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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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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欲走,赵政却仍在状况外,懵然地看着齐天:“什么情况?”好像和他有关,但他怎么一句也听不懂?
对面的摊主不依不饶,吵得不可开交,齐天自动屏蔽了声音,看着这些人扭曲的嘴脸,厌恶更甚。
“让他们闭嘴。”
“小妖怪,我发现你使唤起我越来越熟练了。”
齐天斜睨他一眼:“不服?”
赵政哽住,算了,他不想第二天下不了床。
这小妖怪太能打了。
摇了摇头,赵政先拿围着他们的络腮胡开刀,一脚放倒一个,腿风凌厉,那个试图逃跑的胖男人被这场面吓得一动不敢动,膝盖一软就跪下求饶:“饶了我吧!是我鬼迷心窍。。。。。。”
几个络腮胡又惊又怒地爬起来,都认为刚才都是意外,他们没反应过来,才叫这个破破烂烂的小乞丐偷袭成功。
他们都是初期的修为,不必加起来,只一个人就能碾死这两个蚂蚁。
“上。”
一刻钟后,赵政拍了拍手,单手拎着胖男人的后颈皮,问清楚了始末,胖男人一张脸上全是灰尘和着眼泪鼻涕,一滩肥肉垂在地上,依然不住地求饶。
齐天把看上的小黑玉揣进兜里,抱臂冷眼看着他们,只觉荒诞,这个人吃了雄心豹子胆,敢在他身上打主意。
本来赵政已经拿出小刀,准备了结这小人的性命,一道清朗的男声自不远处传来,劝他说:“兄台且慢,左右这黑心老板未曾害你性命,给完教训,不若就放了吧。”
闻言,赵政手下微顿,看向来人,剑眉星目,穿着华贵,寻常正道弟子的做派。
来人微一拱拳:“在下贺星海,请教二位小友姓名?”
似尊重,却难掩倨傲。
赵政手里还提着个破布似的胖男人,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于是他只微微点头示意,并不打算透露姓名。
胖男人窥得一线生机,拼命从赵政手中挣脱,躲到贺星海身后,瑟瑟发抖。
此番表现,令赵政眉头微跳,原来如此。
贺星海带了不少的人来,颇有逼宫的气势,人多眼杂,赵政不欲暴露真实实力,点了个头就想拉着齐天离开。
一个杂碎而已,哪值得他大打出手?
一堆人呼啦啦给他让开一条路,另一拨人则迅速挡住他的路。
对于身外之事,齐天向来不关注,即使现在火快烧到他身上了,他的眼里依旧平淡无波,甚至隐隐有些睡意。
贺星海走到两人面前,客气地请两人去吃顿酒。
索性妖丹已经卖出去,赵政便答应同他走一遭,顺便甩掉身后几个小尾巴,这里的人啊,总是贪心不足蛇吞象,有了一颗妖丹还想要第二颗。
只不过引起了齐天稍微的不满,赵政淡笑着揉揉他的头,不欲多做解释,这贺星海明摆着想拉拢他二人,他要是想离开也不是不行,只是会多费一番功夫,而且在黑市动手,免不得会惊动那个金丹高手。
贺星海心道算他们识相,到了酒楼继续打探说:“二位小兄弟怎么称呼?”
“秦时,”看了眼身边神色寡淡的齐天,赵政从容道,“舍弟秦天。”
贺星海又一拱手,将胖男人刚才的恶行一笔揭过:“原是二位秦公子,当真是仪表堂堂,方才是家仆有眼无珠,冲撞了二位,还望海涵,死东西,还不滚过来给二位公子道歉!”
鼻青脸肿的胖男人闻声,二话不说趴伏在地上,借驴下坡地说:“二位公子,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原谅小的吧!”
这是要轻拿轻放啊。
赵政把玩着茶盏,脸上神色不变,没应也未拒。
就在胖男人偷偷动了下手臂,想撑起来的时候,赵政看也不看地扔掉茶盏,狠狠砸到他背上,让胖男人整个身躯都重重地压在了地上。
胖男人想叫,被主子一瞪,生生憋红了眼睛,赵政看得胃中翻腾,好恶心。
至此,赵政才说出了来此的第二句话:“不知贺公子叫我兄弟二人前来,有何指教?”
打机锋嘛,若真论起来,前世时,天下无一人胜过他。
现在不过是个黄口小儿,多说两句就掩藏不住真实想法,满目的鄙夷,他只当看不见。
之所以坐在这里,不过是觉得鄱阳城最近蹊跷甚多,想从这人身上打听一二罢了。
贺星海目光微转,直截了当地问:“方才我见秦兄身手不凡,却不像是修道中人,便想结交一二,不知秦兄师从何人?”
赵政这次倒是答得快:“无名无姓,不提也罢。”
贺星海一听,乐了,紧接着问:“秦兄也是初来鄱阳城吗?”
“正是。”
赵政点头,谈话间给齐天传音说:“别睡。”
“如此甚好,”贺星海小声地嘀咕了一句,又神神秘秘笑着问他,“秦兄为何来鄱阳,难不成也是为了梵天剑?”
恰逢小二高喊上菜,几人的思绪一乱,没看见赵政一瞬的讶然。
梵天剑乃仙剑,世间仅剩的仙剑。
而不世的仙剑隔世再出,动静会震荡各个大陆,即便是现在鄱阳城的盛景,也远远不足以迎接仙剑的现世。
念及此,赵政抿了口茶,不言不语。
贺星海便当他是默认了,心里打起小算盘,嘴上斟酌着说:“秦兄既是也为了梵天剑,不若与我们同去,路上好相互有个照应。”
赵政拍了拍齐天昏昏欲睡的脑袋,恰当地表露疑惑:“你们?”
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贺星海终于交了个底,他神色傲然,道:“本人是驭兽宗的弟子,我还有个师弟,同样在城里,不过这几日与我分开行动。”
眼瞧赵政的态度有松动的迹象,他连忙劝道:“秦兄,此番关于梵天剑的争夺很是激烈,方才我瞧你身手相当不错,为何不加入我们,添几分胜算呢?”
这话说的,颇有强买强卖的意思,不就是想找个探路的倒霉蛋吗,赵政抬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终是什么也没说,将余茶一饮而尽,答应下来:“如此便多谢贺兄了。”
贺星海由此松了口气,按下饮茶,口水说尽,生怕这个倒霉鬼不答应。
“只是贺兄,”贺星海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梵天剑乃不世仙剑,仅凭你带的这些人,真的能抢到先机吗?”
这话说得一点也不客气,虽然事实如此,但很成功地在贺星海心中留下了一个“他是无脑莽夫”的印象。
贺星海眼神飘忽了一阵,虚虚实实地说了句:“应该能。”
赵政说:“那就好。”
“对了,”嗖而,他想起什么,“不知秦兄修为?”
赵政坦然胡扯:“在下修剑,不曾踏入修真界。”
“啊,原是剑修。”贺星海脸上露出显而易见的失落,他还以为这人至少是个心动初期,但他确实没从这人身上感到灵力。
不过仅一个小小剑修,就能把几个心动初期的大汉拎着捶,这正常吗?
剑修横亘于修士与普通人之间,简略来说可为“不人不鬼”,不堪大用。
正午很快过去,桌上的菜一口没动,贺星海拉着赵政问东问西,与第一面那个倨傲自负的年轻人相去甚远,也很让赵政失望,他原以为这人能做个对手。
结果人家是个实实在在的草包。
就他带的这一堆歪瓜裂枣,莫说仙剑,就连普通上品灵剑,也别想靠近半步。
终于,赵政耐心耗尽,反倒要靠齐天摁着,才不会站起来把桌子掀对面脸上。
贺星海也察觉到他的不耐,不过他心中更是不屑,区区剑修,自己主动放下身段同他攀谈,他竟然不知道感恩戴德。
最后一问:“小秦公子是什么修为?”他也感受不到齐天身上的灵力,该不会也是剑修吧?
“不是,”贺星海愕然,没料到他听见了自己小声的嘀咕,齐天冷然地回道,“普通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