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偏见对峙与偷家 琴：诸星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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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曾经招收的那批CIA科学家里有一大部分都是擅长做PPT骗经费的庸碌之辈，但基数大了，总会有天才出现。
而C组的研究成果……有一部分就被用在了这份员工餐里。
C-oxytocin——有效降低恐惧泛化，改变社会行为的催产素类似物，现在就混在主食和汤中，很快就会被送进疗养院地下的玻璃房。
……没别的意思，白洲银主要还是担心江波和弥紫砂，才来这么一套的。
江波和弥的情绪还算稳定。也不知道白洲银给出的那一点希望能不能支撑足够久。
他探视完这位部下后，又到某个单人间看了一眼捡回来的小天才，再为部下们安排了后续的研究工作，这才又回到车上。
帕加尼的目标过于明显，所以两人实际上是驾车到某个普通据点，再换乘不引人注目的组织公车来到基地的。
和用于研究的基地不同，这里的训练基地整体呈铁灰色，冰冷的金属质感很强，比起训练场更像是什么钢筋混凝土制造的地下掩体。
通道里散发着似有若无的外激素味道，白洲银分辨了一番，顺着味道最浓的那一条走了过去。
虽然不常来，但走在充满自己信息素残留的通道，总有一种巡视地盘的感觉……
两人一起乘坐电梯来到全息投影训练场，这里是一片巨大的空旷场地，穹顶极高，四壁架着盘旋而上的阶梯，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片供人观察的平台。
投影位于对侧，现在显示着广场中心一位正在演讲的政客，其距离，大小，声音几乎都和真实情况高度一致。
投影两侧甚至还有大量送风口，这是为了模拟城市高楼间错综复杂的横风而设置的，相应的，投影画面也会用丝带或长发等不易察觉的物体飘动的幅度来提示学员，这里的风向和风速究竟如何。
场地中心有几台升降平台车，其中一台正在使用中。
一个穿着灰色连帽衫，戴着口罩，把面部遮得严严实实的青年正以卧姿进行瞄准，在电梯门开的那一刹那，他扣下扳机，子弹旋转着射出枪膛，呼啸着奔向投影中的目标。
“有失误。”
在子弹击中目标前，赤井秀一就偏过头轻声说道。
政客的左肋迸溅出一朵血花，向后重重栽倒。周围的保镖反应迟了半步，等政客抽搐着手臂，血泊蔓延开来后才扑上前或围成人墙，搜寻杀手的位置。
从侧壁的观察点上，传来一声低沉的哼笑。
“差强人意……”
银发男人单手将被横风微微掀起的帽檐向下摁紧，起身看向场地正中的青年。
此次狙击的全息投影设置距离为450码，对于初学者来说是个很不错的成绩，即使只击中了目标的左肋，脾脏破裂引发的大出血也不可能让目标有生还的可能了。
“天气晴朗，没有建筑物遮挡视野，没有横风，保镖反应速度缓慢，风速风向提示物多——这是最简单的难度。”
琴酒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的临时学员，客观地评价指点。
“虽然成功命中目标，但还存在很多问题。首先，精确射击需要依托，你选择的依托物高度和距离并不恰当，导致枪口伸出了窗外，这是狙击的大忌，这种低级失误以后不要再犯。”
“其次，我给你的目标是命中胸骨正中，以你的倍镜应该不难瞄准，但扣下扳机时你的呼吸节律过于刻意，反而导致了运动弧出现，最终影响了狙击精度。”
“至于这个问题的解决方法，那就是顺其自然，多加练习，一层有用于训练生物反馈法的设备，你请示白州以后自己加练。”
赤井秀一慢慢点头，他和琴酒的观点基本一致。
白洲银站在电梯门口，看着侧面那位杀手进行教学指导，这个角度恰好能把宽肩窄腰尽收眼底，他心中不禁感叹：“果然是最可靠的琴酒……”
等琴酒讲解完毕，白洲银才转移目光，把注意力分给在场的别人。
那是许久未见的基安蒂和科恩。
他上前一步来到平台边缘，让自己暴露在几人的视线中。
琴酒早已听到电梯声响，此时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就算打过招呼。
而诸伏景光无动于衷地抱着狙击枪站在平台上，他早已通过犁鼻器嗅到熟悉的信息素，并深知上司也是如此，因此根本不需要言语或视线交流。
其余两人的反应就大多了。基安蒂看清来人的脸之后，竟然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那眼神中透露出的心绪极为复杂，不知是忌惮，痛恨，还是敬畏。科恩那张毫无波动的扑克脸上，也罕有地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看来都是上司的老熟人了。
赤井秀一飞速扫过四位狙击手，眼神在诸伏景光的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不太确定这人的来头。
那位身处室内却仍然戴着兜帽的青年没有理会他探究的视线，收好狙击枪，单手撑着平台护栏一跃而下，在空中躬身收腿翻转一圈调整重心，最后以一个十分平稳的姿势轻轻落地，将枪匣放回场地最内部的仓库中。
白洲银收回目光，带着赤井秀一穿过旋转梯，来到一处平台上。他摘下一只挂在墙壁上的遥控器，用指纹和虹膜解锁后操作几下，一台升降平台车就缓缓驶来停在平台侧下方，升降台升至半空，正好和赤井秀一平齐。
“全息投影和现实多少还是有点差别的，需要先找找枪感吗？”
投影重新开始工作，这次的画面是星夜中一座大厦高层中，绿植后隐隐约约的人影。
距离超过六百码，视野不佳，密集的高层建筑物会导致复杂的横风，目标藏在遮挡物后……
琴酒给他的难度明显增加了不少。
“对我来说，并不需要。”
赤井秀一如此答道。他拿过遥控器踏上升降台，调整了一个合适的角度作为狙击点，然后单膝跪地，在没有使用任何依托物的情况下，进行了快速瞄准射击。
子弹穿过绿植的叶片，精准命中目标的颞骨，并带着血液与脑组织从头颅另一侧穿出，在墙上留下一个凹坑。
首发命中！
按理来说，跪姿射击的精准度低于卧姿，体力消耗也更高，唯一的优势就是准备时间短，有利于先手制敌，因此在战场使用更多。
不过这里是城市作战，使用跪姿射击，还在极短的瞄准时间内打出了这么漂亮的成绩……有点炫技的意思在了。
先不提“新手”绀谷光司，就算是浸淫此行已久的科恩和基安蒂，也不见得能有这么卓越的发挥。
琴酒并没有点评，但看神色应该是很满意的。他继续调整参数，给出了下一幕考核投影。
这次仍然是黑夜，但天气更糟糕，能见度也更低，建筑物更加密集，甚至挡住了一部分目标人物所在的高楼，还有玻璃幕墙反射光线影响观察。
目标背对落地窗，靠在躺椅上。
然而以这个角度，根本无法瞄准。更别提还有紊乱狂暴的横风干扰子弹了。
这明显是道难题。
基安蒂开始和科恩低声讨论起来，绀谷光司仰着头，在场地底部走走停停，寻找合适的狙击点，最后在唯一能够完成狙击的角度站定，看了一眼赤井秀一后，稍微后退几步为他留下了停车的余地。
这是个标准答案，琴酒看了一眼绀谷光司，心中为他加了几分。
只不过……如果照着已经给出的标准答案来，未免有些自认落入下风的感觉，白州带来的新部下，不，旧部，他会怎么做呢。
全场人都在注视着赤井秀一。
黑色长发的青年轻笑一声，只用遥控器略微调整了平台的高度与角度，并没有改换狙击点的打算。
可这个角度，目标所在的位置几乎被横在中间的玻璃幕墙大厦挡住，只露出躺椅的一角。
赤井秀一换成了更有把握的卧姿狙击，几个呼吸后，他在呼气末间隙扣下扳机。
枪声响起。
子弹旋转着射出枪膛，先击穿了大厦一角的玻璃幕墙，再斜行穿过房间的角落，与一位伏案工作的文员擦肩而过，从侧面的窗户缝隙射出，以一个刁钻的夹角穿透了目标高楼的玻璃窗，擦过躺椅的顶端，没入目标的后脑。
首发命中！
等躺椅已经被鲜血染红，破碎的玻璃才从大厦上陆续掉落，在半空中反射着霓虹灯的彩光，最终陷入地面的泥土中。
居然是以打穿玻璃幕墙大厦的拐角处作为狙击手段……这个思路真是匪夷所思。
琴酒明显来了兴致，第三场直接升级成了八百码，并将狙击点固定在位于海面上的冲锋艇中。投影中海浪翻涌，赤井秀一身下的升降台也跟着上下移动。
一般的狙击手很难应对这种不稳定的情况，然而赤井秀一正好在海军陆战队服役过，对于水面作战驾轻就熟。
他凝神静气虚扣扳机，没有贸然调整枪口主动寻找目标，而是算好提前量，等目标撞上十字准心，这才开枪射杀。
又是首发命中。
琴酒继续加大难度，投影变成了漫漫黄沙，蒸腾向上的热空气严重阻碍了对移动目标的观察。
赤井秀一在狙击枪上绷好编织布，挡住热空气，然而正要瞄准时，侧上方传来一阵很不和谐的敲击声。
“喂，你不会背板了吧？”
基安蒂俯身单臂撑着平台的金属护栏，用弹夹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抛光扶手，怀疑地问道。
对于一个初次使用全息投影的狙击手来说，那样的首发命中率实在是高的不正常。
这毕竟是人工制造的全息投影，再逼真也是有规矩可循的。譬如墙壁的上百个送风口就会按不同的时间和强度制造横风，如果拿到制作图纸和场景投影详解，并记下每个场景、风阻、距离及其排列组合模式，那还是有可能达成作弊的——单纯的狙击谁都能做到，只是对抗干扰因素的能力不同，才导致了狙击水平不同。
而这里……恰好就有开发出全息投影训练场地的人，以及根据经验提供城市狙击作战基础数据、并在现场调整参数的人。
基安蒂这句随口一提的怀疑，实际上无意中针对了三个人。
开发团队总负责人白洲银低头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完全没有生气。这么久不见，基安蒂还是这种脾气，在组织也是很难得的了。
既然不影响任务，又能增添几分乐趣……也没什么必要和她计较。
调整参数的琴酒也是一脸习以为常，这位女同事说过的暴言太多了，要是事事都计较只会让他过劳死。
只有和基安蒂完全不熟的赤井秀一眯起眼，随后泰然自若地继续狙击。
依旧是首发命中。
九百码，雪原，首发命中。
九百五十码，山地，首发命中。
一千码，热带雨林，首发命中。
……
直到一千二百码为止，琴酒才叫停。不是因为赤井秀一失手，而是因为他没有子弹了。
这个距离，显然不是靠背板作弊就可以完成的狙击。
基安蒂啧了一声，晃着手里的弹夹，重新审视了一番升降台上的长发青年。
本来以为是个普通新人，结果很有实力嘛……以后说不定会一起出任务，还是不要把关系搞得太僵了，毕竟自己也不是什么死要面子的人。
和其他狙击手同事关系都不错的基安蒂如此想到。
她清清嗓子，吸引了对方的注意力后提议道：“好了，我承认你的实力，刚才说你作弊是我不对，一会儿请你去楼上喝一杯？就当赔罪了。”
赤井秀一收好枪，在黑暗中显得绿莹莹的眼睛直直地望着她，勾起唇角用一个莫名其妙的理由直接拒绝。
“不好意思，我有男朋友了。”
基安蒂先是一怔，随后大怒：“谁问你这个了！”
她怒气冲冲地顺着旋转梯向下，但中途遇到了慢悠悠走过来的白洲银，意识到什么后表情突然一变，猛然回头。
“……等会，你男朋友是谁？”
基安蒂的眼神在两人之间逡巡，露出了一种即将被刷新三观的表情。
白洲银也笑起来，但透过平光镜看向赤井秀一的眼神好像有几分威胁：“你什么时候交的男朋友啊。”
“难道我们不是在交往吗？”
赤井秀一明白上司的意思，但仍然毫无惧色地反问道。
基安蒂看向赤井秀一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那之中好像包含着震撼，不解，茫然，甚至还有一丝怜悯。
“你是这么认为的吗……”白洲银像是接受了赤井秀一贸然自爆关系的行为，点了点头，但立刻就接上了一段渣滓般的发言，“那你随意，我说过了，我是不会负任何感情责任，也不会给出任何承诺的。”
“我也说过了，那是弱者才会在意的东西。”
赤井秀一自信一笑，仿佛势在必得。
基安蒂正好夹在两人炽热的视线中间，眼神慢慢死掉：“…………”
亏她还以为这个诸星大像琴酒，结果是个卡尔瓦多斯二号啊！那家伙什么时候被那女人坑出事，她一点都不会感到意外的！
她面无表情地回头找自己的好搭档科恩，结果却无意中扫到了琴酒居高临下的眼神——
说真的，那个眼神是怎么回事？刚才不是还很欣赏诸星大的吗？
基安蒂重新看向赤井秀一，发觉他的眼神已经转向了琴酒，两道冰冷又锋利的目光几乎要在半空中撞出火花。
看热闹还是不要站在战场中心为妙。
她默默挪了几步，把焦点让给白洲银，站在一边和琴酒身后的科恩遥遥相望。
还是刚认识的另一位新人，绀谷光司更靠谱啊。
丝毫不知道绀谷光司与白州威士忌关系的基安蒂心中感慨道。
然而绀谷光司……也就是诸伏景光，并没有看上去那么淡定。
他此时已经上了旋转梯，正站在科恩侧后方，用手指压紧口罩的鼻夹部位。
前几天在帕加尼里和白州威士忌接头的时候，上司曾给他示范了一次标志信息素的使用方法，到今天为止，他的侧颈仍然有一些外激素的残留，闻起来像清淡的须后水，倒也不算太突兀。
然而今天甫一接触那位鼎鼎大名的琴酒，诸伏景光就赫然发觉他那头银发上遍布白州威士忌的味道，简直就像被信息素泡过一样。
闻起来……闻起来有着新鲜浓郁得过分了。
于是，结合他上次在帕加尼里做出的推测……认为白州威士忌和琴酒有特殊关系，也是很合理的吧？
可刚才他闻到了什么？
那个被白州威士忌亲自领来的诸星大竟然更过分，整个人都像是被蛹壳般细密缠绕的信息素裹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上司的味道隔着几十米都能让他的犁鼻器和副嗅球开始工作。
诸伏景光并没有见识过远外分泌腺体释放信息素的场面，他只能根据已有的情报推测。
白州威士忌可以通过肢体接触定向定点留下信息素。但让别人全身上下都沾满……这到底是做了什么……？
等等，诸星大即使接触了超高浓度的信息素，刚才还进行了数次需要调节体内激素的狙击，却没有什么异常的生理反应……该不会是直男吧？
但诸星大刚才还在向男性上司激情告白啊？
还是说，他的生物反馈法已经炉火纯青了？
诸伏景光实在不能不多想，他暂时无法直视这几个人。
毕竟……再闻就很难扼制住一些不太礼貌的想法了。
他自认为以前是直男，但接受手术后就能通过犁鼻器闻到信息素，对同性上司的高浓度激素产生一些生理反应也是在所难免的。
这样一想，通过他这种特殊途径卧底要付出的代价还真是惊人，连性取向可能都要……咳。
只不过，得到的收益也是相应的喜人。用犁鼻器来分辨人物关系，交往频率，情绪变化等等情报，真是太方便了。
诸伏景光在口罩的掩饰下，露出了一丝痛并快乐着的笑容。
场上的交锋还在继续。
赤井秀一率先发难，说话底气十足。
然而琴酒收回眼神并不理睬挑衅，直接和白洲银交谈。
漩涡中心的白洲银丝毫没有被诡异的气氛影响，他从口袋取出振动的手机，查看下属发来的报告。
然后，平静的表情略微裂了一条缝，露出一丝恍惚来。
这是一份疑难亲缘关系鉴定书，一方是赤井秀一，另一方是宫野明美。
结果是……表兄妹。
迷惑的情绪透过外激素，直接传到了相隔十几米远的诸伏景光的犁鼻器中。
他掀起眼皮，看着面色凝重的上司，插在口袋里的手动了动信息素喷瓶的泵口。
组织研究部门特制的告警信息素气味非常特殊，立刻就吸引了上司的注意。
诸伏景光微微抬头，让自己被笼罩在兜帽阴影下的眼睛露出来，用眼神传递信息。
【需要我解围吗？】
白州威士忌偏转目光看向电梯轿厢那一侧，而后垂下眼，诸伏景光会意，像潜伏在黑暗中的影子一样，悄无声息地遁走了。
“琴酒，”金发青年收回手机，用锐利的眼神瞪走其余两位狙击手，然后示意赤井秀一去电梯里等他，“今天的考核到此为止吧，我还有事要和你商量。”
银发男人面色稍霁，等周围的人全部离开到无法闻及说话声的距离，他才很不客气地开口：“你就是这么管教部下的？”
“优秀的人在我这里就是有特权的，”白州威士忌直白地回道，“何况我也确实很喜欢他。”
这种喜欢，明显不是对于宠物的喜爱，或是对于能干部下的欣赏。
琴酒嗤笑一声，无视禁烟标志点了支七星烟，一点火光过后，单薄的白色烟雾袅袅升起。
即使是依照他的眼光来看，那个顶替了老鼠身份的长发男人也确实是无可挑剔的优秀，但为什么看起来仍然如此碍眼呢。
尤其是……和白州威士忌站在一起的模样。
帽檐下的绿眸依次扫过金发青年脸上的两处伤痕，而后落在那只被行军蚁口器咬穿的手上。
真是碍眼。
“那位先生同意你出外勤的前提就是保证你的生命安全，”琴酒吐出一个烟圈，冷笑道，“差点死在蚂蚁窝，真是可笑，你那么多的部下都是饭桶吗。”
白洲银皱了皱眉头，似乎对这句话感到不虞：“没有绝对的把握，我怎么会冒如此巨大的风险深入虎穴，只是这样效率最高而已。不对，那位先生怎么会让你来做说客，我的任务详情是贝尔摩德告诉你的？”
琴酒默认了。
“真是多管闲事……这周六我会亲自和她见面，你好好休息，不用搭理她。”
白洲银嘴上虽然说着多管闲事，但表情却一点都不像是嫌弃的样子。他上前几步，随手拿起一个用于调控投影参数的平板，在上面编辑任务详情。
“研究部门有新的需求，这些是日本地区能够完成的，你先看看。”
琴酒站在旁边偏着头注视屏幕，长发从肩膀滑到手臂外侧，发梢扫到了白洲银的小臂。后者牵起一缕嗅了嗅残留的信息素浓度，然后才把银发拢到琴酒的耳后。
这是个亲近到几乎有些狎昵的动作，不过两人好像都习以为常。
两人一起讨论了不少，琴酒把自己辖区内的任务分发完毕后，本打算下场练练手，却听到白洲银在一旁笑着问道：“阵，我的眼光还不错吧？”
“碍眼。”
他面无表情地从升降台上看向观察平台的金发青年，只丢下一句话就开始了训练。
这家伙，还是和十年前一样……对自己的眼光毫无自知之明。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偏见对峙与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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