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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4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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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念一惊,猛地从母亲的怀抱里退出来,完了可能觉得自己反应过激,又抱住许成韵的胳膊,装模作样地埋怨道:“许成洲你吓我一跳,那个,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许成洲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上次不还说不想考研,想结婚?
于是顾不得被外甥女直呼大名,绕着她走了两圈,指着她的鼻子又问:“安小年,你一定是偷偷交男朋友了是不是,要不然怎么突然就开窍了?”
安念下意识看向身后的程以墨,脑袋刚转了半圈儿又紧急扭了回来,否认三连,“我没有,我不是,小舅舅你别瞎说。”
许成洲怔了下,叉着腰一副已经看透一切的模样,“啧,不容易,上次听你喊我小舅舅还是……我都不记得了!心虚了是不是?老实交代,谁家的混小子?”
说完跟被野猪拱了好不容易养大的白菜似的,痛心疾首地转向程以墨,“老程你可是答应我要好好看着这丫头的!”
众人的错愕的目光便跟着转移到了程以墨身上,环顾一圈,他摸了摸鼻子不着痕迹地看向安念,见她冲自己猛眨眼睛,便配合着说:“我好好看着呢,安小年绝对没有在学校里谈恋爱,不信,你问小柠。”
被点了名,程以柠不紧不慢地站起来,没急着帮腔,而是笑眯眯地看着她哥,意有所指地扬了扬眉,确认他从自己眼睛里解读出了“封口费”三个字,才高声道:“没有呢,不仅我们学校没有,别的学校也没有,真的!”
比珍珠还真,老程都毕业八百年的社会人士了,又怎么能算学校里的呢?
所以她可没撒谎,她问心无愧!
既然都说没有,许成洲就信了,看着外甥女打趣道:“我说,你这丫头眼光还挺高,你们学校六七万人,男生怎么着也得占一半儿吧,就没一个能看上的?大学里不谈场恋爱,走出去哪儿好意思说自己读过大学?”
说完后脑勺又挨了一巴掌,许成韵瞪着他道:“别教坏我女儿!谁都跟你似的,大学四年换四个女朋友?”
许成洲委屈地揉着脑袋,“姐,您能不能别再提这茬儿了,再说我又没当负心汉,我对每一段感情都是很认真的,最后也都是和平分手……”
话没说完,突然感觉身后一道视线几乎快把自己灼穿,许成洲心里咯噔一下,两股战战地扭过头去,就见梁和在冲自己磨牙,眼底的小火苗噼里啪啦烧的正旺。
不禁哀嚎一声冲过去扑到她腿上,捧着自己的心,表情夸张地试图挤出两滴泪来,可惜没成功,“媳妇儿,咱可都说好了不翻旧账的,你要相信我,我对你的心是永远永远不会改变的,你就是我的真命天女,从见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这辈子都栽你手里了……”
吧啦吧啦没完没了,硬是把陈教授都给听的不好意思了,一脚踹他屁股上,“给我出去秀恩爱去!”
“好嘞姨!”说着当真拉着梁和出了门儿。
秦女士收回追随着小夫妻俩的目光,惆怅地看向程以墨,“瞅瞅洲子和梁和,多幸福!”
你就一点儿不羡慕?
说完就怕他听不见似的,还夸张地叹了口气,“唉,也不知道我未来儿媳妇儿究竟在哪个岔路口迷了路,迟迟不来见我这个婆婆。”
一群人便换了话题,开始新一轮的讨论。
陈教授:“小程啊,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姑娘?给个参考范围,我给你留意留意?”
安教授:“说的是,你也老大不小了,该考虑成家了。”
程爸:“要不,从明天起我回公司给你坐镇,你就一心一意把自己的事儿给解决了,最好明年就给我跟你妈添个大胖小子,赶着岁数还不算老,还能帮你们带带孩子,再过几年等我们俩老了,可就带不动喽!”
就连许成韵也忘记母女情深了,跟着说:“我们所里优质单身姑娘不少,要不,我给你介绍一个?”
好在安兴国为人不善言辞,只坐在那里乐呵呵地听着看着,否则这耳朵更没办法清净了。
程以墨暗自庆幸,那呆子决定先不对他们公开的决定是无比正确,无比英明的,保不齐他家秦女士激动起来能想尽一切办法,在最短的时间内,说动所有人让他们俩先去把证扯了,以绝后患。
他几乎都能想象出秦女士叉着腰,理直气壮地说“大学生怎么了?法定结婚年龄都到了,谁规定没毕业就不能结婚了”的立体画面。
虽然他也很想早点定下来,可这是安念第一次谈恋爱,才好了没多久呢,哪能这么草率就奔着结婚去了?
在程以柠的帮助下,程以墨好不容易拉着安念从包围圈里撤了出去,下了楼还谨慎地往身后瞧了眼,确认没有追兵,长长呼出一口气。
安念撑着膝盖笑的不能自已,“原来被三姑六婆催婚的场面,真的这么壮观。”
程以墨摇了摇头,伸手去掐她的酒窝,然后没好气道:“你家客厅里的那群人正在想方设法地给你张罗情敌呢,你还挺幸灾乐祸?!”
是呢!
安念便笑不出来,哭丧着脸忧心忡忡地问:“那怎么办?程小柠说了你比唐僧肉还稀罕,外头觊觎你的小妖精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不能给她们制造机会,要不……我现在上去坦白从宽?”
说着就准备往回走,又被程以墨拉了回来虚揽着,“我说着玩呢,你还当真了,放心吧,秦女士也就嘴上唠叨几句,不会真往我这儿送人的,两位教授年纪大了,估计熬不了一会儿就该休息去了,我们在附近转转,等他们散场了再回去?”
小区里熟人多,两人没敢表现的太亲密无间,始终保持着一人以上的距离。
这个点儿说早不早,说晚也不晚,跳舞的人都散了,不过还有几个少年在小广场上玩滑板。
两人站在一旁看了会儿,见安念一副颇有兴趣的样子,程以墨便借了一块滑板过来。
安念没什么运动神经,本来怕摔跤不想尝试,突然想起来有天看到一位父亲手把手教女儿玩轮滑鞋,眸底精光一闪,便一脚踩在滑板上,同时递了手过去,目露一丝惊恐道:“程哥哥,我怕摔跤,你能不能扶我一把?”
约摸是猜出了她那点小心思,程以墨偏头笑了下,也不拆穿她,从善如流地握住了她的手,另一只手就扶着她的胳膊,慢慢推着她往前走。
嘴里时不时地还提醒她一句“小心”,“看路”之类的。
乍一看还真像单纯教她玩滑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