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要把胜利带给他 零：我要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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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白州威士忌特意给我留下空档和朗姆联系的时候，hiro你奉命一直在用无人机监视我吧？”
降谷零目视前方，扬声说道。
“嗯，今天从你脱离道路监控开始，到和朗姆通话结束为止，我操纵的无人机都在距地面二十米左右的位置，”诸伏景光说道，“这个高度可以捕捉动向和表情，但只要你做好遮掩，就无法辩识出唇语。”
“也就是说除了摄像头之外，并没有更先进的监听装置……看来还是放水了。”
降谷零沉吟片刻，集中注意力转过一个发卡弯，行驶到笔直的道路上之后，才冷不丁说道：“Hiro，你来举报我。”
“……什么？”
“举报我同意了朗姆的交易，”他镇定地说，眼神在黑漆漆的车厢内像泛着寒光的刀锋，“并蓄意窃取白州威士忌的人工异种嵌合体技术资料。”
诸伏景光没有说话，但却抓紧了安全带，脑中不断回旋着上司对待幼驯染态度的变化。
Zero的打算也很好理解，鉴于目前的特殊情势，无非就是借此机会让自己在科研部门获取更多信任，而他则被迫旗帜鲜明地站队朗姆，在另一个派系中向上爬，这样既可以避免身份暴露时被连坐，同时也能借由更多的信息渠道遥相呼应、暗通款曲。
但怎么看，白洲银都不是能够轻易对情报屋放手的吧？
并且，还有一个因为信息差而造成的问题……
降谷零见副驾驶迟迟没有声音，便说道：“不用担心，我还有朗姆作为退路，但你可没有别的选择。”
“不，我并不是在迟疑这个……”
诸伏景光慢慢说道，“以我对于白洲银的了解，我认为即使他得知这一情报，也不会因为感到被背叛而对你施以惩戒或驱逐，更有可能的是变本加厉地压榨你。另外——”
他竖起两根手指，点在挡风玻璃上。
“信息差，”他说，“你认为组织内即将开启的权力斗争，参与者是白州威士忌和朗姆，科研与情报，因此你想要转投朗姆。但实际上，是白州威士忌与马德拉，朗姆并不直接参与其中。”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形成三足鼎立之势。
“马德拉……？”
这并不是个如雷震耳的代号，相反，降谷零几乎没有从组织成员口中听到过，但能让幼驯染以如此郑重的口吻说出来，明显是个难缠的角色。
“可以理解为组织首领的内务主管，”诸伏景光简单地解释道，“同时，他还插手了和计算机相关的某方面研究——这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不过他可不是研究员，而是那种很会玩弄权术压迫研究员抢夺成果的政客。这是我从白洲银那里得到的情报，他非常明确地表示了自己和马德拉的斗争即将开始。”
内务主管。
降谷零咀嚼了一番这个头衔，这几乎就相当于“最受那位先生信任的成员”了，类比一下他见过的组织架构……搞不好这家伙是老板亲戚之类的角色。
不过这样一来，他所设想的，与幼驯染两头下注的策略就行不通了，马德拉那边并没有公安的卧底。
“有什么能接触到马德拉的途径吗？”他问道。
“暂时还没有发现，或者说，白洲银还没有告诉我。”
“那边的意思呢？”
“任务变更之后，我暂时还没有再次联络那边，”诸伏景光答道，眼神向樱田门的方向瞥了一眼，“但一个没有实际产出的权术家，一个高产跨领域的科学家，即使是从最功利的角度来说，这两方谁都知道怎么选吧。”
降谷零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就算他获取的研究部门情报远远少于幼驯染，光是攻克人工异种嵌合体这种惊人的技术也足够让他侧目了。
“所以，”他叹了口气，“对于白州威士忌，你的选择从来就有且只有一个——”
诸伏景光接过幼驯染的后半句，转头透过玻璃直视着樱田门的方向，仿佛能穿透高楼大厦看到警视厅的樱花，可嘴上却无比坚定地支持着组织的高层。
“——我要让他赢。”
要让他在血腥的权力斗争中踩着对手的尸骨向上攀爬，要让他逆伐暗面的世界彻底推翻昏聩的旧主，要让他摘下钢铁与硝烟王座上的唯一永恒王冠……然后？
然后？
短暂的沉默过后，降谷零重新开口：“我去自首。”
“……哈？”这回轮到诸伏景光诧异了。
“我亲自去和白州威士忌说明情况，”降谷零笑起来，“哎呀，他会怎么对待想利用我盗取资料的朗姆呢？做离岸平衡手，想得倒是容易，我想看大名鼎鼎的朗姆付出点代价。”
他惬意地哼起歌，有点跑调，但让听众很是放松。
诸伏景光靠着座椅组织语言，正准备把潜入病院的后半截故事讲出来时，驾驶座上的挚友忽然问道。
“说起来，白州威士忌的情报能力好像并不逊于朗姆啊，是依靠高科技监视窃听做到的吗？”
“不逊于朗姆？那你未免太小看朗姆，也太高看‘高科技’了。”
诸伏景光不假思索地答道，“诚然依靠成员和常规间谍装置进行窃听和监视能够获取一部分绝密情报，但更多的还是要建立在分布足够广的物质基础上才行，比如说，在批量生产的电子设备中预留后门，收集足够多的数据用以统计分析规划……”
“还有，脱胎于组织却又独立于组织之外，完全以他个人意志为纲领的私人集团。”
“好厉害的情报网，”降谷零真心实意地称赞着，继续问道，“那么，白州威士忌有什么更特殊，更神秘的情报来源吗？”
特殊到让朗姆都感到威胁，要让他调查的那一种……神秘情报网。
作者有话说
第109章 要把胜利带给他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