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你终究是真香了 赤：没名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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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没能拿到更多的情报。不过借着网络安全部高级工程师的名头，以后也能取得更多的一手信息……
诸伏景光在走出病院时，心中如此想到。
他的潜入途径正和这家病院相关，至于警视厅给他的任务……原本也是有关这家病院器官走私传闻的调查。
只不过意外发现医院和组织有瓜葛后，就紧急变更了任务，要求他暂停调查医院，专心打入组织取得高层的信任。
他本想借着这次的机会重启调查，然而却囿于长期任务所限，只好放弃这个机会。
上司给他提供的任务时间就在今晚，窃听器材早已经安装完毕，只等他就位就可以开始对于斯内克和白鹤的监听。
按照他们上次的话题来推断，这次要讨论的，应该是他的上司“红眼乌鸦”……和“红嘴鸦”以及“松鸦”的往事了。
这是很重要的情报，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那封威胁信给了两周时间，即使报警，或有上层人士施压，这个事件也不会在短期内完结，所以他依然有机会。
诸伏景光撕掉手背上的输液贴，调整了一下状态，驱车前往郊外的一座庭院，开始今晚的工作。
部下开走的是医院提供的组织配车，帕加尼依然留在停车场。
住院部内的白洲银在和院长讨论了一些对策后，独自驾车离开了医院。今天的工作完成的还算快，他挑了条相对宽敞的公路绕着市区兜了一圈，在经过那个汽车坟场时放缓速度，下意识地寻找着那辆白色丰田凯美瑞的身影。
——还停在那里。
那个安室透现在会在哪里呢？距离朗姆所说的半个月期限，只剩下十天了，组织内部仍然风平浪静，塞进情报部门的线人也没有提供什么特别的信息。
白洲银继续踩下油门，发动机咆哮着推动跑车，在平直的公路上向着地平线奔驰。
……他倒是有点希望朗姆失手了。
安室透身着白色和服的模糊身影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后又被萩原研二取代。
这位警察给他发了不少信息，泡在研究所的时候没时间回信，一会儿吃晚餐的时候倒是可以看看……
超跑停在疗养院门前，白洲银下车后先去地下看了眼江波和弥，然后去检查水谷真一的学习进度——很好，果然没有让他失望，等雪莉回国以后，倒是可以让他们两人接触一下，互相学习。
他让部下送了份晚餐，在办公室一边打开手机，一边补充能量。
松田阵平也发来了几条短信，基本都是分享一些机械电子期刊的观后感，几分钟就能读完。白洲银先回复了他，之后才从头开始翻阅萩原研二的信息。
……非常多。
因为工作性质只有在空闲时会使用手机，但来自那位警察的未读信息还是惊人的多，读起来简直就像他本人在耳边说话一样。
其中大多是有趣的日常分享，另外一些是请教问题，还有一条提到了制药公司火灾案件，不过不是什么要紧的情报，只是警视厅那边所知的普通消息而已。
白洲银很耐心地回复起来，毕竟离约定好去克丽丝的路演，以及拜访阿笠博士的日子也不远了，维持一定程度的往来是有必要的。
他算了算时间，大概再指导T组进行一个初期的动物试验，然后分析一通数据，差不多就要到周六了。
那么，在此之前，还得提前把威胁信的事情和那边通个气……
今晚泷岛要远程支援绀谷光司，白洲银没有去打扰他，而是自己联系了警视厅的那位，和他敲定了一些调查上的细节，以免误伤医院里的自己人。
在和西尾院长交待过情况后，白洲银就放心地换装进了实验室，远程联系西非的研究员和本土的T组，一起开始科研工作。
中途接到绀谷光司的任务汇报一次，花了点时间浏览，但研究工作还是在预计时间内完成了，剩下的数据处理交给智能辅助系统就能解决。
白洲银洗了个澡，看到挂钟显示还能睡四个小时后，不禁露出了由衷的笑意。他拧开标本的黄铜标签打开暗门，准备在新换的大床上好好睡上一觉，然而刚进入隔壁的暗室，就被一个人影抱了个满怀。
自己的信息素、铁锈味、汽油味、硝烟味和皮肤与金属接触产生的小分子羰基化合物……各种驳杂的气味混合在一起，不禁令人深深皱起眉头。
“……去洗澡。”白洲银试图掰开腰上那两条有力的手臂，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
“这么久没见，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赤井秀一把脸埋在对方的颈窝蹭了两下，像大型野兽般炽热的吐息喷洒在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不妙。
对方刚做完任务，现在正处于体内激素水平高涨的兴奋状态，而自己的抑制剂还在办公室那件白大褂的口袋里。
“什么时候回来的？我还没接到你任务完成的通知。”
黑暗中，白洲银放弃似的松开手，从长发青年的后腰开始向上抚摸，在触及肩胛骨那道新伤时停下了。
“二十分钟前到的。我的车技比伏特加厉害多了，反正是组织的车，也不用担心轮胎的磨损，”赤井秀一哼笑一声，“估计他们这会儿才回基地提交任务吧。”
“任务有什么突发情况吗，以你的水平应该不至于受伤才对。”
背上那只手忽然加重了力道，赤井秀一咬紧牙关忍住一声闷哼，过了一会儿才带着笑意，学着上司的口吻说道：“这是有关行动组的机密——”
“——开个玩笑，”在那只手揪住自己头发的前一刻，赤井秀一马上改口，“很不巧，执行任务的当晚，后藤组的组长被刺杀在家中，继任者找错了复仇的对象，因此我们遭到了两面夹击。”
“是吗，后藤组……”
上司冷淡的声音在头顶响起，随后他取出手机，似乎是要联系别人。
赤井秀一腾出一只手摁下，仰起脸露出那双在黑暗中熠熠生辉的绿眼睛，吐出一句令人胆寒的话语：“别急……后藤组已经不存在了。”
也是，现在老龄化严重，不少老牌极道的成员平均年龄都在五十岁以上，一群年轻力壮训练有素的杀手解决一个组织，倒也不足为奇。
白洲银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推着人进了安全屋，顺手打开顶灯，从床下抽出一只带着红十字的手提箱。
“上衣脱了，趴好，”他又从墙边的金属柜里端出一个托盘，里面是未开封的双氧水、酒精和其他消毒用具，“还有别的伤口吗？”
“没了。”
赤井秀一很顺从地趴在床上，自觉地把长发拨到一边，露出宽阔厚实的脊背。颈椎的棘突分明，斜方肌线条流畅，往下的背阔肌形状像翅膀般舒展，其上纵横交错的旧伤非但没有削减一分美感，反而还增添了不少野性的魅力。
那道伤口就斜斜地落在肩胛下角，看样子是流弹擦过脊背造成的创伤，因为刚才脱掉上衣的动作太粗暴，和衣服粘在一起的血痂被整片撕掉，又渗出不少殷红的鲜血，并且现在边缘红肿，已经有了点发炎的迹象。
这种火器伤一般不作一期缝合，白洲银翻出一枚压舌板，递到赤井秀一脸侧示意他咬住，随后开始清洗伤口附近的皮肤。
打过局麻药之后实际上并没有那么疼，赤井秀一还有余力咬着压舌板吐字含混地聊天，似乎能感受到有把剪刀正在修剪创口边缘发炎坏死的组织，然后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在冰凉的防水敷贴覆上皮肤的那一瞬间，才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失血量应当远远没有到达能引起意识模糊的程度，刚才自己毫无戒心差点睡过去的反应……难道是因为在芝加哥被他做线人训练时也有不少这样的经历，所以场景熟悉到大脑下意识地认为这是可以放松警惕的安全区了？
赤井秀一甩甩头，活动了一下受伤的那一侧肩部，然后翻身下床，毫不避讳地一边解开皮带，一边走进浴室。
他边走边蹬掉长裤，几乎赤身裸体地站在淋浴喷头下，试了试水温后回头，通过没有关上的磨砂玻璃门看向床边。
床单和被子都被换过了，但屋里没人。
他挑起一侧眉毛，就着这样的姿势站了十来秒，上司才重新从暗门里出现，并且单手插在口袋里，像是回办公室拿了什么东西。
“……可以帮我洗澡吗？我这只手够不到头发。”
赤井秀一不抱什么希望地随口问道，然而出乎他的意料，从十年前就没答应过的白洲银，这次竟然破天荒地同意了。
刚喷完一泵抑制剂的金发青年无所畏惧，摘下工作证，脱掉白大褂就进了浴室。飞溅的水花马上打湿了衬衫的下摆，一点皮肤的颜色透过布料清晰地显现出来。
这下心虚的人变成了赤井秀一。
……从来没觉得洗澡是件这么难捱的事情，不太习惯被人照顾的长发青年面无表情地屈膝坐在浴缸里，顶着一头泡沫想道。
还好他的生物反馈法已经炉火纯青了，大多数自主神经引起的生理反应都能通过意志力来强行控制，这会儿才没有出现什么尴尬的局面。
赤井秀一没有一丁点儿向后看的念头，因为他斜前方的挂钩挂着的，就是原本穿在上司身上、但是又被他的血染红的那身衣服。
……小银就在他身后冲澡。
他默默把额头上用来挡水的毛巾又向下拉了一点，单手从前往后捋过长发，把泡沫挤到了浴缸的水面上。
一股温热的水流淋在他的头顶，然后一只手覆上头皮，从发旋向下轻轻地梳着他的长发。
等他钻进被窝已经是半小时以后了，白洲银拿着吹风机在背后把每一缕发梢都吹干，即使噪音绵绵不绝，赤井秀一的眼皮也不可避免地开始打架——出任务的那段时间一共只睡了三个小时，能撑到现在才犯困已经很不错了。
然而吹风机的声音停下后，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发顶，这个触觉引起的战栗感令赤井秀一瞬间清醒了起来。
……糟糕，他已经以最大的自制力用了生物反馈法，可最后还是没忍住。
罪魁祸首白洲银绕到另一边，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似的，泰然自若地用另一床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定好闹钟后就陷入了婴儿般的睡眠。
他背后的赤井秀一用没有受伤的那侧手臂支撑着床板，略微弓起腰身，眼神晦涩地注视着上司露出被窝的那几缕金发。
和白州威士忌同床共枕，确实是一件不好受的事情。只不过，今天感觉不好受的理由，已经和在西非时完全不同了。
赤井秀一慢慢地滑进被子里蜷起身，以这个视角看着金发青年的胸廓规律地起伏，发出缓慢的呼吸音，逐渐平复心绪，闭上了眼睛。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你终究是真香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