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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一号男嘉宾(8) 暴君的囚笼 ...

  •   “陛下要饮酒吗?”

      那兰眼神示意放置在桌上的合卺酒,她一紧张就喜欢掐自己的手,此刻她左手全是自己的指甲盖印子。

      墨无痕走向桌子,看着那两杯已经倒上了的酒,笑道:“都已经倒好了。”

      说完,他一手端一杯,其中一杯递到那兰的面前。意思很明显,就是要跟她喝交杯酒的意思。

      那兰站起身,接过其中一杯,叹了口气,语气淡淡地说:“那我帮你拿着吧。”

      墨无痕疑惑:“你不喝?”就算是酒里下了毒,至少也装一装啊。

      “我发誓我是想喝的。”那兰揭开遮挡自己视线的遮面,说得特别真诚,然后又用抱歉的口吻解释:“但是我酒精过敏。”说完,她像是想起什么,便问:“难道陛下......两杯倒?!”

      墨无痕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有点语塞。

      两杯倒?!这么看不起他?

      他笑了下,“酒精过敏?是什么意思?”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很新奇,跟大明星一样新奇。

      差点儿忘了古代没有过敏这种词!看暴君没有怀疑她,说不准暴君还以为那是他们伽楼国的白话呢。

      “就是喝了酒,全身泛红,起疹子,皮肤奇痒无比。”那兰解释着,她在现代的那副身体确实就是酒精过敏,至于伽楼小公主过不过敏,她不知道。

      话音刚落,墨无痕直接问:“要请御医来给你诊治吗?”这过敏一听就是病,难道他们伽楼国的大夫是吃素的,这都治不好?!

      请御医?!我谢谢你。

      话说这过敏还能治好的吗?

      那兰端着酒杯的手都酸软了,才不耐烦地劝道:“陛下你还喝不喝了?”她作势就要放下酒杯。

      墨无痕却握住了她的手,递到了他嘴边,“你喂我。”

      你想得还挺美。那兰心里这样想,脸上却虚伪的笑着,“那是我的荣幸。”她就想灌醉暴君,到时候自己下手成功机率也大些,怎么这么困难?

      不是暴君的戏是不是有些多了。

      两杯酒下肚,墨无痕倒是没有感觉到不适。

      其实就算那兰给他下毒,他也不会有事。从小到大他中过无数次毒,种类不计其数,后来太后寻来西域灵药,他渐渐也就百毒不侵了,不过毒药的伤害还是存在的。

      比如他要是此刻中毒的话,他会头晕眼花,甚至昏睡过去。

      但这个情况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陛下,你醉了吗?”

      “你想我醉?”

      那兰笑了两声,“没,我是想说如果醉了,陛下就歇息吧。”

      “那兰。”墨无痕心里五味杂陈,他叫了一声那兰的名字,然后坐到了桌边椅子上,端起了装有合卺酒的酒壶,豪饮了一口问:“你是不是很恨我?”

      这不废话嘛。

      那兰心底这样想的,但是表面还是奉承着:“陛下你为何会这样问?就因为你灭了迦楼国?”

      “还有你的至亲。”墨无痕出声提醒。

      听到至亲二字,若说那兰内心毫无波澜是假的,受小公主的影响,她的心更像被蚂蚁咬了一下,有点刺痛。

      她内心打着草稿,说着谎话:“我既嫁入晋凉皇室,便是陛下的人了。那兰没有理由恨陛下。”

      墨无痕看向那兰的眼睛,有些自嘲:“我的人?”

      可你眼里的恨意多得都快溢出来了。

      所有的谎言都骗不过他的眼睛,他身在皇室,看过太多阿谀奉承,像那兰这种这么虚假的,也算是他头一次遇上。

      “你很想我死,是吗?”

      墨无痕越问越离谱,吓得那兰更加用力掐自己的手。暗道:这暴君难道看出来了?

      “陛下说什么呢。”

      哪里需要那兰亲口承认,墨无痕一看那兰的反应,他就已经知道答案了。他对那兰说:“我知道了。”

      是的他知道,就连白虬跟她联手他也知道。他就想看那兰是否真的能对他下杀手,真的就这么痛恨他吗?

      今夜他都不问逼问,答案便呼之欲出。

      白虬心思难猜,墨无痕也只知他的目的是要刺杀他。后面呢,他要自己登基做新皇?名不正言不顺,他得不来帝位,晋凉更不会认他。

      暴君知道什么了?

      那兰也想不了更多的事情了,只问:“陛下,你要就寝了吗?”然后作势就要来脱他衣衫:“我来给你宽衣?”

      “你先休息吧。我去一趟议事殿。”

      那兰:“……”洞房花烛夜欸!人就走了?!

      她一个美人儿,就要独守空房了?虽然她确实没想过要跟暴君走到最后那一步,但是她不想跟他不想是两码事儿。

      难道说…暴君喜欢男人?这一猜想并非空穴来风,那被关在殿中的琴师不就是例子吗?

      错过了今夜,那她还有机会下手吗?

      那兰也有点病急乱投医了。

      她冲上去直接从背后抱住即将走出门的墨无痕。“陛下!别走!”

      怀抱很温暖,可两颗心却是凉的。

      其实那兰心里头都快着急死了。她这个锁抱完全给了赫介行刺的机会呀,可是她都豁出去脸皮了,赫介愣是没有动静。

      因为不知道赫介具体藏身位置,她连递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里递。

      墨无痕有些贪恋这个怀抱,良久他才挣脱那兰,嘱咐说:“夜里凉,盖好被子。”

      这话算是铁了心要走。而墨无痕就真的直接走了。

      “呵呵呵呵!桀桀桀桀!”那兰也不敢直接喊赫介的名字,她只能发疯似的发出这两个音节。

      木头赫介,依旧没有现身。

      这一夜,很平静。平静到那兰都没机会下手刺杀暴君。

      这一夜,又很不平静。第二日侍卫宫女太监就开始传那兰新婚夜得不到皇帝恩宠所以疯了,一晚上都在那里“呵呵桀桀”的傻笑。

      那兰倒不在意,只是暴君知道后,那些乱传的侍卫宫女太监就再也没出现在过那兰视线里。

      因为成为了皇后,住到了后延殿,所以那兰也没有那么自由随性了。

      就连白虬要来找她,也只能支开那些宫女太监侍卫。

      做皇后的第三天,白虬才找上她,开口便是质问:“为什么没有动手?”

      大哥,我倒是想动手呀!有这个机会嘛?有机会的时候又没这个配合的脑子呀!

      “赫介呢?”

      白虬忽略那兰的反问,继续说:“你对墨无痕产生恻隐之心了?”

      个鬼!

      “赫介那夜根本就不在殿内吧?”这本是那兰的猜想,可白虬一而再再而三的忽视她的问题,她又觉得自己的猜想是对的。

      “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你是不是把他关起来了?说什么第二方案保证万无一失,你就是这样保证的?”那兰情绪有些激动,“丞相既然信不过我们,那我觉得这次合作也没有必要了。”

      如果赫介出什么事情,她定不会放过伤害他的人。

      “三天后,便是中秋,到时候我会给你制造机会,你必须动手。”

      白虬给她下了最后通牒,那兰也没有逼问出赫介的下落,但她的第六感告诉她,赫介此刻还活着。

      这三天中,墨无痕对她似乎很上心。

      就像早餐要等她起床一起吃;就像批阅奏折,暴君要她候在身侧;就像每日的练射箭骑马,那兰成了那个侍奉的宫女;就像夜里休息,墨无痕会悄悄潜到她宫里,守她整整一夜。

      这是在看着她?亲自盯着她?

      那兰不得不感叹,暴君好手段呀!

      三日很快过去,中秋佳节皇宫内外都张灯结彩,晋凉似乎对于这个节日,有种特殊的情感。

      尤其是夜里放孔明灯,万家灯火在漆黑的夜幕里形成一颗颗星星,照耀每一寸土地。

      “皇后你可将祝福写到这张纸上,灯飞到天上,祝福便可带到。”

      “陛下我可不是三岁小孩。”骗人也要看看年龄嘛。

      墨无痕采取激将法:“不信所以连试都不试一下?”

      “写就写。”中秋节了,确实还挺想念她的家人的,那兰写的是【希望父母康健,万事如意。】

      “陛下你写的什么?”那兰问暴君。可墨无痕没有告知那兰,就急忙将他的孔明灯放飞了。

      【若有来生,重逢遇你,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天上的孔明灯还在一座座放飞。

      地上三声连续的“砰!砰!砰!”声音引得那兰跟墨无痕好奇。

      朝着声音方向望去,天上的孔明灯有好几个在半空就直接爆炸了。

      这是白虬制造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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