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我是普雷的一环 白：谁让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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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屏幕上没有显示正常的号码或联系人姓名，而是一个三位数字“151”。
这显然是组织成员的来电，至于来电者的身份……赤井秀一略一思索就有了猜测。
能得知白洲银的私人号码，显然是心腹或其他派系的高层；如果将“151”这个数字引申的含义考虑进去，那么最有可能的就是——
151 proof，75.5°的超烈型朗姆。
他将手机屏幕对准白洲银，后者懒洋洋地瞥了一眼，看起来不是很想接听这通破坏气氛的来电，但也并没有让他直接挂掉。
赤井秀一重新爬上床躺在一侧，拿着的手机坚持不懈地响了十来秒，白洲银一反常态不紧不慢地打开项链里的银质匣子，取出里面那颗小小的白色骰子，捏着两端的尖角随手从上往下把它抛在枕头上。
“能掷出1或者5就接……啊，他运气不错。”白洲银接过手机。
“不担心是工作上的急事吗？”赤井秀一问道，同时暗示道——需要他回避吗？
对方摇摇头：“急事会通过组织内网发给我，这是我的私人号码，我都能想象的到朗姆要说什么……大部分都是我的私事而已，你不用特意回避。”
他接通电话，竟然直接开了免提。
对面是男女莫辨的电子合成音，只相互打了个招呼作为问候，就很快进入了正题。
“这次的任务进行得很顺利啊，白州威士忌，”电子音说道，“想必再过不久，你们的生态园又能重新建立起来了吧，需要我再赞助一些资金、推荐几位农协会员吗？”
明明是包括加里曼丹岛血兰在内的珍稀动植物，提取的有机胺类生物碱能够作为A药的基础成分，在他嘴里这么讽刺地一提却像低端得像是温室大棚，看来明显对某些事情心存不满。
白洲银很清楚朗姆到底哪里不满——他在印尼时借了朗姆部下的光，顺手用他的苦心布置卷走了公司准备并购金矿的资金，让情报部门少了一块快要到嘴的肥肉，这是其一。
能让卧底在金矿高层的库拉索配合行动，一方面是由于朗姆无奈的默许，一部分也有仗势欺人的意思在，刚刚拿到代号的库拉索并不敢得罪另一派系的领袖。
资金已经在全球洗了一遍，在暗中抽成作为私人集团的经费之后，这笔钱一部分用于科研部门的招新，一部分给A组的雪莉试错，一部分充作部门的工资并打点上下，一部分上交——虽说以那位先生的财力根本看不上这些钱，不过这属于态度问题，还是要做做表面功夫的。
剩余的赃款大约不到三成，暂时还没有预定的去向，这是朗姆想要争取的部分。
其二，就是关于安室透的归属问题，鉴于当事人明确提出了个人意见，实际上已经没有争议了，这是个情报贩子改行做双面间谍的过程。
至于双面间谍究竟忠于哪一方……一般来说，被另一主策反及逆用后，只有彻底背叛一边，投向另一边一个选择。但世界暗面及组织内部具有复杂的人事关系，如何界定还是要看双面间谍带回的情报质量。
其三，朗姆为了金矿在印尼花了不少时间做下布置，其中被他挪用的一部分力量，还包括雅加达的地头蛇山岸组，这个极道组织承担了一部分收集信息、吸引火力的作用，相当于基层情报来源。
而要让一个笃信阴谋论但认知水平又不足以解读真相的极道首领为他大开方便之门，实际上是很简单的事情。加里曼丹岛血兰素有长生的传说，结合组织内部的传闻稍稍诱导一下，就能在不泄露任何机密的情况下拉来一个帮手。
只不过这对于朗姆来说就不太友好了，麾下全球化的情报部门突然毫无预兆地多了一个真空区域，甚至还是在同事抵达雅加达几天后才发现，很难不让人心有余悸。
这件事甚至要比前两件事更严重，因为情报才是朗姆掌控的重中之重，要是每个区域的基层情报人员都能这么轻易地被成建制策反，那朗姆也就不用混了。
而窃取人工异种嵌合体技术这一朗姆交给安室透的任务，其来源之一很有可能就是出于被动摇根本的怒火。
你挖我的地基，我也挖你的地基，这才解气吧？
总结一下，要钱，要人，要里子，要面子……无非就是这几个话题，和科研部门的机密没什么关系，都是私活。
这些念头只是一闪而过，白洲银笑了笑，重新扣住赤井秀一的手，把靠近加里曼丹岛血兰的话题引开：“资金就不必了，你知道我最喜欢有才华的人，如果你手下要是有这种人才，还是交给我来培养吧。你的任务总是那么无聊，在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氛围里没法潜心学术，再有天赋的部下也会泯然众人的。”
“人才不是已经让给你了吗，”朗姆的电子音假惺惺地叹了口气，“我看安室透在你那里才是被抹杀情报天赋，你可要想好了，他高中肄业，对学术一窍不通，怕是连试管都刷不明白——你要是喜欢人才，不如把库拉索帮你这把的账结了吧，我这位很有天赋的部下在加里曼丹岛的荒郊野外和一群土著耗了几个月，这些努力可不能白白给你做嫁衣了。”
果不其然，朗姆装模作样地给安室透上眼药，随后马上借库拉索的名义要钱，白洲银早就有此打算，并没有什么意外反应，倒是对面的赤井秀一闻言无声地笑了起来。
两人中间还隔着一部开了免提的手机，白洲银向中间挪了挪，一边和朗姆讨价还价，一边手就顺着赤井秀一的小臂一路捏了上去，最后停在肩胛骨后不轻不重的按着那里几乎愈合的伤口。
赤井秀一的笑容更明显了，他非常上道地揽过白洲银，避开嘴唇轻轻吻着他的额头和脸颊，没有发出一丝不对劲的声音，让那部挤在他们中间的手机能够正常工作。
后者一开始仰起头迎接啄吻，同时嘴上也没闲着地和朗姆通话，接着发觉姿势不方便后同样揽住对方的脊背，摸到夹克和衬衫的粗糙质感又从前方解开纽扣的领口把手探进去，在柔韧的肌肉上并无章法地捏来摸去。
只不过这个姿势够不到另一侧胸口，白洲银在赤井秀一的嘴唇即将来到他的喉结时，推了推掌心下的肩膀。
赤井秀一顿住了，顺从地停下放肆的动作，平躺回床的另一边，紧接着原本有点遗憾的眼神忽然变得讶异起来——白洲银像狸猫一样轻盈地翻了个身，竖起一根食指挡在面前，跪坐在他身上和他对视，全程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就连和朗姆的对话声音都仍然平缓。
手机那头的电子音似乎并未发觉异常，朗姆在口头上拿到了期望的分成，满意地开启了下一个话题。
不出白洲银所料，是关于山岸组效忠对象的问题。
“我都回国了，你再接着用山岸组不就可以了吗，”他说，“都是一个组织的成员，何必这么见外。”
对面快被他气笑了：“你策反过的人，我是绝不会再用的。难道你会安安心心地用我培养的情报员吗？”
确实不会。
白洲银随口说道：“山岸组只有组长倒向我而已，你重新换一个既听话又不聪明的组长又不难，这种依附于组织的极道连立威都不需要，现成的继承人就摆在那里呢。”
“……卸磨杀驴，这可不像你平时的作风。”朗姆的声音听上去有些阴恻恻的，不知道是在暗指些什么。
此刻心情正好，白洲银懒得和他过多计较：“我原本打算按照口头约定带山岸敏川回来，最后又因为一些原因改变了主意。不过就这么放任一次性合作伙伴被你处理掉好像也不妥当，这样吧，你设法让山岸雄介到我这里来，具体话术我就不说了，他不会拒绝的。”
他一边单手解着赤井秀一的衬衫纽扣，一边拿着手机说道。
朗姆思索片刻，似乎正在权衡利弊，他很清楚白洲银是用什么手段诱导山岸雄介倒向他的，现在这个说法搞不好是要满足那个极道组长的渴望……只不过是变相的，正在研究中的，不尽如人意的那种，把受他蛊惑的背叛者充作薪柴一并燃烧，照亮他通往组织终极目标的道路而已。
“哼……”朗姆最终冷笑道，“你可真是个两面三刀的冷酷男人，白州威士忌，任谁和你一起共事恐怕都要提心吊胆，免得被你用成炉渣。”
听得一清二楚的赤井秀一又露出了无声的笑容。他压着白洲银的腰窝往下，主动挺身隔着长裤和睡袍磨蹭，不消片刻就迫使后者发出了一声略显沉重的喘息。
“看在你给库拉索分成的份上，这次就再给你送上独家的特别情报……”朗姆的声音忽然顿了一下，似乎不太确定对面的情况，但凝神细听几秒发觉并无异常后，又若无其事地继续说道，“我的情报员从信息源截获了一份鉴定报告，你或许已经看过了，但我要告诉你的是——”
他卖了个关子。
白洲银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了，毕竟这“独家情报”就是他指使绀谷光司在坤甸据点用三进制计算机和OGAS来捏造的。
他轻笑一声，抽走了自己睡袍上的腰带，丝绸布料散落在身体两侧。
“鉴定中心的核酸分析仪产生了严重故障，两个月之内的所有报告真实程度都存疑，”朗姆说道，“因此你送去的两份血样，很大可能并不存在血缘关系。”
说完他就自得地闭上嘴，似乎想要从电流声中捕捉白洲银惊讶的反应。
不错，果然是绀谷光司的手笔——白洲银满意地点点头，第一次用OGAS就能骗过朗姆手下的情报员，这也是个不错的成绩了。
他一点也没有跟朗姆演戏的意思，自顾自地打开了赤井秀一皮带上的金属扣，在后者配合地挺身中将其抽了出来扔在一边，接着拉开拉链。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皮质腰带与长裤的摩擦声、拉链拉开时尖锐的滋滋声……全部都被手机收录进去。
朗姆从一开始的等待变成了长久的沉默。
半晌后，他在电话对面轻微的低喘里颤声问道：“白州威士忌，你……真的和那个警察在一起过夜？”
“什么警察？”
这句话并不是白洲银问的，他正忙着仰着头忍耐过量的快感，连脊柱都绷成弯弓似的弧度。
赤井秀一对着掉在床铺上的手机，一边用手抚//弄对方，一边镇定地问道，只是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
令人窒息的沉默后，朗姆那边传来了剧烈的深呼吸的声音，两个来回后，他一言不发地挂了电话。
“还继续吗，”赤井秀一把手机推到一边，另一只圈在白洲银上的手微微使了点力气，“什么警察，嗯？”
把柄还在别人手里，后者被收紧的五指激得抖了一下，从喉咙里挤出闷闷的声音：“……别管了，继续。”
“嗯？”
“……今天……用手就行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5章 我是普雷的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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