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四结束和开始》迦勒底梅吹

9、第 9 章 “啊，好累

　　“We have tried to contact him, but it seems that he won’t reply to us. You’d better give us his data in 3 days.”
　　“OK, OK, Sir. I know your need is urgent, but we also need time to deal with our matters.”
　　“No! How dare you define our deeds with such a normal word! It’s extremely urgent! You know!”
　　......
　　“啊，好累。这群外国佬真的是不讲理。”李严明摸了摸头，想着自己堪忧的发量大概又被这群外国人气少了。
　　“唔，至少再累咱们也能准时下班啊。”波风水门安慰道。
　　“对哦，有道理有道理。”李严明摸摸下巴表示认同。
　　但是墨菲定律告诉我们，如果事情有变坏的可能，不管这种可能性有多小，它总会发生。波风水门在自以为下班后接到了原下属纯抱怨用的电话。
　　“啊好烦啊，头儿，事情太多了，你一走我们都乱糟糟的。”
　　波风水门捏了捏鼻子试图放松一下神经,但电话对面完全没有放过他的意思持续聒噪着。
　　“晏老总不知又和大小姐生什么气，天天开会，有毒！我们每天看着晏大小姐的脸色都想辞职啊啊啊啊啊。而且我妹妹最近还老是来骚扰我。这日子没法过了。”诹访部平哭丧着脸，对着电话大吐苦水。
　　晏老总的事情波风水门是无力解决的了，只能帮衬着问问诹访部妹妹的事了，于是他问道，“你妹妹怎么了？”
　　“唉，别提了，”诹访部平欲言又止，最后狠狠地抓了一把头发放弃了治疗，“啊，我不管了，这些凹糟事儿谁爱管谁管去。”
　　波风水门哭笑不得，实际上他也没想到自己走的时间这么微妙，居然恰好卡在晏局回来的点儿上，晏明在这个时间段升了组长，导致他们整个组被强行牵扯进了这对父女的乱斗。
　　波风水门还在胡思乱想，被突然严肃起来的诹访部平拉回了思绪。
　　“头儿，我们等你回来。”
　　波风水门一愣，明知电话另一头看不见他，还是止不住笑意地点了点头。
　　“恩，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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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个不用加入通讯录也永远不会消失的微信群。
　　我家的小姐姐怎么那么可耐：斑斑，我走之前再聚一波！！！
　　宇智波nice：.
　　我家的小姐姐怎么那么可耐：说话，凹什么高岭之花人设
　　宇智波nice：啧
　　宇智波nice：你个只能喝橙汁的人到底为什么老喜欢和我们出去喝酒
　　宇智波nice：齐卿，管管你老公，他真的有毛病
　　宇智波nice：@卿一色
　　卿一色：您的好友卿一色已退群
　　我家的小姐姐怎么那么可耐：哭唧唧.jpg
　　我家的小姐姐怎么那么可耐：我的小姐姐不要我了
　　宇智波nice：完了我也想退群了。还有那俩人呢，出来把姐夫刷下去
　　卿一色：我猜在运动
　　宇智波nice：大半夜的运动个鬼
　　我家的小姐姐怎么那么可耐：...斑斑你是不是傻
　　卿一色：贺贺，关怀大龄单身人群
　　我家的小姐姐怎么那么可耐：好的姐姐
　　宇智波nice：.
　　宇智波nice：.
　　宇智波nice：.
　　宇智波nice：.
　　宇智波nice：滚吧
　　单身一百年的宇智波斑老爷爷决定关机，但关完了又想起明天要早起去采景，又边骂iPhone见鬼的关机之后闹钟不响的设定边开了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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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30 醴城
　　公务人员四代目火影在家咸鱼
　　自由职业者四战boss在前往长安的飞机上努力工作
　　5.1 长安
　　被人挤到绝望的宇智波斑决定发一条朋友圈表明自己还活着，他出门前为什么不看看日历，这是五一小长假啊！过日子过昏了吗他！
　　于是
　　宇智波nice
　　救命
　　兵马俑人海.jpg
　　半个小时后跟着人流不知道自己到了哪儿的宇智波斑在摩肩接踵的情况下接到了大学同学的电话。
　　五个小时后心情复杂的宇智波斑在秦岭的深山老林里对着帐篷叹气。
　　“你看，一个人都没，这个山头都是咱们的。”
　　“……”
　　“看什么兵马俑啊，人比俑还多。”
　　“……”
　　“这种地方多么适合散发自己的灵感！”
　　“好了住嘴吧。”天知道他现在多想让须佐拍死这个坑货。
　　“所以，这次你准备拍什么？”商宿摸着略肿的后脑勺战战兢兢地询问道。
　　宇智波斑扭脖子发出的嘎啦嘎啦的声音让商宿又往后缩了缩。这很大程度上愉悦了宇智波斑。不过商宿提出的问题又让他陷入了沉思。许久之后，他才回答道，“我也不知道。”
　　这句话宛若平地惊雷，让商宿甚至忘记了害怕，凑到宇智波斑身边怀疑地问道，“你被夺舍了？”
　　宇智波斑很想翻一个白眼，这小子真的欠一个豪火灭却。
　　“正经点，除非你还想被打一顿。”宇智波斑轻描淡写地说道。但很有效地让颜艺商某人恢复了正常。
　　“实际上，我也没那么惊讶。”
　　宇智波斑抬眼看商宿。
　　“实际上，你想想，虽然你不是电影学院毕业的，但你一路真的算是顺风顺水了，很多科班出身的人都不一定有你的际遇。就你现在这个岁数，很多导演都还籍籍无名。”
　　“运气好一点罢了。”
　　“但根据玄学，运气是守恒的。”
　　“……”
　　“开玩笑的啦，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瓶颈的吧，自己不擅长的，自己不了解的，都会成为模糊方向的阻碍。”为挽回自己帅不过三秒的形象，商宿给出了正儿八经的答案。
　　“你是说，”宇智波斑思索了一下沉吟道，“我这次想拍的东西很有可能触及了我的知识盲区，所以我没办法把它具象化。”
　　“我觉得有这种可能。你可以参考一下 。”商宿拍了拍宇智波斑的肩以示宽慰。
　　宇智波斑陷入了又一波沉思。商宿也不扰他，安静地煮咖啡去了。
　　直到咖啡的香气又唤回了宇智波斑神游太虚的思绪，俩人才又回到吵吵打打的相处模式，开始做起在野外过夜的准备来。
　　夜晚，篝火边，咖啡杯与红茶杯相撞，虽然都是一样的搪瓷杯，却因为内容物的不同显出不一样的风格来。
　　“斑大爷，您这喝茶的习惯还真是一点儿没变啊。”商宿调侃道。
　　这会儿倒是不怕被打了，宇智波斑暗笑，“你才是，白长那么大，心性还是那么低幼化。”
　　“我这叫童心未泯。”
　　“是了，叫声爷爷来听听。”
　　“斑斑你变了。”
　　“秀秀你没变。”
　　宇智波斑本以为他和商宿会继续这没营养的对话一整晚，没想到商宿却突然收了笑容。
　　“实际上你一点儿也没变，斑。”
　　“嗯？”宇智波斑挑眉。
　　“只是一种感觉。你也知道我有的时候就喜欢凭感觉。”商宿微笑道。
　　“是哟，重度脸盲症患者，和你说再多的五官如何你都只会感觉某个人好看不好看。”宇智波斑笑着喝了一口茶，差点呛到。
　　“嗯，我感觉你挺好看的。”
　　突然害怕基佬在身边的宇智波族长呛得更厉害了。
　　“我可能，还是要回家族企业工作了。”
　　宇智波斑终于发觉了商宿的异常，“什么鬼。你都读完博了，回去搞金融？”这小子，好像不是在插科打诨啊。他皱起眉头定定地看向商宿。
　　“早在高考选择专业的时候，家里就给了我一个期限，” 商宿轻轻道，企图掩饰他话语里的不甘。
　　“我可以一直学物理，但等拿到博士学位以后就该结束了。”
　　“学物理的人可以长不大，但经营企业不可以，我是真的幸运，在最自由的这几年里，还能认识你，虽然你小子最后背弃了我们当初称霸诺奖的霸业。好吧我也好不到哪儿去，哈哈哈哈哈，不过我马上要回去当富二代啦，噢不对，是真的霸道总裁哟斑斑。”商宿抹了抹眼睛扯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宇智波斑移开了目光装作没有看到。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当初商宿这个读博意向很明确的人却没有选择直博，就为了区区的几年的时间。这就是商宿所谓的幸福，明明知道学的一切到最后都会是徒劳，却还是学了下去。
　　这个人，到底有多喜欢物理啊。
　　“你是没心没肺吗？”再转过头，宇智波斑几乎是吼了出来，“明明那么喜欢物理。”
　　“实际上也淡了。”
　　宇智波斑闻言愣了愣。
　　“学到最后我也不知道该干什么，我的导师也一直没有认同我的设想。也是啊，思维网络，简直是天方夜谭，跟着他做做实验不好吗？”
　　宇智波斑仿佛回到了开学第一天，商宿这个中二病说要探索心灵感应的物理基础。要是真有这样的东西，人与人的理解将会变得无比简单，他和千手柱间追求的和平就会是触手可及的了。他一度很感兴趣，更主要的是他觉得有一定道理可循，但最后还是意识到人与人应该靠自己的努力去达成互相理解，这是对于人的考验，非经历不可，物理不应该发展成为一种弊大于利的捷径。
　　宇智波斑发现自己突然组织不来语言了，“如果我没有，那，我和你”
　　猜到了宇智波斑想说什么的商宿苦笑着摇摇头打断他没让他继续说下去，“不，斑，这不关你的事，而且，一直以来，你都误会了，你喜欢的只是物理人的思维方式，普适，直接。而物理本身，我不说细的，大方向好了，力热电光，哪一个和你入学前想象的物理相符了？”
　　宇智波斑拿着杯子的手有些发抖，他过去的搭档直白地剖析了他当初没有敢说出口的转业的真正的原因。“原来你一直知道。”宇智波斑咬字都不清了起来。
　　“斑，我们一起搞物理，咱们要当最年轻的的诺奖得主！” ，“现在，你好不容易找到了想做的事不是吗？”二十出头的商宿不知天高地厚的声音和现在充满疲惫的声音混在一起，正欲凌迟着宇智波斑，他突然觉得自己在导戏时感受到的每一丝快乐都变成了诉状。不知过了多久，他艰难地开口道，“你要放弃了吗？”
　　“嗯，梦嘛，可以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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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终于觉得咸鱼在家是一件浪费光阴的事了，四代目火影连续在家宅了三四个周末后出了一趟门，
　　去买菜。
　　这不能怪他，外卖是一个很教人堕落的发明。
　　不过巧的是这回他遇到了抱着伏见佐良娜出来买菜的伏见纱织。
　　被抱着的伏见佐良娜脑袋朝后，看到波风水门开口就道：“哥哥！”
　　伏见沙织正疑惑宇智波斑怎么来了转头却发现是一个陌生的青年。
　　“阿姨您好。”波风水门微点了点头问好。
　　伏见沙织也点了点头，“你是？”
　　“哥哥不会做菜，就找哥哥来做。哥哥做的比哥哥做的好吃。”伏见佐良娜掰着两个手指头晃来晃去地说道。
　　波风水门发现伏见沙织居然神奇地领会了这一堆“哥哥哥哥”的意思。她十分优雅地开口道，“我家孩子麻烦你了。要不要来我家吃饭，也算感谢你上一次帮忙做菜。”
　　“还是不麻烦了，我已经买了菜了。”
　　但没等波风水门反应过来，伏见纱织已经抢了他手中的菜款款离去，走远了回头见他还愣在原地，叫道，“我炒了你带回去吧，我家就在边上，很近的。”
　　#波风水门：这位能从他手里抢到东西的阿姨怕不是大筒木辉夜的转世吧#
　　#真的啊，你看都是白头发，肯定是，没跑了#
　　最后波风水门还是在伏见家的饭桌上吃了第二顿饭
　　“佐良娜对你印象很好。”伏见沙织对伏见佐良娜笑笑又对波风水门笑笑。
　　“是吗。”波风水门向伏见佐良娜看去发现女孩也笑得很开心，笑容甜丝丝的，眼睛明亮像是黑曜石一样。她像小鸡啄米一样点着头。
　　“她很少把只见过一次的人记那么久的。小孩子的记忆力完全凭喜好。佐良娜很喜欢你。”伏见沙织的声音轻柔，语速不快也不慢，很能让人放松。
　　“哥哥是警察，抓坏人。”佐良娜挥着调羹，小短腿够不着地也一起乱晃。
　　“哦，警察啊，斑以前好像没有什么同学去读警校呢。”
　　“姐夫哥哥不是吗？”伏见佐良娜应该是见过贺介甫穿制服的样子，以为他也是警察。
　　“介甫哥哥是开飞机的。”
　　波风水门本想告诉佐良娜吃饭的时候不要乱动乱晃，就见伏见沙织不着痕迹地给伏见佐良娜盛了一碗汤，得到汤的女孩停止了乱动开始专心地喝汤。
　　“我们不是同学，不过是校友，我比斑小几届。”
　　“他这个学长倒要学弟帮忙做饭。”伏见沙织忍不住笑道，“麻烦你啦，多吃点。”
　　“嗯。”
　　“那你是在哪儿读的大学？”
　　“就是咱们醴城的公大。”
　　“啊，真好啊。都说父母在，不远游，斑这臭小子非得去到北平那么远。儿子能在身边，你父母真幸福啊。”伏见沙织不由得感慨。
　　“家父家母在我刚出生的时候就殉职了。”波风水门淡淡道，让人觉察不出他的情绪起伏，不过他确实也没什么情绪波动，他作为四代目火影殉职时差不多24岁，初生时，这对与他年龄相仿的年轻夫妻的殉职更多的是让他感到惋惜和敬佩，失去双亲的感想倒是淡漠到无了。
　　伏见沙织闻言，本想道对不起，却发现青年的面上没有多少感伤，反倒是一种异样的疏离，于是她张了张嘴改口道，“那看来还是我得满足才行啊。”隔了一会儿又问道，“你父母也是警察？”
　　“是。他们是，很好的人。” 爱着国家，爱着人类，像波风水门和旋涡玖辛奈一样，从未因见证着黑暗，就觉得人类就是这样而放弃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