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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五章 ...
“你这是在做什么?”刘嫣不得不抬袖掩面。
“饭。”齐姎道,“和菜,显然,如你所见。”
不讲道义的胡女将小娘子往臂下一夹,可谓动若脱兔,就这一句话的功夫,人没影了,无影无踪,同时消失的还有刚刚从锅里铲出来尚未糊的菜。
这个菜不仅没吃到嘴里,还挨了好一顿臭骂。
帝姬口若悬河,滔滔不绝,气势如虹,乃至慷慨陈词末尾,她才想到,如今她才是主人,且要反客为主时,她娘骂完了。
“滚吧。”帝姬道,仪态万千的挥挥手。
齐姎不忿,乃欲反唇相讥,她待要来两句狠话,叫帝姬知道如今早已不是她刘氏的天下,话刚要出口,忽想起她姊不在,外祖偏爱长姊,对她泛泛,若真拌起嘴来,就她娘的臭脾气,请个家法,她虽不至于挨揍,可家中部将多半要按她低头去赔礼道歉,不如忍这一时。
她只好忍气吞声的回了房,心里记下这笔帐,千叮咛万嘱咐自己,这笔帐可不能忘。
无聊时她会侍弄些花花草草,心情愉悦时凑个盆景镶个花冠,心情不好时一顿胡剪。
显然今晚心情糟糕的要命,她就把昨天插得花冠拆了,剪着玩。
汤圆在旁边写字,看来也有心事,写一截裁一截,刺啦刺啦的。
“你烦不烦人?”她啐道。“撕纸玩呢?”
她姨母去得早,加之江中、江南一带先乱起来,汤圆在长安长大,算是她带的,习惯性的怕她,先是把纸一团,顺口连连否认,“没有。”而后笔一顿,架子一端,眉眼冷下来,“我写错字了。”
“烦死了。”她本来想借题发挥骂汤圆一顿,后来想一想,女儿家长大了,比男人面子薄,她也打这会儿过来的,半大不大的时候主意最多,天不怕地不怕的,就寻思算了,给表妹三分颜面,就骂了一句,“不要惹人嫌。”
只是汤圆这架子端了半个时辰。
她要洗漱时汤圆就凑过来,小声说,“阿姊呀,姎姎。”
“说。”她忙着摘耳环。
汤圆就趴在她肩上嘟囔,声音小的像蚊子哼。
齐姎压根儿就听不清,“你说什么?”
汤圆又附耳小声嘀咕。
嘀咕了四五遍,她才知道是桩什么事。
事情不大,但还真挺头疼。
她直叹气,“你跟我过来。”
她把侍女支开,将汤圆揪进内室,翻开箱子拽出条新的月事带,丢给汤圆,“女孩家都有这么一遭,明日再说明日的。”
卫宣像抓烫手山芋般的抓着月事带,她不至于什么都不知道,但隐约知道的那点又不够,她就站在屋里,瞅着姎姎。
表姐叉腰,指着屏风,嗔道,“去啊。”
“这个,怎么,”她最后还是豁出去了脸,一句话断成了三句,最后半句说不出口,只能无助的摊着手。“怎么……”
姎姎送了她好大一枚白眼,但也站在那里抄着手不动。
“阿姊。”卫宣心里有了个可以称得上倒霉的猜测,但还抱有一线渺茫的希望,小心翼翼地唤了声。
“王上,你有没有想过,可能,”齐姎慢吞吞的说,“孤是有侍女伺候的。”
就算再落魄,她身边也有二三客女近身服侍。
汤圆就开始扮可怜,水灵灵的眼睛可怜巴巴的望着她。
僵持须臾,齐姎恶狠狠的瞪了汤圆一眼,“过来。”
她心里骂骂咧咧,嘴里也很想骂骂咧咧,但最后还是叫厨下给汤圆煮了碗红糖馅的汤圆,以示庆贺。
她第一次来月信时阿姊就给她煮了糖汤圆,所以今夜她也比葫芦画瓢,弄了一碗。
汤圆心事重重的捧着碗,缩在榻沿,挑挑拣拣的,“我喜欢芝麻白糖馅。”
她躺在榻上,“我,打从娘胎里生下来,没做过这种事。你个小丫头片子真金尊玉贵。”
可她是在对牛弹琴。
汤圆只会问,“怎么办?”翻来覆去的,“怎么办?”
“大概有……”她翻身侧躺着,“三五天的光景。挨一挨总归能过去的。”
“我明天还有点事情。”汤圆说,“要出去。”
“又不是你就不能出门了。”齐姎戳戳汤圆脑门。“不影响的。”
“是不是得,”汤圆咬着汤圆,说话含含糊糊的,吞吞吐吐,“那……”
“明日再说。”齐姎打了个哈欠,心里又骂了胡女两句,安慰道,“明早我想想该怎么办。”
睡前她还犯愁,这海口一夸,明天可怎么料理。
谁知第二天一切迎刃而解。
汤圆和她不一样,汤圆这个倒霉孩子痛经,很重,痛到起不来床,直接解决了所有事项,她功成身退。
她悠闲地把昨天弄坏的花冠修好,嘴里叼着根花,“叫你平时多吃些东西,瘦瘦小小的,你看,活该。”
汤圆缩在被子里,疼的一张脸煞白,没像平时那样回嘴,反而问她,“有没有治这个的偏方呀。”
“我娘说胖一些会好。”齐姎还是动了恻隐之心,想了想,说。“你个头太小了。”
汤圆失望的安静了会儿,她把花冠修好了。
这时小娘子探头探脑的,蹦蹦哒哒的来了,“小女君,我娘叫我来陪你说一会儿话。”
“你娘醉翁之意不在酒罢。”齐姎道。
梵音跑到小女君跟前儿,一脸向往,“晚上吃什么?”
昨天的肉好好吃,酥烂,还有酒香,吃的她肚子都圆滚滚的。
“吃货。”小女君纤细的手指点住她的头,“你来的正好,我得考考你功课,阿姊回来肯定要查你功课。”
这下梵音蔫了,肉也不好吃了,就像寒露时节霜打的草,垂头丧气的。
小女君乐了,“你看来一点都不想我姊姐,但我可很想念我阿姊。”
“我想乔夫子。”梵音细声细气的说,“她要不逼我写字,我也很想她。”
“好玩。”汤圆从被子里冒出来,她散着长发,裹着个被,模样怪好看的,挺俏,比梵音之前在上一个住处认识的这个阿姨那个阿姨好看的多,“不喜欢写字。”
“不爱好好写字。”梵音纠正。
说完后脑勺挨了一巴掌。
“爱不爱都得好好写字。”小女君数落道。
她委屈的撇撇嘴。
“不过我很担心会打仗。”齐姎开始掰手数日子。
“一时半会儿不会。”汤圆说,很笃定,从她一躺躺一天来看,估计说的是实话,不然再疼怕是也躺不住。
要不怎么说汤圆鬼灵精似的小讨厌,主意和算计都很多,典型的个子被心眼拖住了。
她很生气,就拍了汤圆背一下。
“你打人。”汤圆就又缩回被子里了。
“偏打你。”她说。“好啦,不欺负你了。”
“为什么不会打仗呀?”梵音问。
在她印象里,打仗是一件很随意的事情。
无论是乔夫子还是阿娘的故事,都给她这样一个印象。
世道是不太平的,烽烟四起。
“你说呀。”小女君就戳戳赖床的汤圆。
汤圆从被子里爬出来,枕着小女君的腿,说,“仕宦仕禄之辈胃口大得很。”
她说了句很平淡的话,“官学式微,家学兴旺,一时除大姓人家,都找不出一个识字的。”
小女君道,“啧。”
梵音懵懵懂懂,混了口吃的,连吃带拿,端着小点心回去找阿娘,跑的很快,生怕被揪住写字。
“松子酥糖。”许姬往盘子里一瞧,兴高采烈地坐下,“山药糕?”
梵音就把下午听来的话学舌给阿娘。
阿娘和她不同,阿娘知道的东西很多,“若是这般,难怪不肯挥师下江南。”
“咦?”她问。
“天下几个州?”许姬倒不是想刁难梵音,也不想在吃饭的时候讨人嫌,考较别人功课,是她一时当真不知中原多大的地盘。
她依稀知道长江以北都是齐女君的地盘,川蜀之地有两个州府在帝姬一个八竿子打不到的亲戚手里,肥沃的江南在一个姓云的老头割据,北方整齐些,南方零散着还有几个诸侯,巴掌大的地方也能称王,大有周天子分封八十一路诸侯的架势。
可具体都有哪些地方她就不知道了。
梵音掰着手算,算了好半天,没算明白。
“纵天下九斛,她独占七斗,”许姬只好靠卖弄关子来树立母亲那无所不知的威风,“可不如实实在在的两个州或四个州,实打实的攥在手里,每个人都听她的话,她说打哪里就打哪里。她有这么大的地盘,是因为别的人家支持她,而不是大到一个人,小到一粒米,都由她说的算,实际上,他们差不多。”
但这次她记住了汤圆那个小娘子。
不得不说中原人就是狡猾,别看汤圆柔柔弱弱、瘦瘦小小,年纪轻轻懂得倒是不少。
她和汤圆一样大的时候还在草原上追牛撵羊。
梵音过了段美滋滋的好日子,可惜没多久齐女君就回来了。
齐女君回来的前一天她知道了信,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开始补字帖,点灯熬油到半夜三更,心想,不如打仗。
但功课倒是补齐了,虽然她第二天哈欠连天的。
小女君特意带她们出城去接齐女君——特意出城,倒也没打算带她,只是她想出去玩。
“我得先回趟家。”南烛夫人从马车里钻出来,打了个招呼,拎着一坛子酒就换了一驾马车。
“我真受够她了。”齐姜直摇头。
她对乔女的忍耐上限大概也就一旬时光,剩下的时间她们都在两看相厌。
有几晚她当真想把乔女拖出去斩首示众。
“阿姊。”姎姎走过来。
她就示意女使备马,转身上鞍,“我带你回去。”
“冷。”姎姎理了理她斗篷的毛领。
“太闷了。”她说。
“那捎我两步也行。”齐姎就抓着她的手,上来,环住她的腰。“阿姊,我想你了。”
“嗯。”齐姜垂眸往下看。
她习武多年,较为警醒,是以意识到有人在看她,一低头,对上郑小娘子乌溜溜的眼。
郑小娘子拽着许姬,“娘,我也要骑马。”
许姬那胡女可真是个妙人。
她就不该低头往下一看。
许姬想了想,会错意了,拦腰把小娘子一举,“给。”
“哈哈哈哈。”姎姎开始笑,前仰后合的,直捶她背。“她娘,带带小闺女,你的小娇娥叫你带她跑马。”
“你们玩。”她转身下来,牵着缰绳,把那小娘子甩给齐姎。
齐姜:豁,这字,真耐看,一看就是一晚上赶出来的
姜姜和汤圆也是没办法嘛,北方生态恶劣,她们被世家包围,她俩至少还是一起长大的亲戚嘛
音音后来能被考虑为继承人有一部分原因也是亲娘专业水平过硬,小许有两下子的(主因可能是不管姎姎怎么努力她都没办法和汤圆弄个崽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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