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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两人进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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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进去,见宛儿已经换了衣服,正倚着床边绣什么。
“你今日可好?我们帮你带了些吃的。”
宛儿笑道:“有心了,不碍事,只是扭了脚,很快就好。一起吃吧。”
三人围坐着说说笑笑。
江春道:“我真为宛儿姐不忿,里里外外辛苦这么久,什么也没得,覃大姐什么也没做,就在夫人面前装装样子,得的最多。”
“那可不,看着她就来气。”
“算了,若为这事生气,还有的是可气的事。”
王寻芳拿起宛儿做了一半的刺绣:“宛儿,我想做个好看些的荷包,可是没做过,你可一定要帮帮我。”
“你怎么对刺绣感兴趣起来了?”
“我一直对所有事情都很有兴趣的,姐竟然不知?”
江春笑道:“我也不知你竟对刺绣有兴趣。”
“看来你们对我了解真不够,还说是姐妹呢,真让我心酸。姐,我知道你最是心善,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日教我吧。”
“我这两天还赶着把郎君的东西做完,你看这件衣服的口子,也不知道是勾到什么了,好不容易买到了合适的丝线,赶着做,还有腰封、扇坠、腰巾什么的,偏要得急,过这几日我再细细和你说。”
“这些东西不是还有得用嘛,不着急,先教教我呗。”
“莫急莫急,你这个也不急着现在要的,等我忙完手头这个,今晚急着要备好,待今晚忙完,帮你做一个。”
“多谢姐。姐,你看用哪个针线好,是金线呢,银线呢?针用什么针,线和图案有什么讲究?”
“有讲究,但我现在真没时间看这个,晚上再和你说。你不必担心,荷包也不是一天两天绣完的,你不是有几个用着的嘛,慢慢再做就是。”
“姐这么能干,这些活算个什么,一眨眼功夫全部料理得妥妥贴贴,先看看我这个呗,不花你一点功夫的,你随便瞧一眼,事情就办成了。”
“我是真没时间现在。”
“哎呀,这案面上的花样是新描的吧,夜里风大,可仔细吹坏了,姐,我看你昨天绣的那个蜜蜂就甚好,不如就还是把蜜蜂绣到荷包上面去吧。”
宛儿仔细一想:“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我倒有个想法,绣上去又好看又特别。”
“姐果然厉害,这落府有姐一个,顶外面一整个的绣坊。姐,你就帮我绣那个蜜蜂,其他的我来。姐看看我做的这个如何?”
“这样有点问题,你得这样做。”宛儿拿过来,想着修改,见那模样竟是改不了,不由得踌躇了一下。
“姐,若是改不了,你帮我做一个呗。”
“要勉强改,也是可以的。”
“不勉强了,勉强出来的也好不到哪去,宛儿,直接做一个吧,我也怕你事多耽误你的功夫,你改我一个的时间,都可以做十个新的了。”
“也没这么夸张。这样子吧,我前阵子做一个,快做完了,等我绣上蜜蜂,你就封了边就可以了。”她从柜子里面找出一个,给了王寻芳。
王寻芳一见那荷包,喜不自禁:“如此甚好。姐,再帮添上些金线银线的。”
“这花样添那些就显俗套了。”
“不怕俗套,要的就是贵气。”
宛儿皱着眉头看了又看:“若实在要加,只能变为蜜蜂腰身,又灵动,又有层次感。”
“宛儿果然厉害,一眼就看出来了。”
“都是自家姐妹,不用说这些场面话。”
“哎呀这么晚了,宛儿可要注意身体,赶紧做完好去吃饭,我帮你留着饭,他们那些个没良心的,也不知道留饭,幸亏我留了。我去热一热。”
“没关系。”
王寻芳把饭端到宛儿面前的案上放下,一边道:“宛儿,覃大姐不是让我管那些护院么?今天突然就和我说,阿彪做事不好,要给他下个下马威,要考核我。你知道,我新来的,下面的人都不听话,叫他们做事,说了七分,只做三分,可怎么办?我过不了,可就被撵出去了。”一边说着,一边忧心忡忡。
江春道:“这有什么,撵出去就撵出去,只要你勤劳刻苦,到哪找不到工作。我以前也是辛苦过来的,我熬得住苦。”
“众人只是不熟,做事方法不同,过些时日,相互了解,便容易配合了。”
“多些时日,只怕覃大姐不给我时日。”
宛儿说:“阿彪做事不妥,你须得责罚,赏罚分明,这才立得住威。”
“那可不成,我将来还要管他的,此时责罚,他必定生恨,将来还怎么会听我的。跟覃大姐比起来,我当然要和阿彪打好关系,一起对抗覃大姐才是,帮着覃大姐做什么。”
“那,你和阿彪商量一下,想个法子,立个威严。阿彪来的时日最长,资历最深,如果他服管,其他人自然没话说。说书的人不也说,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江春说:“好主意!那你就把领头的阿彪责备一番,立立威。”
王寻芳转头拉着宛儿的手说:“这法子甚好,端看宛儿当不当我是姐妹,帮不帮我这个小小的忙了。”
宛儿道:“我明白了,他们不是不听你的嘛,明儿我故意犯个错,你就抓我这错责我,我一定配合你认错,大家看着我都对你服服帖帖,自然不敢不听你的了。你看如何?”
王寻芳喜道:“如此甚好,宛儿,你就犯个大点的错,我好名正言顺地说。”
宛儿笑道:“我也不可能犯大错,我在这多年,如果犯大错,可不是给人看我都敢这样违规,他们自然也可以学着违规,反正,我犯个小错,你大可就这小错狠狠说我,我必配合你认错。大家一看,小错都这样责,大错自然不敢了。”
“我倒觉得小错没甚意思,别人也未必听,还是得犯个大错的好,不如你就假装醉酒骂人,这种……”
“不可不可,府里有规定,白日不可喝酒,斗殴更是大过,这种大过是绝不能犯的,我会假装晚到些,你尽管拿着这个责我。”
“晚到这种算不得什么,不然就摔掉个杯子吧。”
“咱这用的全是金贵的,若是摔了可不是一个赔字了得。你不必担心,我自有个分寸。”
“其实吧,对落家这种大户人家来说,摔个杯子算什么,何况二郎对你那个上心,不要说摔一个杯子,就是摔了千个万个,也不当一回,说书的都说了,千金难买一笑……”
正说着,传义在门外喊:“宛儿姐,刘项说有事找你。”
“我就来。”
“刘项怎么什么事都来找你,好像你没事做一般,宛儿你就是太好人了,一般这种事就不用自己去处理,我这就帮你去打发他走。”
“不必了。”宛儿已经放下手中的针线,披上外衣,“知道知道,我必定全力配合你,你放心好了。”
“我是存心为你着想的,这话只有贴心的人我才说,你未许配人,老是有男人这样来找,背后免不了被人说闲话,我替你不值,我代你去拒了他吧。”
“不必,他此时找必定是有急事,你的事我记着了,放心吧。”
“最好是一个要紧的,不能喝酒,装醉了总是可以的吧,宛儿,别太迟回来,那个荷包还没绣好啊……”
宛儿到得院子,果然见刘项在那等。
刘项道:“我听说你今日摔得不轻,我家祖传有跌打的药,极其灵验,你先试试。”
“有心了。”
“那条路,我已经帮陶大叔修好了。韩四叔说他告诉了吴桐,让她帮忙告诉众姐妹,不知怎的竟只你一个不知。”
“当时事急,许是她没来得及和众姐妹们说。”
刘项轻轻一笑:“我先走了,你这两日注意一点,如果还是不行,就和我说,别落下病根。”
“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