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青玉夜

57、第三十四章 唐古拉1

　　上邪很遵守约定，第二天早上果然利用空间跨越的方法，带着圣子离开了青青山谷，并且返回了胡杨林林子里，这里，眼熟的三匹沙骆驼正在悠闲的吃着地上的蓬草，抬头看见他们，朝着上邪跑来，非常激动的想要亲近，上邪似乎很不喜欢沙骆驼的口臭，伸手挡了一下，它们便在原地徘徊。
　　落地之后，上邪瞬间就收敛了自己强大力量，也如同之前那样，给自己施加了令人可以忽略他的存在，看不透他真实相貌的幻术，也给圣子做了同样的掩饰。
　　离开胡杨林的时候，正当树木叶子青青的季节，现在，所有的叶子已经变成了金黄色，地面上也铺满了厚厚的一层，一副深秋时节的模样，空气里的寒意也令人忍不住抱紧了手臂，圣子忍不住抱怨道：“之前走了那么炎热的沙漠，现在又要穿越很久的沙漠吗？我在金陵城的时候，可是留意过武当山在大陆东部的中部地带，属于独立区域。”
　　上邪淡淡道：“汝可要去看看唐古拉州的中央城市唐古拉市？”
　　“你先说说它有什么特色吧？”
　　“它建立在群山怀抱的山上，周围九座大山构成了这个城市，每一个市区就是一个几乎被凿空的山峰。”
　　“山洞？那种密闭的环境，我不喜欢。”
　　“唐古拉山是佛教的圣地之一，战国时代，那里是佛教子民的朝圣之所。九座大山多以白石为主，而白色是佛家里最圣洁的颜色，唐古拉山的山洞最初也是为在那里苦修的佛修和朝圣的百姓所开凿的。大一统战争时，吾将西部征伐的大本营设立在那里，经过规划改造，后来便成为唐古拉州的中心。”
　　圣子沉吟道：“听你的语气，你似乎很是喜欢那里。”
　　“吾只是认为，按照汝的审美来评判，唐古拉城必然是汝非常喜欢的地方。”
　　“比胡杨城更有特色？”
　　“胡杨城的树灵灵力有限，庇佑的子民有限，所以内部常驻人口有着严格限制。里面水汽充沛，环境与沙漠隔离，是特殊的生存之地。整个唐古拉州非常广阔，但此类二线城市没有超过十个，唐古拉城则相当于九个胡杨城的规模，非常宏伟壮丽。”
　　圣子道：“听你这么说，我倒是真的心动了，那就过去看看吧。”
　　停顿了一下，圣子狐疑的看着他：“你不会有什么别的目的吧？先说出来听听，让我有个心理准备！我可是客人，却要客随主便。”
　　上邪摇头：“没有。”
　　圣子挠挠鼻尖，盯着他那双形状优美，微微上挑的龙瞳：“对了，之前你说去青青山谷拿一样东西，到底是渡劫的，还是去拿东西的，这件事本来就说谎了吧？我有点不太相信了。”
　　“吾也确实去拿了东西，成年时，吾将母亲给吾的那份记忆球剥离出来，让青龙带给了外公。渡劫在即，必须神魂完整，所以吾只能取回来。”
　　“好，那我再信你一次。走吧，我好几个月都没有品尝美食了。”
　　事实上，这个胡杨林已经非常靠近唐古拉山山脉了，只要穿过两座巨峰中间的那条羊肠小道，就能瞭望唐古拉山。
　　三匹沙骆驼不急不缓的行走着，这个地方已经远离胡杨城，位于更南边，更东边，比起那边沙漠里达到五十摄氏度的高热气温，这里还只有将近四十摄氏度，周围的荒草也很多，也有了徐徐清风，两侧种植着胡杨木的官道，也有着更多的络绎不绝的行人和车辆。
　　扮成本地牧羊人的上邪和圣子，走了一个小时，看见了高高的大山，山顶有皑皑白雪覆盖着，不知那周围缭绕的是白雾还是云层。山道入口处有驿站，有茶铺，不少人在那里休息，巨大的胡杨木的金色树叶铺了厚厚的一层，看起来颇有些闲适。
　　两人没有停留，直接进入了山道，圣子看着宽大百丈的，用水泥混凝土修建的大道，撇撇嘴道：“这还叫羊肠小道？”
　　“在没有开发之前，确实如此，所以，它现在还保留以前的名字，就叫羊肠道。两侧山石裸露，怪石嶙峋，所以只是拉网做了防护，并没有种植树木。”
　　三只沙骆驼其实是一家三口，最小的那一只是儿子，自主跟随他们走在后面。
　　山峰巨大，羊肠道很长，阳光炙热，力量封印之后，两人也只是比武林人更强些，确切来说，有点类似于筑基的素质，他们都感觉炙热，更别说别人了，所以有不少人留待入口处的驿站，等待正午、午后最热的时间过去再行走，所以羊肠道上的行人，也只有武林盟装扮的多见，有镖局的，昆仑山的。
　　圣子不用上邪说话，催促着沙骆驼加快脚步，它们很快就奔跑起来，将其余武林盟的马匹远远的甩在了身后，身边的风景如同快速掠过的彩色线条，不过数分钟，十里长的羊肠道已经走完了，再次进入了胡杨木官道上，然后在山坡上看见了遥远处巨大的白色天柱——不，那不是天柱，而是巨大的山峰，表面光滑而陡峭，几乎就是削得干净的倒立的巨剑，云层在半山腰缭绕，看不透云层缭绕之上究竟是白雪皑皑的风景，还是直指苍穹的尖锐锋芒？
　　圣子惊讶了，低头，这个山坡下距离唐古拉山，竟然是一片青翠草原，中间有一条大河蜿蜒而流，河流来源正是身后这两座大山，各自有一条河流，然后分别流入唐古拉山，草原上有牛羊马群闲适的在吃草，牧羊人悠扬的笛声传来，天空之上有雄鹰展翅掠过，发过高亢的一声鸣啸，如同一幅展开的美丽画卷。
　　“这里，已经看不到一丝西北部的荒芜，只有一片生机勃勃。”
　　“嗯，此处生机盎然，三日后，这片草原还有著名的篝火晚会，非常热闹。”
　　“篝火晚会？我看书上写过，草原上年轻男女们互相表白的时候。”
　　“嗯，北部草原民族更推崇篝火晚会，他们还有狩猎大会，摔跤大会，与之相比，沙漠民族的篝火晚会还比不上他们的，但也算是难得的一个节日。”
　　下了山坡之后，圣子才发现，用平行视觉来看，这个草原非常广阔，唐古拉山已经位于遥远的地平线处了。
　　沙骆驼停在河岸边喝水，茂盛的芦苇丛里飞出野鸭群，圣子正欲动手亲手抓一只，一道人影从虚空裂隙踏出，一道光激射出去，一连窜的鸭子纷纷坠地，在金黄色的芦苇从里，出现了身着一身飘逸雪白华袍的昆吾。
　　昆吾身着盛装，气势凛然，但他看向上邪时，面无表情的脸一下子舒展，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恭喜上邪，连破两大境界，终于达到了大乘境界！年仅两百四十三岁的大乘高手，当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上邪淡淡道：“昆吾，汝为何事而来？”
　　“我特意恭喜上邪而来，这个是适合大乘境界的宝器，作为恭贺之礼，请务必收下！”
　　上邪收下了他的礼物，但神色依旧冷清，眼里也没有增添柔和之色，淡漠的看着他。昆吾自己一挥袖，收敛了力量，身上也换了一身素色的青袍，发冠也变成了普通的布巾，微笑道：“就让我随侍左右，照顾上邪和圣子大人的生活起居，可好？”
　　“不敢劳动大驾。”上邪淡淡道，“吾身边还有子夜，他自会照顾。”
　　“子夜通晓战斗，却不通晓这些。”
　　圣子看不下去了，开口道：“昆吾，说了等我们去了武当山游玩结束，就会过去你昆仑做客的，心急什么呀？看着上邪力量增长，还是有了想法？”
　　“你们本来离开青青山谷就去武当山，我自然无话可说，但你们现在在唐古拉山停留，此处我最是熟悉，尽一点东道主礼仪，以免被他人说了闲话！”昆吾停顿了一下道，“再说，我现在不是挂着上邪的嫔妃的名号吗？”
　　圣子差点被后面那句话雷到，他第一时间想到上邪曾经说那是权宜之策，随即为昆吾的厚脸皮而吃惊——还真没有见过这种人，到底哪副面具才是他？
　　上邪似乎也有点意外，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昆吾继续道：“午餐时间到了，今天中午吃烤鸭，如何？上回我烤的鹿肉应该还不错吧？”
　　圣子咽了咽口水，看上邪没有说话，笑了一下道：“我现在都快忘了吃素是什么感觉了，确实也有好久没有吃肉了。”
　　昆吾微微一笑，去将十二只鸭子捡了回来，熟练的走到专门设置给游牧人野餐的大道边的石灶前，旧地取水，取材，用芦苇当柴禾，烧了开水，给鸭子脱毛，然后取出锅盆瓦灶，还有餐具。
　　沙骆驼一家就在附近吃草，上邪和圣子来到沙枣树下阴影里休息，上邪取出书本看，圣子看着昆吾忙碌，吃着上邪给他的坚果瓜子。
　　烤鸭被烤的皮层金黄酥脆，香气四溢，连那些路过的行人也纷纷侧目，流露吃羡慕之色。昆吾还熬煮了一碗野菜汤，合起来清甜凉爽，不知道放了什么材料，颇有解暑的功效。
　　用了午餐之后，沙骆驼全速奔跑，也花了一个下午才抵达唐古拉城入口处，按照正常速度，本来需要三日的。
　　近距离的站在唐古拉山下，更显得自身渺小，仰头完全看不透山峰，定睛去看，光滑平整的山体表面有着一个个的规则的洞口，就像是蜂巢的标准六边形，而这个城门，完全就是山峰本身的石头，里面的通道很长，好似穿过山体隧道之感，若非里面的墙壁上镶嵌着灯光，还真是两眼一抹黑。
　　穿过隧道，尽头的光芒令人眯起眼，再次完全睁开眼睛的时候，圣子被惊艳到了——上邪所言非虚！
　　在这个位置，可以发现九座巨大的白色山峰如同九瓣盛开的莲花，中央巨大的湖泊就是莲花莲蓬，九座巨大山峰高处有巨大的瀑布流下，轰隆隆的坠落之声，落入中央巨湖中，白雾缭绕，如此雄壮瑰丽的景色，难怪会被誉为圣地！看见这一番奇景，也只会令人响起地星人的一句诗词“黄河之水天上来”，这些瀑布就像是从天而降的！
　　圣子久久的站立不动，回过神之后，转头对上邪道：“这个湖泊就像是大海一样广袤无边，是不是书里面所说的，北方九曲长河的源头，唐古拉湖？”
　　上邪点点头，淡淡道：“嗯，白日为瀑布，晚上就是冰柱，这是九个唐古拉瀑布的特点。”
　　“唐古拉山，唐古拉湖，唐古拉草原，唐古拉瀑布，都是用唐古拉命名。”
　　“唐古拉在沙漠民族的古语里，是神圣的意思。”
　　圣子转头四顾，湖泊周围是白色的沙滩，那是碱盐吗？据说唐古拉湖泊是罕见的咸水湖，还真的是啊！沙滩上有人，但没有一个建筑，湖泊距离山体之间的空旷之地，也只有浓密的树林，没有一栋建筑。
　　“这些白色的山，真是是天然形成的吗？”
　　“根据当地的传说，这些山是神明大战之后，陨落的一位神明的骸骨所化成的，事实上，山体岩石并非普通的岩石，而是只有此处才有的一种碱盐化的盐石，异常坚固。通俗一点的说，九座大山，实际上就是九座天然的碱盐山峰。”
　　“啊？既然如此，碱盐的水，如何能够食用？所以，住在这里的人并不多吧？虽然是唐古拉州的核心城市，应该没有胡杨城的九倍人口吧？”
　　上邪点点头：“圣子，汝终于学会聪明的推断了。没错，常驻人口也只有胡杨城的两倍而已。根据沙漠民族的特点，逢年过节，外来者还是在草原上搭建帐篷为主。”
　　昆吾微笑道：“太阳已经下山了，我们去莲花商行的橙之酒楼休息吧，我已经定下了最好的套房。”
　　圣子对山洞内的房子本来不充满期待的，可当他通过弯曲的道路，看见凿空的内部空间时，还是被震撼了一下，里面还真是繁华，甚至是奢华的，巧妙的利用了密闭空间和盐石背景，装饰得富丽堂皇。内部竟然还有一个电梯，顶楼刚好是九十九楼，橙之酒楼就在那里。
　　整个大山内部凿空，就是中空结构，山峰山体巨大，所以内部空间也非常巨大，中央有并列的八部电梯，据说驱动力就是外面的瀑布水力。站在中央四顾，好似这里是一个巨大的不夜城，彩色的霓虹灯闪亮，照亮了一层又一层的结构。如同朵朵盛开的彩光之树。
　　昆吾微笑道：“九座山峰就是九个城区，以沙漠民族古语里的数字编号编辑，翻译过来，这个山峰叫一号峰，树状结构为特色，此外还有螺旋纹结构，漩涡结构，回纹结构等，一号峰以招待外来者留宿为主，也是最主要的商业区，其余山峰各有特色，其中九号峰是行政中心，四号峰是僧侣们清修集中之地。”
　　“真是神奇呀！”
　　一楼就有专门看管坐骑之地，只要支付一定的费用，保管看管得好好的。三人就将沙骆驼放在那里代为照顾——就像是寄存了行李一样。
　　三人乘坐着电梯来到顶楼，橙之酒楼将背景设置为橙色，在一株巨大的胡杨木树下，金黄色的树叶徐徐飘落，看起来很是美丽。
　　这儿的特色菜也有不少，坐在顶楼窗边，外面就是瀑布美景，而这个时间似乎被上邪掐得极好，刚好目睹夜月升空，瀑布瞬间结冰，而从这个包房窗子伸出手，刚好还能触摸那些冰块。
　　圣子惊奇的摸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下面，竟然产生了一种眩晕感，太高了！
　　“九十九层，至少有九百米高吧？”
　　“刚好九百米，一楼加高了九米，十八米，其余楼层都有九米。”
　　“那，这座山峰有多高？”
　　“九千米。”
　　圣子一听，连忙探出头看上面，完全看不见。只是凿空了九百米，相对于这个高度，还真是不高。
　　美味佳肴很快就上上来了，圣子的注意力集中在桌面上了。
　　当晚，三人也宿在了这里的顶楼套房里，因为房间里安装了电视，圣子一点也不觉得无聊，他很快沉浸在电视里，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上邪和昆吾离开了酒楼，从窗口飞了出去，瞬息来到极北之境的冰原之地，释放了力量，开始了比试。
　　这一战，很久以前，昆吾就早已提过，上邪也有心想要打压他傲慢的姿态，现在时机成熟，自然主动迎战。
　　圣子睡了一觉醒来，去敲上邪的门，没人应，他耸耸肩，出门，侍者早已等候在外面，恭敬的询问有何吩咐，他便点了丰盛的早餐，然后再去敲昆吾的门，这时，上邪出门了，开口道：“昆吾昨晚就离开了。”
　　“啊？毫无预兆呀，不像他的风格。”
　　“昨晚吾跟他打了一架，他输了。”
　　“啊？”
　　“两个大乘期打架，动静应该不小吧？”圣子看他走到茶几上自己倒水喝，上下打量，看不出任何受伤的痕迹，不禁惊奇道，“我怎么一点声响都没有听到呢？”
　　“我们到了北边极地比试，这一场比试，在很多年前，昆吾就提过，吾现在只是满足他的愿望而已。他停留大乘境界中层已久，一直没有突破，一直在寻找各种方法。吾刚刚才晋升大乘境界，力量才刚刚稳定，跟他打一场，能够有利于我更加熟练掌握晋升的力量。按照常识，一个小境界的差异就是巨大的沟壑，但他终究不及吾，所以，没用多久，他输了，彻底的输了。”
　　圣子笑道：“上邪，你这是在自夸吗？哈哈，看不出来，你还挺自恋的。”
　　“吾只是陈述事实。”
　　“昆吾肯定没有面子，哈哈，首先，他是你母亲的师尊，再次，他年纪是你十倍，哈哈，肯定面上无光，自惭形秽的离开了——”
　　话音刚落，昆吾推开门进来，面上竟然带着他们熟悉的灿烂笑容，好似昨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而上邪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生动的变化：意外。
　　“嗨，我回去拿了一些好东西给上邪，怎么了？很意外吗？”
　　圣子笑笑道：“是有一点，突然发现你身上优点很多，我正在和上邪说呢，说你这人很大气，当真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真是完美！”
　　“多谢圣子大人的夸赞！”
　　上邪移开目光，淡淡道：“昆吾，放着自身的伤不管吗？”
　　“也多谢上邪的关心，幸亏你收下留情，根基没有受损，本命剑没有受损，其他伤害都不算什么，我已经服用了丹药，很快就能复原。”
　　昆吾说完，清理了桌子，然后从空间里面取出两大盘灵果，微笑道：“灵芒果和霜灵果成熟了，我采摘了一些，请上邪和圣子大人尝尝。不知道游览完武当山需要多久，说不定已经错失了最好的采摘季节。”
　　上邪从他递过来的盘子里拿了一个霜灵果，嗅了嗅：“嗯，香气宜人。”
　　“我还取了昆仑天域里的灵泉水，备用起来吧。”
　　昆吾给他们一人一个净瓶，这个净瓶也是一个宝器，里面可以装载很多。他这样，倒像是在分发礼物一样。圣子微笑道：“昆吾，你突然变得更加热情了，倒是让我感觉很不安。”
　　上邪补充一句道：“他并未被夺舍。”
　　昆吾笑了一下：“我本来就是一个热情好客的人呀！”
　　圣子沉吟道：“种种迹象只表明，你不会真的想成为上邪的道侣吧？”
　　上邪立刻道：“圣子，请慎言！”
　　圣子笑道：“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实吗？我知道你很不喜欢这个话题，就说那个胡杨城的罗刹，他可是你的超级迷弟，你对他避而不见。以你的身份，地位，力量，渴慕你的人很多，难道就没有真心人？是你自己将距离拉开的，让人望而却步的——”
　　上邪打断他的话：“圣子，不用多久，吾就会离开这个大陆，离开这个世界，何必徒增烦恼？即便现在定下道侣，飞升之后，重塑仙胎仙骨，再稳固的契约都会失效。”
　　“你这心态要不得呀！要是你飞升不成功呢？或者你飞升成功之后，仙界让你返回这里驻守这个世界呢？这两种可能就没有考虑过吗？除非，你有什么绝对的把握？”
　　昆吾道：“除非上邪的师尊，是仙界的某位大佬。那位神秘的师尊，才教导出上邪这种绝世天才。”
　　上邪站起道：“吾去处理一些事情，汝等自行方便。”
　　圣子在他背后道：“就是这样，关键问题，敏感问题就避而不答！”
　　上邪踏入了虚空裂隙里，气息消失了。
　　昆吾收回目光，神色也变得淡漠一些，如果仔细形容，应该是神色黯淡了许多，他道：“圣子大人，今日有何安排？”
　　圣子叹口气道：“上邪又推脱了责任了。根本就不是一个合格的导游。”
　　“上邪管理着一个诺大的帝国，还有武林盟，九大灵修宗派，还有无数大大小小的灵族，以及魔法大陆的人族使臣陆陆续续的到来，事务确实很多。我无事一身轻，这点事情还是能够帮忙的。”
　　“行吧，那就去看看别的唐古拉山吧，不是说每一个都各有特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