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四结束和开始》迦勒底梅吹

7、第 7 章 “初步推断

　　“初步推断是YIPS症候群。不过我觉得还得再看看，不是特别严重，暂时不建议选择药物治疗。”艾幼安双手交握温和道，“YIPS的话，你不要沉湎于过去，有什么想倾诉的直接讲出来就好。”
　　“额，怎么讲。”
　　“不用特别去划定那个范围，可以从自我介绍开始。”
　　“咦？额，我叫波风水门，我是个警察。”
　　“嗯。就这样。你可以讲讲你的兴趣，或者一些经历。放轻松，不用紧张。你第一次来，权当聊天。”
　　“除了看书，我也没什么兴趣，最近倒是看了些电影。”想起宇智波斑的电影四代目大人表示不想被认为是这个大boss的粉丝，于是转移方向道，“嗯，还是讲讲办过的案子吧。”
　　“嗯，有什么印象深刻的案子吗？你可以随便讲，但那些不方便透露给公众的倒是不说也罢。”最好不要涉及什么他不能知道的，他怕被灭口啊，艾幼安暗自咋舌但面上平静。
　　像是看破了艾幼安的心思，波风水门一哂，“有一个和毒品稽查科一起办的案子，卧底的那个警察是我的大学同学。”
　　“为什么对你来说印象深刻呢？”
　　“因为那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他死在了那个案子里。”波风水门呼吸一窒，明明觉得自己已经放下了，却还是在心上开了道口子。
　　艾幼安一直观察着对方的表情，自然看到了这个变化。这是一个切入点了，他暗暗想。“他是怎么死的？卧底身份被发现了吗？”
　　“对，我本来来得及去救他的。”
　　“本来？”
　　“对，如果我，”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波风水门突然三缄其口。
　　“如果你？”艾幼安继续追问，但波风水门不再开口。艾幼安在本子上写道，自我防御较强。此事待查。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快三年了吧。”
　　“那还真是有些久了。最近呢，有没有什么案子。”艾幼安尝试转移波风水门的注意力。
　　“最近的话，就是梁平心导演的被害案。”波风水门微抬了抬头回忆着。
　　“梁导吗？这个案子我也听说了。”据说宇智波斑还成了涉案人员，一度让艾幼安十分惊讶。
　　“案子很简单但究其根本却令人扼腕。不过，很幸运的是在查案的时候重逢了一位故友。”
　　“故友？老同学？”
　　“也可以这么说吧。”波风水门暗想宇智波斑在这个世界还算他的学长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诸华这么大，还真的是挺有缘的了。”
　　“或许吧。”波风水门闻言叹了口气。
　　“为什么要叹气呢？”
　　“没什么，只是这个人和我的关系比较复杂。”
　　“前女友？”
　　波风水门一愣，继而像是强忍着笑说道，“不是那种复杂，而且他也不是女子。”
　　“啊，抱歉。”艾幼安赧然，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一时口快问了这个。
　　波风水门忙摆手道，“没事没事。我们继续吧。”
　　“好。”不知是不是错觉，艾幼安觉得这通乌龙似乎部分解除了对方的心防，或许玩笑话真的很有帮助，他默默地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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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个中年男人围坐在一家清吧里，有一腔没一腔地聊着天，调酒师有意搭话却不断失败，进而放弃了掺和进这有着诡异的默契的四人。
　　“斑，新片子定了上映日期了吗。”坐在清吧里，艾幼安敲着杯子漫不经心地问道。
　　“下下个月，这段时间居然已经忙得不行了，天天打电话。”宇智波斑一脸憋屈的样子喝着闷酒。
　　“那你倒还是有空和咱们出来喝酒啊。”贺介甫揽上宇智波斑的肩调侃道。
　　“工作哪有朋友重要，是吧姐夫。”宇智波斑不介意和他臭贫。
　　贺介甫听到宇智波斑又叫他高中时就开始直至今日还未能摆脱的外号简直想咬人，突然又转念一想想起，“那你上周六去哪儿了，工作没有朋友重要，那朋友没有情人重要是吧，你小子重色轻友啊。”附带姐夫的满分坏笑。
　　“胡说什么呢。那是个男的，他就是多了张票子群发短信问谁要去看。那片子的叙事手法我想尝试看看就和他一起去看了。”
　　“啧啧啧，没意思，你果然要注孤生了。”贺介甫这厢逗弄完了又去折腾艾幼安。
　　艾幼安不胜其烦地嚷道，“你再折腾我，我打电话给姐姐啦，姐夫！”重读了姐夫二字，让贺介甫虎躯一震（虽说这词用得有些不当，情状倒是没什么问题）。
　　贺介甫的妻子并不是艾幼安或宇智波斑的姐姐，只是平日几人喊贺介甫姐夫久了总觉得喊姐姐挺登对，也便一直顺着叫了。
　　宇智波斑不想理这两个傻子，转向了另一边的阿尔弗雷德·阿基曼，却看见对方手机满屏的~魔法☆梅莉~他突然有些怀疑人生。
　　#论和两个傻子一个死宅一起出来喝酒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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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留下来，看这沧桑巨变。”女子话未说完，已是泣不成声。
　　“水门？水门！你怎么了，怎么哭了？”李严明焦急的声音响在耳边，波风水门这才被拉回了现实。
　　“啊？我有吗？”波风水门发声，这才发现已经哑得不成样子，泪水落在了报告书上，染开了一点一滴。
　　“你没事吧。”李严明忧心地问道。
　　波风水门吸了吸鼻子，收拾了情绪，哑着嗓子说道，“我刚看了部电影。也不知道怎么就哭了。”
　　李严明给波风水门冷掉的茶添了热水，热气氤氲之间笑着问道，“是宇智波斑的《去病》吧。”
　　“咦，你怎么知道。”波风水门惊讶异常。
　　“我当初也这样，在电影院看完，也没什么感觉，走出放映厅觉得脸上凉凉的，才发现早就满脸都是眼泪了。茶茶更是哭得稀里哗啦的。”
　　“茶茶那时候才几岁啊。看这画质得是好几年前了吧。”
　　“我算算啊。应该是xx年，茶茶9岁。她妈逛商场，我们父女俩没事儿干就去看了《去病》。”
　　“您也不看看网上的评论，就带孩子看那么压抑的片子。”
　　“我哪儿知道啊，”李严明挠了挠头，生硬地扯开话题，“你说这电影奇不奇，我是真的莫名其妙就哭了。”
　　“理想主义和现实主义，家国情仇，劫波渡尽，相逢一笑可泯恩仇。”波风水门低吟道，他想起了自来也的根性忍传，最后笑了起来。
　　“怎么又笑了。”李严明摸不着头脑地问道。
　　“也就是想明白了一些事吧。”波风水门笑着拿纸巾印干了报告上的眼泪。去病，去的是过往的情仇，虽说过往本身是去不掉的。但即便如此，影片复杂的人物关系下，隐藏了导演者的希望，一种卑微的让他人理解自己的信仰的愿望，或许这就是世上每一个人潜藏在内心最深处的愿望，故而电影结局理想的黯淡与无奈的得过且过才会让那么多人动容落泪。
　　李严明回身把水壶放了回去，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又问道，“话说你怎么也开始在上班时间摸鱼了。”
　　闻言波风水门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我把报告翻译完了，今天又没什么事，本来准备看个头，没想到一下子就快看完了。”
　　李严明一脸“我懂我懂”的表情坐了回去，不过他坐下后又开始犯嘀咕，“翻那么快，这才半天功夫吧。”
　　波风水门笑了笑又点了播放键，准备摸鱼摸到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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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着墨镜的男人高调地开着一辆梅赛德斯奔驰SSK却悄摸摸心虚地停在了幼儿园的后门。
　　“哥哥！”男人刚走到前门就被叫住。
　　宇智波斑朝声音的方向转去，露出了放在当初足以让全忍界惊恐的笑容。他笑着蹲了下来，一把接住了扑过来的小女孩。
　　“我的小公主，惊喜吗？”宇智波斑扯女孩的辫子，笑吟吟道。
　　“不惊喜。你又开那辆车。”女孩气鼓鼓地在他耳边嘟囔道。
　　宇智波斑心虚地咳了两声。再心虚地转移女孩的注意力，“妈妈去签售了。”
　　女孩一听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不过似乎用力过猛了。宇智波斑还没回过神来，女孩已经眼泪汪汪了。
　　“哇！！！”女孩压抑着哭声但还是引来了许多路人的注目。
　　宇智波斑则见怪不怪地掏出一只有些旧了的羊驼玩具。
　　女孩立刻止住了哭声，甚至还有些害羞地遮了遮脸。宇智波斑哭笑不得地抱起她走向SSK，“走咯，咱们回家咯，小公主。”
　　“佐良娜，你想吃什么。”宇智波斑站在厨房里犹豫不决地捧着一把芦笋。
　　“你会做什么。”伏见佐良娜专心致志地搭着乐高 ，漫不经心地敷衍着。
　　宇智波斑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这句话和在外面点菜时听到随便一样麻烦。他不敢回“你想吃什么我都会做”，因为小祖宗会让他做“妈妈做的xxx”。琢磨了半天，宇智波斑还是决定去趟菜场找找灵感。
　　宇智波斑走到玄关换着鞋也不忘喊道，“佐良娜，我去趟菜场，你乖乖在家，不要给陌生人开门。”
　　“嗯。”孩子很响地应了一声就没再理宇智波斑，继续她的乐高大业。
　　宇智波斑也识趣地不再打扰他家的小公主，自行在玄关摸索一阵摸到了备用钥匙就出门了。
　　于是在菜场遇见四代目火影纯属巧合。
　　“哟，真巧 。”还没来得及收回面对小公主模式的宇智波斑难得地大幅度笑了笑。
　　“真巧，”波风水门从未见过笑得如此灿烂的某boss，（说实在的有些悚然）愣了许久才接上话，“你也住这附近？”
　　“不，我母亲住这儿，她有些事，所以我得照顾我妹妹。”
　　“你会做菜？”波风水门想象着一族之长掌勺的样子十分狐疑。
　　“单身老男人，”宇智波斑拎了拎没有除毛的毛呢裤继续笑，“当然要有独居的生活技能。啊对了，你做饭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