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用误解抹黑情敌 赤：小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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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确实不完全属于机密，”白洲银说，“如果你感兴趣，我可以描述得更详细一些。”
对于成年人——成年组织高层，这个默认般的回答算是意料之中，可以接受，从道德上也没有任何可以指摘的地方。
但理智上清楚，情感上就是另一回事了。
赤井秀一低声说道：“没有必要，我只是想知道你有没有经验——鉴于同性杏行为存在一定风险，还是有经验更能避免受伤吧。”
虽然冷静的话语和平静的表情都在阐述自己的正当理由，但眼神怎么看都是介意到充满竞争欲的样子。
白洲银梳理黑色长发的手往上挪了一点，钻进赤井秀一夹克的领口抚摸着后颈到发根的皮肤，这附近分布着众多皮脂腺，散发的信息素浓度相当之高。
他手上用了点力气，保持着微小距离撑在他身上的人就顺从地压了下来，十分上道地主动拉开衬衫，偏过头露出流畅的下颌线和侧颈，做出了和在西非山洞里一样角度的姿势。
青色的血管就埋在皮肤下，随着心跳稳定搏动的动脉在信息素下像流动着烈酒，白洲银凑过去亲了亲颈动脉窦，嘴唇似乎感受到了血管搏动的加速。
“如果你指的是锸入式，那我没有经验，”他说，“那两次——姑且称之为边缘性杏行为吧，基本没什么实质性的肢体接触。”
“都没做到最后？不，既然没什么肢体接触，应该说根本就没有开始吧，”赤井秀一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隔着衬衫传来，“怎么，有什么突发事件，还是口味被养叼了？”
对方这话好像有些自夸的嫌疑，虽然真实原因并不是这样，但白洲银仍然非常给面子的点了点头：“你确实存在一定程度上的不可替代性，至少目前我没有发现有谁能够取代你。不过这和两次边缘性杏行为没什么关系，单纯是因为少量肢体接触已经足够我达成目的。”
“所以说目的并不是享受吗？”赤井秀一看起来更轻松了，“那就更不能算是调酒了。容我问一句，你是自愿的吧？”
“当然是。”
对方沉吟片刻，似乎提起了猜谜的兴趣：“是在你需要出外勤任务的时期发生的吗？我和你分开的那段时间？”
这次猜错了。白洲银纠正他：“是我们从西非回国之后的事情。”
赤井秀一原本规律的呼吸突然停顿了一下，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似的。刚才那种轻松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如同闪烁着寒芒的刀锋似的认真神情。
炽烈的信息素像一团浇灭焚烧橡木的冻雨，白洲银几乎能从通感幻嗅到刺鼻的烟熏味。
“既然如此……对象是绀谷光司，对吗，”他蹙起眉头，锋利的眉骨给橄榄绿的眼睛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我当时从基地接你回去，发现你不仅洗了个澡还换了一身衣服，并逗留了预计之外的时间，询问的时候你只说是研究部门的机密——这应该不是敷衍。”
“当时基地还有不少人，为什么直接猜他？”白洲银问道。
“首先排除女性，再排除外貌欠佳的男性，剩下的就只有琴酒和你那位直属部下。琴酒和你太熟悉了，除去他是异性恋这一点之外，你们相处这么多年都没擦出来一点火花，想必现在也完全不用考虑他对你有想法。”
白洲银可疑地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没有选择反驳。
“好吧，原则上这属于机密，是不能向外人透露的，不过能猜到也是你的本事。”他默认了赤井秀一的猜测。
后者并没有像平时解谜成功那样露出愉悦的神情，而是更严肃，更深沉地摆正脑袋，像平板支撑似的支起自己的身体。
“是我从前太过轻视他了，”赤井秀一以和复盘任务相同的口吻说道，“按理来说，你能做出这种选择，必然是有感情之外的充足动机……我有一些模糊的猜测想要佐证。绀谷光司是否声称自己受到了某种药物或其他制剂的影响，因此想要寻求你的帮助？”
白洲银有些讶异地挑眉：“算是吧。”
“模糊的猜测”还真是个谦虚的说法，明明就很精准——如果信息素也能算“制剂”的话。
“那种制剂有正面效果，但却让他意外产生了杏欲？”
“是的。”
“并且制剂是组织的研究部门，或者说是你发明的。”
“是的。”
“制剂引起的问题让他完成任务的效率受到了影响。”
“是的。”
几段问答带来的大量信息让赤井秀一短暂地沉默了一会儿，应该是在梳理思绪，他拨开白洲银揉按他肩胛骨的手掌，给他把睡袍散开的腰带系好，试图把不断升温的气氛带回严肃的对话。
“按理来说你应该不会在感情纠葛上负责，”他正色道，“绀谷光司想必也清楚这一点，所以他迂回地选择了另一种必然更受你重视的——工作上的问题，你对工作是非常负责的，绝不会轻易忽视。”
“嗯。”
白洲银拢着睡袍表示同意，虽然他不确定“迂回”是指什么，但至少感情与工作两部分的逻辑是正确的。
“还有谁用过这种制剂？如果我没猜错，这应该是机密程度极高的产品，使用者要么没有，要么很少，甚至数据都不足以进行统计分析。”赤井秀一接着问道。
白洲银点点头，一时间竟然有些期待对方推测出信息素的真相。
虽然这不符合保密条例，但对方原本就是直觉和推理都相当可怕的男人，上次在西非就表现得非常漂亮，依靠短短一天的见闻就几乎猜到了整个任务的首尾，也许这一次也能超常发挥意识到加强感官和信息素的存在……？
他真的很期待。
“其他使用者没有出现过杏欲亢进的表现吧。”
如果将外源信息素视为“制剂”，那么绀谷光司对他的信息素反应非常敏感，他对绀谷光司的信息素却没什么异样的感受……对了，绀谷光司没有进行过远外分泌腺体的手术，因此信息素的分布范围和浓度都远不及他。另外可能是因为剂量的问题，也可能是因为缺乏相应的受体……可能的原因太多了。
而他对赤井秀一的信息素有一些反应，但这并不能排除感情因素的干扰，因此还是无法作为论据。
“……没有。”白洲银根据自己的情况回答。
“在他提出这个问题之前，你根本没想过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当然也没有做相应的预案。”
这倒是真的，白洲银点点头。
赤井秀一自觉信息足够，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假设。
“你应该会进行更深入的研究，调查制剂导致他出现杏欲亢进问题的原因，并加以改进或者研发解药，对吧，可如果这所谓的问题根本就是捏造出来的呢？”
“……？”白洲银的表情从期待变得茫然起来。
赤井秀一无奈地叹了口气：“还不明显吗，你有很大可能被他哄骗了。以共同研究制剂并不存在的副作用为目的，蓄意接触甚至伺机引诱你……这和声称自己不慎服用催晴药物需要找特定对象作为解药的拙劣手段有什么区别，只是他多加了一层“工作”作为遮羞布而已。那家伙竟然能在我眼皮底下骗到你，也算是我的过失了。”
“不，你完全误会了，”白洲银在最初的愕然过后就试图澄清，“副作用是真实存在的，我能从……症状、体征和检查结果判断出来。还有，他很有分寸，绝不会骗我，更不会刻意利用这种要事引诱我，虽然他确实向我表白过心迹，但一开始是很抗拒和我进行以研究为目的的边缘性杏行为的，是我以上司的身份半强迫他配合研究才对……”
“他还向你示爱过？你拒绝了？”赤井秀一抓住重点，似乎更确信自己的判断了。
“这不是重点。”由于告白地点位于坤甸的私人据点，还涉及到他那位诈死脱身的第二任搭档，白洲银拒绝谈论相关话题。
“不要维护他，你也清楚这个年龄段的男性想硬起来有多容易，所谓的副作用太容易造假了。而且组织里怎么可能存在全然无辜的受害者？”赤井秀一回到原话题继续说道，“要是他真像你说的那么好，又如何在组织里过得如鱼得水？要知道高明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形象出现，他只不过是用一个清白的伪装投其所好，钓你上钩而已。”
“…………”白洲银无言地看着他。
说真的，绀谷光司的确是一步一步被他带进来的，和其他组织成员对比起来，已经算是身家非常清白了。如果不是为了那个冷冻舱里的“把柄”又怎么会只当个本科生就出来混社会，不然想必现在还在刻苦读研呢。
另外，这种徒有证据却因为保密条例不能明说的感觉太糟糕了，尤其是面对这种令人意想不到的奇诡误会的时候。赤井秀一竟然得出了一个逻辑自洽的错误答案，这真是……啧。
如果在这里的是绀谷光司，那就根本不会出现这种……不，不能这么想。
赤井秀一拒绝做他的固定搭档，对科研项目也完全不感兴趣，这至少说明不是为了窃取组织核心机密才刻意接近他的，这应该让人欣慰才对……原本，应该是如此的。
白洲银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他真的不是在引诱我……实际上，他进组织的时候还是直男，是受到‘制剂’影响以后才被迫扭曲了性取向的，告白更是远在这之后，从时间线上来说，你的说法是无稽之谈。”
“你不会以为直男很多而且永远不会改变取向吧，小银，”赤井秀一的脸色忽然变得可怕起来，逸散的信息素又拔高到一个新的水平，“最直观的例子，我以前也以为自己是直男，现在呢？”
“被我……掰弯了？”白洲银罕见地底气有些不足。
“这么说也不算错，但更准确的说法是，我对你的感情和你的性别没有关系，”他的思路像美国的97种性别一样开放，“你是女性，我的取向就是女性，你是男性，我的取向就是男性，就算你是武装直升机，我的取向也会变成武装直升机的。”
白洲银下意识地反驳：“我只是集合中的一个元素，以点概面这个说法未免欠妥，集合中的其他……”
“没关系，反正我也不会有其他选择，”赤井秀一像陈述事实般理所应当地说，“难道你觉得我在爱上你这样的人之后，还能再看上别的人？”
作者有话说
第113章 用误解抹黑情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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