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让条子帮你修车 松：Ha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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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分钟最终还是变成了二十分钟。
等赤井秀一开着战损版帕加尼一路狂飙，载着头发还没完全吹干的上司回到公司时，已经快要下午三点了。
那位专家就站在地下车库门口翘首以盼，当看到白色帕加尼的那一刻露出了无比激动的神情，但注意到车前盖的凹陷时表情又变得痛心疾首起来。
在专家身后的萩原研二朝着帕加尼挥手示意，他今天的打扮好像比昨天还精致，但又不显得刻意，而是有种自信而从容的洒脱。
“抱歉，我来迟了。”
白洲银下车后第一句话就是道歉。
“不用这么说，今天虽然雨停了，但是路面还很湿滑，这台帕加尼还是开慢点更安全，要是你到的太早，我反而会担心的。”
萩原研二对等待的这点时间根本没有放在心上，他先为白洲银和专家再次互相介绍一遍，接着才看向那个气质冷峻的长发男人。
“这位就是诸星先生吧？”下垂眼的青年笑起来，“我听白洲说，你在矿井救了他一命，真是太感谢你了。”
“这是我的职责。”
赤井秀一的回答有点冷淡，他发觉那个人正在不着痕迹地打量他，但能够藏匿武器的地方只是被轻轻一扫，反而是脸和身材受到了更多的关注。
眼神完全算不上冒犯，但有种说不出的古怪感……就好像又被当作了竞争对手那样。
可这个萩原不像是组织的人吧？昨天那个卷毛司机倒是很有□□气质，不知道他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作为保镖，和雇主表现出太过亲密的关系并不妥当，他落后上司半步，保持一定的距离跟在后面。
一群人各怀心思地前往地下车库的检修专用场地，那里靠边的位置停着一辆雷克萨斯，挡风玻璃已经被重新换了一遍，一个卷毛脑袋正凑近观察着玻璃胶的痕迹。
“你总算来了，”松田阵平抬起头来，用螺丝刀把墨镜推上额头，“车呢？我已经准备好大干一场了！”
他直起身，牛仔布围裙的口袋里装满了私人定制的工具，脚边还摆着一只手提箱，看起来比专家还专业。
“马上就来，后藤先生想亲自试试这台帕加尼。”白洲银答道。
他走近几步，发觉这位新朋友元气满满，根本看不出一点宿醉的倦怠感，并且还抬起手准备自来熟地搭肩膀。
白洲银没有躲开，任凭对方线条分明的手臂绕过后颈。卷发警官卷起了袖子，结实的肱二头肌和肱桡肌正好卡在他棘突的左右。
……有一点金属的味道。
准确来说，是皮肤的脂质与铁制品相互作用后产生的小分子羰基化合物的味道。
每个人的皮脂成分和体表常居菌的种类和比例都不尽相同，因此每个人接触金属制品后残留的味道也是不同的。
白洲银顺便记住了松田阵平的味道，然后才看向对方的蓝眼睛。
“你这儿的好东西也太多了吧，”松田阵平搭着他的肩膀，低声说道，“那边那辆纳斯卡我会修的，就这么扔在车库里吃灰也太可惜了。”
纳斯卡赛车是指参与纳斯卡赛事的改装车，车型包括轿车及迷你厢车，但绝大部分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非法改装，也难怪松田这位公职人员要说悄悄话了。
白洲银很配合地同样和他咬耳朵：“但是引擎有个零件已经停产了，改装成这样也没办法送回原厂维修，难道你准备自己车一个出来吗。”
如果有必要，他倒是可以3D打印，或者用高精度车床从头开始做一个，不过好像没有什么要用到纳斯卡的地方，因此这台赛车主要还是用于收藏观赏。
卷发警官露出了神秘的笑容：“这个你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你说是不是啊，Hagi？”
另一侧肩膀一沉，个子更高的萩原研二也和他们一起勾肩搭背，把白洲银夹在中间。
又是熟悉的味道，像清新的植物清香和干净的海洋调，此外还掺着一点须后水和衣物柔顺剂的香味，闻起来很柔和。
“我看过了，帕加尼的引擎盖修复起来很快，加上钣金喷漆也就不到两小时，吃饭之前我们还有足够的时间——”
紫色眼睛的青年拖长声音，又送来一个wink：“——去秘密基地逛一圈，如何？”
“秘密基地？”
白洲银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说到基地，他只会想起组织特供的那种实验室核画风的地下研究所，两个警察的秘密基地会是什么？
他回想了一遍曾经粗略扫过的个人档案，心中倒是有了几个选项。
“虽然比不上你的办公室，不过肯定也能让你眼花缭乱的，”松田阵平补充道，“我们在那边搞到零件，然后你和Hagi一起看电影，我正好开着修好的帕加尼兜风，怎么样？”
“好啊。”
白洲银一口答应下来，他大概猜到那是什么地方了。
他抬起眼，对面的赤井秀一面无表情地环抱手臂，眼神仿佛在说：“我呢？”
他笑了起来，拍了拍左右两人的手臂，示意他们松开：“但是帕加尼只有两个座位，诸星，你就开我那辆红色科迈罗吧。”
帕加尼缓缓驶入，那位改装专家后藤先生露出心满意足的神情，从驾驶座离开，取出各种维修工具开始工作。
松田马上就像被磁铁吸过去似的参与进去，兴致勃勃地和专家谈论起来。
萩原还站在原地，他看了一眼赤井秀一，又对着白洲银说道：“你和诸星先生一起？”
他垂下眼看着对方颜色浅淡的睫毛，如愿听到了那句话。
“不，我想坐你开的车。”
果然。
见识过他车技的人，一般都会有两个极端，要么是像罹患晕动症的雅美小姐那样反感到连道歉信都不肯收，要么就是像白洲这样食髓知味……
嗯，这个词好像有点歧义，但不要紧，这次要不要开得再刺激一些呢，得把握好这个度才行……
萩原如此想着，带着人畜无害的笑容和白洲银一起去帮后藤先生取拉拔器与橡胶锤。
修复过程进行得确实非常顺利，然而正当金发青年提着白色油漆桶过来，准备喷漆时，松田阵平忽然从引擎盖里抬起头，后知后觉地发出疑问。
“诸星，你为什么只是看着？让雇主干活自己却站在一边，这合理吗？”
卷发青年看了一眼白洲银被握把勒出红痕的指节，心疼起这双能够进行高精度手工任务装配改造操作和微创手术的手来。
赤井秀一无动于衷，反而是白洲银替他解释了。
“他的工作是保护我的生命安全，这需要保持长时间高度警觉，帮我做拎东西这种杂活反而会转移注意力，如果有突发情况可能会无法及时应对。”
金发青年把油漆桶放在车边，随手轻松提起一个沉沉的工具箱掂了掂：“再说我也不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科学家嘛。”
“啧。”
松田阵平不爽地扫了那个长发男人一眼，又回想起自己被对方彻底无视的那段经历，继续叼着手电筒查看起引擎。
“银，”那个男人反倒开口了，“既然知道我需要对你的生命安全负责，那为什么还要坐别人开的车？如果中途发生意外，我很难做出及时的营救。”
“因为我觉得萩原的车技比你强，”白洲银很诚恳地回答了，“而且坐在警察身边更有安全感。”
……警察？
赤井秀一的眼神顿时复杂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从不远处提着橡胶锤走来的下垂眼警察，又将视线转移到白洲银脸上，然后用他们两人之间才明白的眼神暗号传递信息。
【你在搞什么？】
白洲银推了下眼镜，眼神瞥向疗养院的方位，轻轻摇头。
【这里不方便，回去再说。】
赤井秀一定定地看着他，直到萩原研二走近才移开眼神。
“我好像听到了自己的名字？”那个警察把橡胶锤虚别在腰间，另一只手敬了个礼，但却做了个语气有点轻浮的承诺，“请诸星先生放心吧，研二酱会好好保护小银的！”
“……”赤井秀一着重观察白洲银的表情，还好，对于被别人叫名字这种亲昵的行为还是会表现出一点不适应的。
萩原研二明显也发觉到了，不过以刚才的语境完全不会显得尴尬，他丝滑地换回了原来的称呼，无比自然地拿到了话题的主导权，和白洲银继续聊了起来。
修复漆面的工作没有花费多少时间，等整台超跑焕然一新，才不到下午五点。后藤先生还打算逗留一段时间，几位部下带着他去了公司为专家准备的酒店。
松田阵平舔了舔被手电筒膈得发痛的上颚，看向了坐进帕加尼的两个人。
……又是这样。
Hagi今天的劲头跟参加联谊一样，不仅打扮得像只开屏的公孔雀，这两个小时内说的话简直比他一周说的加起来都多。
他甚至能接上白洲的每一个话题！
卷发青年回想起自己起床时，桌上还没收走的那一厚沓期刊报告和时事新闻——这家伙，就为了聊个天而已，昨晚到底做了多少功课啊？
反常，这很反常。
就算是看到活生生的帕加尼太过兴奋，也不用对车主这么热情吧，难道是……为了打好关系方便以后借车？
这倒是很正常，毕竟看到那间办公室以后，连他都想主动和白洲搞好关系了。
松田阵平陷入深思，他从自己的角度出发，解释了一下幼驯染的反常行为，很快就释然了。
他走到科迈罗旁边，正要打开副驾驶车门时，忽然起了点坏心思，又绕了半圈坐进驾驶位之后的座位上。
总不能只让他一个人被当成司机吧？
赤井秀一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方，已经戴上墨镜的卷发警官露出了个类似于挑衅的笑容。前者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踩下油门，跟着纯白的帕加尼出了车库。
然而出乎赤井秀一的意料，那辆帕加尼一个加速过弯接刀片超车，只留下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就绝尘而去，他的科迈罗因为一步之差被卡了半分钟的红灯，再度启动时早已没有了前车的影子。
正当他考虑着要不要联系上司要个查看定位的权限时，后面扔过来一部手机，屏幕上正显示着导航地图。
距离大约五十公里，目的地似乎是一片荒地。
“终点就在埼玉县方向的公路边，你慢慢开，不用着急，”松田阵平又露出了那副让人很不爽的笑容，“我还没见过能追上Hagi的人呢。”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让条子帮你修车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