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四结束和开始》迦勒底梅吹

6、第 6 章 “水门，水

　　“水门，水门，听说《云深不知处》下周六要在诸华人民公安大学点映。”刚下班，正在收拾东西的波风水门就听到对面的李严明问他。
　　“额，我不怎么看电影，不太了解诶。”波风水门尴尬地挠了挠头。他最近才看了近几年第一部电影，要他切换进每天刷微博的模式了解各界闹闻可真是为难他了。
　　“我侄子想带他女朋友去看电影，你看看有没有认识的后辈还在念书的，或者任教的，能不能帮忙要两张票子。”李严明有求于波风水门，显得有些局促。
　　“行。”波风水门答应得很爽快，他很乐意帮那个快秃了的工科男孩一把。
　　李严明闻言乐呵呵地走了。
　　实际上波风水门的大学同学大多都散落全国各地了，留在醴城的应该只有一个季泽和他。虽说季泽最后研究生选择了法律，但他们一起在公大读完博士，关系算是铁的了，还时不时会出去喝一杯。不过现在季泽顶多算是个客座教授，点映的票这类事还是得问在读生吧。
　　“喂，安室日和吗，我是波风水门。”
　　“波风前辈！您怎么会打电话来。”电话对面明显很激动。
　　“啊，是这样，我有点事请你帮忙...”
　　......
　　波风水门最后拿到了四张票子。两张来自热心的后辈，两张来自冷着脸的季泽。
　　“想要点映票居然不来找我。”季泽冷着一张脸，要不是波风水门够了解他，大概会认为对方生气了，嘛，这也不太符合对方的人设。
　　“我怎么会知道是你们院组织的啊。再说了，你一年才回去几次啊。”波风水门无奈摊手。
　　季泽叹了一口气，“我好歹也是个教授啊，警察同志。”
　　“好好好，教授同志，我知道了。不过日和已经给了我两张，你和你家那位去看吧。”
　　季泽又叹了一口气，“我哪有时间。倒是你，好不容易清闲下来了不如去看看。”
　　“我去吃小情侣的狗粮吗？”波风水门无奈道。
　　“你也带个伴儿啊，装也得装的漂亮，别在众多后辈面前丢脸啊，波风前辈。”说罢季泽摇摇手，只留下了孤零零的背影。
　　但波风水门知道，真正孤零零的只有他一个人。大学同学大多成家立业了，但他总会在午夜梦回之时想起玖辛奈。爱情？还是算了吧。随便找个朋友去看吧。
　　在被一众高中同学以不想被误认为基佬的理由拒绝后，或许是受前几天看的《终末之谷》的影响，鬼使神差之间，波风水门群发短信的范围里包括了宇智波斑。
　　实际上直到点映当日见到宇智波斑之前，波风水门都完全没意识到那时回了自己短信的是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有些好笑地看着对方仿佛失忆一般的样子，他开始觉得天然或许是当火影的一个要求吧。
　　“进去吧。”
　　波风水门猛地回过神来，“哦，好。”
　　点映式在公大的体育馆举行，此时已经是人声鼎沸了。波风水门惊叹于青年们的激情，不知不觉有些慢下了脚步，导致他和宇智波斑间隔了不少人，但对方那一头炸毛实在显眼，完全不用担心会走散。
　　两人落座后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我看了你的《终末之谷》。”
　　宇智波斑有些惊讶地望向对方，他当时只是随口一提，没想到对方真的去看了他的电影。
　　“你真的变了很多。”波风水门感慨。
　　“你这样说话有点像柱间。”宇智波斑淡淡道，“在我的时代，会把我当朋友看待的也只有柱间了。”
　　“不，是你自己闭上了眼睛。”波风水门毫不犹豫地反驳道。
　　“看起来真的看透了我的心思啊。”
　　“不然也不会和你心平气和地聊天了。带土和琳，玖辛奈，老师他们，我可以放下仇恨，但我不会忘掉。”波风水门没有看他，但他的话语里没有犹豫。
　　宇智波斑深深地看向对方，决定保持沉默。
　　“轮回眼无法隐藏吗？不能像写轮眼那样吗？”
　　“应该是不行的，阴阳查克拉的融合导致开眼，有点不可逆的味道在里面。”虽说惊讶于对方突然问起轮回眼但宇智波斑还是如实地回答了对方。
　　“求道玉到底是什么？”
　　“啊，那个啊，习得六道仙术之后，会自行地将阴阳五行全部七种属性的高密度查克拉融合。本质上就是查克拉吧。比螺旋丸密度高，但不会旋转。话说你到底是怎么想出螺旋丸的？”谈及忍术，宇智波斑的话多了起来。
　　波风水门听了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参考了尾兽玉，我也没有太多时间去完善改进。主要还是靠自来也老师和鸣人。”
　　“真是后来者居上啊。”随即他又沉默了，他想起了对方英年早逝的原因，真是无论如何最后都会扯回这上头。他叹了口气，决定把话题转到今生来。
　　“你在哪里读的大学？”
　　“就在醴城，这里，这是我的母校，我在这里一直读完了博士。”
　　宇智波斑闻言十分惊讶，“醴城本地？我们居然一直不认识。”
　　“实际上我应该是知道你的。”波风水门平静地抛出了个炸弹。
　　“啊？”宇智波斑惊讶地看向对方。
　　“你高中也是一中毕业的吧。”
　　“是。”
　　“你当年高考的事迹一直被当做反面教材劝诫我们考试心态要放平。”
　　“什么鬼？”刚开口宇智波斑就想起来了，当初高考考数学的时候他觉得太热就把上衣脱了。他突然觉得脸上有点烧得慌。
　　“我们老师分析你的心情太紧张了。一向不错的数学连一百二都没到。虽然你还会紧张这一点让人惊讶，不过根据心理学分析你当时应该是真的紧张。”
　　“我没有紧张。”宇智波老祖宗愤愤道。在战场上十步（绝对不到）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宇智波斑居然还会紧张，还是和这个世界蒙昧小儿们一起参加的区区高考，说出去简直是让人笑掉大牙。
　　“你有。”波风水门仍然平静。
　　宇智波斑决定终止这个话题。“那你当初找我配合调查的时候怎么那么惊讶。”
　　“同名同姓在这个世界很常见，我一直没想过那个宇智波斑就是你。”虽然当时各科老师讲这个故事的时候他一直代入的就是眼前人，甚至考虑过宇智波斑怎么向监考老师解释他胸前的千手柱间的脸并以此为乐，可他是不会说出来的。
　　“能不能还是当那个人不是我。”宇智波斑轻声嘀咕，但还是被波风水门听到了，因为他听到对方笑眯眯地回了句不能。
　　电影《云深不知处》讲的是先华时期的一对知音的故事，伯牙和子期。作为一部双男主的电影，恋爱本就不是主线，卖的是知音难觅的情怀，感觉会更吸引中老年人，也不知道怎么会这么多情侣来看。宇智波斑看电影很认真，一面观察着电影的拍摄手法和剪辑方式，一面又要根据剧情思考电影的受众。这种细水长流的作品风格，是他未曾尝试过的，或许可以留作参考。
　　一旁的波风水门则是完全放松地观看着电影，感受着电影的情感。他本质上不算个特别感性的人，而且由于工作影响，他这一世很少有机会完全凭感觉来，也养成了比较理智冷静的思维方式，不过在娱乐时他会少见地放空头脑。电影的节奏感不是太好，情节又不是那种跌宕起伏的，让人有时会走神，在四代目神游天际之时，一句低吟唤回了他的神智。
　　“扉间。”
　　波风水门有些惊讶，他可以理解宇智波斑喊千手柱间的名字，然而对方这时喊的却是千手扉间，就他所知，这两个人的关系从来就算不上良好。
　　似是发现了自己的失态，宇智波斑咳了咳，为了避免影响旁人，附在波风水门耳边轻声说道，“看完了去喝一杯吧，我和你讲讲。”
　　耳边传来的热气带着暧昧的气息让波风水门有些想缩脖子，但是他还是忍住了，耐着自己的好奇心回到电影里。
　　这部电影的节奏感是硬伤，但不得不说它的配乐太过优秀。尤其剧情发展到伯牙摔琴绝弦，终身不复鼓琴之时的音乐，让许多观众忍不住湿了眼眶，感慨一句“知音难觅”。
　　融入在背景里的感情和音乐，或许可以考虑挖配乐的墙角。宇智波族长打开手机备忘录默默地记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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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千手扉间没什么交集，但有时候会一起喝酒。”宇智波斑淡淡道。
　　这就算很有交情了吧。波风水门暗自吐槽。
　　“他杀了泉奈，我对他总是有隔阂的，但是就观念上而言，年少时的我与柱间能交心，当上族长后的我则是更偏向千手扉间的主张。柱间是个理想主义者，这一点从未改变，但我则变了很多。所以偶尔会和千手扉间气氛尴尬地喝一杯。”
　　“一起吐初代目的槽吗？”波风水门忍俊不禁。
　　宇智波斑转向波风水门给了他一个你很懂嘛的眼神。
　　“扉间是个神补刀，他吐槽很有意思。”宇智波斑好像牵起了十分久远的回忆，充满怀念地小酌了一口。
　　波风水门眨了眨眼，他不知道宇智波斑有没有发现自己的称呼已经从千手扉间变成了扉间。
　　“要是泉奈还活着，两族也能和平相处的话，他们俩或许会关系很好吧，泉奈也喜欢到处吐槽。”
　　波风水门在心里叹了口气，忍者的世界有太多的身不由己，只能希望经过鸣人他们还有一代代的努力能有所改变吧。
　　“实际上千手扉间没有解剖我。”送菜的服务员听到这句话狐疑地看了宇智波斑一眼。宇智波斑也不管。“世人都以为木叶二代目一定会解剖宇智波斑的尸体来探究最高级的写轮眼的秘密。但是他没有。我猜他的解剖报告都是瞎编的，应该误导了不少人。”
　　“二代目，应该也是把你当朋友看待的了吧。”波风水门回道。
　　“但是他把我烧了。我那具影分身是感觉共有的。”
　　“噗。”波风水门差点把酒喷出来。
　　宇智波斑黑了脸，“这有什么好笑的吗？”
　　“我是专业的，我不会笑。”波风水门坐直了身体正经道。
　　“啧。”宇智波斑干了手中的酒。

　　波风水门：那瞬间我的脑子里刷了一万句罪有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