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虽然不符合预期 白：要做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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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
白洲银露出了有点钝感的费解表情。
他静了一会儿，问道：“你的意思是，无论我变成什么样子，你都爱我？”
“不然呢？”赤井秀一反问。
白洲银再度陷入沉默，双眼向斜上方看去，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上方的赤井秀一静静地等待着。
“既然你能接受武装直升机，那么如果……我是说如果，”半晌之后，他开口，眼神中隐含着一丝期待，“我是战术手表、无人机地面站、车载系统、光子计算机之类的……”
“……？”赤井秀一短暂地茫然了一下。
为什么这么问？有什么隐藏的深意吗？
他说的武装直升机是指性别认知没错，但生命形式并不会超脱人类的范畴，虽然认知特殊但至少长得像个人。
但小银这个说法……怎么让他有种不是指观念认知，而是物理意义改造的感觉呢，大概就是自认为武装直升机的人和自认为人的武装直升机的区别。
“听上去像是天网之类能够控制电子设备的强人工智能，”赤井秀一和他开玩笑，“你不会准备攻克机械飞升吧？”
谁知白洲银竟然真的一本正经地点点头：“是的，这是我计划中的其中一个方案，此前已经有人替我探过路了。”
“结果如何？”
“不算成功，但为我提供了弥足珍贵的经验和数据。”
与平常对待志愿者和先驱的态度不同，白洲银在提及此事时露出了一种略带恶意的笑容，仿佛对那个人的恶感压过了带来的利益一般。
会是谁呢？
赤井秀一暗自思索着。机械飞升这个话题属于大众认知中的科幻，简单地进行一些浮于表面的讨论是被保密条例允许的，但探究那位先驱的身份，就明显不在其范围内了。
小银曾经和他提过的那个脑机接口，包括记忆芯片和模块化外骨骼，甚至是信息技术行业领军者辛多拉公司的虚拟实境技术，应该都属于“机械飞升”前置技术的一部分……很小的一部分。
现在的气氛明显不适合调情了，他换了个更随性的姿势，单手支着脑袋侧躺在小银身边，开启新的话题，颇感兴趣地继续问道：“既然有机械飞升，那么基因飞升呢？我们在塞内加尔调查的那个远古病毒似乎就很有潜力，不过我很久没听说过后续的消息了。”
“我还以为你不感兴趣。”白洲银也翻过身，屈起手臂垫着脑袋，和身边的赤井秀一对视。
动作间宽松睡袍大敞的领口露出了一片奶油似的皮肤，那条带着体温的银项链挂坠掉到了枕头上。
后者扫过那枚窄窄的银匣，轻笑一声随口说道：“我确实不怎么感兴趣，不过正因为是和你一起经历过的冒险，所以我才勉为其难关注一下的。”
白洲银抿了下嘴唇，用空闲的手拢住那枚挂坠，指腹摩挲着银匣的尖角。
“确实很有潜力，不如说这就是划时代的发现——我只能说这么多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刚才没说完，如果我变成很多个，你对我的感情又会如何呢？”
“……什么叫做‘很多个’？”
这次赤井秀一就是真情实感地感到疑惑了，他犹豫片刻，试探道：“克隆人？”
白洲银缓慢地摇头，又点头，迟疑了一会儿，最后简略地描述：“我就用不涉及保密条例的例子吧，比如说，我将自己的人格和记忆上传云端备份，作为自动化管理系统的子系统下放到个体的电子设备中进行辅助和监控……”
“那不是还有本体吗，电脑程序怎么能和活人相提并论，这个问题不成立。”
“那如果有特殊设备可以完全复刻人脑的结构与模式，多层结构深度学习的神经网络，具有诞生新突触的能力，无论是记忆还是思维模式都与我完全一致——”
赤井秀一把自己的手盖在白洲银的手背上，强势地卡进五指的缝隙中。掌心里的温度要比记忆中高一些，看来酒精带来的影响还是没有完全褪去。
“只要有你这个本体存在，那其他的都是拙劣的仿品、赝品、次品，”他说，“你是唯一的，真实的，不可替代的，独一无二的，无与……”
白洲银打断了他的话：“所以在我和我的副本共存的情况下，你只承认本体。”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赤井秀一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以显示自己的认真程度。
“——如果我这个本体不存在了呢？”
这个问题紧随其后，很难不让人多想。
“你什么意思？”没发觉自己反应过大的赤井秀一注视着对方的双眼，里面是一片沉静的、镜子般的银白湖面，现在正因为心绪波动而泛起阵阵涟漪。
“就是字面意思。”白洲银表面平静地回答道。
赤井秀一沉着脸，敛起原本轻松的神情后，锋利的颧骨线和眉弓就现出危险的压迫感，一言不发时更能让这种表情显得近乎逼视。
辛辣的信息素从对面浮了起来，过量的气味分子几乎要让大脑皮层产生幻视，看到燃烧橡木生成的薄白烟雾。
白洲银透过通感中的烟雾望着对方，在汹涌澎湃的信息素狂潮中动了下自己被牢牢钳制的手，凑过去轻轻吻了吻赤井秀一的指节，在带着枪茧的指骨颤动收紧时，用发烫的脸颊贴上那只冰凉的手背。
如同过了几个世纪的几秒钟后，赤井秀一忽然像想到什么可能似的，一改之前的严肃。
“如果你是‘那个’意思，那我就明白了……”他说，“虽说我设想的完全是天方夜谭，但由你来做就好像多了几分可能。那么无论你想做什么，都至少保持思维的连续性——这个请求不过分吧？”
“不过分，”白洲银毫无障碍地明白了这句听起来莫名其妙的话，认同道，“我明白你的意思，这也是我想做的……”
后半句话的尾音消失在赤井秀一的手背上，白洲银像是对这只手产生了莫大的兴趣似的，又用脸颊从腕骨一路蹭到指尖。
一个来回后，赤井秀一翻转手腕，托着对方的脸亲了过去。
接触只是浅尝辄止，分开后白洲银意犹未尽地摩挲着自己的嘴唇，轻声问道：“……要继续吗？”
来自赤井秀一的信息素已经足够明显了。他的膝盖沿着床铺挪了挪，果不其然隔着长裤碰到了对方兴奋起来的地方。
赤井秀一按住他的小腿，推回原位。
“取决于你，”他说，“既然你还在醉酒状态，共济失调都这么严重了，被酒精抑制的大脑皮层应该没办法让你唤醒起来吧。”
“你能起来不就可以了吗。”白洲银没有反驳那一点。
“那是两回事，我比较希望在双方意识清醒，控制力足够的情况下进行，另外我想让你前后在同时都得到完美的体验，现在这个状态明显不会让你那么舒服——这个理由足够吗？”
说着，赤井秀一就顺毛似的抚摸着对方的脊背，但在摸到尾椎附近时，他的手顿住了。
白洲银身前丝绸睡袍的下摆好像被撑起来一个隐约可见的弧度，现在正随着他安抚的动作变得愈发明显。
……这不符合生理学知识吧？这么严重的醉酒也能起来？
“要做吗？”
白洲银第二次问道，“虽然现在的时间，场合，氛围，感情进展都不符合我对于初次杏行为的预期，但只要你想要，我就可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信息素浓度过高，空气好像都变得黏稠起来。
赤井秀一的手重新回到白洲银的后颈，捏了捏棘突，正要开口时，忽然被手机铃声打断了。
他收回手，从白色风衣里翻出那只手机。
作者有话说
第114章 虽然不符合预期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