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四结束和开始》迦勒底梅吹

39、第 39 章 月色正好

　　“爸爸！爸爸！”
　　波风水门依稀能听到吵闹的声音。
　　“啊，佐助，爸爸还没醒啊，啊，我就说别用吧，大不了斑可以用须佐抵一下啊，天哪。”
　　“你是没看到当时情况，两个人都失智了一样。”
　　“行行行，你说了算，但要是爸爸醒不过来我绝对找你算账。”
　　“啧，我家的老祖宗也没醒好嘛。”
　　“怪我咯。”
　　“好了别吵了，再吵都扔出去。”
　　“对不起啦小樱。”
　　“抱歉。”
　　嘴上都道着歉然而两个人都没有偃旗息鼓。
　　……
　　波风水门突然惊醒。
　　鸣人？
　　四代目和七代目面面相觑。
　　眨巴眨巴。
　　“爸爸！”漩涡鸣人先一步回过神来大喊道，若不是身披七代目火影的袍子怕不是要被医院赶出去。宇智波佐助看着一旁跃跃欲试准备胖揍火影的某医疗部部长悄无声息地往后退了一步。
　　四代目暂且没有好好地清醒过来，满脑子只有一个不着调的念头：
　　哇，我儿子好像和我差不多大诶。
　　然后是第二个不着调的念头：
　　板寸头？
　　更不着调的板寸头儿子都要准备带着自己的爹开始木叶一日游了，这位爹才终于记起来自己的处境了。
　　“等会儿，我为什么会在这儿？”
　　“我尝试着召唤了九尾的另外半身，就把你们弄过来了。不过是短期的，毕竟距离太远，你们过段时间会自行回去。”答话的是着调的宇智波斑佐助。
　　波风水门觉得这个孩子的形象和当初见面有很大不同，仿佛更像宇智波斑了？但他还是抓住了关键字眼，“我们？”他想起自己在宇智波斑施天碍震星之后的反应，几乎是慌乱地问道，“斑在哪里。”
　　“他没事，但是还没醒。”这回说话的是最着调的春野樱。
　　波风水门觉得有点眼熟，当初他的儿媳妇·候补？
　　“您要去看他吗？”候补继续问道。
　　波风水门愣了愣，随即无奈地苦笑道，“先不了吧。”
　　“爸爸！”毫无存在感的板寸头儿子终于挤了上来，“我说，我说，这是我爸！”
　　医疗部部长终于还是没有忍住，
　　当着四代目火影的面，
　　把他的七代目儿子揍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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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智波斑醒来的时候，身边只有刷着社交网络的宇智波佐助。
　　有曾n孙就是好啊，宇智波斑不禁这么暗想。他旋即问道，“水门呢。”
　　“被鸣人带着去逛街了。你要去吗，木叶很不一样了。”
　　“不了，我这老胳膊老腿再经不起折腾了。”宇智波斑只觉得浑身都快散架了。
　　“他是被附带传送过来的，身体负担会更大一些，确实不太适宜走动。”
　　宇智波斑这才注意到病床的另一侧还有一个粉色头发的姑娘，好像是叫，樱？
　　宇智波斑佐助瞥了眼宇智波斑的脸色不置可否。
　　“不赡养族里老人当心我告你。”宇智波斑一脸得色。
　　“我估计没有人会觉得你是老人。”宇智波佐助不咸不淡地开口。
　　宇智波斑：为什么我们族的小孩不能都像带土那样傻敷敷呢。
　　#带土：你才傻敷敷#
　　#知乎热帖：自己的曾n孙和自己差不多大的体验#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研究过后，宇智波斑自然知道这种空间忍术受距离所限不可能是永久性的，于是简单的寒暄过后便问道，“我们什么时候会回去？”
　　佐助终于放下了手机正视宇智波斑，“具体时间鹿丸还在解析，不过大概在三天左右。”
　　“那么久？那我在那里的影分身呢？会消失吗？”宇智波斑皱眉道。
　　“你又没死，怎么可能消失。”宇智波斑只见千手扉间走进了病房，维护了其自创忍术的尊严并毫不留情地吐槽。
　　宇智波斑：喵喵喵？
　　宇智波斑佐助解释道，“主要还是你们的情况太复杂，实在不得已才用召来了二代目，这段时间你传送过来的资料都是二代目和大蛇丸在研究。”
　　宇智波斑挑眉，他第一次有了在研究领域碾压千手扉间的畅快感觉。
　　咳咳，可惜，
　　是错觉。
　　千手扉间自然是了解这位昔日酒友的德性，看到微表情就知道对方的心理了，他双手抱胸道，“你到底在那儿搞什么，洗查克拉用你们那什么地磁场不就好了，搞什么人工磁场。”
　　宇智波斑，男，活了百余年，而今终于再度想起了被科技大佬智商碾压的恐惧。
　　“对哦。”宇智波斑长期扰于磁场的范围，强度问题都解决了，偏偏范围解决不了，如今倒是茅塞顿开了，连智商又被碾压也没那么有所谓了，只想赶紧演算起来。他问道，“有纸笔吗？”
　　春野樱从看诊单下抽出几张白纸，和笔一起递给了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接过纸笔直接开始演算。
　　七班剩下的俩人识时务地退出了病房，一个去查病房，一个去找板寸头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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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一点，木叶医院233病房依旧灯火通明，
　　而且，现在有三个人了。
　　“靶向怎么弄？”宇智波斑在小黑板上不停写着，并从一处拉出一个箭头画了个问号。
　　“让四代用多重影分身吧。”千手扉间头也不抬地回道。
　　“可以。”宇智波斑耸肩，划掉了问号继续，“那羽衣子甘呢，要不要给你们弄回来？”
　　“怎么弄？连通灵术这种强契约空间忍术都只能暂时性地把你们拉过来。”千手扉间毫不留情地回驳。
　　宇智波斑陷入了沉思，放下粉笔托住下巴。剩下的两人也不管他。
　　片刻之后宇智波斑抬起头来。
　　大蛇丸倒是很好奇，“族长大人想到办法了？”
　　宇智波斑摇了摇头，“我在想轮回眼的空间传送门，理论上佐助可以到达任何他有概念的地方，而我和他是视觉共享的，概念是必然有的，但他并没有来过我的世界。”
　　“佐助君的查克拉？那自然是不行的，空间传送门消耗的查克拉和距离成正比，他既不会仙术，也没有尾兽，查克拉是绝对不够的。”大蛇丸无形地嘲笑了宇智波斑对忍术本质的无知。
　　“只和距离有关吗？”宇智波斑皱眉，“传送什么东西都无所谓吗？”
　　“当然有关，你是不是傻，传送多少查克拉就”千手扉间习惯性地鄙视完后才反应过来，“哦，你是说——”
　　#宇智波斑：终于扬眉吐气#
　　然而另一头被板寸头村长儿子拉着逛街的波风水门则整晚都没能扬眉吐气了。
　　四代目觉得他的儿子是很完美的，如果他没有逮谁来一句“我爸回来了”的话。波风水门觉得漩涡鸣人就差拿个喇叭在火影大楼上吆喝了。在最初的看傻儿子乐呵乐呵的劲头过去后，四代目火影的面部肌肉逐渐僵硬。
　　“鸣人。”最后波风水门还是没有忍住叫住了自己的儿子。
　　“爸爸？”漩涡鸣人手上还拿着孔明灯，“怎么了。”
　　波风水门笑了笑摇摇头，握住漩涡鸣人微不可查地轻颤着的手，“我很高兴木叶变得那么好，”
　　漩涡鸣人忍住了眼眶处的那一点酸涩，继续插科打诨，“那，去村外？时间可能不够啊，不过现在确实各个忍村都像一家人一样，啊对，可以用飞雷神的吧哟。”
　　“鸣人。”波风水门微笑着看着他的儿子。他不了解漩涡鸣人的生活，他错过了那么多，几乎对鸣人的生活一无所知，但他就是能知道他的儿子现在在紧张。他把手握得更紧。
　　漩涡鸣人也像是想确认什么似的更紧地回握，“爸爸……见到你真好。”
　　漩涡鸣人看向波风水门的眼睛。他曾无数次地渴望自己的父母能像别家的父母那样陪在他的身边，像是温柔的唠叨和严慈的说教，但是没有，他的童年，或许有三代目和伊鲁卡老师的关怀，但是唯独没有他最想要的，
　　归宿。
　　但是他长大了，失去了很多，得到了更多，他依旧会想象有父母陪伴的自己，像是带土当初用月度把他带去的那个世界，妈妈的火爆脾气和爸爸的温柔与严厉，但是他已经有了归宿，
　　从最初给予他温暖的一乐开始，
　　不再需要英雄的世界，
　　那是他和同伴们的梦想之地。
　　他想告诉波风水门，但却不知道该怎么描述，
　　我依旧爱你，
　　但我长大了。
　　“我很害怕你恨我。”在漩涡鸣人继续组织着语言的时候，倒是波风水门先开口了。
　　“怎么会呢，笨蛋老爸。”漩涡鸣人情不自禁笑骂。
　　“是啊，你的老爸是个笨蛋，只担心你有没有好好吃饭，是不是那么大了还挑食；每天按时洗澡吗？会不会总是熬夜，能保证睡眠吗？，还有忍者三禁，有没有犯忌…”波风水门背着商铺的灯光向漩涡鸣人笑着，用着最温柔的语调向他的儿子叙说着。伫立在路中，行人路过不免要投来疑问的目光，他们在好奇他们的火影，因为他们关心他们的英雄。
　　时光错乱，数十年如一日，漩涡鸣人的脑海中的无数回忆相交织，烤肉店和居酒屋的喧嚷像是逐渐远去，最后定格于当初和父母的最后一面。
　　漩涡鸣人笑了起来。思念着自己的人所在的地方,就是自己的归处。我从未失去过这归宿。
　　“回家看看不就知道了的吧哟。”
　　七代目握住四代目的手，
　　月色正好，
　　可缓缓归矣。