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四结束和开始》迦勒底梅吹

10、第 10 章 宇智波

　　宇智波斑一从秦岭回来，就立马睡了个昏天黑地。也不管会不会被当作失踪人口上报，关了手机，锁了门，把卧室拉得白天黑夜一个样以后，泄愤般的埋进了被子。然而他完全睡不安稳，一种上一世从未感受过的无力感像水蛭一样抽着他的血。他醒了又睡去，疲倦感没有任何缓解。十五个小时以后，他终于握着已然睡得绵软没有力气的拳头，从长时间未进滴水而变得沙哑的喉咙里压抑地发出嘶吼。
　　一通发泄过后，宇智波斑带着睡得浮肿的双眼，脚步虚浮地下了楼。他脑袋生疼，眼睛朝哪个方向看都会像发烧了一样的疼，简直像当初万花筒使用过度快要失明了那样。路过一楼的卫生间他又慢慢地踱了进去拿了根皮筋，一只手在头上 一顿乱抓，然后把头发束了起来。他觉得意识稍有回笼，再又像死人一样，慢慢踱去了厨房。
　　中年单身老男人的老腰在他蹲下准备从冰箱里拿瓶矿泉水的时候咔拉了一声，宇智波斑懊恼地按了按，也不知触动了他哪一根纤细的神经，好像神智突然完全恢复，宇智波斑又恢复了活人的速度与节奏，麻溜地提着一瓶冰水倚上了沙发。
　　五月末，醴城已经完全支持身着单衣思考人生，这厢的宇智波斑猛灌冰水之后选择了放空，凉意上身，意识也愈加清醒，思绪不乱，却憋屈得难受。茶几上放着新鲜的水果，应该是保姆换上的，他也不管有没有洗过，就拿起一个苹果啃了起来。本该是一件极尽普通的事，他却越啃越狠好似口下的苹果变成了他过去那些敌人的血肉。
　　最终，他丢下了苹果，蹬蹬蹬地上楼，凶狠地扒拉出手机，短暂的开机让他稍微冷静了些但还是没能阻止他无视几十个未接来电和未查收信息，在手机通讯录里找出一个电话，打了出去。
　　对方接得很快，
　　宇智波斑面无表情地说道，“喂，出来，我们打一架。”
　　波风水门心情复杂地翻墙进了醴城一中。周末，学校里静悄悄，只有高三还在悄咪咪地补课。波风水门边走边感慨居然已经毕业那么多年了，不过主要还是在挖空心思地想宇智波斑发什么神经。直到走到篮球馆，四代目同志仍然对宇智波斑的行为毫无头绪，不过看到旧时和同学一起打篮球的篮球馆他又生出一股怀念之情来。但宇智波斑显然没有兴趣让四代目怀念过去，等他一进篮球馆就开始发难。
　　波风水门一惊，他没想到宇智波斑是来真的，但倒也不是完全出乎他的意料，能想出月之眼计划的四战boss理论上不会有多正常的脑回路的，他及时地挡拆，迅速切入了战斗的状态。
　　宇智波斑没有查克拉，战斗的一些习惯也进行了一些改良，波风水门虽然仍能操控身体的查克拉但长期的隐藏也早已让他习惯了没有查克拉的战斗模式。不看查克拉光看体术，波风水门本以为自己能占上风，毕竟自己身为警察，这一辈子也有诸多提升的机会，而宇智波斑，说白了，百无一用是书生，这辈子文化人一个，哪儿来什么战斗经验，但出人意料的是，宇智波斑似乎并没有在经验上落于下乘。他想事情有些出神，宇智波斑冷嗤一声，“和我打架还敢分神吗。”随即就是狠厉的一掌直朝波风水门的面门而去。
　　波风水门一震，侧头躲开，宇智波斑这一招，看似狠决，实则示警成分居多，故不难躲开且破绽良多，他旋即抓住机会格住宇智波斑的胳膊。
　　宇智波斑却突然不按常理地矮身，顺着波风水门的方向过去，波风水门直觉不好，立刻卸力，宇智波斑在胳膊脱离控制的瞬间，朝波风水门的下盘攻去。
　　波风水门迅速后仰，单手撑地，躲过宇智波斑的攻击顺便横扫一步向后退去，与宇智波斑拉开了距离。
　　“如果我刚才不放手，你就不怕我卸了你的胳膊？”波风水门道。
　　宇智波斑挑眉，“你大可以试试，少年郎。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你的直觉很准。”
　　宇智波斑的语速和过去一样，不快也不慢，恰好处在一个可以让对手感到压迫的状态里。波风水门不再去想如果刚刚没有松手宇智波斑会如何出手，他后撤半步，微微调整了重心。他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男人，斑的战意很明确，以至于他不能确定这是不是一场点到为止的切磋，但听对方的语气，却更像是调侃而没什么敌意。
　　宇智波斑好像十分平静，任由波风水门打量，但他握紧的双拳泄露了他的情绪。他不带表情地环顾四周，最终看向波风水门。然后一步一步地迈向了他的对手，逐步地加速，他必须速战速决，长期没有进食，他的体力不占优势，精神状态也不好，没有必要和人民警察打消耗战。没有写轮眼的他速度有所下降，但不妨碍他根据经验对对方的行为进行预判。
　　实际上波风水门对宇智波斑最初的分析没有什么问题，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宇智波斑各项能力的下降他自己心里有数，但波风水门应该没有接触过他的全盛时期，大概感受不出什么来。一切想法都是一闪而过。波风水门以异于常人的速度闪到了他的后方，快到宇智波斑甚至觉得对方使用了瞬身之术。
　　长时间睡眠造成的晕眩感还在，没来得及转身，宇智波斑只好根据声音下意识地格挡了一下，波风水门这一下很沉，震得他手臂有些发麻，不过他顺势后踢。波风水门却按着他的肩又翻到了他的正面。然后从正面袭来。
　　宇智波斑借力打力，扳过了波风水门的肩膀换腿侧踢。波风水门用手撑了下地，勉强躲过了这记侧踢，双手双脚同时发力向后跃起，并继续攻击。宇智波斑双手格挡。
　　波风水门变了方向微使力一掰，他本以为这基本上不会成功，但宇智波斑居然轻易地就被卸了力。
　　宇智波斑暗道不好，面上还是一派沉静，装作是喂招的样子来。
　　但这还是没有打消波风水门的疑虑，他在随后的攻击中多加试探，发现宇智波斑确实以巧劲为主。他心中暗疑，但是攻势未减。可饶是他发现了宇智波斑的这一大弱点，还是没有得到多少好处，几番争斗下来，体力反而明显比宇智波斑下降得快。而宇智波斑虽说体力也愈加不济，但熟悉起他的招式后反而变得愈发游刃有余起来。他暗中分析，寻找制胜之机来。不过这番思索最后没有派上什么用场，
　　宇智波斑体力不支地倒下了，波风水门原以为对方又要攻击其下盘，便往后一跃，然后就这么地看着宇智波斑往后倒去，“咚”的一声十分干脆。
　　四代目火影：？？？
　　“有吃的吗？”
　　要不是宇智波斑又说了一句话，波风水门几乎要以为这个男人心脏病发作猝死了。不过这句话转而让他怀疑这个宇智波斑是不是魔障了。他沉默地走到宇智波斑身边，蹲下身去递了一颗糖给宇智波斑。
　　“喏，你妹妹给的，不过洗衣机卷过了，你觉得能吃就吃吧。”
　　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的手有些抖，在对吃下这颗糖会不会造成他英年早逝这个问题进行了深入的思考后，他动手准备撕开包装纸。包装纸上滑溜溜，看来是真的进过洗衣机改造的了，不过还好已经干了比较久了，他使出最后的力气还是把糖纸撕开了，不至于在木叶后辈面前丢脸。
　　波风水门就这么默默地看着宇智波斑。颇有一副“我就静静地看你装逼”的意思在里头，虽然他面前的男人只是想妥善而又不失身份地
　　吃一颗糖。
　　……
　　沉默良久，波风水门还是耐不住地开口了。
　　“你发什么神经。”
　　宇智波斑从朝天躺尸慢慢地转向面朝波风水门，糖已经吃完了，他长叹了一口气，不着边际地答道，“毫无意义。”
　　这换作是任何人都无法理解的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可波风水门就是懂了。
　　过去的一切毫无意义了。
　　忍者的能力毫无意义了。
　　宇智波这个姓氏毫无意义了。
　　简直就好像是，
　　宇智波斑毫无意义了。宇智波斑一度代表着忍界最为制霸的力量之一，他看起来很好地融入了新的世界，有了新的生活，但这个世界是不一样的，力量不能说话，而且，就算是力量，他宇智波斑也已经没有了。
　　“无论是哪个世界，我都无能为力。”宇智波斑继续说道。
　　“我好像，总是错的。”
　　“正道在哪儿。”
　　“正解是什么。”
　　“我想知道，可是无论我怎么思考，我都感觉下一步又会踏上过去的老路。”
　　波风水门站了起来，宇智波斑以为他要走，对方却跺了跺脚，还体贴地先站远了些以防扬起的灰尘呛到宇智波斑，等蹲久了所导致的的麻意退去后，盘腿坐了下来。
　　“你要毁灭世界了吗？”波风水门凑到宇智波斑的面前望着他。
　　宇智波斑看着那双浅蓝色的眼睛，久久地凝视着。透过那个蓝色，他仿佛看到了被柱间击败那天他躺在地上看见的那片蓝天。
　　“没有。”他低声地嗫嚅道。
　　“组织第五次世界大战了？”
　　“没有。”
　　“连环杀人犯？”
　　“不是。”宇智波斑刚想说“你这都问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就听到波风水门突然沉下来的声音道，
　　“你就那么想当救世主吗？宇智波斑。”
　　“在我们自己活着的时间里，能做到的事情有限，所以必须托付出去，朋友们，后辈们会和我们一起完成，不论多久。”波风水门的声音和千手柱间在自己死之前说的话部分重叠起来，但又不一样，这时的宇智波斑还没有细想是哪里不一样，他感到一种更甚临终时的解脱感。
　　最终，他伸手遮住了眼睛，不住地笑了起来。至于泪水怎么流，就让我们保留建村老祖宗的尊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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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波风水门觉得自己可能被猪油蒙了心眼，他一人民警察居然和宇智波斑狼狈为奸（划掉）地在人家高中生的教室里偷偷摸摸地找篮球。
　　“这个气好像不是很足的样子，”说罢宇智波斑还尝试着拍了两下。
　　你倒是真的毕业了还当学校是你家！四代目尴尬而又不失礼貌地笑笑。
　　起因猜也猜得到是休息够了的宇智波族长兴致勃勃地和四代目大人约战篮球。
　　波风水门皱着眉头思索了良久还是觉得宇智波斑的身体状况很不对劲，打篮球这种事说不定一会儿又歇菜了，刚想再劝两句，就见宇智波斑已经大大咧咧地去学校超市买吃的了。
　　“……”
　　“我刚没吃饱，不然肯定分分钟虐你。”
　　“……”
　　“不过你身手不错啊。要再多几年经验，应该，还是打不过我的。”
　　“……”
　　“刚刚打手那下太狠了啊，怎么能对前辈那么狠。”
　　“……”波风水门觉得自己刚才担心这个人的身体真是有病。他以前怎么不知道宇智波斑话这么多。不过恍惚间他好像能想象出与初代目火影交好的那个少年宇智波斑的样子，他垂首笑笑，决定谅解宇智波·缺童年（实际上并不）·斑。
　　..... 打篮球ing
　　“五比三，我赢了，走吧，得去把球还了。”波风水门拍了拍手再拍了拍身上的灰，琢磨着哪个洗手间最近，头也没抬地说道。
　　宇智波斑却愣了，他输了？输给后辈了？然后这个后辈赢了就想跑了？
　　“等等。再来五球。”
　　波风水门一脸无语地看着宇智波斑。他是被宇智波斑一个电话强行拉出来的，要不是宇智波斑电话里的状态实在让人担忧，他绝对会拒绝这种神经兮兮的“喂，出来，我们打一架。”。
　　“我有事，急着回去，宇智波族长。下次吧。”波风水门一脸正经地扯谎，他只是想回去把看了一半的《暴躁夫人》看完。
　　宇智波斑闻言显然很不乐意，很莫名的，他现在不想和波风水门分开，听到波风水门急着回去的话他有些不爽。
　　“有约？”
　　“那倒不是。”波风水门脱口而出，一说出口他就后悔了，于是开始紧急地编自己除了有约以外能有什么事。
　　宇智波斑盯着波风水门，眉头拧着，大有对方不给出一个他满意的答案就不会放人的架势。
　　“好吧，你叫我出来的时候我在看电影，看了一半很难受。”波风水门最后还是决定说真话。
　　“电影？什么电影？”听到电影，宇智波斑的眉头没那么拧巴了，但刨根问底的意图不变。
　　纠结了半天，波风水门干巴巴地说道，“你拍的《暴躁夫人》。”
　　“哦。”
　　波风水门舒了口气，原以为这事儿就算这么掀过了，然后宇智波斑来了一句，
　　“他们吵架分开之后又相遇了，一起宿醉第二天发现莫名其妙结婚了，于是就这样过上了没羞没臊的生活，最后一段彼此解开心结是床戏。”
　　波风水门：“……”
　　#打不过给我剧透的人怎么办，在线等，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