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英/罗吉】炮灰友人关系》原末恪顷琪

14、14 罗严塔

　　罗严塔尔从不小看吉尔菲艾斯的行动力，在得知同僚想法后，便派了人私底下去查一查。人们思想上的变化是最难被察觉的东西，但对罗严塔尔影响不大。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海尼森媒体居然有百分之四十握在红发同僚手上，有百分之五十有合作关系，最后的百分之十已经无关紧要。
　　也就是说，现在海尼森的舆论已经算完全掌控在吉尔菲艾斯手上，而面对这一变化，无人察觉。
　　冷汗悄然流下，黑发异瞳的帝国军官把报告一甩，楷了额头的汗，神经有些兴奋。他现在想跑去总督府，亲吻自己情人的嘴唇。
　　他能查到这些，若是没有红发提督授权，根本不可能。这毫无疑问是在拉人入伙，抛下的敲门砖。罗严塔尔感到兴奋，如此刺激的感觉上一次出现还是在战场上，指挥百万大军。
　　——没有歧视的社会吗？
　　他笑了下，打了TV电话给吉尔菲艾斯。
　　——披着民主皮的专制准备进行民主制度改革，他很有兴趣。
　　电话很快接通，今天红头发年轻人看起来很精神，脸色比平常都红润，他笑了下，率先询问：“阁下对看到的东西还满意吗？”
　　罗严塔尔回以一笑，同吉尔菲艾斯相处，不论哪方面都带给他无与伦比的刺激：“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
　　对面的人歪了歪脑袋，海蓝色的眼睛眨了两下，他正直的面孔露出这幅模样，任谁都要相信他正在迷惑。事实上，他正在思索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开始自己的计划。
　　“去年五月吧。”他不确定的说出口，苦恼地挠了挠头发，动作有几分杨的神韵，“等回过神，已经掌控不少了。”
　　“你真是个恐怖的家伙，吉尔菲艾斯殿下。”罗严塔尔笑起来，他托着下巴，和充满讽刺的话相反，他的神态动作显得放松，“阁下今晚不如与我，好好在元帅府讨论其他剩下的东西。”
　　低沉幽暗的话，配上他邪魅的表情，露出几分色情。吉尔菲艾斯笑着接受了邀请，并道：“请阁下这次下手轻一些。”
　　TV电话挂断，吉尔菲艾斯揉揉额头，苦恼悄无声息爬上他的脸庞：“把罗严塔尔拉进来，是不是正确的呢？一年前的我，根本没想过自己会出现这种想法吧。”
　　事实上，初到海尼森吉尔菲艾斯根本没想到掌控媒体组织，进而掌控舆论。那时候是三月，新帝国成立未满一周年，吉尔菲艾斯来时除了巴巴罗萨舰队，情报人员等后勤全留在了大本营。
　　不论到底是什么原因致使他断臂膀。反正到达海尼森后，他有一个月很闲，不是一般的闲。因为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不知道做什么，这句话让吉尔菲艾斯感到迷茫。从选择追随莱茵哈特开始，他就繁忙无比。
　　军校时期他要吸取大量知识，莱茵哈特是王，他的附庸只有自己，使命感迫使吉尔菲艾斯拼命学习。
　　肉搏、射击、后勤、情报……只要军校教，吉尔菲艾斯就学，拼了命的学。和莱茵哈特的"偏科"不同，吉尔菲艾斯的所有科目都名列前茅，不管是重要还是不重要，他都会学习。
　　而少年时期的学习让他足以辅助羽翼未满的莱茵哈特，他选择效忠的对象。而在刚到海尼森时，吉尔菲艾斯只接到一个命令，驻守海尼森。红发小伙握着命令，坐在总督府里，陷入深深的迷茫。
　　他在政治上的才能远不如军事，皇帝的疏远，国务尚书奥贝斯坦的弹劾，还有同僚、下属逐渐奇怪的目光一项项砸下来，让他疲惫不堪，甚至厌倦所谓的权利。
　　在原定目标成为过去，被所爱之人刺得遍体凌伤，拖着身体几乎是逃到海尼森的吉尔菲艾斯，颓废又黯然，甚至有些犹豫。他对管理新领土提不起兴趣，精神和身体上的双重打击让他吃不下饭，不断吐出胃酸。
　　他甚至消极怠工，以身体为由拒绝出席会议，将权利放给手下人，白天穿一身便服，在海尼森酒吧点上一杯黑啤酒，呆在角落隐没自己。晚上处理根本没必要的文件。
　　用游魂来形容那段时间的红发年轻人非常合适。
　　好在，这么颓废的日子并未持续多久，一周，只有一周。
　　当一位夫人醉后伤心欲绝，为死在战场上的三个孩子哭泣。当神志不清的妇人拉住角落的吉尔菲艾斯，看着他的红发，哭的不能自己，吉尔菲艾斯被拉出浑浑噩噩。
　　“塔塔、菲尔、普斯得……他们也是红发，离开前，几个月离开前，他们还说回来要吃我的苹果派！”夫人狼狈的跪倒在地上。
　　他没有伸出手，浑身无力。
　　酒吧人员很快处理了这场纷争，并向吉尔菲艾斯道歉。一直沉默安静的红头发哑着嗓子询问，酒吧伙计耸耸肩，露出同情：
　　“那是谢尔特夫人，他的丈夫和你一样，是红发不过没你好看，他的三个孩子也是红发，不过很可惜，除了她，所有人都死在了宇宙中。她的小儿子是上士呢！真是可惜了。”
　　有什么狠狠敲击着吉尔菲艾斯的心脏，他的呼吸显得困难。他丢下钱落荒而逃，回到总督府狠狠给了自己一拳，用凉水冲了澡，撑着洗面盆，与镜子对视。
　　那里面的年轻人死气沉沉，海蓝的瞳孔迷茫无措，那被称赞为红宝石溶液、火焰的头发垂下，吉尔菲艾斯再次给了自己一下。
　　“你在做什么啊！吉尔菲艾斯！你有什么资格伤心！吉尔菲艾斯！”他口口声声质问自己，眼眶通红，“你必须补偿那些人！你必须记住那些人！”
　　“权利……你掌握着让他们幸福的权利，吉尔菲艾斯！”
　　第二天，养病一周的海尼森总督穿着整洁出现在会议上，他坐在首位，目光清冷，嘴角微勾似真似假的笑意弥漫在他脸上。清闲一周后，红发大公进入了有史以来最繁忙的阶段。
　　为了不辜负所有牺牲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