想做个好学生。”
“那些专业都很好，可我不喜欢，我只想做你的学生。”
这不仅是示弱、示好，同时也是告诉白州威士忌，他已经识破了“希尔弗·坎贝尔”这个假身份，意识到对方真身就是乌丸电机研究所的特别顾问白洲银了——毕竟坎贝尔这个美国独立矿业调查机构的资深员工又不会招收学生。
过了足足五分钟，对面才有了新消息。
“想往什么方向发展？”
这是接受的意思？
“只要能帮到你就可以，”他沉吟片刻，编辑短信，“我记忆力非常好，自主学习能力很强，会多国语言，擅长接受新事物，熟悉各类信息的搜索方法，精通统计学，可以分析处理数据并加以修饰。”
顿了几秒，他又继续打字补充道：“未婚，孤儿，身体健康，酒量好，车技绝佳，厨艺优秀，所需睡眠时间极少，接受节假日无休，可以耐受高强度工作，抗压能力强，性格开朗活泼，可以带动实验室氛围，自觉帮导师打理琐事，提供大量情绪价值，可以主动陪同酒席拉人脉，做PPT要经费。”
以及……
“脚踏实地，不追求物质，对生活环境及薪资待遇要求较低。”
安室透握着手机，想到幼驯染被问到性取向问题时那诡异的沉默，又咬着牙补充最后一句。
“我是双性恋，之前没有任何恋爱经历，对待感情忠贞，富有责任感，如果伴侣有意愿，可以视情况接受开放性关系和多角关系。”
有什么潜规则冲我来，千万不要再对hiro下手！
他在地下世界混迹数月，已经很清楚自己这副身材相貌对特殊群体，尤其是男同的吸引力了。
论学术水平他恐怕胜不过白州威士忌手下那一群研究员，但论涩诱、笼络、腐蚀、贿赂，一个研究所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
安室透发完短信就将手机熄屏倒扣在护栏上，平复着心绪。
又是足足五分钟，那边才回复：“完成印尼的任务后自行前往乌丸电机研究所顾问办公室报道，实习期三个月。”
还有一个附件，里面是几个不同领域的研究课题，看来是让他选一个先做预习工作的意思。
暂时过关了？
安室透松了一口气，记下几个课题，准备展现卷王本色全部熟悉一遍做好功课，给未来的导师和老板留个上进好学的好印象。
远在市郊的地下研究所中，白洲银手指敲着桌面，陷入沉思。
安室透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对这样生活技能突出、相貌出色、信息素香喷喷甚至还上赶着当耗材的年轻人，不给一次机会未免太过苛刻。
能看出来他的伪装，眼力很好。但特意提到性取向、感情经历和对特殊关系的接受程度，是为什么？
白洲银回忆着之前的几次接触。
犁鼻器“Gay达”没有响，安室透的信息素闻起来也不像是双性恋啊。
思索无果，白洲银暂时跳过了这封莫名其妙的短信。
反正现在德国冬季学期的申请时间早就过了，夏季学期开始还有好几个月，不如就让他先在研究所实习，好好感受一下科研氛围。
如果好用，那留下也无妨。如果没那么好用……有些实验室会特意招一个对照组帮助其他研究生维持自信，虽然白洲银没有实行过，但这做法或许也是有一些参考意义的。
实在扶不上墙，就再把他送去德国留学，眼不见为净。
至于被撬了墙角还被嫌弃眼光的真正苦主朗姆怎么想，白洲银才不在乎，到手的情报屋哪有还回去的道理。
他再次打开内网检查并购案的资金转移进度，确认没有差错后给安室透安排了通往加里曼丹岛的直升机，并和卧底在金矿的库拉索谈妥里应外合的时间，给烧毁岩芯库的工作做好准备。
离天亮还有几小时，白洲银又打开了一份文档，这是那位命途多舛的佩德罗萨小姐提交给乌丸制药的志愿者报名表。
他从上到下仔细浏览一番，把这份文件发给了自己名下那家私立病院的院长西尾先生，让他给这位小姐入组，在她逃离雅加达抵达日本境内之前，就做好纳曲酮皮下植入手术的其他准备。
至于明天的工作……潜入方案A-E，完备；后勤支援，完备；武器配给，完备；舆论诱导，完备。
他再次确认过行动准备后，调动山岸敏川和帮派的部分成员即刻前往加里曼丹岛，与之前布置在布桑地区丛林之外的组织外围成员会合，避过官方力量尤其是印尼方面白手套的耳目，形成包围圈。
把方方面面都考虑并确认过后，白洲银才靠着椅背小憩一会儿。等旁边那件实验室的三防门打开，他猛然睁眼，把摘下帽子擦汗的绀谷光司叫了过来。
“进展如何了，光司？”
他的直属部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答道：“诱导生物节律异常网纹蟒的人工信息素已经完成了，参数已经输入综合分子模拟平台，现在只需要等待后续自动合成就可以。至于对应的可遥控型拟似假体，组员已经将图纸发送给工厂，拼装好后那边会直接运往布桑地区投入丛林，为我们减轻后勤负担。”
“做得很好，这次任务会计入你的贡献度，等回国后再进行一到两个任务，你就有资格参与代号成员的选拔了。”
白洲银夸赞道，把初步分配方案展示给他看。
然而绀谷光司却没有完成任务、即将升职的喜悦，而是带着一丝疑虑，欲言又止。
“还有什么问题？”他向自己的部下问道。
绀谷光司看了一眼陆续去往休息室的组员，等最后一人也消失在走廊尽头，他才说道：“绝大部分工作都是由他们完成的，包括分子设计、合成，参数调整，甚至连综合分子模拟平台都是组织提供，我只不过动动鼠标，然后在遥控型网纹蟒的拟似假体操作系统上做了新的开发测试而已。”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要说贡献度归我……实在是受之有愧。”
作者有话说
第75章 学术耗材喜加一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