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老公粉 至少我的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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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是考试蒙的全错这个诅咒，对他目前的学习水平来说太致命了。
就在庄澄犹豫的一秒之间，坐在对面的蒋雪源先开口了：“人家是当艺人的，问这种问题不合适吧？”
她的朋友跟着说：“对啊对啊，万一没播的剧里有个荧幕初吻啥的，不是泄密了么。”
“也是哦。”问问题的女生遗憾放弃了。
庄澄在心里由衷感谢她们。
一个男生大声道：“但这也算不回答，是不是得罚一杯酒啊！”
旁边的人立刻跟着起哄，看来是逃不过惩罚了。
庄澄刚要拿茶几上被倒满的杯子，就被身边的人抢先一步拿走。
“我替他喝。”
一圈的同学都愣了，庄澄跟他们一起看着路向容仰起头把啤酒一饮而尽，又面不改色地放下杯子，心想路向容替他挡酒的样子还是这么帅。
路向容的酒量他倒是不担心，说千杯不倒太夸张了，但除了确定关系的前一夜，他还没见路向容喝醉过。
“谢了。”他小声说。
路向容回了他一个轻松的眼神，喉咙里苦涩的感觉却挥之不去，毕竟有些问题不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
所以庄澄的初吻到底是谁？就算是拍戏的时候亲的，这符合未成年保护法吗？
游戏还在继续，很快转到了下一个大冒险的人，被罚用话筒杆跳一曲钢管舞，气氛又热到了新的顶点。
只有路向容眼神沉郁地拿出手机，给庄澄的头号大粉发了条消息：[他究竟哪部戏里有这种情节？]
蒋雪源也在纠结这个问题，立马回：[没有啊，我刚才连着未播的回忆了一遍，他公司一直不给他接有爱情线的角色。]
发完她感觉路向容怎么比她反应还大，加上这几天观察到的种种细节，忍不住问：[你到底是什么属性的粉丝？]
路向容想起资料里各种细分种类，什么妈粉事业粉老婆粉，很无聊，但真要说的话……老婆粉又不太准确。
于是他回复：[老公粉。]
蒋雪源重重放下手机，抬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起脖子灌了。
旁边的女生们惊呼：“你又没输！”
“已经输了。”她说着又倒一杯。
按理说这种游戏转到每个人的概率是一样的，但庄澄感觉他中招的频率好像比别人高，这群人是不再问他感情问题了，转而问娱乐圈八卦。
比如某个剧里演他爸妈的男女明星到底有没有一腿，同公司男团的谁和谁是不是不和，这他敢回答吗？
于是每次转到他，路向容都要替他喝一杯酒。
庄澄终于忍不住问：“你送我的这串手链是不是有磁性？能把指针吸过来？”
路向容盯着他手腕思考了片刻才说：“没有。”
庄澄开始觉得他反应速度不对，伸出两根手指：“这是几？”
过了两秒：“二。”
庄澄心想完了，这都得数半天，虽然从脸色上看不出端倪，但路向容肯定是喝醉了。看来他并不是天生酒量好，而是后来练出来的。
路向容视线还定在他手上，突然开口：“你手真好看。”
“闭嘴。”庄澄压低声音道。
还好包厢里声音嘈杂，没人能听清他俩说话，他得赶紧把路向容带走。
“你俩……玩猜拳呢？”忽然有个男生出声，打断了他的想法。
再一看，那个转盘居然正好转到了路向容，他们对着路向容收敛了很多，认真问：“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真心话。”
问题也没那么尖锐：“呃，有没有喜欢的女生？”
“没有。”路向容说完抿了下唇，似乎又要开口。
“快喝！”庄澄端起一杯酒塞他手里，堵住了他后面疑似要说的但是。
一圈人看的一愣一愣，只当是庄澄足够了解他，用这种方式拆台。
庄澄眼看着路向容又听话地灌完了，心想怎么都得找个理由回去，就在这时，坐在对面的蒋雪源忽然嗷的一声哭出来。
“宝宝！”她隔空伸出一只手，“你不要被坏男人骗了呜呜呜。”
旁边闺蜜赶紧捂住她的嘴：“她喝多了，反正也唱得差不多了，我们几个就先走了哈。”
庄澄顺势跟着站起来，看她们把蒋雪源架起来往外走，不太放心地叮嘱了句：“你们到了在群里发个消息。”
再转过身，自己这边还有个让人更头疼的，他伸手在路向容眼前晃了晃：“还能站吗？能走吗？”
路向容配合地起身走了两步，和平时比明显不稳，庄澄把他的胳膊抬起来搭到自己肩上，准备扶着他出去。
赵继博站在中间，看完门口又看沙发，内心天人交战后还是走向了兄弟：“我跟你们一块走。”
“你去送她们吧，我知道他家在哪。”庄澄边走边说。
赵继博一愣，赶上他道：“我是怕上楼的时候你抬不动他。”
庄澄思考了一下，现在路向容很安静，但等会万一发酒疯他真不一定能控制：“好，那麻烦你了。”
等他俩坐上后座，赵继博坐在副驾上琢磨：按理说容哥和自己关系更近，庄澄这种家属一般自然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庄澄在车上观察路向容，依然面不改色，比上课坐得还要端正。
不错，起码不像长大以后喝多了就一直说话。
“庄澄。”路向容马上带着醉意问，“她为什么叫你宝宝？”
“……”庄澄深吸了一口气，扯出微笑道，“放宽心，你上网看看，除了她还有很多人叫我宝宝。”
路向容沉默了两秒，咔地转过来：“那我……”
庄澄打断他：“不可以。”
路向容就这么沉默地，用滚烫的视线一直看他，看得他感觉车里温度飙升。
没过多久，他又被叫了一声：“庄澄。”
“干嘛？”
路向容幽幽问道：“你初吻究竟是和谁？”
庄澄嘴角抽了抽，要是这里没人他就说“和你”了，但现在只能说：“还不知道，敬请期待。”
赵继博在前面已经快不行了，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比在旁边听兄弟谈恋爱更让人浑身难受？
他打开手机播客想放点声音洗洗耳朵，结果在找耳机的时候点到了屏幕，洪亮有力的男声响彻整个空间：“上回说到……”
赵继博大笑几声：“哈哈哈，到我听易中天的时间了。”
“……你的爱好真有文化。”庄澄评价道。
“是吧。”赵继博头也不回，“我每天按时听，你们聊你们的。”
三个人就这样沉浸在三国演义的空气里，氛围很快正直到拿三个桃子就能结拜。
庄澄不确定他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推了一下还在看自己的路向容，小声说：“闭上眼，也不许再说话。”
路向容合上了眼睛，很快像关机一样缓缓低头，直到额头抵上了他的肩膀。
庄澄感觉他的头发扫在自己肩窝里，有点扎又有点痒，接着听到一句闷闷的：“你等等我，不要亲别人……”
庄澄忍不住弯了唇角，小声答道：“哦。”
车子在品三国的声音里开到了原纺织厂家属院，路向容比之前醉得更厉害了，庄澄跟赵继博一人一边扶着他上了楼。
庄澄以前只是知道这个位置，并没有来过，现在看见楼道里剥落的墙皮，各家堆放的杂物和垃圾，估计是纺织厂倒闭后这边也没人管了。
进屋把路向容放在床上后，他又在房间里转了一圈，体会到了家徒四壁这个词的具象化。
确实没有电视，这一点路向容没骗他。准确说全屋只有一台旧冰箱，一台老式空调，还有阳台有个洗衣机。除床、桌子这些必要的东西之外的家具也是没有的。
之前庄澄只是在自己男朋友的三言两语中，对他年少时的生活环境有个印象，而现在置身于这间破败的老屋，才真正感受到他一路走来的不容易。
看见桌子上还有摊开的书，他走过去扫了一眼，发现正是上次在商场他送的那套练习题，居然都做了大半本了，进度惊人。
旁边还有个笔记本，想着会不会是日记，庄澄心虚又好奇地翻开，结果第一行写的是排骨300g、玉米一根、胡萝卜一根。
就知道路向容这种人不会写日记。
赵继博从卫生间出来，看见庄澄跟视察一样这里看看，那里瞅瞅，心里忽然咯噔一下。
他刚才应该坚持自己送容哥上来的，庄澄一看就是从小养尊处优长大的，突然认识到这么明晃晃的差距，万一刚擦起的火花不复存在了，他岂不是要在愧疚中过完这辈子。
“那个，其实容哥也没有很惨。”赵继博上前语无伦次地说，“我不是跟你讲过有群人盯着他家吗，所以他没法在这放东西，重要的东西都放我家网吧了，他基本就回家睡个觉。”
怪不得路向容天天去网吧呢，庄澄想着，冲着阳台那边扬了扬下巴。
两个人走到阳台上，他推上门，开口道：“我知道你的意思。”
赵继博还在抓头发，庄澄又说：“放心吧，就算他家住在故宫里，我现在也不会跟他在一起的。”
“那我就放心了。”赵继博点完头才感觉哪里不对。
“他为什么不换个地方住？”
庄澄问完发现没必要问，那伙人知道他学校在哪，闹到学校更麻烦，还不如住在这拖住他们。
“我说过让他来我家啊，被他骂了一顿。”赵继博说。
庄澄想了想问：“那些人是不是跟他爸妈的案子有关？”
赵继博睁大眼睛：“他跟你说的吗？这我是真不知道。”
“算了，你先别跟他提。”
庄澄心想，现在他们之间不透明的事情还是太多了，他想让路向容更信任他，就可以一起避免可能面临的危险。
赵继博看他不再说话，开口道：“要不你先回去，我待在这就行。”
庄澄觉得他们目前的年纪，确实对喜欢的人看到自己的家庭状况很敏感，就点了头：“明天他要不记得了，你就说我没上来过。”
“好嘞。”
他们走出阳台，庄澄往床上一瞥，发现路向容刚才头发在自己肩膀上蹭得够乱，看不下去了：“我给他擦把脸再走。”
赵继博识相地说出去抽根烟。
庄澄拿着湿毛巾在床边坐下，对着路向容的脸就是一通抹，边擦边说：“你什么时候能发现，你也没那么厉害，我也没你想得那么弱不禁风？”
抬起毛巾，路向容没有醒的迹象，他接着说：“比如你都不能喝，刚才还替我挡酒干嘛。”
路向容眼睛睁开一条缝，含糊道：“……男人不能说不行。”
庄澄笑了出来：“你有病？”
“我没病。”路向容很认真地反驳。
庄澄凑近了点，想看看他现在是几分醒，顺便探一下温度，还没摸到头就被他猛地攥住了手腕。
干什么？这就准备证实自己没有病？
他的手被抓着离路向容的脸越来越近，直到灼热的呼吸洒在他手腕，紧接着一个轻而烫的吻印在串珠旁的皮肤上。
“好了，至少现在我的初吻是你。”路向容松开他的手，嗓音喑哑道。
庄澄感觉收回来的手腕在隐隐发热，愣了一下才对已经闭上眼的路向容说：“你真病得不轻，还说猜不透我，我有时候也搞不懂你的脑回路。”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老公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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