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青玉夜

62、第三十九章

　　第二天清晨，圣子一睁开眼睛，就感受到一股气息在由远而近的靠近，缓慢如同微风，有股无限接近精灵的气息，让他有那么一会儿是恍惚，怀疑自己的族人过来找他了，但，那是不可能的！他飞快爬起来，推开窗户。
　　已经不下雨了，太阳灿烂，罗庆旁边有一个木质轮椅，上面坐着一个枯瘦的青年，长相和他很相似，旁边堆着编织袋，看来也准备下山了。
　　在竹林方向，缓缓走来一个高挑的男子，暗红色华丽衣袍，他的眉目如同千山万水，悠远而神秘，他的气质如同皎皎明月，高贵出尘，如此清贵优雅，当世罕见。
　　罗氏两兄弟看见他，都流露出失魂落魄的姿态，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上楼，一副轻车熟路的样子。
　　圣子连忙更换了衣服，给自己施展了清洁术，等他弄好，那美男子果然已经站在了上邪房门前，伸手敲门，圣子连忙走出去，笑道：“你好，你是来找上邪的吗？”
　　他微微一笑：“您好，圣子大人，我是羽族的朱雀，特意来给尊上送东西。”
　　圣子靠近了，嗅到了他身上为何会有接近精灵的气息了，他本人简直就像是火元素的化身，难怪气息如此纯粹。
　　上邪打开了房门，朱雀微微一笑道：“尊上，早上好。”行过礼之后，他立即递过来一个木匣子，并没有打算进去的模样。
　　圣子在后面道：“难得过来一趟，进来坐坐吧。”
　　上邪接过东西之后，转身道：“还有别的事情吗？”
　　朱雀跨进去，笑容明朗，如同灿烂的阳光：“陛下苏醒，回归族内，此外还有螭吻镇守，族内一片祥和，并无事件发生。倒是最近东陆人族地域里的电视，电话，手机面世，引来族人好奇不已，不少入世去了，但都在预料当中。”
　　进去之后，他取出一个精美的，绣着一只白色飞鸟的纳袋，递给上邪道：“圣子大人，第一次见面，没有特意准备礼物，这里面是我族人擅长制造的一些小零食，请笑纳。”
　　“谢谢！”圣子打开看了一下，欣喜道，“恰好是我喜欢吃的，葵花籽，坚果，还有肉干，不错，不错，真是贴心。”
　　上邪已经将盒子收好，淡淡道：“朱雀，便由汝陪伴圣子去武当山附近看看。”
　　圣子吃惊道：“上邪，你要去哪里？”
　　上邪淡淡道：“至亲都已经去世，吾自当去家族墓地给他们上香。”
　　圣子点点头：“也是，那你去吧。”
　　上邪将一个钱袋丢给他，跨入了虚空当中离开了。
　　朱雀朝圣子微笑道：“我听闻武当山掌门夫人去世，按照他们的门规，这一个月都会清理山门，闲杂人等不得上山，闭山一个月。圣子大人，可想去武当山山脚下转转？山下因为武当山的两百年声誉，非常繁荣。”
　　“好啊！走吧。”圣子停顿了一下道，“这一次下山，不用一步一个台阶的走吧？那太辛苦了。”
　　“不用，上山有规定，下山就没有限制了。”
　　武当山其实并没有看完，圣子说了这点遗憾之后，朱雀说带他去看看。
　　朱雀性格活泼，知进退，礼仪周全，但那种客气程度又不会让人感觉是在做戏，很容易得到他人好感，圣子就觉得他个性讨喜，长相也非常赏心悦目，跟他一起行动，也很自在。
　　武当山前山九座作为基础学徒和香客留宿生活区，现在都非常忙碌，这个地方归武当山的十二黄道宫的地宫管辖，现在一片喧哗，都在忙着下山。每个山头的九座大殿也变得热闹，许多人都是想在下山前赶紧参观（毕竟上山难），他们也不例外。这九座山用天上星辰命名，山道石阶上去都是一个广场，广场尽头的大殿里供奉着道家的始祖，传闻当中开天辟地的祖神盘古。
　　圣子还是第一次看见盘古的雕塑，这个手持巨斧的巨神，脚下踩着的，据说就是一片混沌的星球。
　　根据地星人的记录，他们之所以感觉这个星球像是地星的镜面世界，就是因为他们有着共同的神话传说：盘古开天辟地，死后化为山川河流，日月星辰，一个活的世界这才真正的开始了。
　　圣子也同样好奇，转头就问朱雀：“这个神话传说是真的吗？”
　　朱雀笑道：“即便是我族的凤凰真神陛下，也不知太古时代，星球渊源之事。但，万事从来不会空穴来风，既然是流传了数千年的，甚至上万年的传说，自然也可能有几分痕迹吧？”
　　“那我就更不明白了，这个石碑上写着武当山创建历史只有两千年，真正繁荣只有两百年，两千年前，这里有一个部族，就叫武当，也是一个修道的小灵族，他们渐渐没落了，后来这里成为战国时代百姓避难场所之一，方才渐渐声名远播。那么，两千年前，道家文化，是如何发展起来的？为何和地星人天子所写的地星文明非常的相似？”
　　“这是一个好问题，所以，地星人也好，追溯历史的一些人，都会疑问，到底是鸡生蛋，还是蛋生鸡？”
　　朱雀用天宫使者的令牌，带着圣子也去看了最为广阔的中山，这里有着四十九座山头，沿着山势修建的道路，都是用本地的青石构建，道路不宽，仅仅容纳五人并肩而走，山势陡峭，根本不能让走兽行走。山顶非常寒冷，寒风凛冽，如同吹响哨子声，这里的草木已经覆盖着淡淡的白霜，好似冬日已经降临。昨日上邪直接带他以跨越虚空的捷径走过来，今日慢慢走，别有一番早冬的风光。
　　到了下午时分，武当山愈发冷清了，看完了山头的风景，临近傍晚的时候，朱雀带他下山了。
　　武当山下周围有二十四个村庄，延伸过去的有更多的村庄，还有镇子，而前山直线往东走五百公里，有一个五等规模的城市（类似于地星划分的县城），名叫灯笼城。灯笼城已经隶属于鄂州，距离鄂州北部核心城市襄阳市，倒是相当遥远了，大江支流也从襄阳流经，然后途径武当山南面。
　　鄂州和武当山并不属于从属关系，武当山归于武林盟管辖，属于独立自治区域，分界线就是北部的山脉，东部则是灯笼城西侧两百公里处的原始丛林区。
　　朱雀带着圣子下山之后，也是采用瞬移的方法，瞬间就越过了这片原始丛林去，然后在官道那里，已经有一辆标志着莲花商行的私人雇佣的灵禽拉车的车子在等候，旁边就有一个醒目的铜牌标记：武当山自治地域。
　　拉车的灵禽是一头巨大的青鸟，双翅展开各有三米，驾车之人是一个身形纤细的女子，打扮非常性感，特别是那双撩人的凤瞳，有着万种风情一般。两人一上车，青鸟振翅，离开了官道，飞上了半空。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已经抵达了灯笼城。
　　从半空看，灯笼城是名副其实的，红红的灯笼已经点燃，犹如红色的花，盛开在广阔的黑夜里，又像是红色火龙，蜿蜒壮丽。
　　青鸟落在了西城城门口，平稳的降下，朱雀和圣子用身份证明入了城——即便是白天，进城都需要身份登记。这个时间，已经是普通人下班回家，人人准备洗菜做饭，准备吃饭的时间了，街道颇为冷清。
　　灯笼城的大部分建筑都是用石头和木材为材料构建的，屋檐坡度很陡，黑色瓦片重重叠叠，适合雨水滑落，下方多数都会放着储水的大陶缸，也算是消防防火措施。这里的道路多用碎石和石板铺成，两侧还有过水水渠和地下水道，看来这个地方的降雨量很多。
　　两人一边走，一边打量着两侧建筑，道路两侧的路灯也是太阳能源的，虽然人人在屋檐前挂着红灯笼，并且点燃了，但大部分人家用的照明已经是电灯泡。大道不多，小巷幽深而繁复，建筑物整齐的排列着，人人在大堂供奉着神龛，那是家族牌位。圣子仔细看灯笼，发现那不是纸糊的，而是一种类似于石头的材料，也不是玻璃，刷成薄薄的红漆，有一个小门，可以放蜡烛或者煤油灯进去，有些人家的灯笼里，也是电灯泡，将周围街巷全都照亮了。
　　夜空上的阿九被乌云挡住了，即将下雨了，有些人已经拿着油纸伞，步履匆匆的经过。雨点降下，两人终于看见了一个稍具规模的可以住宿吃饭的酒楼，连忙进去了。
　　站在走廊上是，朱雀突然指着入口招牌道：“这是穿越者开的酒楼。”
　　圣子好奇的张望，玻璃门里面，装饰得确实与众不同，前台，里面坐着一个美女，她身后是酒柜。
　　两人推开门，那前台女子站了起来，非常妩媚艳丽的女子，笑意盈盈道：“两位客人快进来躲躲雨吧，这秋雨绵绵的，一时半会儿停不了。”
　　圣子微笑道：“美女，我们两个要两个房间入住，另外，这里卖晚餐吧？”
　　“有的，我们这里都是现炒现卖，各个州的菜式都有，不辣的，辣得，火锅也有，海鲜也有，只是海鲜比较贵。”
　　“菜单给我看看。”
　　“好的，两位，请跟我先来登记一下，好吗？带了身份证吗？”
　　登记之后，大堂一侧后面就是食堂，一侧还有酒吧，另一侧据说是健身娱乐场所，地星人最爱的麻将，桥牌，骰子等。只可惜这只是一个小城，并没有莲华商行的分行。圣子却是第一次接触异世界的娱乐，当即充满了兴趣，一吃了饭，也不会房间了，就在这个娱乐室玩——任何玩乐游戏都需要用金钱支撑的，圣子是新手，理所当然就成了冤大头。等到了天亮，若非朱雀终于出手将他带走，他所有的钱都会输得精光。
　　天色蒙蒙亮，小雨淅淅沥沥，看起来就像是日暮黄昏，冰凉的雨水敲击着屋顶瓦片，噼里啪啦，天气降温了。两人就在酒店吃了早餐，等到出来的时候，那个前台的女孩送过来两把油纸伞，微笑道：“先生，外面下雨，拿着吧。我们伞上有标志，随意放在哪里都行的。”
　　有几个孩子穿着雨靴，雨衣，背着书包，一路踩着雨水，唱着歌谣，哗啦啦的经过，天真无邪得很。
　　油纸伞很漂亮，上面绘着水墨山水画，还有酒店的广告台词。圣子赞叹了一番，对刷上桐油之后的纸竟然不沾水感到惊奇，对那些天真的孩子们也很喜欢，不知不觉就跟着他们走了一段路，然后看见了学校，也看见有人在斜对面冒雨拉开红色横幅，上面写着“地星漫画家明月的历史漫画《秦时明月》第七部隆重面世！”
　　圣子停下脚步道：“《秦时明月》这部漫画怎么我没有看过？哦，对了，上邪外公那里的书库里，都没有任何一本漫画书。”
　　朱雀微微一笑：“我倒是看过这一套书，内容很精彩，画质也非常精致。作家明月，来历和身份成谜，一说是本地人假冒的，一说是作家天子的另一个身份。”
　　“内容呢？”
　　“时代背景从秦灭六国、建立地星首个帝国开始，到秦国灭亡，时间跨度30年(包括回忆)，讲述一个体内流淌英雄之血的少年--天明，最终成长为盖世英雄，影响历史进程的热血励志故事 。”朱雀停顿了一下道，“之所以会有那么多人怀疑，因为这一套书序言里写着，作者自己承认是抄袭了地星原作家，因为太过于喜爱，所以想在这个世界传播开他的作品。”
　　“地星首个帝国吗？”
　　“嗯，地星是一个普通人世界，没有任何道法，异能的世界，却偏偏流传着最神奇的各种故事，好似我们这个世界上的也会在地星转生一样，带去我们这个世界的情况，有魔族，有灵族，有妖族，有魔兽，有江湖游侠，所以，最终也不确定，到底是哪个世界对哪个世界的影响。这一套《秦时明月》就是最好的证明，也是最令人质疑的一套漫画，所以粉丝无数，上至老人，下至孩童，都被其中精彩的故事，丰沛的传承文化，精美的人物肖像和多元化的服装特点所吸引。圣子大人，那里就有一个漫画专卖店铺，可以过去看看。”
　　圣子若有所思道：“你这种到底是地星文化影响了这个世界，还是我们这个世界影响了地星历史的矛盾说法，很令人感兴趣。”
　　店铺不大，顶多只有二十平米，店铺老板已经开门了，请了人在外面墙上贴宣传画，画像人物确实精致异常，俊美得不像真人——当然了，漫画当然不会是真人的模样，地星盛行的2D、3D漫画种类里，这部漫画属于3D漫画。
　　看见两个陌生面孔的客人进门，老板异常客气，一听说要《秦时明月》系列全套，立刻取了出来，竟然有厚厚的十五本，每一本足足有1000页，而且是标准的4K版本，堪比辞典。首页下面有出版社，看见是“莲花商行青莲出版社独家出版”之后，也能理解这种精美包装了。
　　这个系列有从前序开始，分别是《天行九歌》和《荆轲刺秦》，然后是正剧，第一部《百步飞剑》，第二部《夜尽天明》，第三部《诸子百家》，第四部《万里长城》，第五部《君临天下》，现在正在更新的就是第五部上部。店老板说，根据更新的时间比例，上下部会在两年内更新完，然后会间隔一年才会更新下一部。据说最终的大结局还有两部。
　　“老板，那一本书多少钱？”
　　店老板笑眯眯的道：“一金。”
　　“什么？太贵了吧？我住一晚酒店，吃两顿饭都只需要二两半银子！”
　　在这个大陆，一金等于一百两银子。
　　老板叹口气道：“先生，一直是这个定价，你看看这精美的画面，栩栩如生的绘画技巧，完全无法复制的！还有一个最大的特点就是，每当你看完一章，点击后面那个小开关，还会自动变换成为动态连续的动漫播放，这点也是任何出版社都无法复制的。你知道一个店铺买一本书，然后租出去得到的利润吗？远远比卖出去一本要划得来！”
　　圣子惊奇道：“原来还有这种操作！”
　　朱雀微微一笑道：“老板，给我来一套系列吧。”
　　看他将十三金放在柜台上，老板的眼睛都笑得眯成缝了，立刻取出专供的包装袋，一本本装起来。
　　圣子提着袋子，若有所思道：“为何这部动漫这么受欢迎，不仅仅是那些因素吧？”
　　“秦朝，是地星历史里第一个帝国，他结束了春秋战国时代，也标志着封建社会的正式开始，它构建了封建王朝的雏形，后世两千年的封建王朝都是在此基础上发展起来的，而它本身的短暂消亡，其中有许多值得令人反省的深刻道理。”
　　“我明白了，地星大秦帝国的建立和消亡，在影射现在吗？”
　　“也有历史学家推论说，如果当年继承古轩辕国王位的不是尊上，是其余的王子，或许我们这个大陆的发展，就如同地星的历史一样。”
　　“哈？怎么可能？不是说地星只有普通人吗？我可是看了一些评论书，说那秦始皇，正因为他是普通人，却做出了超越普通人的事情，而他的后裔却只是普通人，千古一帝，只能是他，无人超越，若是他陨落，帝国也只会分崩离析。”
　　朱雀微微一笑：“巧了，秦时明月里也是这般评论他的。”
　　圣子愣了一下道：“那我更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这套书了。有没有风景优美之地，让我晒着太阳仔细欣赏？”
　　“最近天气都不是很好，秋雨时节，不过，今天中午就回晴朗。”朱雀闭了一下，凝神感知了一下，睁开眼睛，笑了一下，“圣子大人，四线城市月牙城天气晴朗，现在过去吗？”
　　“好啊。”圣子环顾四周道，“这个城市建筑很古老，民风淳朴，我也注意到居住在这里的人几乎都个个会习武。年纪那么大的老人都在庭院里锻炼，还有那么小的小孩子。”
　　“在武当山下，习武风尚自然很高。”
　　朱雀带领圣子出门，再次叫来了青鸟车子，大概两盏茶的功夫就到了月牙城。
　　从高空俯瞰，月牙城依山傍水而建，从半空来看，周围的城墙形如月牙，大概因此得名。这里种植着许多的菊花，在这个时节就像是被菊花包裹的金色时节，所有的房子几乎都是黑瓦白墙，飞檐翘壁连成一条条整齐的线，青色地砖角落布满青苔，房子前后绿意盎然，处处充满了古韵。
　　抵达这里，这里地面还是潮湿的，天上乌云渐渐散开了，金色的阳光撒下来，非常美。
　　朱雀找了一个咖啡馆，外面有遮阳伞，面临莲花湖泊，风景格外美。圣子许久没有品尝魔法大陆的饮料，咖啡，没想到此处竟然也有，一问，才知道是从大陆西部南半球岛屿引进来的，一百七十年年前就已经成为仅次于茶叶的第二类饮料了，只是喜欢的人大多是年轻人，推销得不如地星那般广。
　　圣子很快就沉浸在精美的动漫作品当中了。因为动漫非常的精致细腻，他都很认真，很仔细的将每一个细节看了，然后又看了后面的动漫，所耗费的时间很长，中午就在这里吃了面包，晚上就在城里住宿了。
　　当晚又是暴雨雷电，第二天，月牙城放晴了，从酒店三楼看，不少人家都搬出了一个个竹篾簸箕，上面是金灿灿的菊花，几乎家家户户都会晒干菊花。干菊花是药，也是茶，具有清肝明目，清火解毒等功效。
　　圣子吃了早餐，要了一杯咖啡，坐在昨天那个位置，晒着太阳，准备继续看书，忽然心有所感，转头，只见上邪从某个幽深的巷子里走出来，一身素净的靛青色长袍，周边纹饰是银色的菊花，一头墨黑色长发披着，端的是高贵神秘。
　　朱雀站起来，招呼老板要了一杯新鲜的菊花茶，一碟花饼，笑道：“尊上，请坐吧！”
　　上邪淡淡道：“朱雀，麻烦汝了。”
　　“那么，我先走啦。”
　　圣子连忙叫住他道：“朱雀，等等，我还有一些疑问呢！”
　　朱雀微笑道：“如果是有关《秦时明月》的问题，尊上比我更清楚。”
　　圣子愣了一下，震惊的一下子站起来，不可置信的盯着上邪：“是你画的？！”
　　上邪坐下，淡淡道：“说吧，什么问题？”
　　圣子看了一眼送东西过来的老板，等他走开之后，他这才郑重其事道：“这套漫画真的是你画的？”
　　“吾以为，汝的疑问应该是我们星球和地星之间的关系，究竟是镜像世界与真实世界的关系吗？”
　　圣子眨眨眼：“上邪，你真是太聪明了！朱雀也这样说过。”
　　“因为，朱雀一直有着这样的疑问，他也想知道汝的答案。”
　　“答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