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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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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欧繁因为贺知空的态度大受打击，她没想到他宁愿事业受损也要帮那个女人。她很久没有这种无力感，有什么东西在从她手中流走，而她抓不住，只能眼睁睁看着。
徐瑶在纪山南组的饭局上和姚庭达成和解。姚庭删掉过激评论，针对这个事情再出一个说明，澄清文中只能证明合作关系，无法推测私人关系。
欧繁知道后，沉默接受了。尽管她知道只要她去找田思齐，纪山南这点面子就是个屁。可是她一点斗志也没有。她这么努力，留不住依然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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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林倩倩和勇哥对纪山南赞不绝口，商量要怎么感谢他。姚庭也挺不好意思，觉得欠了一个大人请。
“先请吃饭吧，”勇哥说：“中国人嘛，什么感情都在饭桌上。”
“得找个高档点的地方。”林倩倩看着姚庭，挑眉说：“最好还只有你一个人去。”
“你们为什么不去？”姚庭吃惊。
“嘿嘿嘿，”林倩倩眯着眼拍她一把：“装什么啊？他要不是有那个意思，费这老大劲来帮我们？”
说实话，姚庭也疑惑过。觉得这回来北京以后，纪山南实在太照顾自己。然而高中时那些画面像被钉子钉在了脑海里。他怎么可能对自己有那个意思？她猜，他是看她爸的面子。
不管谁的面子，总归欠了人家的情。姚庭想送个礼物给他。
“你怎么看谁都有一腿呢？”姚庭怼她。
“我还不是替你操心？”林倩倩一副你良心被狗吃了的表情，“话说回来，给我们留言那个——那个贺知空的小娇妻，是不是也得谢谢人家啊？虽然最后没有法庭见，可人家律师也跑前跑后帮我们解决了很多问题。而且，你们注意到宝兴的律师团见到刘锐临时的表情了吗？”
“老鼠见了猫似的。”勇哥插道：“现在的粉丝也真是神通广大。咱们也不知走什么狗屎运，刚好碰到他的徒弟，还被他全程亲力亲为指导。”
姚庭有点愣神。不管听到这个ID多少遍，她始终不习惯。甚至忍不住在心里偷偷想，自己是不是本来也有一丢丢可能，真的成为贺知空的小娇妻？想完憋不住自己嗤自己，真是没出息透了！
“嘿！想什么呢？”林倩倩捏了一把她胳膊。
姚庭痛得差点跳起来：“轻点轻点。”她反手压住林倩倩的手：“要不给这个小娇妻送贺知空的签名照或者他签名的代言产品？”
“你有啊？”勇哥问。
“呃……”姚庭一顿，“没有。”
“我昨天看见有黄牛卖他的行程，后天从乌鲁木齐飞北京。”
他要回来了。姚庭的心跳突然加快。她反应过来：“你要去机场堵他签名？”
林倩倩撇嘴，十分不屑：“姐好歹也是娱乐行业的从业人员，需要这样吗？我的意思是他回北京了，应该是杀青。后续肯定有商务活动会出席，咱们在正经场合找他要个签名应该是不难的。”
勇哥泼他冷水：“你都从业多少年了？见过他几回啊？”
“那你想个办法！”
勇哥嘿嘿一笑：“那我倒有个独门绝技，没在你们面前表现过。”勇哥说着挽一挽衣袖：“找根笔来，我给你们演示演示。”
“你对得起人家小娇妻吗？”
姚庭扯起嘴角一起笑。她想大不了就厚着脸皮找小顾，要他帮忙去搞一个。
还是直接找贺知空？孩子不是不是他的么？姚庭！你是不是疯了？！你忘记他主动提分手？他压根儿都不愿意解释孩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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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哥！空哥！要撞了！”小顾急得大声喊。
贺知空攥着手机，急刹车一样收住脚步。
“看什么呢？看了一路了。”小顾探过头去想瞄贺知空的手机。可是他迅速从衣袋里一插。小顾只看见了个配图，有点像幕后昨天写的《演员请就位》的推文。他冲口而出：“是不是我庭姐那个号啊？”
“管好你自己。”贺知空目不斜视。可是余光瞥见小顾从行李运输带上拽不动箱子，伸手帮了一把。
小顾大起胆子又八卦一句：“你是不是对我庭姐还旧情难忘啊？”
贺知空手一松。箱子的重量全压在小顾双手上。压得他直叫唤：“哎哟哎哟。”
贺知空冷眼看他：“什么时候成了你庭姐了？跟你有什么关系啊？你约她吃饭约得出来吗？”
小顾这人有时候有急智。他冲贺知空是个眼色，一副你知我知的欠揍表情，放下箱子，掏出手机晃晃：“约出来了是不是得加我工资？”
贺知空绷着脸，仍然高冷。
小顾点开通讯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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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庭接到小顾电话时，有点暗喜。这是不是就叫心想事成？
“庭姐！”小顾叫得比亲姐都亲热：“原来你就是我偶像！我追你的号可追了好几年了。”
姚庭给自己贴金：“果然不枉我一直觉得你有品位。”
“嘿嘿”，小顾一脸谄媚：“姐，偶像！我今天回北京，晚上给我接风呀？”
姚庭满脑子都是亲笔签名要搞定了，一口答应：“好啊，你约哪方便？”
小顾给贺知空比口型：约哪里？
贺知空说：“你问她在哪儿。”
“我都行，就约你附近吧。”
“我在三里屯逛街，那要不约这边？”
“行，我一会儿就过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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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庭在各个名店瞎逛，始终拿不准买个什么礼物好。送包吧，顾忌他在体制内，不能太张扬。手机之类电子产品感觉太冷冰冰。手表又买不起。
啊！纪山南要是个女的多好！这样她就能想出好多好多精致又可爱的礼物。
她走得腿都快断了时，接到小顾的电话。
小顾问清楚了她所在的位置之后，又问她火锅行不行。得到肯定答复之后，他报了个店名。
姚庭想先和小顾吃饭，还可以让他出出主意挑礼物。
“微物火锅”，最近的网红店，号称用分子料理的手法重新定义火锅。
姚庭给服务员报了桌号，结果被带到包厢门口。
她迟疑了一下。小顾约饭，至于定个包厢吗？
服务员推开门。姚庭小心翼翼地朝里面打量一眼。果然，贺知空坐在烟雾缭绕的火锅后。
她下意识地想跑。
小顾举着菜单高声招呼：“庭姐，快来。饿死了，我们先点了些。你看看还要加什么。”
姚庭抓紧了包带，强装镇定，保持微笑走进去。
贺知空似乎不在意谁走了进来。他的目光专心放在面前的茶杯上。端起来，轻轻吹一吹，然后小口尝一下。茶叫“悠然”，其实就是不放糖的菊花茶，比平常喝到的香一些，有种青草气。
姚庭看他连打招呼的意思也没有，完全拿自己当空气。索性也拿他当空气。她在小顾旁边坐下，探头看了看菜单。本来想加些菜，发现自己想吃的都打了勾，便说：“就这些吧。”
小顾把菜单交给服务员，转头问姚庭：“庭姐，怎么一个人在这儿逛街？”
“要买个礼物送人。”
小顾看自己老板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只得拼命接话热场子：“送朋友还是客户啊？我给你参谋参谋。”
姚庭迟疑了三秒，用不确定的口气：“朋友吧。但是他在工作上帮了我一个大忙。我想谢谢他。”
小顾心想，工作上的大忙，那不就是前段时间那个事？那是要感谢我空哥啊！他高兴地回头和贺知空交换眼神。
贺知空不理他。侧过头去，嘴角却不自觉弯了起来。
小顾不在意贺知空的态度，兴冲冲地帮姚庭出主意：‘要不买支笔吧？’他想起他空哥刚丢了笔，还嘱咐他再买一支。
姚庭犹豫：“这年头都用电脑了，谁还用笔呀？”
小顾在心里喊，我空哥看剧本要用呀！他急着解释：“总有用的到的时候啊，你现在不需要笔吗？而且在这个电子时代，笔多怀旧啊，多有人情味啊。”
姚庭想想也对：“嗯，等会儿去万宝龙看看。”
小顾张大了嘴：“姐！至于这么下血本吗？”
姚庭不好意思：“真的是挺大一个忙。”
小顾用夸张的表情恳求：“姐，啥时候也给我个机会给你帮忙啊？”
姚庭低头一笑，压低了声音在他旁边悄悄说：“我还真有个忙要你帮，晚点跟你说。”
贺知空见他们一副说悄悄话的模样，而且还真的没让他听见，突然觉得小顾很碍眼，故意指使他：“去，催催菜去。饿死了。”
小顾冲姚庭使个眼色才走出去。他一走，包厢里只剩下互不说话的贺知空和姚庭。空气似乎冻住了。姚庭也装作认真喝茶的样子，左顾右盼。
贺知空其实想说点什么。他想了半天，正要开口。咚一下小顾推门进来：“菜来了菜来了。”
贺知空吓一跳，握着茶杯的手突然一抖。几滴茶水溅到手背上。很烫。他在心里默默给小顾这个月的工资扣掉五百。
吃完饭，姚庭想自己走。
小顾拉着她说：“不是还要挑礼物吗？我们陪你一起去啊？完了好送你回家。”
“——你们？不大方便吧？”
小顾反应过来，看向贺知空。他终于开口：“我去车里等你们。”
姚庭忙摆手：“不用这么麻烦了，我买完自己打车回就行。”
“那怎么行？都一起吃饭了，我们有车，当然要送你了。不然这么晚，你这样一个美女孤身上路。不行不行，不放心。”小顾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姚庭拗不过他们，只得答应。
灯火辉煌的奢侈品店里窗明几净，自带威严。导购穿着统一制服，端端正正站在不同品类的商品展示柜前。
姚庭走到钢笔柜前，大致看了一遍。她用过万宝龙的笔，很重，只适合签名。她想起纪山南的脸，觉得深蓝色应该称他。于是挑了一支纤长的看上去不那么重的。她叫导购拿给她看。试了下，手感还可以，痛快说：“就这支吧。”导购专业地问：“小姐，需要搭配墨水吗？”
姚庭低头看一眼陈列的墨水瓶，精致得像香水，真好看。她笑着说：“要一瓶。”
贺知空在车里没等多久，就看到姚庭和小顾一起走过来。姚庭手里拎着白色的购物袋。他低下头偷偷笑：她还想不到这个礼物是要送给自己吧。
小顾坐到驾驶位，见他们都已坐好。踩了油门出发。车里太安静，他就问姚庭：“什么时候要送这礼啊？”
姚庭解决了一件事，松快地说：“明天，约了他吃晚饭。”
不对啊！小顾一惊，不是送给我空哥的！
贺知空一愣，再也绷不住，低沉着声音问：“你说帮了你大忙的人到底是谁？”
姚庭没想到贺知空还愿意开口，下意识回答道：“我一个同学，在总局上班的。”
电光火石间小顾想起了那个人，他问：“不会是上回在局里参会后接你去吃饭那个人吧？”
“就是他。”
原来不是自己！贺知空突然觉得车里太闷。他打开车窗。冷风倒灌进来，吹得脸上发僵。可是他的心比脸更僵。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